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立了大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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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簡直就像是運動一樣,你打一拳,我來一腳的,也不管傑克在麻袋裡的感受。不過傑克的抗擊打能力是真是厲害,反正周林是沒有手下留情,那一諾呢,有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他怎麼會錯過呢,一定要打個痛快才行。

周林說:“一諾,你說我們這樣打,會不會把他給打死了啊。”

一諾一邊打一邊說:“我那知道啊,反正他不是來襲擊我的,我就是路過。”

周林說:“哎呀我操,你一個路過帶著麻袋跟繩子啊。你這是想逃避責任是吧。”

一諾說:“什麼叫逃避責任,我本來就沒什麼責任好吧。我都不認識他。”

周林打的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但下手的力道是一點都沒有減弱

“你不認識他,你讓他去學校住啊,你不認識他,你還幫他收拾屋子啊。”

一諾打的身上都出汗了,脫了衣服接著打的說:“我那是聽你們村長的安排,是她安排過去了,在人家的地盤上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麼。”

周林說:“不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是因為那是唐曉蕊讓你乾的,你說我有個朋友要去學校借宿你能願意麼。”

一諾說:“那要看是男的是女的了,男的就是不行,女的不漂亮,身材不好都不行。”

周林說:“就是啊,那不就結了麼,這孫子也襲擊唐曉蕊來的,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一諾一聽他也襲擊了唐曉蕊,一諾趕緊關切的問道:“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周林把語速放慢,聲音放大一個字一個字的又說了一遍。

“他•••也•••襲•••擊•••唐•••小•••蕊•••了•••”

一諾停了下來,轉而把勢頭對準了周林,拉住周林的領子,惡狠狠的說:“你他孃的幹什麼去了,小蕊沒事吧。”

周林也停下了動作,就讓一諾抓著歪著腦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說:“怎麼的你要打我啊,你自己看不住她你還怪我了。”

一諾把他給推到在了地上說:“媽蛋的,不是你,我能放棄唐曉蕊麼。你得到她了還不好好的保護她。”

周林從地上爬起來說:“你媽蛋的,你是耶穌啊,老子用的著你可憐麼,自己沒本事,追不到在我這裡耍什麼吊雞~巴玩意啊。”

那邊被麻袋裝的,被繩子捆著還被打的不要不要的傑克,還想借著這個機會逃走呢,爬了一步,一諾就衝臉上去了一腳。

“骨頭怎麼那麼賤,趴地上裝死不就行了。”

傑克不動了,是不敢動了,想自己也是多麼風光的一個殺手,南山打過狼,北山輾過虎,怎麼就栽在了這麼兩個玩意的手裡呢,估計就算是逃了也會找塊豆腐去撞死吧。一諾看他不動了,繼續對周林說:“你這個土包子,跟我這裡吊什麼吊,只要老子願意,分分鐘你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周林也是不依不饒說:“土包子,怎麼了,老子就是土包子,土包子就搶了你的女人。”

一諾被激怒了,身上的疲勞也都煙消雲散,揮拳上去就跟周林扭打在了一起。周林是也不含糊,兩個人在地上扭打了起來。現在是傑克看不到,如果看到了一定會當場吐血活活氣死。這他媽的是兩個什麼玩意,

兩個人把最後的一點力氣也都打盡了,都躺在了地上,呼呼的喘著大氣。一諾問周林:“你為什麼會讓唐曉蕊受襲擊呢,你他媽的在幹麼啊。”

周林也用他最後的力氣說:“老子中了暗算,身體中毒了。”

一諾說:“我操,那怎麼沒毒死你。你這種人渣,活著也只會浪費空氣,死幾個少幾個。”

周林說:“我操~你媽,毒死了老子,現在誰跟你在這裡打架解悶。”

一諾說:“那我還要謝謝你了,這大半夜的不睡覺還要謝謝你。”

周林說:“操那當然了。”

一諾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周到了傑克的邊上,直接拿個麻袋說:“媽的,你竟然沒搞死這個傢伙,還襲擊了小蕊,這是雙罪並罰,本來想現在就帶你去警察局,老子決定再揍你半個小時,沒死再說。”

周林已經覺得好像對這個襲擊自己的傑克沒那麼大的仇恨了,甚至還有點覺得可憐,一諾說話算話,真的打了半個小時,拽著繩子拽了拽,果然還有氣,罵了一句:“真他媽的賤命,這都不死。”拽著繩子把他給拽起來,走到了周林的邊上踢了一腳說:“別他媽的裝死了,走了,去報公安。”

兩個人來到了鄉里的警察局,藉著外面灰暗的光線,,看到一邊的公告欄裡貼著幾張畫像,周林一張一張的看過來,突然看的有一張挺眼熟的,就叫一諾來看。

一諾看了看說:“是挺眼熟的,就是不知道哪裡見過。”

