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逐客令(1 / 1)
上面也說了周林一夜沒睡,三個女人在她的腦海中,天剛擦亮,周林等一諾出門了他也出去了,他去了張欣怡的家,鼓足了勇氣也沒有起敲門,後來轉到了陳亞楠的家後面,也是抽了幾根菸也沒發出訊號。吃個早飯就去村部了。
在路上週林一直在想如何的面對唐曉蕊,一諾到底有沒有去給自己告狀呢。想著想著就來到了村委,裡面的人進進出出,唐曉蕊也是在哪裡忙的不可開交的,雖然忙但看的總是魂不守舍,總是下達一些錯誤的命令。沒辦法只能稍微的交代交代,就去屋子裡面休息了。
可是有好事的人看到了周林,還要裝模作樣跟周林說,平日裡他們兩個人走的近,讓周林去安慰一下唐曉蕊。周林只能不耐煩的答應著,試探著去開唐曉蕊的門。
周林不敢一次性全開啟,而是試探性的,開開一跳門縫往裡看,唐曉蕊正在玩著桌子上的一根茶葉發呆。周林再開啟一點,她也沒有發現,再開啟一點她還是沒有發現,最後都開啟了還是沒有發現,周林只好咳了一聲,唐曉蕊好像被嚇到了,一看到是周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摸起了桌上的水杯就砸向周林,還歇斯底里的喊道:“滾~”
周林閃的快才躲過了一截,屋子裡的人都聽到了唐曉蕊的喊聲,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周林,周林的心情更煩。衝這些人喊道:“看什麼看,不用上班了,女人生理期煩躁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周林剛坐下,唐曉蕊的門就被開啟了,唐曉蕊的樣子就是一個零界點的火藥桶,指著周林的鼻子就說“你很瞭解我麼,你怎麼知道我的生理期。你算老幾你就這樣給我下結論。你周林的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你能知道我生理期。”
周林只能裝無辜的說:“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我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而已。怎麼生那麼大的氣,大家都看著呢。”
“我他媽的今天就是不想看到你,行了吧,你可以滾了吧,滾出我的視線。”
周林知道了,這是一諾一定跟他說了,唐曉蕊讓他滾,還是滾了的好,畢竟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周林就漫無目的的走著,不自覺的就走到了陳亞楠的家,抬頭一看自己也納悶,怎麼到這裡來了,扭頭就走,可是走了沒兩步又停了下來,想起自己給陳亞楠保證過的等魚賣了錢就來提親的,周林告訴自己:“你是男人,男人就要說話算話。”
自己把氣打足了就往陳亞楠家走,可是走了兩步又回頭了,想起來一諾昨天晚上說的話
“你說說,你無形之中傷害了多少人。”
既然跟張欣怡有了床第之事,那就要對她負責到底。於是又走掉了。可再沒走幾步,又把頭給調轉過來,還是要去提親。自己就是愛陳亞楠,不管誰,說了什麼,幹了什麼愛咋咋地,自己就是要娶陳亞楠。再往陳亞楠家走。可到了門口又反悔了,想起了唐曉蕊今天早上那種傷心越絕的表情。
周林來來回回的,跟草原上餓急眼的狼一樣。最後只能靠揪花瓣來決定,可是他蹲在那裡揪了一天的花瓣也沒拿定個主意。倒是邊上的花跟著遭了殃。給揪成了禿瓢。眼看的太陽越來越高,可能陳亞楠一會就回來了,這可讓他怎麼去面對啊。想趕緊的跑,可是沒跑出去兩步,正好跟陳亞楠碰了一個正面。
陳亞楠看見周林也有些驚訝,可是驚訝之餘看看周林的這身打扮馬上變的很是失落。
“周林,你來這裡幹什麼啊。”
周林還沒說話,陳亞楠就看到旁邊一地的花瓣跟禿頂的花枝。
“這是誰幹的,誰那麼缺德。要把我的花都給掐掉啊。”
周林心想,完蛋了,這是陳亞楠種的花啊。趕緊解釋道:“額,剛才我看見一隻狗~”
不對啊,這明明是自己乾的,那不是再罵自己是狗麼。周林趕緊改口說:“不對,不是狗,是一個人。我想追結果沒追上。”
陳亞楠看看周林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周林遙遙頭說:“不是。”
陳亞楠傷心的看著那一地的花瓣,又看看周林說:“有什麼事麼你來。”
周林說:“沒事,沒事。”
陳亞楠說:“如果沒事我回家了。”
周林趕緊說:“不,有事。有事。”
周林下定了決心,可是話到了嘴邊就是卡住說不出話來。嘆了一口氣說:“算了,沒事了。”
陳亞楠就超家裡走,周林在後面站著注視陳亞楠的背影,陳亞楠也故意的放慢了腳步,周林兩個拳頭握的“吱吱”作響,那句話簡直就要脫口而出了。
“亞楠,我!”
