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倆人吃飯(1 / 1)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名叫“夜不眠”的快餐店,也是為一間再半夜還開門的快餐店,望文生義,店裡稀稀拉拉的有幾個客人,都是賭餓了慌忙充飢的,所以靜謐無比,從外表看,這個“夜不眠”無精打采的已經快要睡著了。
兩個人一進門,那“夜不眠”頓時店容大振,一下子充滿了活氣。
周林拿過餐單點了一通,老闆只說了兩個字:“沒有。”
一諾問老闆有什麼,老闆說有生煎,周林說那花生米有不,老闆說有,周林又說,那油有吧。老闆說有,那就炸盤花生米吧。一諾又說啤酒有吧,老闆說有,一諾說那就來上一提啤酒。
兩個人一晚上沒幹別的,就跟人打架了,開始是一致對外,等時態穩定了就開始內訌,現在再坐下來已經是兩頭餓狼了,一直催促老闆快點,老闆就催促夥計快點,夥計恨不得催促時間慢一點。
最後竟然生煎先上來了,那生煎真不愧對他的名字,一口上去還有面粉掉下來,兩個人也不在意了,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等油炸花生米的時候,兩個月已經一人兩瓶啤酒進去了。
這個時候,屋子外面又進來了三個人,各個都是滿面的紅光,周林一看就知道這是剛看完愛情動作片回來的人,坐下來就點餐,在她們的隔壁還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跟著一個較小的跟“貓咪”一樣的女人。
那幾個學生模樣的人悶頭吃生煎,不知道剛進來的三個人已經看中了那麼身邊的那個小“貓咪”領頭的那個跟身邊的手下說:“你們看,那個小娘們長的挺標緻的,配你們大哥怎麼樣啊。”
身邊戴墨鏡的墨鏡男說:“飛哥,最他孃的帥氣,配哪個小娘們是綽綽有餘。”
那幾個學生模樣的人還沒有察覺事態的眼中,還在那裡悶頭猛吃,看樣子桌子都不想放過。
可週林卻覺的那個女人很眼熟,也盯著看了起來。
一諾在他的眼前拿手晃了晃說:“怎麼,你也看上了麼。”
周林看的說:“不是,你看的她像不像張欣怡。”
周林把酒倒上說:“像有什麼用,人家還是學生呢。”
飛哥也找了一個座椅坐下來,也是點了生煎,不過很快就上來了,搞的哪桌學生有些不滿,暗暗的罵道:“憑什麼他們上的那麼快。”
一諾一聽,也不是善茬啊。今晚有戲看了。周林一拍桌子說:“有個屁啊,咱的花生米呢。”
這時候那個飛哥不知道從哪裡攢了一個紙團,去砸那個女孩,那個女孩驕哼了一聲就趴在了旁邊的男生懷裡,那個男生還在忙著吃呢,女孩突然倒過去,還有點不高興了。
“怎麼了你這是,不好好的吃生煎。”
女孩較弱的說:“他們拿東西丟我。”
那個男生只是會意了一個眼神,就安撫女孩說沒事了,可能是不小心。但那個眼神卻是充滿了敵意,叫飛哥的看沒有反應,竟然抓起了桌上的生煎丟臉過去,直接砸中了那個女孩,生煎裡的油都濺出來。
飛哥說:“請你們吃生煎。”
飛哥只是想有好的交談,沒想到生煎卻換來了一把椅子。飛哥沒有躲避及時,被砸了一個正著,那個墨鏡男一摘墨鏡,一諾在邊上眼前一晃,竟然沒看見那個人的眼睛。不過動作是挺利落的,抄起了盤子就回敬回去。
雙方那是你來我往的,周林跟一諾看著喝下去了一提啤酒了,那個花生米都沒上來。就在那邊打的正熱鬧的時候,周林來了一句:“花生米你是現種的麼,怎麼還沒上來啊。”
原來廚房跟兩個人坐的地方真好隔著戰場,夥計也是怕他們傷及無辜就不敢輕舉妄動。被周林拿破鑼嗓子一喊,知道這也是惹不起的爺,避免自己也捲入戰爭只好冒死前來。一諾正好抓他了夥計說:“再來一提啤酒。”
周林說:“還喝呢。”
一諾說:“你看,這不是還不打完麼。”
雙方最終也不知道誰贏誰輸了,打的都沒氣力了說該日再戰,一諾看著沒喝掉的啤酒覺得現在的孩子真是太不靠譜了,打個架還拍成了連續劇。
兩個人決定喝完酒就回去吧,可是這個時候呢一個身著暴露的女人在自己的一桌坐了下來,一諾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來幹什麼的,就自己夾著花生米吃,那個女人看了一眼一諾,就轉而卻找周林了。
“帥哥,這裡能坐麼。”
周林說:“你坐唄,這又不是我的家。”
周林看著這個女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個女人又說:“帥哥,你不請妹妹喝個酒麼。”
周林拿了一瓶酒放在嘴裡拿牙啟開遞給那個女人,這一霎那,周林突然想起來了,他給自己的感覺跟蘇梅一個樣,讓人感覺躍躍欲試。
那個女人也不用杯子,而是直接對著吹了一口說:“帥哥這麼豪爽的人,跟你打聽個事白。”
周林說:“什麼事,你說吧。”
那個女人說:“我就想問一下昆明的昆字怎麼寫啊。”
周林喝了一口酒說:“那還不簡單麼,日比麼。”
那個女人的眼睫毛長的都嚇人,那個大眼睛簡直都是會說話,伸手就去摸了周林的下巴說:“那帥哥有沒有興趣跟妹妹昆一下呢。”
