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有趙大人的詩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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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酒樓這個主意不是許茂,而是許寧的訊息,自然很快傳到了知府衙門。

趙妍兒正在閨房裡看書。

丫鬟瓶兒一臉嗤笑的告訴她這個訊息。

趙妍兒拿書的如蔥玉手,當下微微一緊,書邊都微微起了褶皺。

她美眸微凝,旋即柔唇輕啟,道:

“原來是小寧的主意啊……怪不得……”

怪不得這麼不靠譜。

之前還以為是許世伯糊塗了,現在看來是許世伯任由小寧在胡鬧呢。

她內心微嘆。

許世伯對小寧真是太慣縱了,這般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小姐,這可真是笑死人,現在街上都在賭許寧這個廢物的酒樓沒開兩天就得關門呢!我看恐怕開業當天就得關門。”

瓶兒一臉冷笑。

趙妍兒微微蹙眉地瞧了一眼自己這個丫鬟,終究只是緩緩點頭,並未多言。

趙明遠也從師爺口中得知這個訊息了,當即便是愣了一下,旋即搖頭冷笑道:

“我這許老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現在連孩子都管教不好了,棺材本都拿出來胡鬧,真是越來越不中用!”

這個訊息經過口耳相傳,很快弄得滿城風雨。

不到兩日的時間。

就連橋底下的乞丐都在議論此事。

計劃當天要是沒人去許寧的酒樓,他們就組團去那討飯。

反正沒人去就是浪費,施捨給他們,也是一番善人善事。

剛起床走到院子裡鍛鍊筋骨的許寧,聽完剛買菜回來的胭脂,有些憤憤地跟他講外邊怎麼怎麼不看好他開酒樓的事情。

許寧頓時笑道:

“胭脂姐,這是好事情啊。”

胭脂蹙眉道:

“可是這些人什麼都不懂,就這麼不看好少爺,他們真的很無知,叫人生氣!”

而且她也不能理解。

為何這就是好事情了?

明明現在已經名聲很臭了。

大家一聽說是少爺要開酒樓而不是老爺,就更是笑,就像是聽笑話一樣。

估計都沒人願意來了。

許寧一臉笑意,道:

“胭脂姐,不必著急,咱等著瞧就是了。”

胭脂想了想,只能點頭。

因為許寧之前帶著她出去,找了幾個能說會道的,花錢讓他們出去宣揚他開酒樓的事。

許寧交代了那些人不少話,現在還有些話沒傳出來呢。

許寧開酒樓的事情繼續在傳。

許家開酒樓本就是一個很令人吃驚的話題了,現在換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開酒樓,這話題徹底就爆了。

大到高官府邸,小到市井小巷,都在戲說此事。

覺得許寧這個廢物開酒樓,那完全就是胡鬧。

就是在開玩笑!

“看來許家那紙莊突然不行也是有理由的,看許茂居然任由他那個廢物兒子這般亂來,就可看出了,這般下去,再大的家業也得賠光!”

“我看啊,許茂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許家現在也沒落了,我聽說許茂這次是將自己的棺材本拿出來給兒子胡搞的!”

“兒子被退婚,如此羞辱,而又做出竊詩盜詞的行徑,想來那廢物自是很不開心的,許茂就這麼根獨苗,拿棺材本給他尋開心,也情有可原啊。”

“唉,這許茂也是可憐啊,夫人撇下他和孩子跑了,祖業也沒了,生的兒子又是這麼個玩意,這許茂啊,真夠倒黴。”

“……”

很多人唏噓不已,在同情許茂。

過了一日。

突然又有了新的言論傳出。

“聽說了嗎?許寧那個廢物說又翻到了兩首趙大人的詩作!”

“什麼?!”

“真的假的?莫不是此子在誆騙人?”

“不知道啊,許寧這個廢物說在他的酒樓開業當日亮出來啊!”

“這……”

“混賬,此子竟然拿趙大人的詩作做這等事,這分明就是故意拿來引我等!”

“那你到時候去還是不去?那個廢物的酒樓大後日便開業了!”

“我……趙大人的詩作,哪能不去?可惡,這竊詩小賊,真是太可惡了!就算引我去又如何,我死也不會吃他酒樓一口飯!”

“對!趙大人的詩作難得,必須前去,但死也不會吃他酒樓一口飯!”

“此子真是可惡,竟然用此等卑劣的手段引誘我等上鉤!”

“可惡的許家小兒!可惡啊!”

“許家小兒當死,吾去亦不食其飯爾!反之,吾當眾食屎爾!”

“滾!”

“……”

這些言論一出,立刻引得許多文人雅士氣憤無比!

這分明就是故意拿來引他們去他的酒樓的,這手段當真是卑劣啊!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趙明遠的耳朵裡。

趙明遠眼眸微凝,想到之前那兩首詞作,當即嘴角狠抽!

霧園。

樓英的莊園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這二人身份不簡單,樓英只得親自出來招待。

“老師,我們已經多年未見了,學生見過老師!”

額間有棗印的世子殿下徐歌一臉微笑,朝樓英行了一個恭敬的弟子禮。

他身旁面相極白的韓班朝,也是跟著拜拳道:

“學生韓班朝見過先生!”

二人曾經都在帝都的鹿鳴書院就讀,而樓英當年便是鹿鳴書院的院長。

世子爺徐歌更是樓英的關門弟子,是單獨拜過師生的。

樓英一臉笑意,看著二人滿意點頭,道:

“不必多禮。看到你二人如今的精神相貌,為師也甚是欣慰。”

“是老師教導有方!”徐歌立刻道。

二人都是彬彬有禮。

三人一陣寒暄,喝了幾口茶。

徐歌便是笑道:

“老師前年來信說偶得始皇帝的一首詩作,以及一份獸皮手札,學生今日除了來見老師,也很想見識見識老師的收藏。”

韓班朝也是一臉期待。

始皇帝很少有詩作流傳於世,但留下來的無一不是經典之作。

還有始皇帝的日記手札,是一種從未見識過的文字寫就,無人看得懂。

偶有幾個字能被大概猜測認出,但具體寫的什麼,卻是無人知曉。

具有極大的收藏價值。

畢竟,那是屬於始皇帝秦政的東西,流傳到現今已將近千年了!

樓英一聽,頓時笑了笑,道:

“哈哈哈,你們不說,老夫也要給你們瞧瞧。”

樓英笑著起身,帶著二人直接前往古寶閣。

“始皇帝的那首詩作,也不僅僅是詩作,嚴格來說是一首畫作題詩。”

樓英一邊走,一邊微笑著解釋說道。

二人當即興趣更佳,一路跟著樓英上了三樓。

樓英當即便是指著牆上一副畫作,道:

“來瞧瞧,這便是為師得到的始皇帝畫作,始皇帝的印鑑便在畫的背後,若是晚幾年再得,恐怕都瞧不見了……咦?這詩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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