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全被控制(1 / 1)
吃完飯,周林跟一諾各自準備各自的,周林一拿衣服,日記本就掉了出來,一諾給他撿起來說:“你看過了麼。”
周林點點頭說:“嗯,看過了,不過你幹麼要給我,你一直收著不就好了麼。”
一諾也是呵呵一笑說:“其實,我也不想讓你知道的,但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想象。”
周林接過了日誌,摸了摸它的封面,那種粗糙的質感好像有什麼東西穿過了他的手掌進入了他的身體。像是針扎的一樣突然收回手來。想給一諾呢,突然就覺得捨不得了。
一諾穿上了衣服就要出門了,但是還是要回頭說:“你的父母都是好人,你也是個好人。“
說著就出門朝學校去了,周林把日誌揣在了懷裡也去了村委。
周林已經又是小半個月沒有來村委了,大家一看到他先是驚訝,以前周林不在唐曉蕊在,兩個人都不在了,幸好馬曉麗在,看到了周林回來了,大家都迎了上去,尤其是陳亞楠,她的表情是最為的奇怪,說不上的高興還是興奮,她看到了周林是跑的最快的一個,可是漸漸的就放慢了腳步。
在唐曉蕊跟周林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馬曉麗的主任在這裡頂起了大梁,他決斷上了裝置,還把剩餘的一些錢當做了分紅給分掉了,周林大吃一驚,購進了裝置還能剩下錢的麼。
馬曉麗說:“沒剩下多少了,但是村民已經快要過不下去了,咱們村也沒有低保,只好把剩下的錢全部都分掉了。”
周林回來,雖然心裡知道,可能這個村長算是幹不下去了,但是幹一天就要有一天的成績,他剛到村委,就馬不停蹄的去看廠房,哪裡張磚頭正在監督人員安裝裝置。見到了周林跟見到了神仙是的高興,握住了周林的手就是不放開。
張磚頭那個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說:“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也要快撐不下去了。“
一起跟來的還是馬曉麗,周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張磚頭說:“這是怎麼了,裝置不是安裝的挺好的麼。“
張磚頭說:“村長啊,村子裡沒錢了,現在工人每天的工資都是我個人開的,一天就是好幾萬啊。”
周林對這個事很難理解問馬曉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村裡的賬目那麼的拮据。”
馬曉麗說:“這不是你跟唐村長不在的這段時間,隔壁村的來鬧了好幾次。”
周林說:“說什麼,隔壁村的來鬧了好幾次。”
馬曉麗說:“可不是麼,他們一口咬定了你是他們的村長,可是你不管他們的死活,來村子裡鬧了好幾次。”
周林思考了一下說:“奧,那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馬曉麗說:“我們先是打電話報警,可是警察來了以後也是沒有辦法,我們只好找了張書記,但是張書記一聽是勃然大怒,還讓你跟唐曉蕊去見他,我們找不到你們的人,所以只好說你們都病了,很嚴重。”
周林說:“那後來呢,後來怎麼處理的。”
馬曉麗說:“後來,他們開始打砸村委,我們無奈也只好有報警了,但還是無濟於事。還好,老張叔是出了主意,村委裡的賬目先凍結掉,讓他們來鬧也鬧不了,工人的工資他想辦法。”
周林覺得這個事出的太蹊蹺了,不是每個月的十五號都會有人來送自助的麼,為什麼自己一出了事情馬上就沒人來送了。突然周林想起來了一件事問馬曉麗。
周林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張鄉長下來過沒有,有沒有什麼指導意見。”
馬曉麗說:“這倒是沒有,只是來過幾個電話,問你們的情況好些沒。”說著馬曉麗也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事情說:“對了,你這段時間去哪裡幹什麼去了,還有唐村長怎麼還沒有回來。”
周林說:“你們什麼也沒聽到麼,難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鄉里發生的事情麼。”
馬曉麗說:“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了。”
周林說:“報紙,雜誌,電視都沒有說過麼。”
馬曉麗說:“沒有啊,到底是怎麼了。”
周林馬上就明白了,這個付飛封鎖了訊息,他的手腕究竟是有多強,難道現在的一切還都在他的計劃之中麼,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中午回去了以後一諾也回去了,周林問他今天怎麼樣啊,一諾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反問說:“怎麼了,你今天又碰上什麼奇怪的事了。”
周林說:“嗯,我們在鄉里做的那些事,村裡的人根本不知道。”
一諾說:“那不正好啊,你的村長就不用撤了。”
周林說:“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難道新聞就不報道麼,在說了,這是農村啊,農村訊息的傳播速度可是能堪比衛星的,而這時人卻不知道。”
一諾還是裝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那又怎麼樣啊,難道你一定要搞出個所以然來麼。”