周林突然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做什麼的,在一邊的一諾酒都噴了,可是在這個公共場合,還不能太跌份,只能惡狠狠的看著一諾,如果眼神能殺人,一諾已經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周林說:“不好意思大妹子,今天哥哥不太方便,你找邊的這位吧,他很方便。”
那個女人還不依不饒說:“哎呀,哥哥有什麼不方便的,讓妹妹幫你方便方便吧。”
周林氣急敗壞的說:“媽蛋的,老子的大姨夫來了不方便,行了吧。”
周林生氣像頭熊,那個女人看的他的樣子,露出來一臉嫌棄的樣子。轉而來搞一諾。一諾白白淨淨的就是個書生氣,但書生氣中還不失一種玩世不恭,這種男孩子是最招女孩子喜歡的,所以身邊不缺女人,女人就是幹這行的,心裡太透徹了所以一開始就把重點放在了類似農民工身份的周林身上了。沒想到吃了一個閉門羹。
不過女人非常的勤奮,知道可能一諾非常可能拒絕自己,但他還是上了。
女人說:“哎呀帥哥,你朋友的脾氣不好呢,看你斯斯文文的,要不要我給你背一首詩來聽聽啊。”
一諾沒那多的閒工夫跟一個賣肉的打情罵俏,開門見山直接說:“說重點。”
女人也不含糊說:“五十一次,幹不幹。”
周林的酒意上來,也想跟一諾剛才的事扳回一局問女人:“五十是一日。”
女人說:“對五十一女,大哥幹不。兩個人給你們打八折,八十。”
周林說:“不,我是替你眼前這個人問的,一日幾次啊。”
女人說:“就一日啊。”
周林也有點蒙圈了,想著國語實在是太博大精深了,根本就套路不清了,女人好像有點明白周林的意思了,趕緊說:“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以包夜啊。包夜二百,兩個人三百。”
周林說:“包夜能幹麼。”
女人說:“包日。”
周林真後悔沒學好語文,被一個賣肉的給玩了。
一諾看看外面的,初光乍現了,再不走可一會就真的成了“包日”了,對那個女人說:“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他剛才不是說不方便是因為他大姨夫來了麼,我就是他大姨夫。”
那個女人起來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用方言罵了一句:“你們的兩個死基佬,耽誤老孃做生意。”
周林被一諾是佔盡了便宜,心裡那是一個不痛快的,抄酒瓶子就起來指著周林就罵:“你媽的是誰的大姨夫啊。”
一諾說:“我啊,剛才你不是自己說的麼。”
周林說:“滾你丫蛋的玩去,別讓老子看見你。”
周林說著就坐下了,反而周林站起來了說:“好,既然你不想見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林沒反應過來說:“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一諾就走出了店面。周林還一個人在那吃花生米。吃了兩顆覺得不對,媽的一諾沒給錢就走了。而正巧了自己害沒帶錢。
周林把身上值錢的物件都壓在了櫃檯上了,罵著周林的祖宗八輩就往村走去,走著走著就看到了前面有一男一女,看樣子像一諾,周林的心下就明瞭怎麼回事了,這是一諾揹著自己開始找食吃去了。男人麼也能理解,就想別去打擾他,日後這小子再找自己麻煩的時候就拿這件事來威脅他,雖然是這麼想,但又一副這麼好的春~宮~圖哪能不好好的欣賞一番呢,於是自己就躲在了陰影裡偷聽兩個人的說話。
女人的聲音那真是嫵媚啊,想到了這裡周林都有些難以控制自己身為男人的原始慾念了,說話這麼好聽的女人,那一會叫起來是個什麼場景呢。
女人說:“哎呀,小帥哥剛才你裝的好嚇人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怕什麼啊。”
“哎呀,剛才不是有個大外甥在麼,身為長輩,還是要給晚輩一些積極的正能量。”
周林開始背地裡罵娘了,“老子看著你找女人,都打算幫你瞞過去了,都這節骨眼上還不忘記損老子,等你開始辦的時候我就跳出去,看不把你給嚇回去。”
女人被一諾這麼一捏,驕哼了一聲癱倒在了一諾的懷裡,用她的小粉拳輕輕的錘擊一諾的胸膛。
“你好討厭啊,捏的人家那麼舒服,看不出來還是老司機了。”
一諾說:“老司機算不上了,當和尚倒是有段日子了。”
女人轉而把一隻手輕挑著周林,別說是一諾,就是在一邊偷看的周林都把持不住了。
周林看的心中之罵,這種女人就是厲害。
女人見時機成熟了,她對一諾放著電說道:“帥哥,那邊有家旅店,倒不如我們到哪裡去再深交如何啊。”
沒想到一諾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了女人的衣服裡,女人一聲的叫喘無意間喊了出來,聽的周林打不得現在就跳出去大喊:“放開那個女人,讓我來。”
被一諾癲狂般的動作擺弄著,不知道是一諾太用力了,還是手法太好了,女人呼吸中和話音都帶著那種暖棉棉的味道。
“帥哥,帥哥,你別那麼著急麼。帥哥,帥哥,你停一下麼。”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很配合著迎合著周林的動作,還自己主動的撩起了裙角,在一諾的身上蹭來蹭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