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竟然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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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江婆子算你識相,別忘了飛少給你立下的規矩。”

“你要膽敢走出清源鎮一步,門口那尊墓碑,立馬就會埋進去你的兒子女兒!”

光頭男人一臉囂張跋扈的指著江嫣然叫囂道。

“別,別,我再也不敢了,你們不要告訴飛少,千萬不要告訴他——”

聽到光頭男人口中的‘飛少’名字,江嫣然嚇得臉色慘白,直打哆嗦,顯然這是對一個人畏懼到極點的反應。

林芷溪連忙抱緊江嫣然,滿是心疼的安慰道。

秦浩更是緊握的拳頭,心中怒火叢燒,若不是怕驚嚇到母親,他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幾個混賬東西了。

“還算你識相,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今晚的酒錢拿出來,孝敬兄弟們!”

“你是不是又想找抽呢?0”

光頭男人毫不客氣的掰開飯桌上的一隻雞腿,吃了兩口又呸的一下吐出來,一臉囂張跋扈。

秦浩聲音更重:“你們管她要錢,還打她?”

“小浩,你別管這些,你們快走吧,我沒事。”江嫣然連連推脫,生怕兒子捲入這場是非之中。

林芷溪則是體貼的捲開江嫣然的袖子,她乾枯的手臂上,竟然都是姿色的鞭子印,時間太久沒有醫治,已經淤血積壓,開始潰爛了——

“這是你們乾的?”秦浩雙眼猩紅,忽然怒吼一聲。

光頭男人嚇了一跳,隨後他不屑的瞪大眼睛:“是老子乾的怎麼樣?嘿嘿,她一個賤婦,老子打她又怎麼樣。”

“老子這些兄弟們每天有那麼多工作要忙,還要抽空照看這老不死的,不讓她跑出去,她給老子貢獻點保護費不是應該的嗎?”

“你有意見?”

光頭揮舞著他沙包大的拳頭示-威,身後一眾混混們也揮舞著砍刀和鋼棍,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光頭哥,你別和他們一般計較,這是我這些天攢下的錢,你先拿著給兄弟們買酒,剩下的等幾天我再給你送過去——”

“我求求你,別傷害我兒子,他這就離開,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求求你了。”

江嫣然塞過去幾張皺巴巴的紅票,一臉委屈求全,都快給光頭他們跪下來了。

“媽——”

秦浩咬碎了牙齒,心中的怒火焚燒。

怪不得,怪不得母親只有一個人生活,辛苦工作,每天吃糠咽菜,還要賣血來維持生活。

原來她的錢,全被這群畜生給搶走喝酒吃肉了。

而且稍有不滿意,就是一頓毒打。

看著母親手臂上的淤青,他殺心大起——

而面前的光頭,顯然還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他還在囂張無比的挑釁秦浩的底線:

“江婆子,怎麼才這麼幾百塊錢,這根本不夠兄弟們抽菸的呢。”

\"聽說你最近都開始賣血了,哈哈,那才幾個錢啊,乾脆我給你指條明路。\"

“聽說你年輕時候,也是京都有名的美人?雖然你現在殘花敗柳,但收拾收拾,還算是個美人坯子,乾脆出去賣算了,說不定會有一些癱瘓的,半身不遂的老東西就愛你這口呢。”

“哈哈哈——”

一眾混混們也是開口鬨堂大笑,笑聲刺耳。

江嫣然低著頭,只是默默的攥緊手指,面對這種屈辱,她一句話不敢說——

“敢侮辱我母親,死!”

這時候,秦浩忽然暴起,他滿腔的怒火瞬間迸發,一掌拍向光頭的腦袋——

這一掌,他用了十足的力道沒有絲毫保留。

地境強者的全力一掌有多恐怖,連一頭大象都能生生拍死,更別說一個人——

砰!

