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許家開酒樓就是笑話!(1 / 1)
離開酒樓。
二人去了東街施工現場,動工已經好幾日了,一座二樓的小酒樓赫然已經成型。
都已經蓋好瓦片了,現在就差點裡邊的東西整飭。
幸好是個小規模的酒樓,而且是交給一個團隊,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搞完。
“寧兒,你們怎麼來了?”
許茂正在監工,忽然看到自己兒子來了,便是神色一喜。
“爹,您不用一直看著。”許寧道。
許茂搖頭,笑道:
“反正啊,爹也無事可做,就來這看看了。”
“許相公來了!”
高翰正在忙活呢。
看到許寧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出來打招呼。
高翰是從許寧手中接的活,對許寧自然是極為客氣。
比對許茂還要客氣三分。
他總感覺這個許寧跟傳聞中相差太大了,一點也不像個廢物,反倒像個深藏不露的人物。
“高大哥,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許寧微笑,一番客套。
“這是我們應該的!許相公,我們都整的差不多了,再有兩日應該都能弄徹底了!”高翰立刻道。
再有兩日?
許寧眼眸微微一眯,點頭道:
“好!只要做好了,一切好說!好,不打擾你們忙活了。”
“好嘞!”
高翰又樂呵呵地連忙去忙活了。
許茂看到自己兒子跟對方打交道是如此的成熟老練,內心極為欣慰。
自己兒子真的變了啊!
“爹,我過來其實還有個事想要跟你說。”
許寧將自己老爹拉到一旁,直接問道:
“爹,你和陸姨這幾年還有聯絡嗎?”
“陸姨?”
許茂愣了一下,看著許寧點點頭,道:
“你陸姨上月還來信了,問了你的情況。對了,你陸姨要是聽到你現在的變化,準會開心!”
“那正好,爹,那你給陸姨寫封信吧,孩兒好久沒見過陸姨了,有點想念她!”許寧道。
許茂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許寧,隨後一臉哭笑不得地笑問道:
“寧兒,你以前不是很不願意見你陸姨嗎?每次來你都躲著,怎麼現在倒想念起她來了?”
許寧立刻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解釋道:
“這不以前小不懂事嗎?而且,她還老想帶我上山練功,孩兒不想離開爹嘛……”
“好,好,回去爹就給你陸姨寫信,叫你陸姨過來玩兩天。”
許茂立刻一臉慈祥的笑道。
兒子不願意離開自己,跟自己親,這再好不過了。
“好,等陸姨來了,咱酒樓應該也開張了。”許寧道。
聊了此事過後,父子倆又聊了找廚子的事情。
雖然是個小酒樓,但怎麼著也得找幾個,不能應付了事。
廚子倒是便宜,但是有些不好找,這倒是個問題。畢竟沒啥門路。
父子倆商量過後,打算就出個招聘告示。
要是到開張當日還找不到廚子,那就許寧親自上陣。
反正他上輩子的廚藝精湛,雖然沒有去考過證,但開店綽綽有餘了。
而酒樓剛開張那會兒,不會做大菜,只做小菜。
自己暫時也能撐起來。
和許茂告別後,許寧和胭脂暫時回了家。
這幾日可以開始製作雞精了。
乾貝都曬得差不多了。
二人回來當即就把晾曬的乾貝都收起來,隨後開始進行研磨。
這次沒有許茂,二人磨起來很是費勁,但好在不趕時間,慢慢磨。
到了晚上許茂回來,二人已經磨了好幾碗。
但是已經累得夠嗆,胭脂連做飯的力氣都沒了。
許茂難得下廚一次,結果……許寧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老爹燒菜是那麼的難吃!
許寧第一次深切體會到什麼叫難以下嚥。
這夜。
三人簡單拿乾飯混水對付一下便睡了。
第二日,許茂繼續去監工,許寧和胭脂留在家裡做雞精。
許家要開酒樓的事情,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
提起許家,許茂此人不得不提!
當年的許茂何等意氣風發?
到了許茂這一代,許記紙莊在他手裡沒幾年,便成了整個南國最大的造紙莊!
南國的所有紙張幾乎都從許記進,其它的造紙莊根本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
只不過,後來有人研究出了質地更好的紙張,許記又遲遲得不到改進,才逐漸被同行超越,最後甚至徹底走向沒落。
這是令整個寧都府都極為唏噓的事情。
不說許寧這個廢物怎麼著,但是對許茂,寧都府凡是有頭有臉的都會給許茂幾分薄面。
畢竟當初許家如日中天的時候,整個寧都府也是跟著得了莫大好處,不少在許記紙莊做事,許記也是間接養活了不少人家。
大多數人還是吃水不忘挖井人的。
當然,寧都府三大家族例外!
自從許家一倒,三大家族可謂是揚眉吐氣了。
往年都被許家壓著,他們喘不過來,現在許家沒落了,自然是落井下石,狠狠踩踏。
從小輩之間便可見一斑!
因此!
許家要開酒樓之事,傳到三大家族的耳朵裡,三大家族滿滿的嘲諷和笑話!
“真是笑話,連祖業都丟了,還妄想染指酒樓生意?許茂當真是不自量力啊!”
“許茂這是急病亂投醫了!”
“這許家酒樓要是能開下去,我孫家就敢關一家!”
三大家族幾乎都有涉足酒樓生意,而且都不止只開了一家,還有分店呢。
三大家族中尤其要數孫家的酒樓開的最多。
“不過,許茂終究是許茂,既然有膽子開酒樓,想必也有一些底氣,然而我倒要看看如何跟我們爭?”
“沒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開酒樓的!”
“……”
三大家族陸續發聲。
嗤笑加嘲諷,絲毫不看好。
許家要開酒樓的訊息,也是傳到知府衙門,傳到了趙明遠的耳朵裡。
趙明遠在晚膳桌上聽到自家夫人提起這事,頓時笑道:
“我這位許老哥,可真會折騰啊。當年不聽勸,硬是要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去救紙莊,結果到頭來什麼都沒了……連祖業都經營不好,現在又如何去跟別人搶這酒樓的生意?這不是折騰是什麼?”
趙妍兒靜默吃著飯,聽到這個訊息,也是眼眸微微縮了縮。
她這幾日都未出門,並不知此事。
趙夫人嘆了一口氣,道:
“我前幾日聽瓶兒說,他們現在在拿舊物典當度日呢,也不知道這開酒樓的銀兩哪裡來。今日徐管家的講他們這酒樓正在東街蓋著呢,都蓋得差不多了,像是過幾日就會開業了。”
趙明遠拿筷子的手微微緊了緊,隨後嗤笑道:
“還能哪來的銀兩,怕是許茂自己的棺材本吧?把棺材本都拿來用了,這是鐵了心想要尋條出路啊,可別是開業就關門!”
說著搖了搖頭,滿臉嘲諷之意。
趙夫人也是暗暗嘆氣,不再說話。
兩家以前可是親家,現在卻鬧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有些……
趙妍兒聽得有些出神。
吃了幾口菜後,忽然輕輕放下筷子,舉止優雅的起身道:
“爹,娘,女兒吃好了……先回房了。”
夫妻倆頓時都望著女兒的背影有些皺眉。
這孩子最近是越來越沒胃口了,莫不是害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