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開酒樓的是許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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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兩日,雞精已經做了不少。

而酒樓也正式竣工。

裡裡外外都弄好了,桌椅什麼的也擺上了,連食材也已經預訂好了。

現在就差個招牌匾額。

還有就是廚子,暫且只招到兩個。

但是酒樓的名字還沒想好。

許寧這一算,也才發現,手頭上就剩下一百三十五兩左右了。

建築材料最為費錢,這讓許寧有些始料未及。

原本用個一百兩也能成事,只是不知道要開在哪個旮旯裡才成,現在地段是不錯,但錢也是捉襟見肘,花的如流水。

“寧兒,這酒樓匾額該做了。”

父子倆給高翰等人付完工錢後,許茂望著空蕩蕩的門梁,開口道。

許寧點頭。

他內心有幾個名字,比如叫什麼阿里巴巴,京東,萬達等等,但想了想,覺得還是得用古代的名字。

“那這酒樓名字你可想好了?”許茂問道。

許寧點點頭,道:“孩兒倒是想了幾個,但不知該用哪個。”

許寧感覺自己有點選擇困難症。

“說給爹聽聽,爹雖然是個粗人,但也識得幾個字。”許茂道。

“富貴樓,有錢樓,賺錢莊,暴富樓……爹,您聽聽怎麼樣?”許寧立刻道。

許茂神色怔了一下,看著自己兒子,問道:

“寧兒,你是認真的?”

許寧一臉認真的點頭,道:

“是的,爹,咱家的煩惱就是沒錢,何以解憂?唯有暴富啊!”

“好!”

許茂頓時大聲認可,道:

“既然我兒想清楚了,那就叫醉霄樓吧!”

“爹,你是認真的?”

“是的,爹發現你寫詩詞很厲害,但你取名不行,聽爹的,就叫醉霄樓!”

“可我覺得暴富樓就挺好的。”

“爹不要你覺得!”

“……”

父子倆一番爭論後,最後就叫醉霄樓了。

然後就去做匾額了。

酒樓名的事情也搞定了,那就剩下開業日期了。

開業自然不能隨便開,還是得掐個黃道吉日。

選黃道吉日的事情,還得許茂親自出馬,去找人算算。

傍晚回到家。

許茂算好回來了。

“這月初八,也便是八月初八,為父去算過了,算命先生說這是個好日子,利於開業。”許茂道。

許寧一聽,頓時滿意點頭,道:

“八八就是發,這肯定是個開業的好日子。”

看來算命的也還是可以信的。

現在才初二,到初八還有六日。

“寧兒,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如何讓人開業當日來咱酒樓?”許茂道。

自從許寧弄出了雞精,許茂是非常相信這酒樓一定能開起來的。

畢竟那味道實在太美味了,寧都府城的人都沒吃過,一吃肯定愛上。

但酒香也怕巷子深!

若大家只是看個熱鬧,而不進來嚐嚐,那再好的味道也不頂用啊。

許寧和胭脂頓時都暗自想了起來。

許茂又繼續道:

“現在外邊都在說咱酒樓肯定不行,開業就是關門,這些人啊,根本便是無知,不知我兒雞精之威!

“只不過,為父擔憂若是真沒人進來嘗試,咱酒樓的菜味道再好,也無人知啊。”

許寧便是眼神一亮,道:

“爹,有了!”

許茂和胭脂立刻看向他,許茂問道:“寧兒你有何法子?”

許寧笑道:

“現在外邊的人都認為是爹您要涉足酒樓生意,要開酒樓,普遍不看好,那咱就把這不看好再給他轉一轉,變得更加不看好。”

許茂和胭脂頓時一臉驚愕。

前凸後翹,身材絕佳的胭脂不解道:

“可是,少爺……若是大家更加不看好我們酒樓,那不是更不會有人來吃了嗎?”

許寧笑道:“這人啊,都有獵奇之心,越是奇怪怪異的東西啊,就越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勾起他們的好奇心。”

許茂聽得神色微微一愣,隨後有些贊同,看著自家兒子,問道:

“那寧兒你打算怎麼做?”

胭脂也看著許寧。

“爹,明日你就知道了。”

許寧一臉笑意。

許茂和胭脂頓時一臉無語。

第二日早上,許寧帶著胭脂出去了一趟。

沒到午時便有一個訊息不脛而走,到處都在傳。

“聽說了嗎?許家開酒樓不是許茂的主意,是許寧那個廢物!是他要開酒樓!”

“什麼?真的假的?是那個廢物要開酒樓?這,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啊!那個廢物除了會竊詩之外,還會做什麼?現在要開酒樓,這莫不是想要笑掉我大牙?”

“騙你們作甚,八月初八便是他們酒樓開業日,就在東街,說叫什麼醉霄樓,不信你們到時候去瞧!”

“一個廢物要開酒樓,這倒是稀奇事,說得我真想去瞧瞧這個廢物到底哪來的底氣?”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去。”

“那到時候去瞧瞧!”

“……”

開酒樓的是許寧這個訊息,孫子明也聽到了,立刻便是跑到自己老爹面前說道:

“爹,我就說嘛,就是那個廢物想開,不是許茂那老東西要開,你們不信我,現在終於信了吧?”

孫子明前幾日就說是許寧開,結果沒人相信他說的,家族的人都說他蠢,連這個都看不明白。

現在自己終於是揚眉吐氣了。

結果,孫子明的老爹,孫淵臉色抽了抽,直接一腳將他踢出去,道:

“聒噪!”

似是惱羞成怒。

另一邊,他的好兄弟錢風也是找自己家裡人理論去,結果被綁起來打了一頓。

兄弟二人晚間出來晚時,頓時都憤憤不平,訴說各自的不公遭遇。

“話說,這個廢物到底是哪根腦筋搭錯了?要開酒樓這麼離譜?”錢風很是不能理解。

孫子明皺了皺眉,道:

“老子也不知道,倒是感覺這個廢物這陣子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錢風立刻道:

“聽說他投井了,不會真磕傻了吧?”

孫子明眼神頓時凝了凝,旋即點頭,道:

“很有可能真磕傻了,不然哪會有開酒樓這麼離譜的想法,換我肯定幹祖業。”

“有道理。”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甚為贊同。

“周同呢?怎麼這陣子都不見他出來?”錢風問道。

孫子明左右看了一眼,悄聲道:

“別提了,聽說那小子強了他府裡一個俊俏的丫鬟,那丫鬟不堪受辱投井了,幸好被及時撈上來沒死,鬧得不可開交,那傢伙現在正被禁足呢……我爹為這事還揍了我一頓,說我要敢跟他學,就打斷我腿!”

“這樣啊……”錢風一陣愣神。

還可以強丫鬟嗎?

自己家也有幾個很動人的小丫鬟……

錢風眼眸頓時微微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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