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人在矮簷下(1 / 1)
當一諾聽到了付飛聲音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已經炸了天,不是驚訝他為何有自己的聯絡方式,而是在於恐懼他的目的是何為。
一諾聽著付飛在電話的一頭跟自己講話,把自己現在的情況說的一清二楚,一諾警覺的看著四周的一切,發現好像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成了付飛的耳目,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這二十三年中他度過了怎麼樣的一種經歷,讓他像神一樣的主宰著一切。
一諾放下了電話,看著唐父,一諾這個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在想什麼唐父心裡也能瞭解個八九不離十。
唐父說:“怎麼了,這個電話有什麼不對的麼。”
一諾定了定心智說:“沒什麼,就是好久不見的同學了,突然來電話了有點不適應。”
一諾這個人智商跟情商都太高,這樣的一個人就很難會有知心的朋友。唐父深知這點,但也不去點破,只是淡淡的說:“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諾笑笑說:“嗯,唐伯伯,這個事雖然現在是過去了,但不能保證周樹不會還有下一步的打算,為了小蕊好,我請你告訴我當年的真實情況。”
唐父長嘆了一聲說:“一諾啊,你多久沒有回家了,你還在恨著你的父親麼。”
一諾說:“唐伯伯,你告訴我吧,我這也是為了小蕊好。”
唐父說:“孩子啊,你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看出來你很想念你的父親,你就聽我的,現在回家,你父親會告訴你一切真相。”
一諾不說話了,默默的拿出一根菸點上說:“他的話我還能信麼,唐伯伯,如果當年不是他同意拿我的母親做實驗品,我母親也不會自己把自己咬死。”
唐父也不說話了,而是拿了一根一諾的煙也點起來抽了一口說:“孩子啊,你誤會你的父親了。”
一諾說:“我怎麼會誤會他呢,我找到了當年的那個磁碟,也發現那本日誌。上面的東西都表明了一切。我不會再相信他了。”
唐父現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坐在了他的紅木桌前,抽屜的下面還有一個夾層,夾層上面有個密碼鎖,唐父在上面挑了幾個數字,然後就彈出來了一個暗格,裡面還有一本日誌。
這本日誌是那種牛皮紙皮的,有些年頭了,跟他現在的地位是格格不入的。但唐父對他確實細心有佳的。把他遞給了一諾說:“等你看完了這本日誌以後再做決定吧。”
說著唐父就起身離開了書房,把整個偌大的書房都交給了一諾,一諾開啟了日誌開始品讀了起來。
這是唐父當年記載的日誌,大部分的內容跟一諾在古墓裡找到的日誌好多的地方都是不盡相同的。但唐父的有關這個藥的配比還有一些作用跟副作用都記載的相對要更加的明確一些,那也難怪,在當初,唐父就是一諾的父母還是周林父母的學長,這個實驗的專案也是唐父當年無意間在導師的辦公室裡偷來的一個配方。
一諾是不吃不喝的讀完這本日誌,越是往後一諾就越讀者後背發涼,全身發抖,原來這個配方根本就是什麼配方,而是一群盜墓賊盜出錦書上的一個很簡短的記載,有可能是當年秦始皇的長生不老藥的存在,可是當時這六個年輕人卻知道這其中的厲害,竟然開始私下的研究,一直到事態一發不可收拾。發生了一間駭人聽聞的事。
不過日誌到了這裡,就再也沒有後面的東西,一諾從唐家出來後就直奔著派出所卻了,他來到了派出所的門口給上官桀打電話,說無論如何都要把周林跟弄出來。
可是一諾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上官桀的電話,而是付飛的電話,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諾的一舉一動,電話裡直接就說:“你不用再等了,周林已經被我接出來了,你想見他,就到南天門大街上的水雲間來找我吧。”說完就把電話掛掉了,一諾二話沒有就奔著水雲間而去。
到了水雲間,門童老遠就看到了一諾,很客氣的向前去引導,一直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包房裡,看到了周林跟付飛。
一諾做到了周林的身邊說:“你怎麼出來的,我剛想找人去保釋你呢。”
周林說:“我等你,黃瓜菜都涼了。”
一諾說:“那是他保你出來的了。”
周林說:“是啊,不然怎麼辦,我繼續在裡面吃牢飯麼。”
一諾說:“那你知道他目的是什麼,你可知道,我們今天這個樣子可都是這個人害的。”
付飛在一邊只是了呵呵的喝酒一句話都沒有,一諾的話帶到了付飛的時候,付飛才說了:“我說一諾兄,你說這話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第一沒有軟禁唐曉蕊,第二我也沒有讓你們去砸我的廠子。現在你們把我的廠子砸了,還反咬我一口,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了吧。”
