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們都滾(1 / 1)
一諾目送張欣怡,進到屋子裡以後,看見張欣怡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的乾乾淨淨,也包括了自己的東西,一諾靠在門框上看周林的睡相,抱著被子嘴裡喊的唐曉蕊讓一諾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見過吃這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男人,沒想到還有這種剛吃飽了就開始惦記的男人,一諾直接就上去,把周林一把從床上拉倒了地上,周林直接摔醒了。周林是身子醒了,魂還在夢裡,看著自己光著身子,一諾站在自己的邊上。
“一諾,張欣怡呢。你怎麼在這裡。”
一諾也沒有多說,衝著他的臉上去就是一腳,周林沒有反應被踢了一個蒙神,從地上趴的起不來了。
一諾一把把周林的衣服拉過來丟在了他的臉上說:“你給我起來,咱們去院子裡單挑。”
周林是扶著床沿才起來,一諾那腳是真的下力,雖然起來了可是整個人還暈暈噹噹身子東倒西歪,還不忘記破口大罵一諾。
“你媽個逼的,老子管你吃,管你喝,恩將仇報你打老子。今天了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管你叫老子。”
一諾見他不知悔改,心中怒氣那是更盛,隨手將把放在門口的衣架給舉了起來,一下子就照著頭給悶了下去,周林還暈的看見了卻反應不過來只能側頭拿背去當,只聽見一聲發悶的“噗”的一聲,那衣架砸的粉碎。一諾跟上,在肚子上就是一擊狠踹,接著是一套組合拳,再把周林打趴在地上。
“你算個男人麼,還天天自稱個老子,你就是一個男人的擔當你都沒有。乾脆自己割了算了。別給男人丟人。”
一諾也不顧什麼風度,把剛才說的要單挑也拋到了腦後,一腳重過一腳的去踢周林,周林的抗擊打能力是一諾估計不到的,周林的神志漸漸的恢復了,抓住了一諾的腳,稍加用力就把一諾放倒在地上,翻身就騎在了一諾的身上,沙包大的拳頭就超一諾的臉上搓去,一諾拿手臂去當,誰知道周林越打越快,越打越重。一拳打在了一諾的臉上,馬上腫起了一塊。
“操~你媽個逼的,敢打老子,今天老子就告訴你,敢打老子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就憑你這個小癟崽子。”
周林稍加鬆懈,一諾又找到了時機,把周林從自己的身上給推了下去,自己又翻身騎在了周林的身上,把剛才挨的拳頭加倍的奉還。
“我今天還就揍你了,告訴你,不是人怕你,是把你當成狗屎,都躲著你,你覺得你乾的事都是大事,當個村長就耀武揚威的,告訴你,你就是當了美國總統你也是個人渣,社會的敗類。”
周林從來沒有陷入過這樣的苦戰,沒想到平時斯斯文文的一個支教老師,打起架來是一點不含糊,而且騎在自己的胯~間,正好是上下不好銜接的地方,周林空有一聲的力氣可就是使不出來,只能在下面捱揍。
“我操~你八輩祖宗一諾,老子跟張欣怡睡覺,管你什麼事,睡你了你媽了麼。要你來教訓我。告訴你,全世界都有資格教訓我,就你他媽的沒有,你別忘了,你一直都在吃誰的,喝誰的,住誰的。”
一諾的手下一點沒有留情,周林的眼角都開始有些充血了,眼前是模糊了,但心卻更亮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力氣,直接把一諾從身上彈開了,那中力量如果不是一諾親自的感受,他肯定不相信,因為那股力根本不是跟氣功一樣的東西,把他給彈開的。周林一個鯉魚打挺的站起來,把崩飛的一諾掐著脖子一隻手就給拎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了牆上,雙眼散發著黑炎說:“你嫉妒老子有女人睡,媽的你找錯人了,我現在就去強~奸唐曉蕊,當著你的面慢慢的折磨她。”
這還能算是人麼,簡直就是惡念攻心,走火入魔的徵兆,還有那扼在喉間的腕力也不尋常,不僅僅是重,而且卻不讓你窒息,痛苦卻比死去要更盛千倍萬倍。還有那猙獰的笑看的讓人膽顫心寒。
“周林,如果你敢,我就是追到你天涯海角。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周林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不知道一諾是產生了幻覺,還是周林真的起了變化,他的臉雖然還是他的臉,卻怎麼也認不出他的樣子,簡直是一個陌生的個體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呵呵,你竟然還能說話,你也不是普通人麼。”
一諾聽的清楚,這的確已經不是周林,那個聲音是就像是一個深埋在地下的屍體發出來的,聽的就讓人毛骨悚然。一諾想到了再不想辦法,可能自己真的死掉,閉了一口氣運到了腿上,憋足了全身的所有力量甩了一腳高抬腿。重重的踢在了周林的下巴上,“噗”周林一口鮮血從口噴出,啐了一諾一臉,那裡面摻雜著腐味的惡臭,周林應聲的倒地。一諾也從牆上摔了下來,兩個男人就這樣躺在了地上,劇烈的呼吸。