可是到了嘴邊上,還是不知道為何的嚥了回去。
陳亞楠停下了腳步,等著周林那後半句話。
風吹起了花瓣縈繞在陳亞楠的腳邊旋轉,好像公主的水晶鞋。也吹進了周林的心田,給心中的唐曉蕊戴上了一個花冠。
周林說:“如果我不去提親,你會恨我麼。”
等了半天,望了半天,希望了半天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一句話,陳亞楠默默的重新抬起了腳步。讓風給周林帶來的一句話。
“你的回答在我的預料之中。”
周林回到家,開啟門,就發現一諾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看見周林回來,一諾上前跟他打招呼。
“你回來了,飯菜都在桌上呢,你餓了就自己吃吧。”
周林看著他打包整齊的東西,問一諾。
“你這是要回去了麼。”
一諾說:“不是,支教還要一段時間,只是這些日子一直打擾你挺不好意思的,學校那邊給我騰出來了一個單獨的辦公室,我想搬哪裡去住。”
周林說:“奧,其實你可以住這裡的,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一諾笑笑說:“不用了,總是在那裡給你添麻煩也挺不好意思的。”說著就把家門上的鑰匙從身上解下來放在了周林的手裡,周林把鑰匙接過來說:“鑰匙你先留著吧,以後我忘記帶了,可以找你去拿。”
一諾忙著打包一些小的零件,頭也沒回的說:“不用了,你要是怕忘帶鑰匙,你可以放到村委辦公室裡。我就不替你保管了。”
這個時候,門外來了一個麵包車,上面下來了幾個學生,走進了屋子裡看見了一諾親切的叫著上官老師,小小的身板扛著一諾的大包袱就往外面去。一諾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就格外的陽光。一趟一趟的,還差點搬錯了,把周林家的東西都搬走,一諾給他們糾正說:“那個不是老師的東西,給周林叔叔放下。”
周林也笑笑說:“沒關係,都搬走也無所謂。”
最後,一諾看看這個屋子裡,好像沒了自己的東西,衝著周林笑了笑,就走了出去,周林也看看屋內,本來什麼都沒少的屋子裡感覺冷清了許多,再看,桌上上自己送給一諾的電子鬧鐘還在那裡放著,拿起來就給一諾送過去。
“等等,你忘記這個了。”
一諾看了看說:“不用了,學校裡有起床鍾,我現在不需要他了。”
這個時候,不知道唐曉蕊是路過還是特意的路過,正巧看到了一諾在搬家。一諾也看見了唐曉蕊,也是笑笑沒說話就低頭往麵包車裡鑽。還是唐曉蕊先喊住了一諾。
“一諾,你這是要走了麼。”
是唐曉蕊喊他,他當然要下來,回頭跟唐曉蕊說:“我要是走哪能不跟你說呢,我只是學校給我安排了住的地方,我先搬過去。”
“那有什麼要幫忙的麼。”
一諾說:“我光棍一條,哪有什麼東西可收拾的,不用了,等給我介紹個靠譜的女朋友就好了。”
唐曉蕊說:“怎麼了,對我死心了麼,你可是追了我八年啊。難道就這樣放棄了。還是故意的激將法,以退為進的要我答應你麼。”
一諾說:“哈哈,你也知道是八年啊,放棄了,人生有舍才有得,想我也是一表人才,如果再浪費八年,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唐曉蕊說:“那你不打算再試試了。”
一諾說:“不試了,但如果你向我表白,我會考慮考慮的。”
這個時候,周林從兩個人的對話裡插了一句嘴說:“上官一諾,我懇求你快點收了這個唐曉蕊吧,他可是壓在我頭上的五指山。沒了她我會自在一些,你可千萬別放棄啊。”
一諾說:“你是孫悟空,可我不是唐僧啊。我這輩子還是想娶個媳婦的,關於世界和平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這些有大報復的人去幹吧,我就是想開開心心的當個普通人,過普通人的日子。”
