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1 / 1)
“聽說了,文天祥叛國了。”
“真的假的,要是連他都投靠了元朝,南宋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不可能,文天祥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這一定是元軍的陰謀。”
“南宋沒救了,大臣,皇帝都投降了,文天祥又怎麼會不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文天祥是愛國,但他不是傻子,這種情況換作誰都會投靠元軍吧。”
“胡說,文天祥跟他們不一樣,我相信他。”
關於文天祥叛國之事,眾人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不過,眾人最氣憤的還是南宋的腐敗。
朝堂上下滿是奸佞,忠臣良將不得善終。
這樣一個朝堂,如何能不亡了。
總局。
一號演播廳內。
張老輕嘆一聲,轉而看向於長春。
“老於,還記得當年你學習《過零丁洋》的感受嗎?”
於長春點點頭,一臉認真道:“當然記得。”
“作者把家國之恨、艱危困厄渲染到極至,哀怨之情匯聚為高潮,而尾聯卻一筆宕開:“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以磅礴的氣勢、高亢的情調收束全篇,表現出他的民族氣節和捨生取義的生死觀。”
“結尾的高妙,致使全篇由悲而壯,由鬱而揚,形成一曲千古不朽的壯歌。”
“文天祥直抒胸臆,表現了詩人為國家安寧願慷慨赴死的民族氣節。”
“從那時起,他就決心成為像文天祥一樣的人。”
“為了國家敢於鬥爭,敢於拼搏,哪怕獻出生命也絕不後悔。”
…….
螢幕中。
文天祥歷經千辛萬苦之後,終於返回了朝堂。
看著龍椅上的天子,文天祥滿懷激動。
天子尚在,南宋還沒有滅亡。
他的抱負還有實現的機會。
然而,螢幕前的觀眾卻有著與其相反的想法。
“哎,皇帝年幼,群臣異心,南宋沒有希望了。”
“文天祥,你怎麼這麼糊塗呢,一個孩子做皇帝,如何能治世呢。”
“愚忠啊,你忘記嶽將軍的下場了嗎,反了吧。”
螢幕中。
文天祥走進大殿,跪在天子面前,恭敬道。
“臣文天祥,拜見吾皇。”
“文愛卿,平身!”
新帝趙昰早聞文天祥愛國,隨即問道。
“文愛卿,都說你叛國了,這事是真是假?”
“若是沒有,你又是如何從蒙軍那裡離開的?”
這時,一旁的陳宜中冷聲一笑附和道。
“快說,你要是沒有叛國,如何能從戒備森嚴的元軍手中逃脫。”
“回皇上,臣對南宋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絕無背叛之心。”
“臣是在鎮江處逃離元軍大營,後經無數艱難險阻才得以脫險,真州苗再可以為臣作證。”
此話一出,張世傑走出佇列,稱讚道。
“文兄,能從元軍之手逃離,好膽識,好智謀,令我等欽佩萬分。”
文天祥拱了拱手道。
“為南宋死又何懼,只要我文某還活著,哪怕前方是龍潭虎穴,我照樣勇往直前。”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愛國者敬他。
奸佞者笑他。
賣國者恨他。
“我南宋有文兄這種忠臣義士,乃是福氣也!”
“文兄如此救國之心,我張世傑願意相陪,我這就奏請聖上恩准起兵。”
這時,一個異樣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陳宜中撩了一下袖袍走出佇列。
“聖上,萬不能僅聽文天祥一面之詞。”
“元軍戒備森嚴,將士彪悍,即便是張將軍也不能安然離開,他若沒有叛國,怎能輕易離開。”
“我建議對此事進行調查,待查明真相之後,才做決斷不遲。”
陳宜中知道,起兵只會激怒元軍,到那時他們都得死。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必須阻止文天祥。
最好是坐實他的叛國罪名,從而殺之。
陳宜中怒瞪了文天祥一眼,繼續道。
“這文天祥從不聽昭令,可見早有異心,還請聖上明察。”
此話一出,殿中群臣順便變的騷動。
當初謝氏派文天祥去議和,文天祥還真是違背了昭令。
他們知道文天祥愛國,不願南宋臣服元軍。
但是他們卻無一人站出來為其說話。
一旦如了文天祥的心願,他們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還請聖上明察!”
“還請聖上明察!”
“還請聲響明察!”
群臣的聲音此起披伏,迴盪在大殿之中。
見狀,趙昰也只能選擇妥協,待查明真相之後再做決斷。
此時此刻。
螢幕前的觀眾,一陣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陳宜中給生吞活剝了。
在他們眼中,這陳宜中就是第二個秦檜。
“尼瑪,這個陳宜中太無恥了,我都想一腳踢死他。”
“這孫子就是第二個秦檜,真是氣死我了。”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南宋亡就亡在他們手裡。”
“小撒呢,給這個老東西一巴掌,我有醫保,藥費我來出。”
“我要是能穿越,我非把這群混蛋剁成餃子餡不可。”
在陳宜中和群臣的干預下,文天祥的心願落空,也讓南宋錯失了崛起的機會。
文天祥自知官場黑暗,便投身沙場,用實際行動來對抗元軍。
螢幕中。
文天祥一臉的失落的離開皇城。
剛走出宮門,就看到不遠處的撒西寧。
“撒兄,你來了。”
文天祥一喜,急忙迎了過去。
“多日不見,文兄可好?”撒西寧拱了拱手笑道。
文天祥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撒賢弟,能否陪我四處走走。”
“當然。”撒西寧點了點頭。
螢幕中。
撒西寧,文天祥在熱鬧的街道上並肩而行。
看著此起披伏的叫賣聲,絡繹不絕的行人,文天祥心中得到一絲緩和。
“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
“文兄是在為此失落吧。”
文天祥一愣,隨後點點頭。
“朝堂之上,都是一切貪生怕死之輩,為了一己之私,根本就不考慮國家的安危。”
看著情緒低落的文天祥,撒西寧猶豫片刻,問出了曾向辛棄疾提問的問題。
“文兄,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撒賢弟直言便是,愚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文天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