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醫(1 / 1)
手下惹了事,葉星雲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事發地點是湖心小築。
湖心小築可是謝少的底盤,誰敢放肆?
平時豪橫慣了的手下,也是鐵了心往火上澆油,嘰嘰喳喳爭著打小報告。
“經理,那小子忒霸道了,咱哥幾個也是想替您打理下宅子,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
“哎呦呦,您看他那一腳給我踢的……”
葉星雲雙眉緊鎖,腳底的油門已經加到極限。
“經理,龍哥還活著!快救救他。”
葉星雲伸出手就是一巴掌,震的車內作響。
都是些不長心的混蛋,咱們現在是國術館的人。
國術館的人哪能說“救”,最多表達個“放”的意思就行。
至於放什麼,就另當別論了!
“閣下留步!”
葉星雲見那人拎著朱龍往湖心小築走去,不由急道。
“怎麼?這裡是你家?”
聽完這話,旁邊人頓時忍俊不禁起來。
就連朱龍也一臉幸災樂禍:“謝天,你二姨是對的!你丫就是做事不帶腦子。”
什麼?謝天?
轟!
葉星雲渾身沒了力氣,險些癱倒。
謝天也不回頭,瞅準唾沫星子飛濺的朱龍,一腳踢飛。
葉星雲急忙趕上。
委屈巴巴的朱龍一臉感動:“葉哥!”
啪!
啪!
葉星雲右手如單擺,來回扇在朱龍臉上,直到謝天揚起手喊停為止。
“你們這群鼠目寸光的東西!知道他是誰嗎?”葉星雲大怒。
見這群愛鬧、事的年輕人一無所知,謝天自嘲道:“好巧不巧!今天剛讓你們經理賠了一座湖心小築的人,就是我,謝天。”
天地會國術館的創始人?
連踢海城五十六家武館,無一敗績的少年?
頓時,這幾個月風靡全城的訊息,與焦點人物對上號了。
“謝少!饒了我們吧。”
謝天冷哼一聲,道:“哥幾個剛才不是還準備在我門口撒、尿嗎?怎麼,現在尿不出來了?”
“不不不……”
謝天指了指起不來身子的朱龍,道:“他已經撒出來了!你們看著辦吧。”
謝天進了湖心小築。
葉星雲緊跟其後。
剛才那幾個不諳人事的少年,紛紛將怨氣撒在朱龍身上。
“哥幾個,你們想幹啥啊?”
朱龍被拖拽到“案發現場”。
幹啥?
怎麼出來的,怎麼弄進去!
梧桐樹下。
謝天異常冷靜,道:“李九下午找過你。”
縱橫職場已久的葉星雲,膽怯“嗯”了一聲。
隨後又恭敬說到:“一切準備妥當!隨時可去玄武堂高家拜謁。”
謝天目露讚賞:“對於合併玄武堂一事,你可有想法?”
葉星雲直言道:“先禮後兵,恩威並濟。”
皇冠酒吧!
玄武堂地下生意之一。
老闆高義正在陪客戶吃飯。
突然,包廂裡闖進來了十多人。
隨後伴著狂笑,迎來一張連高義做夢都想當屁放了的仇千仁。
“你還有種來送死?”高義拍桌而起。
仇千仁倒像是不想把事鬧大,急忙嬉皮笑臉奉承道:“哎呀,高老弟!咱們先喝杯香檳,消消火。”
“姓仇的!你別急著套近乎,有種咱們各拉上幾十人去場地說道說道。”
仇千仁更是大笑:“咱倆說道個屁啊!你還不看看你家老爺子去?”
“姓仇的!你要是敢動我爸,我跟你沒完。”
說著狠話,高義卻是比誰都跑的急。
仇千仁擺手散去手下,道:“沒別的意思!大家繼續吃喝,今天這頓飯算我們謝少的。”
飯局上的企業名流無不歡欣鼓舞,好多人渴求見謝天一面都見不上,而他們竟然陰差陽錯蹭了謝天一頓飯。
這以後與國術館打交道,也多了個說法不是!
與此同時。
高宅門外,有師徒兩位江湖郎中路過。
“散打跌傷,藥到病除!”
剛從藥鋪買完草藥回來的管家,與他們擦肩而過。
“少爺今早還不是惦記找江湖郎中嘛,好巧不巧,竟然被我遇到了。”
管家內心思量一番,轉身追了上去:“兩位!真能治散打跌傷的病?”
中年師父指了指招牌:“我們只醫有緣人。”
管家臉色一沉,心想哪來的窮酸,本事有沒有兩說,臭脾氣倒是不小。
一旁的憨厚徒弟卻搖晃住師父的胳膊:“師父,咱都好幾天沒進米了!”
中年師父伸手就給徒弟一個板栗子,然後笑眯眯道:“老人家,讓我們醫治也可以,不知……”
管家也是經歷過風雨的老手,這點小心眼還是留著的。
“有!但你們只能先治病,後吃飯。”
中年師父滿臉無奈。
小徒弟卻憨笑雀躍。
這高宅不愧是海城大戶人家,整個一套復古青磚伴瓦漆,就讓人不勝陶醉。
更別說院落中住宅走向及位置,還有各色各樣樹木花草點綴。
能設計出如此淡雅愜意風格的,想來也是位名頭不小的風水大師。
只是為什麼要在後院挖池塘了?
大好的風水,就壞在這兒了!
別看管家年邁,但耳朵格外靈敏,聽見江湖郎中身後的小徒嘀咕什麼“風水”啥的,不由冷下臉:“進了後院,你們最好不要那麼多廢話!”
中年師父無奈搖頭。
“老爺!我給您找了位江湖郎中,專治跌打損傷、還能通筋疏骨。”管家在門外恭敬稟告。
許久,兩扇門吱吱呀呀地開了!
高堂上端坐一位七旬老者,鳳目鷹鼻,花白鬍須垂過心口,紅光滿面之下,竟是冷汗涔涔。
“高義這孩子!人家醫生說我這兩條腿算廢了,他就是不聽。我都七十多的人,即便能站起來又能做點啥了?”
“高風亮節”牌匾下斜躺的老者,便是年輕時有“小孟嘗”之譽的高賀年。
“老先生,得罪了!”
中年師父取出一瓶膏藥,開始為高賀年上藥。
高賀年眯著眼點了點頭,忽然瞪大眼睛,怔怔地望著謝天。
藥膏入骨,大汗淋漓。
高賀年一聲也沒吭,直到包紮完畢,才笑到:“孩子!你今年多大?”
“十八啊!”
“叫什麼名字?”
“謝天!”
這兩字一出口,所有人猝然變臉。
“來人!把他們拿下。”管家喝到。
高賀年也是急眼了,撲騰一下起身,虎軀一震:“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動的手?”
高堂一片死寂。
死寂過後,便是老管家殺豬般的煙嗓:“老爺!您竟然站起來了。神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