周林看出來了一諾的意思,其實一諾也有事情在懷疑,只是他不想說,就故意的裝作這個樣子出來。
周林說:“你是不是也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一諾說:“我就是個老師,又不參與你們這些政治家的遊戲中,我發現什麼了。”
周林說:“你現在瞞不了我的,你大中午的回來就是為了探我口風的,你現在別在這裡跟我裝了。”
一諾苦笑的遙遙頭說:“哼,還真的被你發現了,好吧我就跟你說說吧。”
說著一諾就坐了下來,對周林說:“我也覺得奇怪,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整個村子就只有李小冉跟宋曉萌知道。”
周林一頓驚訝說:“你說什麼,他們兩個知道。”
一諾說:“嗯,今天我剛去學校,就看到了宋曉萌已經在門口等我了,還給我準備了藥,說對跌打損傷很管用。”
周林說:“那李小冉呢,他的反應是什麼。”
一諾說:“她的反應就相對來說沉穩了很多,但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知道太多的樣子。”
周林問:“那你問她們了麼,是怎麼知道的。”
一諾說:“我問了,他們說是一個過路的高大男子說的,日期就是我們去鄉里的那天晚上,有個過路的男子去他們那裡想接點水在路上喝,然後就是無意間的說起了這個事情。”
一諾說完了以後,就起身去廚房做飯了,周林坐在沙發上愣愣的發呆,發完呆了,一諾也把飯菜都做好了。端上來,吃飯的時候周林把上午在村委裡發生的事情都一一的跟一諾說了,一諾聽的也覺得奇怪。
一諾說:“警察都來過了,可是處理不了,這事不可能啊。”
周林說:“怎麼不可能。”
一諾說:“你想啊,警察的幹什麼的,警察就是為了保護我們正常的生活需要的,隔壁村子發生了這種事情,當然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可是他們來這裡鬧,那就是觸犯了法律,而且你還是代理村長,說白了就是你不是村長,他們這樣一股腦的把責任都壓在了你的頭上,那一定有人再背後躥動這次的事件。”
周林說:“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有人在後面操動,我們還在別人設的局裡面。”
一諾說:“可能比這個事情還要複雜。”
周林想了一會冷汗都下來了說:“難道整個村子已經被人跟外界隔絕了,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事先早已安排好的。”
一諾說:“我也這樣懷疑。”
周林說:“這就是通天的本領,也不能把整個村子都隔絕了起來。這畢竟也是上千口人的,做到天衣無縫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諾說:“根本不用做到天衣無縫,只要把你跟唐曉蕊控制在可控制範圍之內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把訊息封鎖。”
現在唐曉蕊已經被控制住了,按照一諾的設想就是把自己再控制起來,可是該怎麼控制呢。周林開始換位思考,如果自己的跟自己作對的人,那麼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呢。如何控制自己。
就在周林想的時候,突然開始有人敲門了,一諾去開門,發現是一個沒有見過的人。周林向前看,穿著施工隊的衣服,應該是廠子裡施工的工人。
周林說:“你是誰,你來這裡有什麼事。”
那個工人說:“我是廠子裡安裝裝置的,這不是為了趕工期,我第一個工友的手指被切斷了,現在送醫院的路上了,你快點跟著我過去看看吧。”
此人是灰頭土臉的,樣子看起來是非常的著急,周林仔細的打量了他好久,都看不出有什麼破綻,如果是演員的話,他演的也太好了,不過周林還是冷靜了一下說:“工地上有負責人,為什麼是你來告訴我這個訊息。”
那個工人說:“負責人已經跟我的同事去醫院了,所以我來通知你的。”
周林說:“那你通知的意思是什麼呢。”
聽周林這麼說,那個工人不願意了說:“你這個人可怎麼說話呢,你不是村長周林麼,我們給你們村幹活受了傷,通知你去看看,有錯麼,在說了,你不娶醫療費誰出啊。這可是工傷。”
周林說:“你又是聽誰說的,我是村長,我又是周林呢。”說著給一諾使了一個眼色指著一諾說:“你看清楚了,他才是這裡的村長,他才是周林。你有什麼事就跟他說吧。”
一諾得到了周林的眼神,清清嗓子說:“你剛才說的什麼啊,誰受傷了傷,傷的怎麼樣,是怎麼傷的,你跟我詳細的說一遍。”
那個工人看著一諾,看著周林,他好像知道誰是周林誰是一諾的樣子是的,看著一諾的問話,他的表情很彆扭。
那個工人說:“你們就別再這裡浪費時間了,去晚了,人家醫院交不上錢就不給治病,那人命就保不住了。”
一諾說:“你剛才不是說的,只是壓倒手了麼,怎麼會出人命。”
一諾的態度馬上硬了起來,那個工人見到了就覺得這個人不好惹,就說:“算了算了,你們不去,我們就自己去,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不把我們老百姓當人看。”說著就要走,一諾一把把他拉住了對周林說:“現在工地上是誰負責,叫上他我們一塊去工地上看看去。”
那個工人被一諾拉住了動彈不得了,一聽到要去工地上看看去,汗珠子流下來了,周林看在了眼裡,心裡就明瞭了,剛才想不通的地方現在是都想通了,這就是把自己控制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