光頭的碩大頭顱,猶如西瓜炸裂一般,瞬間爆開,猩紅的鮮血,慘白的腦漿,直接濺了滿地——

秦浩仍然不解恨,又是幾腳踩下去,卡擦擦,光頭的身子也被他踩成肉泥,完全屍骨無存。

“你們這種雜碎,也全都該死!”

秦浩身子嗖的一聲閃到被嚇蒙的混混中間,一左一右掐起兩個人的脖子。

“大爺饒命啊,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都是飛少,是飛少和子鼠大人教我們這麼做的,我們只是跑腿的,饒命啊。”

“我不是東西,我混賬,我是王八蛋——”

身後一幫混混們全都嚇傻了眼,紛紛扔下武器,哭喊著求饒,有的甚至都嚇尿了——

他們不過是一幫小混混,平日裡欺負老百姓,街頭打架有本事,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一掌把人都拍成肉泥,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小浩,讓他們走吧。”江嫣然也是被這場面嚇得不輕,她臉色慘白,神色複雜的出聲說道。

秦浩目光一沉,雖然這些雜碎死不足惜,但是他們的血嚇到母親,那就不好了。

“看在我母親為你們求情的面子上,我暫且讓你們的人頭在你們脖子上多待兩天,如果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敢欺負弱小的訊息,我讓你們死無全屍!”

“謝謝大爺,多謝大爺。”

一幫混混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回來!”

秦浩忽然喊住他們,他指著在門前路口樹立的,哪一尊刻著自己和妹妹名字的墓碑,冷聲道:“回去給你們背後的主子帶句話,今天,我秦浩就要帶我母親離開這,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說罷間,他猛地一拳揮出去,砸在那尊墓碑上!

轟隆——

一人多高,足足三四百斤的石頭墓碑,轟然間倒塌,變成碎塊。

江嫣然眼含熱淚,無比激動——

秦浩這一拳,不僅砸碎了墓碑,更是砸碎了壓在她身上十年的枷鎖,也砸碎了秦家的威嚴。

一群混混們瞠目結舌,更加畏懼秦浩的‘神力’,紛紛四處逃竄去了。

“媽,剛才我沒嚇到你吧,對不起,我實在忍受不了那個混蛋對你的侮辱。”秦浩滿是自責的攙扶起自己母親。

江嫣然則是擺擺手,她曾經也是跟著秦浩父親見過世面的,見過的血腥場面比這多多了。

之所以臉色慘白,而是擔心自己兒子。

“小浩,你們闖了大禍了,你殺了光頭,飛少和子鼠大人已經不會放過你的——”

“你們快走,快走吧,趁著他們還沒收到訊息,還沒醒過來,你們趕緊走,不用管我!”

江嫣然忽然意識到什麼可怕的東西,連連要轟走秦浩和林芷溪。

“媽,你不要害怕,有兒子在,誰也不能傷害您一根頭髮!”秦浩胸中殺機迸發,想到自己母親這些年的遭遇,他必須要殺一群人,才能解恨。

“你根本不瞭解他們的可怕,秦浩,你就聽媽的吧——”

江嫣然臉色惶恐的說道:“徐家為了看住我,特意選拔了一百多人,他們都是精銳的戰士,而且還配有熱武器。”

“而坐鎮清源的,更是徐家八大金剛中的老大,子鼠,他的實力深不可測,還有他一個叫飛少的義子,更是心狠手辣,計謀歹毒——”

“你落入到他們手中,那就慘了,你快走吧,。”

秦浩眼眸閃爍:“好啊,那我就留下來,好好的跟什麼飛少,子鼠過過招!”

“正好,我要和他們算一算賬,母親你被他們欺負十年,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秦浩不屑一顧,什麼狗屁的子鼠,八大金剛,今天哪怕是徐半城本人到此,他也照殺不誤!

