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一地之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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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興趣。二十萬鐵騎,一天得吃多少糧食?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看了眼武司幽忽閃眼睛的端正坐姿,許寧想都沒想就拒絕。

他若還是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這天降餡餅真是祖上積德。

可要是答應了。

那不是接下慶王這麼多年老烏龜的罵名?

萬一太子再逼著他和趙研兒退婚呢?

扮老虎殺老虎可以。但是扮個廢物傀儡……

奇恥大辱。

當然,二十萬鐵騎應該是很能打的。

至於有多能打,許寧懶得關注。想來挺威風。

青州號稱尚武成風。他在寧都城的生意也不需要二十萬夥計。

畢竟。

他是賺銀子,不是搶銀子。

倒是武司幽比許寧還急。

她跟著自帶貴氣的東荒王久了。大夏密探走到哪裡不是領導視察工作?

一個廢物螻蟻,倒確如傳聞般猖狂。

武司幽眼中先是失望,繼而滿意。

這樣的慶王,才是東荒王需要的慶王。

倚著桌子趴到許寧身前,一陣冷香幽幽。墨蘭衣衫顯然材料名貴,絲滑軟薄。

就是繡工不太好。

許寧心說比起胭脂姐的女紅差遠了。

身材和胭脂姐的前凸後翹相比也只能算不錯。

“你可想好。南國一地之主的身份,可是天大的福報。夏都多少名門望族都打破頭了。”

武司幽語音清冷,如大理石般涼滑。

就是面無表情。

許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揮手趕人道:

“說了不感興趣。我現在手裡一堆生意要做,你那什麼王的,能學青花坊花魁給我打廣告?”

武司幽端起許寧面前的茶杯,冷哼道: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東荒王的意思,他還有個疑問,你在霧園詩會的詠柳詩,真是你寫的?”

邊說邊品茶,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看得許寧眉毛一挑。

這冷豔美人還真是我行我素慣了。

“這茶是薛半水的,聽祝夭夭說他原來做茶樓生意的。你這麼愛喝,怎麼捨得離開他?”

許寧答非所問,更想八卦。

抄詩容易,四步成詩也容易。可要知道這突然在文武方面都很關心他的東荒王是什麼來路,不容易。

莫非和那先一步造出小張小姐的前輩有關?

武司幽嘆了口氣,面無表情道:

“你要不認識半水,此刻我應該一手大棒一手甜棗,好好教你怎麼當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慶王。懂?”

許寧點頭,道:“嗯。我就是個吸引火力的!這二十萬大軍,有跟沒有一樣?所以我說不感興趣。”

武司幽面無表情,一字一頓道:

“不!這二十萬鐵騎你必須要管。因為國庫需要從南國調糧,需要一個好藉口。”

許寧嚇了一跳,低頭確認武司幽認真的表情。

武司幽雙眼如冰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許寧從懷裡摸出張銀票,皺眉道: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寧都若論田產,當然是錢家最多。”

武司幽忍不住托起下巴,抬頭道:

“可是錢家人不會寫詩。你可知你那首詠柳詩傳入夏都,讓夏都所有文官都背誦了一遍?”

她身為大夏密探,日常工作之一就是監視文官。也少見那首詠柳詩一貼出來,聞訊趕來的文官激動叫嚷的場面。

哪怕因為樓英對此詩讚不絕口,許多文壇宿老都很剋制。

武司幽還是第一次見到一首詩被罵的這麼慘。

許寧聞言一愣,失笑道:

“區區一首七言絕詩罷了。那些文人墨客這麼喜歡聽?那還不簡單?只要銀子管夠,要多少有多少。”

“不是……”

武司幽扶額猶豫了一下,嘆道:

“陛下親自開口,此詩寓意不吉。滿朝文官全都背誦一遍,如有再犯,下不為例。”

“這是什麼意思?”許寧好奇道。

這幫權貴彎彎繞真多。

“看來你對夏都黨爭並不瞭解……大夏與北敵交戰日久,國庫空虛,又逢雪患連年。氣溫驟降,糧食嚴重減產。”

“雖得蠻地糧倉。可滿朝文武都知這幾年寒冬異常,酷寒難擋。因而關於糧食的奏摺不斷,甚至牽扯許多世家利益。”

“你可知你寫的那首詩,你以為是在詠柳,卻是對水稻的大不敬?”

武司幽語氣過於乾脆,她公事公辦時語氣簡直沒有起伏。

許寧反應過來,頭疼道:

“水稻?文字獄?這霧園詩會上四步來一首傳世佳作,還有錯了?”

武司幽眼神很是疲憊,心累。

她也聽說這是首詠柳詩,在大夏春柳下誦讀一番,意境優美,絕了。

可她高估了許寧的悟性。東荒王說這詩是寫水稻的,那就絕非傳世佳作!

武司幽抬眸解釋道:

“亂條猶未變初黃,倚得東風勢便狂。你這分明是說大夏的水稻永遠不得金黃,風一吹就東倒西歪。”

“解把飛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稻花開在夏季,你這分明是在詛咒大夏盛夏時節便有雪患天災!”

她不打算隱瞞。

哪怕她不得不承認東荒王的理解有失偏頗。可從她成為大夏密探那天起,她就只對東荒王負責,舉手投足都要注意分寸。

哪怕和她本來的直脾氣相去甚遠。

看到許寧連辯解都不辯解,對這等大罪毫不在意。

武司幽眼中難掩失望,繼而又幫東荒王找到滿意理由。

這許寧顯然臉皮厚如城牆。朝廷缺糧,以後有什麼髒水大可往他身上潑。

的確是個好人選。

“所以,你們需要能寫出七言反詩的一介草民,跨越階層成為二十萬鐵騎的代言人?二十萬鐵騎招誰惹誰了?想出這主意的人沒上過學吧?”

許寧坦誠,武司幽聽得瞪大眼睛。

她對東荒王逆來順受慣了,被許寧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陛下最信任的人是誰?在夏都那勾心鬥角的地方,武司幽很慶幸她遇到了陛下最信任的東荒王。

她可以在夏都遇事躲風頭,安靜當個揭發上報的大夏密探就好。

可現在。

她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哪怕陛下都要聽東荒王的賢明言論,這寧都廢物敢說東荒王沒上過學!

武司幽猛地揪住許寧耳朵。

二人四目相對。

許寧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道:

“這七言反詩也能寫。給銀子不?”

武司幽徹底怒了,面無表情道:

“哪那麼多廢話。從現在起,你就是南國的一地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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