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自作自受(1 / 1)
狠狠打了這幫醫生的臉後,梁蕭就離開了,準備面對他的新人生。
李巖也被家裡人接走。
石剛看謝天臉色不大對勁,湊到身邊問:“娃兒,這不是皆大歡喜嗎?你幹嘛還繃個臉?”
謝天猶豫了會,開口道:“大爺,我說李巖的病,是有人給她下了蠱,你信嗎?”
石剛點頭:“信!”
說來慚愧!因為在十年前決戰的前一夜,他和苗疆高手曾鬥過,還是謝近東救了自己。
謝天伸開手心,是一隻死蠶蛹,通體黝黑,竟有大拇指那麼長。
“天蠶蠱!原來是他來了。”
石剛不多解釋,道:“娃兒,你這兩天最好當心,那姓鐵的匹夫不好惹!”
姓鐵的?
謝天想問清楚,可石剛已化作白光遠去。
盡信書不如無書,謝天自半個月閉關讀書以來,算是對此理深有感觸。
他還記得剛開始用“瞬移”時,感覺特別爽,想去哪就去哪,可用過幾次後,就有點慌了,那玩意用的次數一多就上頭。
可自從接到系統的主線任務後,他直接可以化身青龍,其速不能用言語復加,還有bug未修復的“瞬移”自然被棄在一邊。
李巖打來了電話。
謝天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接起。
“喂!明天有空嗎?我爺爺請你赴宴。”
“有的。”
“那明天不見不散?”
“好。”
謝天很清楚李巖的用意。
但他是訂了終身的人,更何況自己和李青玄稱兄道弟,卻與他的孫女糾纏不清算是怎麼回事。
所以對李巖的邀請總是避而不接,但李巖每次彈盡竭慮都能讓他無法拒絕。
比如以李青玄的名義邀請,就是其中一招。
雖然有點俗套,但剛好卡在謝天重情義的點上。
第二天清早,李家上下忙活了個底朝天。
一老一少兩個病號都能下床走道,誰不欣喜望外。
李廣陵的氣色也很不錯,忙完公司的活後,便急匆匆趕往家裡招待客人。
卻在門口遇見了提著禮物踱步的謝天。
“謝少,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啊?”
分外熱情的李廣陵從謝天手上接過禮物,笑眯眯地拍著謝天的肩膀。
李廣陵只有李巖這麼一個女兒,再無其他子嗣。
自然和女兒一條心,以為謝天是礙於和李青玄的這層關係,才屢次徘徊不下。
如果能得女婿如此,李廣陵真的會做夢都能笑醒。
李廣陵一邊和謝天進門,一邊嘮叨:“今天來的客人都是秦淮有頭有臉的人物,正好可以給謝少介紹認識。”
謝天很不自在,道:“咱們私下裡還是以叔侄輩論交吧!你叫我就行,李叔叔。”
李廣陵不好意思開口,說實話他想說這句話很久了。
當下欣然答應,更加篤定謝天對李巖是有點意思的。
有了謝天的實力,李家不但將會在秦淮翻身,更會在海城、江寧、蘇杭名聲遠揚。
一念及此,李廣陵便神采奕奕,安頓謝天在客廳休息後,自己去了後堂。
謝天穿著有些樸素,還是那套休閒服。
天上忽然飛過一群烏鴉,更好落了一坨糞在外面的桌上。
謝天見四下無人擦拭,只好拾起抹布自己動手,總不能讓李青玄輸在這些小節上。
畢竟他跟秦淮那些富庶關係不是很好,還有待於進一步拓展。
謝天正在擦桌子,忽然肩膀一沉,身後人冷漠問道:“李家人都死絕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忙活。”
這話中帶刺,謝天頓時不悅。
須臾,他聽到身後又來了一陣腳步聲。
“哎呀!這不是興隆集團的遊總嗎?”
說話的人是李廣陵。
他剛才見前廳沒人,便去後堂叱責了一番。
此刻剛好趕上為謝天救場。
遊總呵呵一笑:“我就說李家應該還是有人的!”
說話間放開了謝天,跟著李廣陵到了前廳。
這才發現謝天不見了!
但遊總這個刺頭在這,他急切之間也抽不開身。
正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秦淮商會的人來了。
他們見到門口迎客的少年,不禁臉色大變,差點鞠躬行禮。
謝天輕聲制止了他們:“你們先進去,幫李廣陵應付著。”
商會來了十三人,他們雖不知道謝天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依舊聽話照做。
到了大廳,眾人彼此打過招呼後,李廣陵招呼小廝開始奉茶。
遊總有點不自然,心想這李家如今真的是逆天了,竟然連商會的人都請來了。
他如坐針氈,哪裡還敢放肆!
商會的大佬不時和李廣陵寒暄,他夾在中間卻只有聽的份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他抽空出了大廳,李廣陵頓時覺得空氣清新了好多,整個人的談吐氣度也為之一變。
謝天正和幾個小廝在大門口吃香蕉,然後玩心大起,用香蕉皮扔樹上的鳥兒。
忽聽“哎呀”一聲,謝天回頭卻見那人已經栽倒。
他們急忙走道林蔭小道處檢視,原來是剛才的那位遊總在這兒小、便,不料轉身緊褲腰帶的時候,剛好踩上了謝天扔的香蕉皮。
然後結結實實摔了一跤,滿身都是自己的尿騷味,更可恨的是,還被這麼多人親眼目睹了。
尷尬至極的遊總怒扇謝天一個耳光,紅著臉緊好褲腰帶。
謝天愣了愣,反手還他兩個耳光,一個比一個打的響亮。
遊總徹底憤怒了,急匆匆站在門口暴喝:“李廣陵,你給我滾出來!”
李廣陵和秦淮商會的人全部趕到門口。
遊總指著謝天道:“這小子故意惡搞我在先,無辜扇我耳光在後。李廣陵!你家就這麼教下人的?”
李廣陵眉心緊皺,瞪向遊總手指所指的方向,不由地渾身一顫。
我丟!
我女兒相中的寶貝物件,我都不敢惹,你竟然打了他?打了還挺有理,這還有道理嗎?
啪!
啪!
......
遊總的臉幾乎快被李廣陵扇腫了。
直到最後商會的人出面,李廣陵才停手,怒哼道:“遊鴻,你知道他是誰嗎?海城謝少!咱們商會總部的老總。讓你跌在自己尿裡都算輕的,難道謝少讓你喝,你敢不喝?”
遊總雙腿頓時軟了,顫巍巍說道:“我......真不知道啊。”
聲音塞呼呼的,含糊不清。
商會會長出面:“謝少,我看遊總也上了年紀,可以讓他歸隱。同時,也算是給了年輕人上位的機會。您說了?”
謝天點了點頭,就是覺得臉還有些疼。
會長登時明白他的意思,面帶笑容就是乾脆利落的一巴掌:“滾!不要讓我明天還在秦淮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