再看看下面的名字,叫喪邦,那履歷簡直可以寫一本小說了,殺人放火,拐賣走~私,販毒,反正這個世上你能想到的正經生意都沒有他的份,但你沒見過的一個犯罪案例他都辦過,其中還有一條,偷男人內褲。

周林對一諾說:“我操,這種人我見了一定會打死他,媽的偷女人的還有情可原,男人也不放過,這是個外星生物吧。”

一諾看著那個畫像,是越看越眼熟,突然想到了麻袋裡裝的這個,趕緊拿出來比對,看了半天,周林說:“不對啊,這個喪邦可是要瘦的多啊。”

一諾說:“嗯,對而且名字也不一樣。”

傑克看著通告欄裡的自己的自畫像,是真的哭了,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的掉在了地上,周林看著哭著的傑克說:“怎麼了,難道這個喪邦是你的兄弟?”

傑克一口血噴了出去,暈倒了。

一諾說:“這怎麼辦,你把他給說死了。”

周林說:“一邊去,媽的哪有說話把人說死的。”

一諾說:“有啊,怎麼沒有,周瑜,跟司馬王允不都是被被諸葛亮給說死的麼。嘿嘿,別看你腦子沒諸葛亮的好使,這個嘴還真是毒啊。”

值班的民警聽到了外面有動靜,過來看看,看見兩個人還有一個麻袋,一口就把兩個人給回絕了。

“怎麼現在才把土豆送過來,食堂早就沒人了。”

一諾說:“不是的,我們是來報案的。”

一聽到說是來報案的小民警來了興致說:“什麼案子。”

這下把兩個人都難住了,應該按什麼來申報呢,一諾正在想怎麼回答的時候,還是周林聰明,反問了一句:“警察同志,都有什麼案子可選呢。”

小警察當即都看出來了義正言辭的說:“以後喝多了別來警察局,你們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這個時候,從外面回來了一個,剛出警回來的民警,年紀大一些的,看到了周林跟一諾還有一個麻袋,跟那個小民警說:“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群眾送來的東西我們不能要。”

一諾向前說:“不是的,警察同志,我們真的來報警的。”

老民警看看兩個人,身上都有傷,還有一個麻袋,但走進了一看,麻袋裡還裝的一個人,當即就把槍給掏出來,指著周林跟一諾說:“你們是什麼人,麻袋裡的人又是什麼人。”

一諾說:“警察同志啊,我們都是好人,這是我們制服的歹徒,他在我們村裡傷了人,想跑的時候被我們給抓住了。”

老同志辦案經驗足,沒有立即把槍收起來,而是慢慢的靠近,看著兩個人身上的傷,傷的真實不輕,問一諾“奧,這個歹徒傷的誰。”

周林說:“警察同志,傷的是我。”

老警察看看周林說:“你說傷的是你。”

周林有點不好意思了,點點頭說:“的確是我。”

老警察說:“明明是他傷的比較嚴重吧。”

這個時候傑克不合時宜的醒了,動了動,小警察看到了說:“隊長你看,他還沒死呢。”

老警察拿著槍對著周林跟一諾說:“靠邊去。”

這時候警察局裡的警察都出來了,老警察慢慢的靠近麻袋,然後蹲下把麻袋掀開,大吃一驚的喊道:“喪邦!!!”

在做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不吃驚的,見過喪邦的,沒見過喪邦的都覺得不可思議,最不可思議的還是周林跟一諾。忽視了一眼說:“不對啊,這個明顯的要胖多了。”

小警察幫他們解開了疑問說:“被你們兩個打成這個樣子的,你們不會也是恐怖分子吧。”

兩個人稀裡糊塗就立了如此的大功,讓警察局長都在半夜親自出動了,要來見見這兩位熱心市民。

局長就是局長,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樣,國字臉配合大蓋帽那是正合適,濃眉大眼鷹鉤鼻,往那一站都是滿滿的正能量。讓小混混出身的周林就覺得不自在。因為喪邦實在是傷的太嚴重了,法醫見了就覺得唏噓不已,簡直就是從車禍現場下來的一樣,所以不能連夜的提審了,只能先錄兩個人的口供。

周林吹牛逼的本事那可是日積月累登峰造極啊,什麼大戰三百回合這種欺世盜名的彌天大謊都說的那是有模有樣的,聽的那些警察幾乎都相信了。兩個人錄完了口供出門還是局長親自送的,還一一的握手說聽候通知,要給兩個人褒獎。

從警察局裡出來,也到了後半夜,兩個人經歷了那麼劇烈的運動也都覺得有點餓了,想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兩個人又有了分歧,周林想找個地方去擼串,一諾責是覺得應該找個乾淨點的小飯館。可是現在還不吃擼串的季節,所以只好如了一諾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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