周林回覆了神志說:“我們這是再做什麼。”
一諾呵呵一笑說:“你是再問我麼,你知道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人,難道你就不怕遭到天譴麼。”
周林從地上坐起來,搖了搖發矇的腦袋說:“操,媽的你這個混蛋下手還真是他媽的夠重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從衣服口袋裡把煙拿出來還是給一諾了一根,一諾擺著大字躺著抽菸說:“周林啊周林,我是真的搞不懂你。”
周林說:“搞不懂就對了,老子如果被你搞懂了,那還是老子麼。”
一諾吐了一口煙說:“你還以為我是在誇你麼,臉皮還真是夠了厚的。”
周林說:“別他媽的誇老子,老子知道自己的能耐大。”
一諾說:“你的能耐大,你能耐大,陪你睡覺的女人說走就走,你躺在那裡裝睡這就是你的能耐大。”
周林不說話了,就是默默的抽菸。一諾把煙抽完,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才能站穩說:“不管如何,我明天一定要把這事告訴唐曉蕊,就算她不肯接受我,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再毀掉他。”
一諾回客廳睡覺去了。
周林一夜沒睡,可能一諾也是,天剛擦亮,一諾就起來了,收拾收拾就出門去了。村委沒開門,一諾就已經站在了哪裡,等著唐曉蕊起床洗刷。
一諾從牆頭上看著唐曉蕊的房間,當她從睡夢中醒來,開啟門第一縷風吹到她面龐的時候,一諾感覺他這是看到了女神,等女神對著天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一諾才捨得打斷美好的畫面。
“小蕊,小蕊,我是一諾。”
村委的牆頭其實不算矮,一諾就蹲在上面跟唐曉蕊打招呼,唐曉蕊看到他第一反應就是想拿鞋底子去抽他的臉,發現他的臉上已經掛彩了。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晚上跟周林出去打架了,周林呢,那個惹事精死了沒有。”
一諾笑了笑,從牆頭上跳了下來,唐曉蕊就回屋去給他拿藥去了,出來後,兩個人坐在臺階上唐曉蕊輕輕的給他上藥。這是一諾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看著唐曉蕊的樣子他竟不自覺的抓住了唐曉蕊的手。
唐曉蕊看著一諾的樣子有些奇怪,也沒有快速的把手收回去。而是用另一隻手扶住一諾的手再慢慢的抽出來被一諾抓住的手。
“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有心事。”
一諾看著唐曉蕊的手說:“其實我過來是有事想跟你說的。”
唐曉蕊繼續給他擦藥說:“嗯,什麼事你說吧。”
一諾說“是關於周林的事,你聽了以後可不要不高興。”
唐曉蕊並沒有在意,平日裡兩個人的關係好那是唐曉蕊看在眼裡的,而且周林作死也是情理之中,一聽是周林的事,唐曉蕊的心裡反而是有些安定了。
唐曉蕊說:“奧,他的事啊,你說吧,他就是把月亮打下來了我也不吃驚。”
一諾苦澀的笑笑說:“那就好,那就好。”
然後一諾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給了唐曉蕊,唐曉蕊聽著一諾說的話,還是仔細的給一諾擦藥,簡直就像是聽別人的故事。
聽完了一諾的話,唐曉蕊笑笑說:“好了,你的藥都擦完了,真想不到你們兩個竟然還打起來了,估計他今天也是一臉的傷來上班了吧。應該還是要給他留點的。”
一個人什麼都能裝的出來,唯有傷心與高興那是由內而外散發的。唐曉蕊起身要往屋子裡走,卻發現腳已經軟了,跌倒了一諾的懷裡。眼淚也流出來了。
“哎呀,風把沙子吹進眼睛裡去了。我趕緊回屋洗洗。”
說著就掙脫開一諾,有些搖晃的走進了屋子。一諾想跟進去,可是想想還是沒有,只是在外面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那種人不值得你這樣對他一片痴情。”
一諾的話說完,屋子裡就傳出來杯子摔碎的聲音,緊跟著就是唐曉蕊的吶喊。
“好了,你臉上的傷我也給你處理了,該說的你也說了,現在就可以走了吧。”
一諾的心中苦悶,一生永遠都是光環加身,榮譽無數的自己,竟然敗給了一個鄉野的匹夫,一諾不服,隔著門就超裡面大喊道:“小蕊,為什麼,為什麼。我追了你八年,你卻喜歡他一個周林,他有什麼,他有我的地位麼,他有我的才華麼,最起碼的他的身高都沒有我高,他到底有什麼能讓你對他這樣的一片痴情,難道我上官一諾在你的眼裡連他這麼一個人渣都不如麼。”
唐曉蕊從屋子裡“嘭”的把門開啟,淚水早已經掛滿了他俊俏的面龐,眼神卻一如既往的堅毅。出來就給了一諾一記耳光。
一諾捂著被打的臉頰,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看著唐曉蕊,久久的哽咽道:“你竟然為了他來打我,他對你做了這種事,你竟然打我。”
唐曉蕊也不說什麼,就是指著一諾說:“你滾,你滾出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