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是那人(1 / 1)
紀冰蘭神情一滯,繼而滿臉的幸災樂禍。
“他活該,誰讓他娶丁一飛這廢柴當上門女婿的。”
“老公,到時候你一定要狠狠的羞辱這個女人一番。”
任高雄滿臉狠厲:“我不但要羞辱他,就連丁一飛這小子,我也不能輕饒了他。”
“他在珠寶店那樣羞辱我,我可全都記著呢。”
“現在他是於家的上門女婿,我不敢輕易動他。”
“但如果他被於家逐出家族,那他連個屁都不是,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揉捏。”
紀冰蘭滿臉的得意:“嘻嘻,老公你最厲害了,看到時候這小子怎麼死。”
說著他便上前一步,將兩隻玉臂,掛在任高雄的脖子上,扭動著腰肢,兩片紅唇也不禁是吻了上去。
任高雄立馬便就來了興趣,應和著他,也吻了上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是傳來敲門聲。
兩人渾身一顫,急忙分開。
紀冰蘭將房門開啟,發現是於馨。
於馨說道:“蘭姐,這是我給你買的姨媽巾。”
紀冰蘭神情一滯,他讓於馨去外面幫自己買姨媽巾,也只不過是想要找個由頭,來跟對方換房間。
可沒成想,對方竟然還真將姨媽巾給帶來了。
紀冰蘭微笑:“多謝馨兒妹妹,這姨媽巾多少錢啊,我現在就手機轉賬給你。”
於馨擺手:“嗨,不值錢的玩意,給什麼錢,蘭姐喜歡拿去用就是,也算是妹妹我給蘭姐買的禮物。”
紀冰蘭輕笑:‘嘻嘻,那就謝謝馨兒妹妹你啦。’
繼而他將本屬於自己的鑰匙遞給於馨:“馨兒妹妹,這是你房間的鑰匙,剛才我都看了,你的房間裡面裝置齊全,馨兒妹妹你大可以放心去住。”
於馨將鑰匙拿在手裡,說道:“多謝蘭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蘭姐你了。”
說話的同時,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紀冰蘭身後的任高雄一眼,便就轉身離開。
不多時,於馨便已經來到自己的房間裡面。
只看了一眼,他便就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這房間裡面的空間,還沒有紀冰蘭的房間大,而且裡面的設施也沒有對方房間裡的多。
他知道,自己預定的乃是五千塊錢的房間。
而紀冰蘭的房間,只有一千塊錢。
這就讓他有點迷糊了。
怎麼自己五千塊錢的房間,竟然還沒有人家一千塊錢的好。
他不知道的事情卻是,在這之前,紀冰蘭卻先一步的,將他的房間門牌號,跟自己的房間號對換。
也就是說,現在他住的房間,本應該屬於紀冰蘭。
而紀冰蘭卻是住了他的房間。
從價格上來說,他的房間住一晚上,要五千塊錢。
而紀冰蘭的房間,也才一千塊錢。
這麼說來,顯然是紀冰蘭佔了大便宜。
可他卻沒往這方面上想。
還以為五千塊錢的房間,本來就這樣。
一念及此,他也就脫掉身上的衣服,進入洗浴室洗澡。
不多時,只見浴室的房門虛掩著,透過玻璃門,能夠模糊的看到一個苗條的玉體,在那裡搖曳著。
威廉很高興,他從網上購買了一盒藥水。
這藥水的功效也很簡單,只要往對方身上輕輕一噴,對方便會發情。
同時迷失本性,任由自己擺佈。
他看著自己手裡的那把鑰匙。
這鑰匙,是他跟這裡的客房經理購買的。
為了購買這鑰匙,他花費了整整十萬塊錢。
“嘿嘿,今天可以玩個痛快了。”
威廉壞笑,說道:“有了這兩件東西,我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於馨的房間裡面。”
“然後我再給他噴一點藥水,他就會任由我擺佈。”
“到時候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到這,他露出一個壞邪的笑容。
叮鈴鈴,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將電話拿在手裡,發現正是快遞打來的。
“先生,您有快遞到。”
“好,我現在就下去拿。”
威廉答應一聲,便就急忙下樓去取快遞。
不多時,便就已經將快遞取了回來。
是他在網上購買的那瓶藥水。
晚上,十點多鐘,威廉估摸著大家都已經睡了。
他悄悄溜出房間,來到於馨的房間門外,用鑰匙將於馨的房間門開啟。
房間裡面很黑,見此,威廉得意的笑了。
琢磨著,於馨肯定是睡著了,否則也不會不開燈。
不過,也不是完全的黑,月光從窗戶外面透射進來,讓房間裡有了很是微弱的光。
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朦朧。
於馨的房間很大,有客廳,有臥室,還有衛生間。
藉著月光那微弱的光,他看清臥室的方向,便就走了進去。
他見臥室房間裡的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被子,太黑,看不清面容。
真能大致辨認出是一個女人。
“嘿嘿,小寶貝,我來了。”
威廉露出一個壞邪的笑容,便就急不可耐的,將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藥水,對著那人的臉噴了一下。
紀冰蘭睡的很香,突然,他感覺自己臉上有著一股涼意傳來,好像是下雨了,繼而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熱難耐,有種想要與人交配的感覺。
繼而他將身上的被子踢開。
見此,威廉大喜,急忙撲了上去。
果然,紀冰蘭沒有反抗。
他更加得意。
但他不知道的事情卻是,這床上睡著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於馨。
而是紀冰蘭。
他本來的目標是於馨。
可誰承想,在這之前,紀冰蘭卻是將自己房間的門牌號,跟於馨換了。
他住進了於馨的房間,於馨自然也就住進了他的房間。
早上五六點鐘,威廉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
昨天的一番翻雲覆雨,著實將他給累的不輕。
天已經亮了,藉著窗外的光,他能夠清洗的看到床上自己旁邊所躺著的那個女人的臉。
“啊!”下一刻,他驚呼一聲,因為他發現,此刻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不是於馨,而是紀冰蘭。
‘難道,難道昨天跟我那個的女人,不是於馨,而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成?’
一念及此,他後怕不已。
因為他知道任高雄的脾氣。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動了他的女人,他非得跟自己拼命不可。
一念及此,他急忙抱著自己的衣服,向著門外走去。
但就當他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那一刻,迎面卻是走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