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世間奇男子,堂堂偉丈夫(1 / 1)

加入書籤

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此時的文天祥沒有卑躬屈膝的奴氣。

沒有委曲求全的卑賤。

有的只是錚錚傲骨和以死報國的決心。

看著如此傲骨的文天祥,億萬觀眾發出陣陣歡呼。

“好樣的,刀鋸鼎鑊,無所畏懼。這才是我崇拜的文天祥。”

“寧死不屈,寧死不降,這就是我們大夏傳承千年的精神。”

“宋末三傑的名頭不是蓋的,有如此傲骨的先祖,是我的驕傲。”

“凜然正氣,傲骨錚錚,絲毫不輸當面的岳飛嶽將軍。”

“精忠報國,死而後已,一代文人能有如此胸襟,當真值得萬世稱頌。”

此時此刻。

億萬觀眾瘋狂敲擊著肩膀,訴說著對文天祥的敬佩之情。

正如文天祥所著的《正氣歌》一般,他當真做到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

觀眾們為有這樣的先祖感到驕傲與自傲。

正是因為他們這種精神,才換來如今的盛世太平。

然而。一想到文天祥的節目,心中便是一陣劇痛。

歷史不可逆。

時光不可返。

文天祥一生註定以悲慘結局。

滿腔熱血,凜然大義,不屈傲骨,終究抵不過朝堂的腐敗,現實的殘酷。

但,不管結局如何,文天祥都將被他們所銘記,被萬世所稱頌。

世間奇男子,堂堂偉丈夫。

這就是他們最敬佩的文天祥。

螢幕中。

盛怒的伯顏漸漸變得冷靜下來。

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是以往所見南宋使者中最為硬氣的一位。

如此血性男兒,如此忠誠良將像極了他們蒙古男兒。

“此乃大丈夫也!”

伯顏看著文天祥,眼中閃過一抹敬畏。

這是一個值得他尊重的男人。

“哈哈哈,沒想到南宋還有像你這般血性男兒。”

伯顏放聲一笑,轉而看向其他兩位使者。

“你們回去先謝太皇太后傳達我元朝的意思,他留下來當我元軍的人質。”

隨後,文天祥被帶走,吳堅,賈餘慶奔往臨安。

只可惜謝皇后議和之心堅定,於是冊封賈宇慶為丞相,再次前往元軍議和。

看著一臉炫耀的伯顏,文天祥心如刀割,怒罵連連。

然而,文天祥仍沒有放棄,心中謀劃著其他救國之策。

螢幕中。

元軍某營帳內。

文天祥坐在桌案前思考著應對之法。

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進了營帳。

“撒賢弟?”

文天祥一愣,心中詫異萬千,這裡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十分森嚴,想要無聲進來,簡直難如登天。

“撒賢弟,你是如何進來的?”

文天祥急忙上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似乎找到了逃離的辦法。

另外,撒先生不惜以身犯險,獨闖虎穴,顯然是要跟他一樣,拯救南宋。

撒西寧搖了搖頭,道:“文兄,難道你忘記我的身份了嗎?”

“我穿越百年而來,入蒙軍營帳又有何難?”

文天祥一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被撲滅。

“天意如此,文某又能如何力挽狂瀾,拯救南宋於危難。”

“撒賢弟,文兄不甘啊!”

撒西寧拍了拍文天祥的肩膀,詢問道。

“文兄,你可知道南渡者?”

文天祥搖了搖頭:“愚兄,從未聽說。”

撒西寧點點頭,和文天祥坐下之後,開口道。

“稽之往史,我民族若不能立足於中原、偏安江表,乘日南渡。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

“晉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

“風景不殊,晉人之深悲,還我河山,宋人之虛願。吾人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於不十年間,收恢復之全功……此其可紀念者四也。”

“無一人返?”

文天祥心中一緊,反覆咀嚼著這番話。

他不懂何為南渡,但無一人返,讓他明白其中的艱難。

“迴天無術了嗎?”

文天祥慘然一笑,目光透過帳門望向遠方。

那裡是南宋破碎的山河,是南宋將士森森白骨,是活在水火之中的南宋百姓。

昔日輝煌早已經不再。

萬里江河有的只是兇悍異常的侵略者。

無一人返。

失去的疆土不會收復,受苦的百姓不會安康,慘死的將士也終究不能如願。

一切的奢望與美好都在戰火中焚燒殆盡。

“這就是南宋的結局嗎?”

文天祥雙眸閉合,兩行熱淚瞬間臉頰滑落。

良久。

文天祥猛然睜開雙眸,眼中的冷芒讓人不寒而慄。

他緊握長劍,眼神無比堅定道。

“不,這不是南宋的結局,絕對不是。”

“南宋還沒有亡,一切都還有希望。”

“問心無愧便好,我不管結局如何,我只要還活著,就要為大宋盡職盡忠。”

說完,文天祥轉身看向身後的地圖,開始琢磨起來。

看到如此執著的文天祥,撒西寧和億萬觀眾心中動容。

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這就是古人留給他們的寶藏。

在民族大義面前,他們選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在家國大義面前,他們傲骨錚錚,以死報國。

他們身體力行,用行動證明自己。

……

場景變換。

公元1276年,元軍攻入了臨安。

文天祥被押往大都。

押送途中,文天祥一直盤算著如何逃走。

一路上走了十天,元兵戒備森嚴,文天祥他們無法找到脫逃的機會。

到了鎮江那是他最後一次脫逃機會,因為鎮江位於江南運河的北端,瀕臨長江,再往北去,就進入了元朝控制的地界,脫逃的希望也就蕩然無存。

於是他與隨行的帳前將官餘元慶和義士杜滸兩人計議,進行謀劃。

趁著蒙軍鬆懈,於當晚帶著眾人逃離鎮江。

為了斷絕文天祥的後路,伯顏對外宣稱文天祥已經歸元。

好在,真州守將苗載並不相信,接納了前來投奔的文天祥等人。

奈何流言可畏,文天祥被迫離開真州,繼續開始逃亡之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