一諾說:“付飛啊,不對我應該叫你周樹,原以為我就是夠了不要臉的,難不成你別我還有有更不要臉的,這種話你都能說的出來。”
付飛說:“我有什麼說不出來的,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只要我一個電話,你上官一諾還是要乖乖的回去吃牢飯。”
一諾輕哼了一聲說:“好啊,現在看看是誰敢報警,你要是報警我就把這整個事都拖出來,大家誰都別想逃。”
付飛說:“哼,你再威脅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威脅到我。”
說著付飛就要拿起電話來打電話,這個時候周林站起來了,把付飛手裡的手記壓下去說:“今天來不是為了喝酒的麼,什麼事都別談,就是喝酒,喝酒。”
周林拿起來了一瓶子就直接仰頭就灌了下去,兩個人看著周林也都各自的坐下了,各自都倒上了酒。
周林這一瓶子都幹下去了,兩個人還一點沒動呢,周林不樂意了看著一諾說:“怎麼,這裡的酒都是幾百上千的,不喝可是白不喝啊,難不成你還要我出去請你喝那個三塊五的。”
一諾把酒杯子倒扣在桌子上,酒從桌子上流到了地上,站起來對周林說。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咱們出去練攤去。”
周林也毫不含糊的站了起來說:“嗯,對麼這才對我的胃口。”兩個人說著就要往外走,付飛坐在那裡不動,只是看著兩個人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經意的說一句。
“周林,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麼。”
周林頭也不回的說:“我對他們不感興趣。”
說著就出去了,一諾的車在外面等著呢,一看一諾過來了,司機趕緊下車開車門,一諾把車門關上了說:“你走吧,老子今天不坐車了。”
一諾覺得這樣很夠義氣,頓時感覺自己高大威猛的好多,誰知道周林一把把一諾擋開說:“你別鬧,你不坐車,咱們怎麼回去啊。“
最後還是車把兩個人送回來村子裡,經過了這麼一番事情,周林覺得這個小屋是那麼的溫馨與溫暖,一諾看著還沒來得及疊的被子,心裡也有一種家的感覺。周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倒頭就睡在了沙發上。
一諾也把司機打發走了以後,自己也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就宋曉萌就來敲門了,周林還沒睡醒呢,一臉懵逼的起來開門,看見了宋曉蕊,他一臉的焦急之色。
宋曉蕊問周林:“一諾在麼,一諾在麼。“
周林撓著腦袋說:“嗯,在啊,在屋子裡睡覺呢。“
宋曉蕊說:“真的麼?“
周林不耐煩的朝著屋子裡喊了兩嗓子一諾,一諾也睡的不知所云的呢,聽見有人叫它,回了一句:“操。“
被這麼一罵,周林好像醒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宋曉蕊說:“這孫子就是這個樣,你別在意啊。”
沒想到宋曉蕊不生氣,還捂著胸口說:“嚇死我了,一諾哥哥在家就好了,嚇死我了。”
周林說:“怎麼了,怎麼還嚇死你了呢。”
宋曉蕊說:“我聽說鄉里發生大事了,有人打群架,好像看到了一諾哥哥了。”
周林心想:“你的訊息真是夠了靈通的,鄉里打架你在村裡怎麼就知道的。”
宋曉蕊是滿心歡喜的走掉了這個時候一諾出來了,對著周林說:“一大清早的故虎狼好什麼啊。”
周林說:“你的小情人來找你了,聽說鄉里有人打架,說是有人看到你了,特意來看看你被打死了沒有。”
一諾說:“去一邊去,怎麼什麼話到你嘴裡就那麼彆扭呢,什麼小情人,什麼我就被人打死了,你被打死了我也不會被打死。”
兩個人開始洗刷做飯吃飯,一諾在廚房裡對周林說:“唐曉蕊可能不會回來了,哎,我看你的這個副村長也幹不長了。”
周林說:“不會的,我的村長是幹不長了,但是唐曉蕊她一定會回來,她這裡有太多的放不下了。”
唐曉蕊從小就是個乖乖女,性格雖然外向火辣但是內在呢還是個聽父母話的好孩子,現在唐父不讓她出來,十有八九可能是真的了。一諾對此深信不疑的。
一諾問周林:“你們那裡還收人麼。”
周林說:“你說的村委啊,村委不收人了。”
一諾說:“不是了,我說的是你們搞的那個企業,還收人不。”
周林說:“後悔了,知道你的校長當不成了,開始求我了。”
一諾說:“別得了便宜在我這裡賣乖,告訴你,你們能請到我,那是你們的福分。偷著樂去吧。”
這個話都是不錯,周林是個不多得的人才,如果他能過來,那真是如虎添翼。不過呢這次是一諾主動提出來的,那周林就要好好的報一下以前的仇。
周林說:“哎呀,這個可不好說了呢,我回去給你問問吧。你就耐心的等我的訊息。”
一諾長嘆了一口氣說:“哎,人在屋簷下,是不得不低頭啊。”
周林說:“那你也可以不在我這屋簷下啊,那你就不用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