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紡織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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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萬經理絲毫不在意花園裡的慘狀,他隨著軍裝男人,似慢實快的踩著一路血跡,站在花園的中央。

被閃光彈破壞的視野逐漸的恢復,花園裡響起了保險回扣的機械聲。

一張張凳子和桌子被搬開,沙萬經理就用開懷的語氣說到:“各位久等了,兄弟們已經開始熱情的活動了,但是我還是要在這裡懷著激動的心情和各位兄弟介紹,歡迎我們的放靈者,西奧多先生!”

‘嚯噢。’

秦無炎看了看這位西奧多先生,暗道得來全不費工夫。

來時候還想著怎麼旁敲測聽的打擊放靈者的行蹤。

畢竟放靈者的行蹤非常隱蔽,普通人基本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聲,而殺手也不過是接觸面偏頗些的普通人,沒有接觸過世家和武術,就沒有可能知道放靈者這種隱秘的事情。

但是放靈者作為一個背靠基督系的實力,連北歐系的英靈殿都能把情報組織開到馭風者門口,放靈者沒道理會比英靈殿弱。

秦無炎真的大搖大擺的用放靈者的名字去問,鬼知道放靈者會打上門來還是躲起來。

而不想打草驚蛇,就得用不能說相關名字的話詢問別人相關的資訊,還不能被別人意識到他在問放靈者。

其中工作的複雜度和難度,都是很讓秦無炎頭疼的。

現在沙萬經理在花園中央不斷捧哏,秦無炎走出水泥牆後,看著沙萬經理就像是在看財神爺,看著放靈者更是目含感激。

這種直接送到臉上的目標任務現在已經不多見了,這都是自己的氣運呀!要珍惜。

西奧多環視四周,看著四周對峙的年輕和老殺手他們彼此之間不斷地調整位置,年輕殺手沒人管坎漂的屍體,甚至架起其他人的屍首做盾牌,老殺手哪怕開了保險,也要緊握著手槍,絲毫不敢放鬆。

“今夜我們為了漢季酒店多年來聚會的傳統在這裡相會。多年來漢季酒店的機會一直以安全團結響徹業界,我們曾經被同行突擊過,被軍閥驅逐過,但是我們槍手一直向外,唉,今夜真是太多的意外。”

秦無炎率先回到了自己位置,普昂還扯著秦無炎的手讓他小心。

秦無炎渾不在意,甚至打了個響指喚來服務員,清理灑落酒液的桌面,重新上酒。

花園中的緊張氣氛隨著新酒的上桌而彌消,沙萬經理主動接過服務員端上來的酒,為秦無炎開酒服務。

西奧多欣賞的看著這個識趣的年輕人,秦無炎向著西奧多舉杯,也很讚賞這位識大體的任務目標。

“但是兄弟們,我們今夜是為了共通的目標,為了共通的願望而聚集在這裡,不要讓這些傷痕阻攔我們的情誼。”

牛仔殺手若無其人的撥弄著他的特殊手槍,他的手快速翻飛,槍械像是流水線配裝一樣被拆開,取出彈殼。牛仔殺手從腰間取出一個絨布袋,裡面裝著一根槍膛和一枚特製的紅色子彈。前端雕刻著龍首,華麗非凡。

他一遍上彈,組裝槍械,一遍說到:“我作為【紡織機】的裁決者都在這裡動手了,你有如何能讓我們忘了這裡的傷痕?”

“紡織機的裁決者?那可是傳說的中殺手聖堂!”

“天啊。”

富馬激動的扶住桌子,難以抑制的顫音說到:“裁決者,我這輩子居然能夠遇到爸爸口中崇拜的裁決者。”

秦無炎看著這個老男人,他的面容不比牛仔殺手的年齡小,且在這個年齡,以普通人的身份被普昂選做副手,想想國內世家子對普通人莫不在乎的態度吧。

富馬本人的能力和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他的激動和顫抖,秦無炎其實也能理解。

【紡織機】

全世界所有殺手的神。

為殺手行業賦予神聖意義,並且架構起殺手組織,覆蓋全世界所有有人的地方。

全世界所有參與過殺手行業的人都會聽說過他的大名,就像是所有在龍國參加黑澀會的人總會聽說過關羽,舊時候所有學習儒學的總要給孔子上柱香。

秦無炎曾經和大量的殺手打過交道,也滅過不少殺手組織,甚至自己的小號都是殺手之王,自然聽過【紡織機】的大名,而裁決者就是代行紡織機意志的人,他們在殺手眼中,就像是基督徒眼中的主教,頗有種神話照進現實的夢幻感。

但背靠龍主的資訊支援,秦無炎知道的必一般人更多。

【紡織機】

羅馬系勢力,其起源於希臘神話中的命運三女神。

這裡其實有一點值得吐槽,希臘的神話為什麼會迴歸於羅馬系,如果簡單來說,希臘沒打過羅馬,羅馬消化不掉希臘,於是二者結合了,和元朝情況相像。

傳說中希臘的命運三女神是宙斯和忒彌斯的兒女,也有其他的說法,不過出身不影響她們三人的傳說:

小女兒克羅索使用紡錘將命運編製成線,二姐克拉西絲用織機將命運紡織,大姐阿特波羅斯將所有的命運裁剪。

這個殺手組織極其古老,它們活躍在歷史的各個角落,起源已經不為外人考證。

他們常常回公開一些過去的,將來的,或者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然後推動著殺手們向著某個目標前進。他們不解釋,也不會強求,很多時候他們失敗,也有很多時候事情不了了之。

但站在現在回頭看,會發現紡織機所推動的所有目標,都是對未來有益的。

這也就是所有頂級殺手最崇高的目標:順從紡織機的目標,為了有益的未來。

此外他們透過裁決者維護全球所有殺手的秩序,讓更多的從業者從中獲利,蓄養更大的基本盤。

西奧多面向裁決者立正致意。

他環視四周。

秦無炎總覺得這人造作,一舉一動的很有既視感,好像是基嘟教堂裡上帝放牧的神態。

西奧多非常享受周圍人痛苦,質疑,期待,不一而足的情形。

他舉起手,淡淡的藍色清光從他的手中流淌。

沒入到死去的坎漂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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