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花魁心甘情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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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看到二人,原本想要問問丁三有沒有受傷。

但是看到二人只是瞧了自己一眼後,目光都被旁邊的秦花花吸引去,頓時一臉黑。

好傢伙!

男人啊!

都是一路貨色!

見到個有些姿色的女的就挪不開眼了,完全沒法跟自己這種正人君子相比啊!

“嘿,我說二位,你倆這是幹嘛來了?人姑娘都被你們看臉紅了?”

許寧看到二人看得有些肆無忌憚,終於忍不住開口。

秦花花原本不臉紅,但讓許寧這般一說,倒真的臉紅了。

當下捂嘴輕笑,瞬間那是風情萬種。

“少爺,您沒事吧?”

張茱萸立刻老臉一紅,連忙反應過來。

丁三也是迅速移開目光,尷尬的摸著鼻子,也是連忙道:

“少爺,是小的保護不力,讓少爺您受驚了!”

許寧搖頭,道:

“沒事,就是受了點輕傷,不過,還是需要給我找個大夫瞧瞧。”

失血有點嚴重。

還是需要好好調理的。

有了大夫自己也能好好睡上一覺了。

不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一覺就醒不過來了,挺讓人忐忑的。

他好不容易得了一副健全的身體,還有家庭,可不想英年早逝。

看來回去得好好練武功了。

話說,之前說跟著張茱萸晨練來著,這好幾天過去了,也沒有開始施展……許寧發覺自己說話有點像放屁了。

等自己傷好了,必須將練武之事提上日程!

“來來來,少爺,我扶您回去!”張茱萸立刻上前要攙扶許寧。

但是丁三眼疾手快,已經先一步往許寧跟前一蹲,道:

“少爺,上背,我背您回去!”

他心有愧疚,這會兒就是讓他以羞恥的姿勢橫抱著許寧回去,他咬咬牙,也會照辦。

許寧也不客氣,直接上了丁三的背。

他現在是真走不動了,況且眼皮都有些重了,虛弱得緊。

張茱萸立刻朝後方一眾家丁喊:

“快去個人,給少爺請個大夫來!”

“好的大師兄!”

立刻有人跑去了。

許寧上了丁三的背,重重鬆了一口氣,對張茱萸說道:

“張大哥,你等會兒去管家那裡拿二百兩給秦姐姐。”

二百兩?

張茱萸吃了一驚,看了一眼旁邊的秦花花,對方沒聽到許寧的話,一直面帶微笑。

張茱萸心頭一驚。

今晚河上的花船都是青樓的,是何活動,他張茱萸這等“正人君子”一清二楚。

而自家少爺很牛逼的爬上了花魁的船,現在給對方二百兩……難道,他把花魁給睡了?

我的乖乖!

這花船掛了七彩燈……這是被包了?

給誰包了?

自家少爺啊!

花魁留客夜宿要價一百兩起,若是給睡,那就是二百兩!

現在自家少爺一出手就是二百兩,說明給睡了……

怪不得自家少爺看著這麼虛弱,部分是受傷導致,部分可能就是被榨取了啊……

張茱萸內心羨慕得一塌糊塗,連連點頭,立刻叫丁三往回趕。

他走到秦花花跟前,抱拳道:

“秦……花花姑娘,還請在此稍等片刻,稍後在下派人送銀兩過來。”

秦花花瞧了一眼已經被丁三揹走的許寧一眼,連忙搖頭,道:

“不必了公子,是小女子心甘情願的,萬不能收許寧公子的銀兩,還望公子轉告許寧公子。”

什麼?

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讓自家少爺睡?

這……

張茱萸聽得心裡震驚!

很是感覺不可思議!

果然是因為自家少爺長得風流倜儻的緣故嗎?

連堂堂寧都城花魁都投懷送抱了……

然而!

他語氣堅決道:

“不可!這是少爺吩咐的!”

之後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秦花花姐妹倆都是看得神色微怔。

而楊老頭就一臉委屈了。

他的賞錢呢?

怎麼不給啊?

那小子說話不算話啊!

白瞎了長得這般俊俏!

秦柔柔歪著腦袋看自己姐姐,疑惑的說道:

“姐姐,我感覺許寧哥哥看著不像大家說的那樣不堪呀。”

秦花花也是緩緩點頭,眼眸中有幾分疑惑,道:

“是啊,可真奇怪,許寧公子一點也不像是那種不堪的紈絝之輩,也不似是會做出‘竊詩’行徑之人,可為何會如此?真奇怪。”

姐妹倆一時間都想象不出來。

秦花花轉頭看向一臉委屈在唉聲嘆氣的楊老頭,開口說道:

“七公,我們回去吧。”

秦柔柔立刻道:“可是姐姐,那個大哥哥不是說讓我們在這裡等著嗎?”

秦花花便是白了她一眼,道:

“你這小傢伙,還真想收人家的銀子啊?”

小傢伙搖頭,道:

“姐姐,那我們快走吧,送銀子的人來沒看到我們,肯定就不會送了。”

秦花花點頭。

一百兩上交六十兩,這個錢她能夠自己掏腰包。

楊老頭不情不願地開擼,停在岸邊的花船再次緩緩駛入河面,消失在濃濃夜色中。

許寧被丁三揹回府上,努力不讓自己睡去,他叫來張茱萸,說道:

“不要讓老爺和小姐知道我今晚遇襲了,就說我不小心摔傷了……大夫來時也注意叮囑,讓他不要亂講話。”

“是,少爺!”張茱萸立刻點頭。

許寧便讓人給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躺在床上,強撐著等候大夫。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夫終於被請來了。

來的大夫是老熟人了。

是一個兩鬢有些灰白,看著清瘦的老頭。

長著長鬍須。

之前原主投井過後,請的便是這位姓方的大夫!

方有才瞧了一眼許寧,又想起進門前被叮囑不要亂說話,頓時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又自殘了。

方大夫給許寧問診把脈,半晌後點點頭道:

“公子無大礙,只是氣血虧損,這幾日莫要勞作,好好補補便可。老夫開個方子,吃個幾日,等手臂上傷口癒合,便可徹底放心了。”

許寧這才鬆了一口氣,問道:

“方大夫,那我可否睡?”

方有才點頭,道:

“早該好好歇息了。”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困了不睡幹啥?

這虛了更該睡!

許寧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二話不說閉眼倒頭就睡下了。

……

夜深人靜。

趙府。

趙妍兒頭纏著白布,躺在床榻上,才吃過藥,並無大礙,只是需要多休息。

趙母淚眼婆娑,緊緊抓著床榻上的女兒的手。

趙妍兒見著母親這般模樣,擠出一絲笑臉,道:

“娘,女兒沒事,您別擔心了。”

趙母點頭,但還是眼含淚水,握趙妍兒的手更緊了幾分。

趙明遠負手而立,站在庭院內,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

月光如銀,清冷。

趙明遠神色陰晴不定。

不一會兒。

八字鬍的師爺陳亮腳步匆匆從外面奔進來,臉色有些難看地來到趙明遠身側,輕聲彙報道:

“大人,如您猜測……我們在馬臀上發現了一枚飛鏢,經查是……‘燕子頭’!這是有人在害小姐啊!”

趙明遠眼眸瞬間冰冷如霜!

配上原本粗獷的面相,此刻的趙明遠神色如同是地獄閻羅……令人看之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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