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堂主!(1 / 1)
“不除卻成本,今日聽書總營收三百二十一兩三錢二十一文錢。”
蕭青山讓賬房算完後,向許寧彙報道。
內心很是驚詫。
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聽書生意,一天的營收竟然吊打他整個瀟湘樓,真是不可思議。
胭脂和吳翠花一聽,當即也是吃驚不已。
竟然會有這麼多?
令人不敢相信。
許寧聽到這個結果,眼神微微一眯,神色也是有些滿意。
不錯!
算是開門紅!
只不過以後的營收應該達不到這個數了,畢竟明日就要漲回原價,當然也不一定,凡事皆有可能。
現在許寧也說不準。
“蕭老闆,真是恭喜恭喜呀!”許寧朝著蕭青山抱拳,一臉微笑。
“同喜同喜呀!”
蕭青山也是極為的高興,連忙抱拳回禮:
“許公子真的是高招啊!若非許公子臨場應變,及時解決了價格的問題,恐怕今日開業之事會有不少波折呀。”
蕭青山盯著許寧的神色變化。
他這一次並未說是不是許茂的主意,而是絲毫不著痕跡的將這個功勞安在了許寧的頭上。
許寧一臉淡然,搖搖頭,說道:
“蕭老闆過獎了,這都是我爹事先叮囑過的,若非是我爹,恐怕今日最後還是得要靠蕭老闆才可能解決得了啊。”
蕭青山聽得點了點頭,內心卻是有些失望。
原來這個竟然也是許茂指點過了的嗎?
他還以為是許寧自己臨場應變的能力呢。
蕭青山內心有些失望,但是也並未表露出來。
“蕭老闆,那這邊的生意就交給蕭老闆您了,這幾日我就暫且不過來了,若是有什麼問題派個人過來知會一聲便可。”
許寧開口。
蕭青山點頭說道:
“許公子就放心吧,轉告令尊大人,讓他一切安心,這邊的生意,蕭某人能夠照看得住。還請許公子替我向令尊問聲好。”
許寧點頭,笑道:
“好,以蕭老闆的能力,倒是在下多嘴了!”
二人相視一笑。
又討論了一下今日凸顯出來的問題,研究了一下改進的方案,許寧便帶著二女告辭了。
畢竟已經大晚上了。
雖然打烊早,但時候也不早了。
等許寧三人離開,蕭青山將一些事情吩咐下去,讓管事的盯著夥計們弄,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蕭青山進了自己的書房,從書架的暗格裡面拿出了一封信,坐回書桌前。
仔細的研究了片刻,終究是搖頭,這字跡看著有些鬼畫符,堪堪可認。
這位老顧主不知道找了誰代筆,這字可是夠醜的。
他有些煩躁地嘆息自語道:
“還是毫無頭緒呀。這筆單子到底是誰下的?寧都城的這位老主顧,真是奇怪呀,竟然下完單就切斷了一切聯絡,也不看後果如何,搞得現在老子都沒有辦法將這筆東西退回去,真是令人煩悶啊。”
蕭青山皺起眉頭,嘆息良久。
他血樓做生意,講求個有始有終,人既然不是他們殺的,那他們必須將對方的報酬原封不動退回去。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敲的是特殊的鼓點暗號。
蕭青山立刻臉色微變,沉聲道:
“打南邊來了個啞巴。”
門外響起:“腰裡別了個喇叭。”
蕭青山暗暗點頭,又說道:
“打北邊來了個喇嘛。”
門外道:“手裡提了個獺獁。”
蕭青山徹底點頭,這個暗號聽說是血樓建立之初就有的,很是有意思。
他說道:
“進!”
一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便輕輕的推門進來了。
從身上掏出了一封信,恭敬地遞到了蕭青山的面前,沉聲道:
“堂主,這是總樓傳來的訊息!”
蕭青山點頭,接過信,問道:
“寧都城這位老主顧調查的怎麼樣了?這寧都城當日出過城的人員篩選的如何了?”
黑衣人又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名單,輕輕的放在蕭青山的面前,道:
“這是屬下按照堂主的要求,對那三日出城的所有人名單篩選過後,最後無法確定剩餘的,一共有五人,名單在此!”
蕭青山眼眸微眯,滿意的點了點頭,立刻將其開啟。
將五個名字一一看過去,隨後竟然在其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蕭青山頓時眼眸一凝,問道:
“你確定,醉霄樓的少東家許寧……也是無法排除的五人之一?”
“是的,堂主!經過屬下的調查,這個許寧就是咱們在收到單子的前一晚出的城。
“屬下打聽到此人落腳於城外的客棧,說是訪友,但是按照客棧的夥計所言,許寧並未等到他的友人,第二日便返回了,夥計說這個許寧當日退房時一臉遺憾。”
聽得這個解釋,蕭青山眉頭緊皺起來,道:
“如你所言,的確無法排除此人的嫌疑。可是這不對呀,這寧都城咱們就只有這一個老主顧。
“而且已經發展了十多年了,難不成這個許寧打一出生就已經開始和咱們血樓做交易了?不太可能!應該不是他!”
“堂主所言甚是,那應該是剩餘的四人之一了。”
黑衣人恭敬的說道。
蕭青山沉思了片刻,隨即揮了揮手,道:
“好了,你先退去吧,慶王府的人還在追殺我等,所以行事千萬要小心,絕對不可讓人追查到蛛絲馬跡!”
“是,屬下告退!”
黑人恭敬退走了。
蕭青山這才開啟了來自總樓的秘信,展讀完畢過後,整個人臉色有些難看,陰沉的自語道:
“這個該死的慶王,已經追殺了我血樓這麼多日,殺了我血樓這麼多人,竟然還不罷休?真是可惡啊!要是讓蕭某人知道,是何人栽贓陷害……定要叫他永無寧日!”
許寧三人回到了許家。
一進入大院,便看到許茂和祝夭夭正交談甚歡。
“爹,您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許寧和胭脂上前請安。
“寧兒,胭脂你們回來了,今日酒樓無事,便回來早了些,對了,青花坊的祝掌櫃等你們很久了。”
看到兒子和還未徹底過門的兒媳,如同是一對璧人,甚是般配,許茂一臉笑意。
許寧朝著祝夭夭拱手,略有歉意的說道:
“祝掌櫃,實在是對不住,今日聽書生意剛開業,需要去瞧著,回來的晚了些。”
“哪裡哪裡,許公子客氣,這都是妾身應該的。”
祝夭夭早已起身,朝著許寧欠了欠身,滿臉的討好。
許寧和祝夭夭有事要談,許茂和胭脂自然不在旁打擾。
“許公子,今日妾身前來,是為那聽書的生意。方才跟令尊談過,令尊說聽書生意上的事情要公子做主……”
祝夭夭主動開口,語氣有些猶豫。
許寧微笑,道:
“祝掌櫃,之前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可是時效一過,祝掌櫃並未有任何的回應。所以這門生意,我已經和瀟湘樓的蕭老闆達成了合作,事到如今已經不好再轉去貴坊了。”
祝夭夭一聽,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