\"你,你這孩子,你怎麼不聽勸啊。\"江嫣然滿臉氣憤,她都快要急死了,而秦浩還在不緊不慢。

“媽,你就相信秦浩吧,他能夠保護我們的。”林芷溪站出來,出聲說道。

一旁的秦震也沉聲道:“主母放心,一切有我在呢,哪怕天羅地網,我也能夠保護你們的安全。”

“媽,您先坐著休息,一切有我呢。”秦浩攙扶著自己母親走進屋子裡休息。

江嫣然聽聞這話,只得作罷。

只不過心裡一陣憂心忡忡,為兒子滿是擔心——

“轟隆隆——”

正在這時,外邊開過來一個車隊,十幾輛悍馬車,囂張的停在院子裡。

嘩啦啦——

緊接著,下來一百多個黑衣黑褲,手持著槍支的保鏢,他們一個個殺氣騰騰,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顯然是精兵強將。

“來了,他們來了,兒子,你快躲起來——”江嫣然嚇得臉色慘白,對於她來說,哪怕自己死掉,也不願意自己兒子有半分危險。

“媽,你安安穩穩的坐好,看兒子為你討回公道。”秦浩冷聲說道,他邁步走了出去。

嗤嗤——

這時候,一輛防彈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在車窗內,伸出一隻戴著百達翡麗的手,依稀可以看到,車座裡坐著一位穿著花西裝,年輕氣盛,氣焰囂張的年輕男人。

“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飛少?出來見一面吧。”秦浩冷聲說道。

“呵呵,秦浩,好久不見吶!”

車子裡,忽然傳出來一聲陰惻惻的聲音。

這讓秦浩微微皺眉,一旁的林芷溪也納悶,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很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

“呵呵,故人相逢,怎麼,也不請我過去坐坐?”

“更何況,我們之間還是有親戚關係的。”

“是吧,芷溪堂妹,妹夫!”

這時候,那個叫飛少的年輕人,終於一臉殘忍笑容的從勞斯萊斯里走了出來。

剎那間,秦浩瞳孔一縮,林芷溪也捂住紅唇,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聲!

“林宇飛?竟然是你!”

“你不是早就失蹤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還會和徐家的人扯上關係!”

林芷溪無比震驚。

來人,正是林宇飛。

“呵呵,我為什麼會在這,說來話長啊——”林宇飛伸出手,身旁立馬有一個黑衣人,恭敬的給他點上雪茄。

由此可見,林宇飛在這裡的地位權勢,頗高。

“總而言之,我認賊作父,忍辱負重,才獲得了今天的位置,我為的,就是要報復,就是要報復你林芷溪,報復你秦浩!”

“你們害死了我的爸媽,你們奪走了林氏集團,你們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你們讓我變成如今這個鬼樣子,都是因為你們,你們都該死,都該付出代價!”

林宇飛忽然一把扯下自己的眼罩,露出猙獰的獨眼傷疤,他滿臉狠厲怨毒,指著秦浩和林芷溪狂妄大笑。

林芷溪俏臉陰沉,她神色複雜道:“林宇飛,你爸是作繭自縛,咎由自取,你媽媽是因為你貪-汙了林家資產,她是被你害死的——”

“至於林氏集團,更不是我從你手中搶走的,恰恰是因為我一直付出,林氏集團才有如今的規模。”

“我沒有搶走你任何東西,因為你本來,就一無所有!”

因為你本來,就一無所有!

這句話,猶如一把鋼刀,插-進了林宇飛的心臟裡——

“閉嘴,閉嘴,你少在那裡花言巧語!”

林宇飛神色猙獰,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感謝老天爺,終於讓你們落在我的手裡,我會好好的折磨你們,不會讓你們這麼輕易死去的,放心——”

林宇飛咧嘴一笑,如同惡魔一般的笑容,讓他身後的一眾保鏢們,都忍不住渾身發冷,毛骨悚然。

秦浩冷冷的望著他:“所以,你就把對我們的恨意,轉移到我母親身上,對她百般虐待?”

