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本少爺要學武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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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二人,胭脂臉色一變。

神色警惕起來。

“孫子兄,錢兄,好久不見啊!”

許寧卻是淡淡笑道。

孫子?

聽到這二字,旁邊有食客猛不丁被這一聲稱呼給笑得噴了酒水。

而孫子明臉色立刻鐵青,死死地盯著許寧,彷彿眼裡能放出殺氣,寒聲道:

“許寧,你的嘴皮子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許寧淡淡道:

“一般一般吧,若是你娶了媳婦,她肯定會更加清楚本少爺的嘴皮子到底怎麼個厲害法。”

孫子明和錢風二人頓時愣了一下,不太聽得懂這話,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胭脂也聽不懂,只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動手,這二人肯定是鬥不贏現在的小寧的,她暗自放心下來。

“怎麼著,二位要請本少爺吃喝?”許寧看到二人不走,頓時笑問道。

“滾!誰要請你吃喝啊?真是不要臉!”孫子明立刻冷聲罵道。

錢風也是嗤笑一聲,一臉鄙夷。

這個許寧現在落魄到主動求人請吃喝了!

許寧依舊是一臉淡笑道:

“以前老子沒少請你們吃喝啊?真是忘恩負義啊!既然不是,那你們還不滾?擱這影響本少爺的食慾,快滾!看到你們這兩張狗臉,老子就難以下嚥。”

“你!”

孫子明二人頓時臉色難看。

周圍的食客也是暗自看熱鬧,看得二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間有些難堪。

見快呆不下去了,錢風直接開門見山冷笑嘲諷道:

“許寧,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別人開酒樓你也開酒樓,可別把你爹的棺材本都給賠光了啊!”

“是啊,真是笑死人!以為自己是誰啊?還學人開酒樓,也真不怕連底褲都賠沒了!”

聽到二人的話,周圍的食客也是面面相覷。

這幾日有不少小道訊息,說許家要開酒樓,就在東街那邊,正修建著呢。

許家原本是搞造紙業的,而且是祖業,現在搞不下了,想去搞酒樓,這不是胡鬧嗎?

連祖業都搞不好,還去搞一個連試都沒有試過的酒樓,這不是明擺著賠錢去的嗎?

這幾乎是沒人看好的。

而現在聽這意思,是開酒樓難不成是這許家小兒的主意?

那不必說了,肯定會賠的找不著東南西北!

就這個廢物,除了竊詩之外,啥都不會,也學人家做生意?

這除了胡鬧抽風之外,想是沒其它理由了。

二人的嘲諷讓胭脂頓感氣憤,臉色難看。

然而!

許寧依舊是絲毫不在意,一臉雲淡風輕,而是瞥了二人一眼,淡淡道:

“您二位不是人,還不是在學做人?”

噗!

旁邊有食客直接噴出一嘴酒水!

也有人差點被剛嚥下的菜噎住!

不是人,還不是在學做人?!

好傢伙!

早便聽說之前在霧園詩會,此子一改往昔,展露出驚人的口才,現在一瞧,果真是牙尖嘴利,極為厲害啊!

真是奇了!

“許寧,你找死!”

孫子明二人頓時氣炸了!

他竟然罵他們不是人!

可惡!

真是找死!

孫子明忍不住要動手,結果許寧豁然起身,瞬間就擺好了拳架子,一副要打拳擊的樣子!

這驟然而怪異的架勢,反倒把孫子明二人嚇愣住了,莫名感覺這小子有點厲害。

一時間竟是收了手,看到周圍的食客都在看熱鬧,他們臉色有些漲紅,頓時放狠話,叫道:

“姓許的,你等著,我們沒完!”

放完狠話,甩袖離開!

“切!”

許寧看到二人竟然慫了,頓時不屑的撇了撇嘴,朝著二人的背後叫道:

“趕緊來,老子的打狗棒已經做好了!”

這一聲過去,孫子明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踩空。

“少爺,您沒事吧……”

胭脂俏臉有些蒼白。

沒料到差點動起手來,要是動起手來,小寧細皮嫩肉的,哪裡可能是這孫子明二人的對手。

幸好小寧怪異的打架招式把他們嚇走了。

許寧淡淡笑道:

“放心吧,兩個土雞瓦狗罷了,不是你家少爺一拳之敵。”

不過,許寧暗暗皺眉。

孫子明和錢風倒不怕,但若是周同也要來欺負自己,那就有些麻煩了。

因為周同練過武。

自己這個身體雖然很完整,長得也很帥氣健康,可是哪裡會是一個習武之人的對手?

而且,這個古代似乎是有武功存在的。

真有那種能夠飛簷走壁,摘花傷人的高手的!

原主就有一個小姨……是在山上練武的,她就會飛簷走壁。

小的時候在許家住過一段時間,還想教原主武功,奈何原主死活不肯,人家就沒強求。

這個小姨聽說是那個未曾謀面的孃親的姐妹,但不是親的。

按照原主的記憶,她長得很漂亮,叫什麼陸昭昭,原主稱呼她陸姨。

陸昭昭每隔段時間就來看父子倆一次,不過,上次來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不行!

這輩子他才好不容易得到一副健全的身體,要是再被人打得缺胳膊少腿,那怎麼可能受得了?

他必須要學武功!

只是不知道現在這年紀學武功會不會晚了些……

這個原主真是的,以前小的時候吃點苦不好嗎?

吃點苦,現在就有武功在身了,誰能欺負咱?

看來回去得找老爹問問,那個陸姨現在什麼情況了,要是可以的話,得再讓她教自己武功啊。

“胭脂姐,吃飽了嗎?”許寧問道。

胭脂立刻點頭。

“那好,咱回去吧。”

許寧起身,帶著胭脂離開這酒樓。

看到他們走了,酒樓的食客立刻熱鬧議論起來。

“這許家真開酒樓啊?也不怕將許茂的棺材本都賠了?”

“可不是嗎?”

“許家世代是造紙的,這造紙都不行了,還想酒樓能行?這不是異想天開,這不做夢嗎?”

“我估計啊,這父子二人是窮瘋了,怕是把最後的家底都賭上了!”

“對,賭!老子要去賭坊瞧瞧,看看有沒有為許家開酒樓開莊的,要是有,老子賭它很快倒,肯定能賺個不少錢!”

“走,我要去下一兩銀子,賺個酒錢!”

“真是闊氣啊!走,大夥一起去!”

“逛窯子不?順道去逛個窯子!”

“真是有辱斯文……好,走!”

“……”

許家開酒樓,無人看好。

畢竟酒樓這寧都城不少了,除了稍微有點名氣的,其它的都有些艱難。

許家一點酒樓的經營經驗都沒有,這不是開玩笑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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