一諾說完,三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笑容,只是那笑容的背後意味有所不同罷了,這次一諾真的鑽上了麵包車。一諾開啟窗戶跟唐曉蕊揮手,唐曉蕊說:“早上真是對不起。”說著跑上去,就對著一諾的臉頰輕輕的親了一口,一諾摸著那個吻說:“怎麼,這算是道歉麼。”
唐曉蕊笑著說:“隨你怎麼想了。”
一諾走了,這裡就剩下唐曉蕊跟周林了,周林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想做,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可身體就是累的不行,之前都是一諾睡在沙發上,所以周林好久沒有體驗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快感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一邊換臺還一邊嘴裡自己叨唸。
“走吧,都走吧,走了以後圖個清靜。”
唐曉蕊跟著進來,周林的家她也不陌生,但今天卻感覺有一個說不出的彆扭,好像沒走一步,她的眼前都是昨晚周林跟張欣怡翻雲覆雨的場景。一直是走到了他的客廳,看向臥室,她甚至都能聽到兩個人發出的聲音,一陣的眩暈唐曉蕊是趕緊的坐下來。周林正躺在那裡來回的換臺,再搞笑,再精彩的節目對周林來說都感覺味同嚼蠟。所幸隨便換了一個自己閉目養神去了。
“你上午去哪了,陳亞楠一直在找你。”
周林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說:“找我,她找我幹麼。”
唐曉蕊說:“你說找你幹什麼,你還算不是一個男人,你知道陳亞楠到底有多大的壓力,她天天跟家裡吵,你有關心過她麼,你有負的起你當初的承諾麼。”
周林說:“那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不用管。”
唐曉蕊隨便摸起了一個東西就吵周林砸去。
“她的我的會計,我的姐妹,我就要管。”
周林的頭被狠狠的砸了一下,起來一看是當初送給一諾的鬧鐘。周林把他隨手放到了桌子上,坐起來說:“好,你是耶穌。你是上帝。媽的,老子落得今天的這個樣子還不都是你害的。”
唐曉蕊說:“你也無理取鬧,強詞奪理。是你行為不端。三心二意才落得了今天的下場。”
周林說:“是我,你當村長,我給你擦屁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行為不端。我幫你排除眾議的時候你不說我是三心二意。”
唐曉蕊說:“你到現在了還不知悔改,難道你傷害了張欣怡不夠,還要繼續去傷害陳亞楠麼。”
周林說:“你說是我,你說我傷害了張欣怡,當初是誰答應了我不報警可是最後還是報警了,你知道現在他們孤兒寡母的過的什麼日子。你是村長,你高高在上,你是正義的化身,媽的這些鍋都是我揹著,你自始至終放過一個屁沒有。”
唐曉蕊也很生氣說:“那是法律,沒有人能凌駕於法律之上,你不行,我也不行。”
周林說:“法律,法律有關他們的死活麼。你知道張欣怡的母親有病麼,她吃藥的錢誰出的,都是老子我。你唐大村長有過問過麼。”
唐曉蕊的氣焰被周林壓了下去,一邊是理,一邊是情。唐曉蕊坐在這個位子上她也有自己的無奈。
“是,可能現在是有些不當的地方,但也不是你傷害他們的理由。”
周林站起來,有抽這個女人的衝動,可是最後還是沒能下的了手。
“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說了。”
這是周林第一次對唐曉蕊下逐客令,唐曉蕊也不含糊,站起來就走了。這個時候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禽流感開始大面積的爆發,已經有很多的地方進行了強制措施,周林也沒有了心情在睡覺了,趕緊爬起來往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