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切皆有可能(1 / 1)
謝天一下子拿出來100億,別說是在場的賓客有多吃驚,就連溫昌鴻也頭疼不已。
財不露白啊!
這倒黴孩子卻似乎一點都不懂得收斂,以後自己恐怕就有的犯愁了。
謝天將錢轉給溫昌鴻後,和蘇杭的富豪們打了招呼,然後就離開了。
沒別的意思,這些人已經把謝天當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對神只有敬畏,哪還敢和他攀交情。
出門後,謝天接到李廣陵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李廣陵開始哭訴,直把謝天嚇了一跳,還以為李青玄有了三長兩短:“你有什麼事慢慢說,到底是誰不行了?”
“李巖,我的寶貝女兒啊!”
謝天不禁緊皺眉心,他離開的時候還跟李巖影片過,那時候的她還好好的,這才半天的時間,李巖怎麼會......
“醫生說這孩子患的是絕症,最多活不過明晚。謝少,您和巖巖關係匪淺,要有空的話就來陪陪她,我即便救不了她,卻也不能讓她抱恨離開。”
李廣陵似乎已經做好了生離死別的準備,說話帶著哽咽,有點生無可戀的意思。
如今,謝天遍覽群書,從系統那裡獲得的醫術,說他是前後幾百年的集大成者都不過分。
唐穎上次也是被醫生判了死刑,可謝天到場後,三下五除二就針到病除,一度讓那些良醫臉紅。
他給徒弟梁蕭打了電話,梁蕭好像有些氣急敗壞,接起電話的時候仍然呼吸急促:“喂,師父!”
謝天正在趕往秦淮市,給他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讓梁蕭也來一趟,畢竟一般出診的大師身邊都會親隨一個小藥童。
梁蕭嘆著晦氣,道:“師父,您快來吧!我這會就在秦淮市,說來這些個庸醫能氣死人,明明用天命針法幾針下去就能治病,可他們非說我那玩意太過玄乎,整不好就是催命的。”
聽到此處,謝天不禁莞爾,心想他們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梁蕭的醫術雖然是自己教授的不假,但在他看來,梁蕭的天命針法還沒學到精髓處。
但既然徒弟看出來那病用天命針法可解,謝天更不擔心了,加之考慮到石剛暈車,便讓陳默放緩行駛速度。
剛到醫院門口,梁蕭就朝著“光之極影”奔來,謝天急忙下車攔住他:“保密!”
一則這裡人多眼雜,梁蕭在附近幾個市裡又名頭不小,這犧牲徒弟名譽來給師父長臉的事,打死謝天都不會幹。
二則他還想打這裡庸醫的臉,如果此番暴露身份,估計連醫院門都進不去。
梁蕭也是個懂事的,當下見師父不願暴露身份,就躬身立在謝天身邊,謝天問什麼他便答什麼。
“喲,那不是海城名醫梁蕭嗎?他身邊的少年是誰,他怎麼那麼怕他?”
“對啊,想不通!梁醫生的出診費用據說賊高,一般人別想著能請到他。”
......
謝天瞥了眼梁蕭,梁蕭臉上的乾笑頓時化作虛無:“師父,從明天開始我就辭去工作,四海行醫,每次出診只收一頓飯錢。”
這話入耳,謝天會心一笑,道:“過不下去跟我說,我就你這麼一個徒弟,還能讓餓死?”
梁蕭不由得眼眶一紅,心裡五味雜陳。
見過李廣陵之後,謝天帶著梁蕭進了病房,不讓任何人打擾。
謝天替李巖診了脈,然後又翻了翻眼皮,飛速施針後,從包裡掏出一本書。
梁蕭暗地裡學了半年天命針法,自問已經有不少心得,但今日瞧見謝天施針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中間毫無停頓,不由暗自傷神。
但見謝天掏出一本藍皮書,梁蕭不由得目露精光:“師父,這是......”
謝天干咳兩下,笑著說:“你能放棄名利為救人而行醫,我心甚慰,總不能讓你空著手出去流浪吧,這本書是我對醫術的心得,裡面還有張銀行卡,管你一世富貴。”
梁蕭乍見謝天如此待他,不由得屈身拜倒,只見謝天抬了抬袖子,梁蕭不管如何用力,想拜也拜不下去:“師父......”
謝天想起自己的死劫,說不定大半年之後,自身都難保,梁蕭這人實誠,說是拜自己為師,就把自己當成師父對待,這讓謝天非常感動。
“還有,等會我會說溫婉的病是你治好的!你別自己給自己挖坑,給我狠狠打那些不學無術庸醫的臉。”
梁蕭臉紅異常,點了點頭,老臉浮現出一抹堅強。
病房門大開,外面簡直像是熱鬧集市,叫賣聲不絕於耳。
“吵什麼吵?”梁蕭出門就冷喝道。
白大褂醫生見他有些眼熟,但此人換了一身便裝又叫不上他的名字:“先生,病人就剩最後一天了,請你們不要打擾她,行嗎?”
李廣陵聽到這裡不由鼻子一酸,老父親被人毆打成重傷,如今還在家裡臥床,現在女兒又得了絕症,以後還讓自己怎麼活?
什麼陸衰李興,全是扯淡的話!
梁蕭瞥了謝天一眼,登時心裡有了底氣:“什麼只剩下一天半,你懂不懂醫術,除了簽字就是絕症,嚇唬人很好玩嗎?”
變故陡起,讓人瞠目結舌。
那白大褂醫生是溫婉的主治醫生,他實在無能為力,並不是不願意救人。
李廣陵緊握住梁蕭的手臂:“先生,您是說我女兒還有救?”
梁蕭知道秦淮李家與謝天關係匪淺,很有禮貌地道:“李先生不必著急,等會我保證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女兒!”
主治醫生笑了,身後的一幫同事也笑了。
他們可都是專家啊!
主治醫生冷笑道:“李巖的病要是你能治好,我即可辭職,以後絕不再踏入這一行。”
話音剛落,就聽一道微弱的呼叫聲:“爸,我渴了!”
主治醫生傻了,他之前跟李巖的家屬說,送來的太晚已經錯過了手術最佳時間,可李廣陵不允許,寧可死馬當活馬醫,也不願意帶李巖回家準備後事。
主治醫生只能配些點滴給李巖,然後搖頭道:“能醒過來都是奇蹟,不要奢望她可以下床。”
現在他覺得臉疼,生疼生疼的那種。
一邊讓李廣陵找水,一邊讓李巖躺倒病床上,他好再做次監測分析。
檢查結果卻讓他目瞪口呆,啥毛病都沒有:“這不可能!”
梁蕭冷笑:“一切皆有可能,世上能有那麼多被病情折、磨的人,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不思進取只想不勞而獲的醫生。”
“扯淡!照你這麼說,醫院的設立都是錯的。”
梁蕭見他胡扯淡,直接亮出招牌:“認識這是何物嗎?”
所有資歷高深的醫生都傻了,紛紛驚歎:“天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