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一定會死得很慘(1 / 1)
全場一片寂靜。
兩個保安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其中一個顫顫巍巍的叫道:
“報...報警啊!”
前臺小姐姐如夢初醒,這才趕緊把前臺的電話拿了起來,準備撥打治安電話。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
“不用打。”
聽到這個聲音,前臺小姐姐趕緊停下了撥打電話的手,樓梯上走下一個容顏俏麗若桃花般的女子,櫻唇微抿,眼神冰冷。
在場不少人的都有些失神,不乏有人是第一次見到徐雅琪的,都感覺驚豔極了。
兩個保安的臉上露出瞭然之色,顯然,這位以強硬著稱的女總裁要收拾這個打扮潦草的野小子了。
“你們兩個以後不用在徐海乾了,直接去財務把這個月工資結了吧。”
徐雅琪淡淡的說道。
在場的其他人均是一愣,怎麼徐雅琪上來第一句就打了自己四十大板?
按照徐雅琪的性格,現在被訓斥的不應該是那個無名小卒嗎?
隨後,令全場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徐雅琪像個小女孩兒一樣上去抓住了江北的手,把他的胳膊挽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個傳說中的冰山女總裁竟然像個小貓咪一樣?!
竟然已經找到男朋友了?
不少在座的男士心裡都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記得聯絡保險公司過來修門。”
說完這一句話,徐雅琪就帶著江北走了出去,留下了一雙雙吃驚的眼神。
......
“你為啥非要鬧著叫讓我過來?”江北打發了雷富宏的專車,坐上了徐雅琪的座駕。
保時捷911貼上了藍色的車膜,江北看了眼這車,確實和街上一眾方方正正的車完全不同,可能也只有徐雅琪這樣的女孩兒能駕馭得住了。
“把你拉回去給參加個家宴。”
徐雅琪“嗡”的一聲啟動了車子。
“家宴?!”
江北驚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誰讓你昨天表現得那麼好,昨天爺爺都對你起了好奇心,讓我把你帶回去看看呢。”
“小兒輩之間的衝突也能入大人眼了?”
江北不由苦笑。
“你知道幽州四大家嗎?”
徐雅琪在駕駛位上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知道點,雷富宏不就是趙家的人嘛。”
江北簡單的回了句。
“那我有件事兒得和你說。”徐雅琪深吸了一口氣,“我家就是四大家之一的徐家,我爺爺就是徐家這一代的家主,所以你一會兒好好表現,要是得到了老爺子的青睞,到時候對你的事業也是一番臂助。”
江北心說臂助不知道有沒有,但前兩天趙家的趙衛國老爺子還對自己喊打喊殺呢。
這事兒你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沒心思叫我去你家參加家宴了。
徐雅琪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聽了進去。
很快,徐雅琪的保時捷就停在了徐家的大門外,江北跟著下來,才發現這裡和趙家不一樣,不是別墅群,而是一處經營許久的莊園。
徐雅琪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江北。
“今天是我爺爺生日,到時候你就把這個當作禮物就行。”
江北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還是生日宴。
兩人走到徐家的大堂裡,這時候徐家的親戚已經全都到場,江北環視一圈,竟然還看到了幾個熟人。
“雅琪,回來了啊。”
“怎麼爺爺生日你也回來的這麼晚。”
“是不是偷偷買了什麼稀罕東西送給爺爺啊?”
徐家的親戚們熱絡的和徐雅琪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上來招呼江北的。
江北倒是不太在意,只是徐雅琪輕輕拉了他一下,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家裡面...不是很看好我,所以他們才故意那樣的,你不要理他們就行。”
“呦,雅琪帶著男朋友回來了?”
一個長相輕佻的男人走了過來,誇張的驚呼了一聲。
“這是你們送給爺爺的禮物嗎?”
他伸手就朝著江北手上的盒子伸去,江北避了一下,他拿了個空。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徐雅琪的哥哥徐啟超。”輕佻男子一臉高傲的介紹完,然後再次朝著江北手裡的盒子伸了過來。
江北剛想躲開,感覺到旁邊的徐雅琪拽了自己一下,一猶豫,包裝成禮盒的盒子就被徐啟超拿走了。
徐雅琪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江北的手,青筋暴露。
江北感受到了她的不平靜,徐啟超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撕開了禮盒的包裝,開啟了盒子。
隨後他一臉嘲笑的從盒子裡掏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黃金吊墜來。
“就這?公司辦的風風火火的徐總裁,我的好妹妹,你就送個這玩意兒來糊弄爺爺?”
徐啟超把那吊墜高高舉起,現場傳出了一陣鬨笑聲。
“就這也就值個幾萬塊錢,你竟然也有臉在爺爺的生日宴上拿出來?”
徐雅琪臉上的血色消散,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
“還是說這是你這位青年俊彥的禮物?”徐啟超舉著吊墜的鏈子裝模作樣的在江北和徐雅琪身上看了看,“哦!不對,我看你倆全身上下也再挑不出一件能送的!合著你們倆加起來就送一件禮物是吧?還是這樣的便宜貨!”
徐啟超當著所有人的面放肆的把那件兒黃金吊墜摔進了盒子裡,像丟垃圾一樣把盒子丟到了一邊。
徐家的親戚們鬨然大笑。
江北把盒子撿起來,剛想和他理論理論,旁邊的徐雅琪緊緊地和他五指相連,把他拽住,哀求道:
“不要。”
而在會場得另一邊,江北的熟人雷富宏看似不經意的離那些徐家的親戚們遠了一些。
“怎麼了?”帥氣的甚至有些妖孽的東方樺此刻眉頭緊皺,看著江北那邊,但他已經注意到了雷富宏的小動作。
“東方...公子。”雷富宏苦笑了下,“我覺得您不用擔心江北受委屈,我都怕離得近了一會兒滋我一臉血。”
東方樺瞟了他一眼。
“怎麼?你很瞭解他?”
“我這麼說吧,就我幾次見江北,就只有他佔便宜,沒見過他吃虧的...”雷富宏如數家珍,“要是真有人能在江北的面前佔了上風...那就...”
“就怎麼樣?”東方樺被吊起了興趣。
“就一定會死得很慘。”
雷富宏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