林宇飛忽然癲狂的大笑起來:“你說對了,秦浩,我就是這麼想的,哈哈哈哈——”

他一臉惡毒變態的笑容:“你知道嗎,在我來之前,你母親在這裡生活的還算不錯,雖然不能出去,但她有手有腳,還有一手刺繡的好手藝,在這裡也算是生活滋潤,還領養了幾個孤兒讓她們上學——”

林宇飛呵呵笑道:“但是,我就是看不慣她過的這麼舒服啊,所以我必須得給她加點料。”

“我打斷了她的腿,讓她沒辦法久坐,我砸碎了她的腰肢,讓她沒辦法從事重力勞動,我還挑了她的手筋,讓她再也沒辦法刺繡,她的手連一根針都拿不住——”

“對了,我還讓她領養的那幾個孤兒,對她拳打腳踢,對她吐口水,辱罵她,哈哈哈——”

秦浩聽聞,緊緊的握緊拳頭,眼眸中一片殺機浮動。

“你很生氣?很想幹掉我?哈哈,別急啊,我還沒說完——”

林宇飛很是滿意秦浩這幅生氣的模樣,他繼續說道:“我給她安排最苦最累,最沒有尊嚴的環衛工作,讓她每天五點上班,一直幹到晚上十二點——”

“她的工資只有別人的十分之一,但是隻要她去買東西,物價必須要翻上三倍。”

“我還讓人在她門口樹立你的墓碑,每天都刺-激著她的神經,我還會派光頭那幫混混沒事去騷擾恐嚇她,在半夜嚇唬她——”

“嘖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我很變態,我特別不是人?”

“但沒辦法,誰讓她是你秦浩的媽,誰讓她有你這麼一個兒子!”

“這都是你欠我的,這都是你對我做的孽,我要十倍的,百倍的從你母親身上要回來,哈哈哈哈!”

江嫣然聽到這一切,又回憶起那種種痛苦的時光,她滿臉後怕,躲在林芷溪身後瑟瑟發抖。

“林宇飛,你就是一個畜生!”林芷溪再也受不了,破口大罵道。

林宇飛也是譏諷笑道:“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找你們報仇,老天開眼,今天終於找到機會了!”

林宇飛獰笑道:“秦浩,聽說你武功很高,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子彈?”

江嫣然頓時害怕了,她跑出來連忙說道:“飛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聯絡外界人了,求求你,讓我兒子離開吧,我給你跪下了——”

“哈哈哈哈,秦浩,看看你現在,你多窩囊,多麼廢物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哪個窩囊廢物,被我踩在腳下的上門女婿,你這輩子都該被我踩在腳下,懂嗎,你知道媽!”

林宇飛猙獰大笑,他長呼一口氣,彷彿找回了曾經自己的自尊——

秦浩只是攙扶起自己的母親,他冷冷的望著林宇飛,淡淡說道:“沒關係,你欠我的,我會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討回來。”

“哈哈哈,笑死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你憑什麼和我鬥?”

“你有那個實力嗎,你有那個資本嗎?”

“秦浩,我限你三秒鐘之內,給老子跪下,不然我一槍先打死你媽,再打死你老婆!”

林宇飛一聲令下,一百多隻槍口豎起,殺氣凜冽。

這時候,忽然間有人暴怒一聲:“林宇飛,我-草-你-嗎的,本少命令你先給老子跪下,不然我挖你祖墳,弄你祖宗十八代!”

這時候,秦震一臉冷漠,他一手掐著徐遠走了進來,在他的脖子處,還架著一把菜刀,菜刀鋒利,殺氣畢露。

“二少爺?”

林宇飛大為震驚。

他一下子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徐家二少爺。

而且,這位二少爺,正是自己努力攀附的大靠山,正是因為靠著徐遠這課大樹,他才能夠在徐家集團受到中用,走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見到自己的大靠山竟然被秦浩綁架威脅了,他怎能不震撼,怎麼不心驚——

“秦浩,你竟然敢綁架徐少,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知道自己將面對什麼嗎?我勸你趕緊把徐少放了,不然的話——”

\"然你嗎!草-你-嗎的林宇飛,你磨磨蹭蹭你嗎呢,趕緊給老子跪下,你是不是嫌老子命長,我-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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