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打不死你(1 / 1)
王建成一下子懵了。
這是他一個人藏了很久的秘密,過去了這麼多年,連他自己都相信自己真的叫“王建成”這個名字了。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知道他以前叫“王立成”,他怎麼可能不震驚?
他眼裡露出些許慌亂之色,但還是強自鎮定道:
“江總,你在說什麼,我從出生到現在就叫王建成,可沒有過什麼曾用名。”
江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殺人犯變成大富翁,在前世的時候,這小子的人生經歷都差點拍成紀錄片了。
再想想那場公開庭審上紕漏的細節。
江北好整以暇的投下了本場第二顆炸彈。
“那想必你也不知道劉豔是誰了?”
“不...不認識。”
“那你記得劉村村外的水渠外面有片玉米地嗎?在第二棵樺樹下是不是埋了誰?”
“是不是有一個叫王立成的人那天表白不成,一怒之下先奸後殺?”
“然後自己隱姓埋名來到城市裡,改名叫‘王建成’?”
李利民和旁邊的記錄員都兩臉懵逼。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這編個故事給王建成聽?
還是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強行給王建成安上這個罪名?
可他們去哪兒找一個叫劉豔的受害者?
還得是死的!
就在李利民都要把江北拉出去問問他什麼打算的時候,審訊椅上的王建成猛地癱了下去。
“是我,我就是王立成。”
“劉豔的事兒我認,我可以簽字,我都承認,但我不會供出秦少的。”
啥玩意兒?!
李利民和記錄員全傻了。
這就都認了?
江北是個催眠大師?
就在李利民胡思亂想的時候,江北又開始摧毀王建成的心理防線了。
“我不但知道這些破事兒,我還知道你來了東海之後殺了幾個人。”
“有你一開始跟著的大哥,有旗幟街的髮廊的賣肉女...”
“別負隅頑抗了,你猜猜這些都是誰告訴我的?”
“秦傑為了爭取寬大,可是把你的破事兒都抖落出來了,你好好想想,是自己說出來爭取一下無期徒刑,還是給你的主子報忠守節啊?”
“我可提醒一下你,秦傑可沒把你當自己人啊。”
江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拉著李利民起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真無所謂,但你自己想想吧,你的供詞重要嗎?除非你能說出來幾件秦傑他自己都說不出來的醜事兒,不然也沒用了。”
這是王建成在江北關掉審訊室門的時候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啪。”
一直亮著的,讓他昏昏欲睡的燈熄滅了。
王建成陷入了一片黑暗與死寂之中。
......
“關了燈真有用嗎?”
李利民聽到江北關燈的要求時毫不猶豫地把審訊室的燈關了,但他還是有些好奇。
這年頭國內的治安方的審訊技巧基本上都還是從零摸索的程度,但江北可是從資訊大爆炸的後世來的。
什麼高階的審訊技巧沒在網上見到過?
就算在當時那些審訊技巧都不算過時,在這裡對比現在的治安員們還在武力脅迫的刑訊技巧,那簡直是吊打不為過。
“你數著時間,關他十二個小時,中間不要讓任何人給他送飯和發出聲音。”
江北賣了關子。
“十二個小時之後他就全招了?”
李利民現在對江北有點深信不疑的那味兒了。
“差不多。”江北其實也沒有滿分的把握,但他之前的那一套組合拳攜帶著他前世知道的王建成的資訊,估計已經給他的心理防線擊潰了,晚上估計王建成得和倒豆子一樣全交代了不可。
“那...秦傑?”
“那就看王建成交代多少了,交代的東西夠重要,咱們是一套方法,要是王建成不給力,那就得另想辦法了。”
“你不能像剛才對王建成那樣...”
李利民真想看看江北去催眠秦傑讓他也認罪。
他已經把王建成剛才的認罪當成是江北的一種技術了。
“你是不是以為王建成以前不叫王立成,我說的那些都是編的啊?”
江北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了。
“去管隔壁江城市治安局要卷宗,1993年的,失蹤人叫劉豔。”
“看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編故事了。”
“啊?”李利民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好,我知道了。”
原來不是編故事?!
那你怎麼知道王建成就是王立成的?
你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還得是那種能穿越時空的!
李利民帶著滿腹的疑惑離開了。
......
秦傑現在已經從連人帶門一起被拍在地上的恐懼裡稍微緩了過來。
平時都是他一邊打別人一邊睡別人的老婆。
結果今天反被打了一頓還送進了局子!
他還是對那兩個極品念念不忘,這一次出去,他一定要當著那個江北的面侮辱他的女人!
“江北,你等著吧,早晚老子要給你演示一下夫目前犯是什麼意思。”
“覺得自己很能打是吧?我可是秦家的少爺,我要弄死你就和踩死只螞蟻一樣,洗好脖子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於是秦傑時而面露殺氣,時而又因為變態的幻想而面露笑容。
旁邊的律師聽他喃喃自語已經許久,都已經開始懷疑這位秦少是不是腦子有些不正常。
“王律師,我們局長有事兒找你。”
拘留室外傳來聲音。
於是王律師一走,秦傑就毫無疑問的再次見到了江北。
“江北?”秦傑看到仇人出現,竟然得意的笑了起來。
“怎麼樣,就是把老子送進治安局,又能把老子怎麼樣呢?”
“啊?”江北沒想到這個豬腦子竟然還在裝逼,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揮了過去。
這下秦傑之前被他打的左右不對稱的臉終於對稱了!
連牙都變得對稱了起來!
秦傑“啊”的一聲慘叫,開始了自己滿地找牙的過程。
而拘留室外面的治安員打了個寒顫,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無動於衷的繼續在那兒站著。
“你小子很跳啊?”江北現在只是來收收利息。
江北現在越來越有一種感覺,隨著自己的身體強度上升,他體內的暴力因子也開始活躍起來了。
而秦傑就是一個自己撞在他拳頭上的蠢貨罷了。
“你...你再動一下我試試?這可是治安局!”
“長這麼大,我就沒聽過這種要求,可以,我滿足你,你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你字還沒有落下,江北的拳頭就已經落到秦傑的眼睛上了。
秦傑當場就抱著自己的熊貓眼慘嚎起來,他放聲慘叫,寄希望於治安局能有人聽到拘留室裡的動靜。
但能聽到聲音的人此時都眼觀鼻鼻觀心,三緘其口,沉默不語。
江北看秦傑的表演慾上來了,忍不住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
“有那麼疼嗎?我就輕輕碰了你一下而已。”
江北把他從地上拖起來,照著另一隻眼睛又是一圈。
這下秦傑的熊貓眼也對稱了!
秦傑慘嚎的幾乎都要背過氣去了!
江北終於感覺自己的氣消了點,看著秦傑滿地打滾,他找準機會又朝他的肚子來了一腳。
結果秦傑正在翻滾中,這一腳出去,當場就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雞飛蛋打。
“啊!!!!!”
慘叫聲響徹雲霄。
這一下動靜可太大了,江北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想著那王律師快回來了,就快步離開了拘留室。
他往出走的時候,正碰上王律師聽到動靜匆匆趕了回來,江北臉上沒有表情,和王律師擦肩而過。
“秦少...秦少!你別嚇我,你這是怎麼了?”
秦傑捂著襠,張開嘴,露出沒剩幾個的牙齒來。
“江北,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