第357章 窮極一生,創大明新版圖,揚我國威(1 / 1)
明崇禎十一年。
經過一年的長途跋涉之後,徐霞客帶著靜聞的骨灰來到了雞足山。
得知徐霞客的來意,眾人頗感震驚。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將靜聞的骨灰交給雞足山僧人之後,徐霞客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完成這件事之後,兩人進入了雲南。
稍作停留之後,兩人途經曲靖,最後來到了昆明。
剛入昆明,徐霞客便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
這種充滿異域風格的景色,讓徐霞客停下了腳步。
徐霞客先是到了三家村,留宿一夜之後,後到了滇池南部,達安寧溫泉。
遊覽完這些之後,徐霞客這才不舍的離開。
“撒兄,我想探尋一下南北盤江源頭。”
徐霞客一生並非只是遊山玩水,同時還做著勘察。
所到之處都會繪圖記載。
可惜的是,徐霞客繪畫的大明版圖不知何時丟失了。
螢幕中。
徐霞客從包裹中取出繪製的地圖,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道:“撒兄,這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現有的版圖太過粗糙,無法彰顯我大明遼闊的疆土。
所以,我要繪製一幅更加詳細的,讓世人看看我大明疆域和何等遼闊。”
徐霞客撫摸著地圖,向撒西寧做著介紹。
看著面前的圖紙在看著滿頭白髮的徐霞客,撒西寧忍不住落淚。
這是一個何其的偉大的老者。
他的志向又是何等的崇高。
有此先輩,是後世的榮耀。
這也是撒西寧沒有阻止徐霞客繼續遊歷的原因。
因為這就是徐霞客的理想,也是歷史賦予他的使命。
而他終將被後世所銘記。
千古奇人,徐霞客。
崇禎十一年。
徐霞客帶著撒西寧從廣西出發,直奔盤江源頭而去,期間對地形的繪製從未停止。
隨著地圖的繪製,徐霞客發現自己被騙了。
一開始他是根據《大明一統志》來繪製。
如今發現《大明一統志》所繪有誤。
“混賬,混賬之際,這些人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徐霞客滿清怒火,拉著撒西寧,氣氛道:“撒兄,你想不到史書也會有錯誤吧。”
“至於田州的右江源流,明明屬於南盤江,而志書又認為右江發源於富州,這是捨棄主要的源流而選擇分支的細流記載,如同記載南盤江發源於明月所、記載北盤江發源於火燒鋪是一樣的。這種不分辨開頭末尾、巨大細微,蠻橫執筆的記載,全都是錯誤的。”
“史書都敢造假,真不知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聞言,撒西寧淡淡一笑,勸慰道:“徐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史書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這不正是遐證的意義所在嗎?”
聞言,徐霞客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史書如果沒有錯誤,後世之人豈不是失去了探尋的意義?
時代的發展,不正是靠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去探索嘛!
敢於質疑,敢於驗證。
這不真是他一直所追尋的嗎?
同年十一月。
同年十一月。
徐霞客在二上雞足山,在路過元謀縣時,被眼前別具一格的地貌所吸引。
“有枯澗自西來,其中皆流沙沒足,兩傍俱回崖亙壁,夾峙而來,底無滴水,而沙間白質皚皚,如嚴霜結沫,非鹽而從地出,疑雪而非天降,則硝之類也……”
一墜數百,攀視之,即廣右所見顛茄也。
崇禎十二年。
於雞足山還原之後,徐霞客出發麗江,為探尋長江源頭這個最終目標而奮鬥。
麗江吐司木府,在當時被穿的神乎其神,被贊為堪比皇宮的超級建築。
府內,江湖奇人,殺人利器,多不勝數,有些字畫就連皇宮都不曾擁有。
得知這一訊息的徐霞客頓時來了興趣,直奔麗江而去,欲要憑藉自己的名聲說服吐司王爺,讓他進府內一看。
可惜的是,徐霞客這次吃了一個閉門羹,將其拒之門外。
不死心的徐霞客,在百般努力之後終於爬山了土司府的後方的最高山,獅山。
山巔之上,徐霞客俯瞰整個土司府。
看著如此奢華的宮殿,徐霞客留下耐人尋味的話。
“宮室之麗,擬於王者。”
在麗江暫留半月之後,徐霞客知曉往前不再是大明國土,轉身南下。
打算從騰越州處境,穿越大理,進入洱海,欣賞當地四季之美。
崇禎十二年。
經過兩個月半的長途跋涉之後,兩人翻越貢山,最終來到了西南邊陲騰衝。
騰衝的美景與繁華讓徐霞大為震撼。
“撒兄,想必此地就是極邊第一城了。”
撒西寧點點頭,心中猜測徐霞客欲要離開大明疆土前方緬D境內。
不出意外,撒西寧依舊沒有阻攔徐霞客意思,而是出言提醒道。
“徐兄,緬D之地,毒蟲滿地,瘴氣瀰漫。”
聞言,徐霞客瞳孔猛然收縮,思考之後決定放棄。
此時的他已經年邁,身體機能大不如從前,貿然進入緬D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自此之後,徐霞客開始遐證其他地域,而撒西寧這一次並沒有繼續跟隨。
陪伴徐霞客走下去的只有螢幕前的觀眾。
隨著徐霞客的步伐,觀眾們發現這看似閒情逸致的遊歷背後是多麼兇險萬分。
1618年,徐霞客先後抵達天都峰,蓮花峰兩地,遐證黃山最高峰並非蓮花峰而是天都峰。
1632年,徐霞客經歷九死一生之後抵達雁湖崗,遐證大龍湫瀑布的源頭並非雁蕩湖。
在觀眾的陪伴下,徐霞客遊歷了幾個年頭。
1640年,五十五歲的徐霞客再也無法繼續前行,最後在納西族土司的幫助下,派人將其送回了江陰。
面對晚年悽慘的徐霞客,螢幕前的觀眾不由得紅了眼睛。
螢幕中。
徐霞客躺在床上,拖著遊歷期間備受摧殘的身軀,打量著遊歷時從各地帶回來的礦石標本。
“撒兄,我終於回家了。”
徐霞客望著窗外,淚水奪眶而出。
遲暮老矣,此時他的再也無法前行。
而心中最放不下的是陪他遊歷二十多載的撒西寧。
良久之後。
徐霞客收回目光,雙手顫顫巍巍的開啟撒西寧送給他的《徐霞客遊記》。
徐霞客看著書本上的內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撒兄,這次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