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騷話連篇。(1 / 1)
許寧看了吳翠花一眼,隨後看向胭脂,咧嘴微笑,笑得甚是燦爛。
還是胭脂姐懂自己啊。
“好!”
許寧開口定音,道:
“可不許反悔啊,大家先把錢都拿出來放一起,以防有人事後耍賴!”
是時候再讓牛逼的鐵頭幫當託了!
最後一場,無論如何都得賣完才行!
重要的不是錢,重要的是贏這兩個鱉犢子玩意,把以前的那些惡氣找回來。
許寧的如意算盤打得門兒清。
幾人都把錢拿出來了。
都是一百兩的銀票。
吳翠花的自然是許寧出,五張百兩的銀票,就這麼擺在面前的桌子上。
但孫子明和錢風,內心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要被坑了。
畢竟對方三人都選擇了同樣的選項啊,只有他們二人各自為陣。
進行打賭,這一百兩不算是小錢,得需要慎重。
因此沒有人離開。
得時刻盯著對方搞小動作。
錢風和孫子明不離開,許寧自然是沒有辦法使手段的。
但辦法是人想的,這兩人他吃定了。
“許兄,上次聽你一席話,我頓時茅塞頓開,以前是我不對,往後還想和許兄繼續做兄弟。還望許兄多多提點兄弟我。”
錢風湊近許寧,輕聲開口。
許寧聽得眼神微眯,看向錢風,想了想,道:
“你以為的粉紅色,早已被歲月抹黑。”
錢風猛地神色一滯,看著許寧,有些驚愕,繼而是聽得恍然大悟。
之後,他忍不住說道:
“許兄,還請再教導兄弟幾句。”
許寧瞅著他,仔細端詳,隨後道:
“錢兄啊,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這個門不容易進,咱就不強行進了,換隻手。有時候啊,手動的越快,聲音就越動聽。”
錢風愣了愣,有些沒懂。
“什麼意思?”
旁邊緩緩湊過來的孫子明忍不住問道。
二人轉頭看了一眼孫子明,許寧說道:
“沒什麼,懂得都懂,不懂不要勉強。”
錢風唸叨咀嚼:
“手動得越快,聲音越好聽……這……”
蕭青山也是忍不住湊過來了,聽到這話,有些不能理解,便是問道:
“什麼手動得越快,聲音越好聽?”
許寧一臉正色道:
“彈琴啊,你手指動得越快,是不是彈得越熟練,那不就動聽了嗎?”
孫子明和錢風頓時一臉驚愕的看著許寧。
覺得這個解釋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蕭青山一臉恍然之色。
錢風看了看孫子明,又看了看蕭青山,微微點頭致意後,又問道:
“許兄,還請多教導幾句,兄弟我定當銘記於心,永不忘許兄的大恩大德。”
許寧瞅了一眼三人,想了想,說道:
“當你能輕鬆進入的時候,你就該明白,不是你厲害,只是眾人已經為你拓寬了道路。”
錢風神色一凜。
孫子明也是聽得有些臉紅。
蕭青山聽得……一臉懵逼。
現在的年輕人說話怎麼這麼深奧,怎麼聽不明白呢?
仔細想了這句話後,蕭青山忍不住點頭贊同道:
“許公子這話說得不錯,富有哲理。果然不愧是許公子,說話就是這麼深奧。”
一番讚譽,聽得許寧不由得摸了鼻子。
錢風和孫子明面面相覷後神色很是古怪。
頓時。
蕭青山感覺自己好像……不應該坐過來。
便是乖乖識趣的回到了他的位置了。
“受教了!”
錢風重重地朝著許寧施了一禮,顯得很是感激。
許寧擺擺手,一臉淡然。
孫子明什麼話也沒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還是好好聽說書吧,這個說書匠說得蠻有意思的,聲音不錯。
至於許寧的那些葷話……簡直有辱斯文,不聽也罷!
錢風一臉感激的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許寧這才坐回胭脂的身旁,和她說起悄悄話。
胭脂好奇的問道:
“方才你和他們說了什麼?怎麼他們的樣子這麼奇怪?”
許寧嘴角微微勾勒一抹弧度,湊到胭脂的耳畔,輕聲說道:
“胭脂姐,小孩子不可以插嘴,但是大人可以插嘴,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
胭脂聽得雲裡霧裡,有些懵然。
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那句“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讓胭脂內心猛地一突,臉色不由得一紅。
“小寧,你怎麼這麼討厭……”
胭脂聲若蚊蠅,耳根都紅了。
許寧愣了一下,難道她聽懂了?
不可能啊!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
“小時候打屁股你會哭,但是大了打屁股你應該要知道……該換姿勢了。”
屁股……
胭脂聽得嬌軀都是跟著輕顫。
小寧,怎麼又說這種羞人的東西……
什麼小時候打,大了打的……
真是羞死人了!
看到胭脂羞得更厲害了,許寧有些懷疑人生了。
難道,可愛美麗的胭脂姐,其實內心是個老色批?!
不應該啊!
咱胭脂姐挺純潔的啊。
許寧想了想,決定再試一次,說道:
“胭脂姐,即使那裡成了黑洞,也是我一生想探索的地方。”
胭脂蹙了蹙好看的眉毛。
這次許寧沒有說羞人的詞,因而她不臉紅,但一臉懵然。
看著胭脂的反應,許寧頓時滿意了。
看來咱胭脂姐還是純潔的,真好。
讓她變不純潔的任務,那是屬於他的,無需著急。
他的胭脂姐可以慢慢變汙,汙又美麗可愛的女生才是最有意思的。
那時候拍她的屁股,她就懂得換姿勢了。
到了午飯點,蕭青山招待幾人,許寧終於找到機會。
讓人帶話給管家薛雲,讓薛雲親自去鐵頭幫要人,找一些人過來當託。
如此一來,就妥當了。
錢風和孫子明就沒有不輸的道理了!
果然!
到了晚上打烊前,當連續兩場只有一半左右的客量,然後最後一場徑直爆滿的時候,錢風和孫子明臉色很是不好看。
錢風還算看得開,但是孫子明臉色不是一般的黑。
許寧一把拿過桌上的所有錢,開始和蕭青山,吳翠花平分完後,一臉笑呵呵地開口:
“啊呀,承讓承讓!二位兄弟真是承讓了,就當是二位兄弟今日給我捧場了,這份恩情,許某人一定銘記於心!”
孫子明毫不掩飾的冷哼一聲。
錢風倒是拱手笑道:
“應該的,應該的,許兄客氣了。”
二人的不同態度,讓許寧眼神微眯。
這孫子明情商很低,反倒是以前看著有些傻的錢風,真是屢屢讓許寧刮目相看啊。
果然!
讓一個男人最好的成長辦法,就是找一個女人狠狠的傷一把!
錢風被傷了,因而他也成長了許多!
不錯。
這個錢風將來必定混得不錯。
到時候對付錢家的時候,他會考慮手下留情幾分的。
錢風二人在孫子明的罵罵咧咧聲中先一步走了。
許寧等人開始算今日的聽書營收。
“今日一共開了十五場,有十場全部售完,還有五場都只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