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不會懷疑我(1 / 1)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曼。
蘇曼見他赤身的抱著堆衣服,頓時滿臉訝然。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眼前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怒道:“畜生,看你做的好事。”
威廉急道:“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點讓我回房間吧。”
蘇曼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急忙說道:“快點。”
不多時,兩個人已經是來到威廉的房間裡面。
可他們沒有發現的事情卻是,由於走的太急,他們竟然忘記將於馨房間的門給關上。
大約十分鐘之後,丁一飛起床,當他經過於馨房間門前的的時候,發現於馨的房門虛掩著,頓時整個人驚疑不定起來。
琢磨著老婆大人竟然這麼粗心大意,竟然沒關門就睡覺了。
一念及此,他就想要隨手將房間門給關上。
但仔細一想,還是決定進房間檢視一下。
畢竟這都一晚上沒關門,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雖然有監控,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於馨,你在嗎?”丁一飛壓低聲音,衝著房間裡面呼喊了一聲。
發現沒人答應,便又敲了敲門:“於馨,你在嗎?”
還是沒有人答應,他有點疑惑不解,便就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之後,來到臥室。
發現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丁一飛搖頭輕笑,看來是自己多疑了。
這不是在這裡躺著嗎?
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
本能的他就想要轉身離開。
但卻發現,那女人的被子沒有蓋好,兩隻玉臂,以及大腿,都還露在外面。
這樣子睡覺會著涼的。
一念及此,他上前給床上那女人扯了扯被子。
動作很輕,生怕將對方給驚醒。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本來還在熟睡當中的紀冰蘭,卻是翻了個身,繼而睜開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人給自己蓋被子,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現在的他,藥水的藥性還依然沒有過去,所以看人也不太真切。
這才讓丁一飛逃過一劫。
“高雄,昨天晚上你弄的人家好舒服,來嘛,咱們再來一次嘛。”
紀冰蘭呵氣如蘭,說著便就抓住丁一飛的胳膊,嬌軀撲在丁一飛的懷裡。
丁一飛渾身一顫,急忙將這女人推開。
“我還有事,等回頭再說。”
說著,也不等對方有所反應,便就自顧自的向著門外走去。
“嘻嘻。”
紀冰蘭嬌軀輕顫,也不阻攔,任憑丁一飛離去。
當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丁一飛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都是汗。
同時心跳的厲害。
繼而,他向著過道的兩端看去,發現沒人,便就急忙向著自己的房間裡面走去。
此時的他有點心不在焉,就連身份證從兜裡掉出來,也沒有發現。
房間裡,威廉跟蘇曼兩個人,還依然在說著剛才的事情。
蘇曼滿臉的憂心忡忡,但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只希望這一次的事情不會敗露。
他從威廉的房間裡面出來,向著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可就當他走在半路上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是落在地上那張身份證上面。
“誰的身份證?”他輕易一聲,同時心裡一動的同時,似乎有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想法。
他躬下身子,將那身份證從地上撿起來。
下一刻,他發現這身份證是丁一飛的。
“呵呵,竟然是這廢物的。”
他輕笑一聲,繼而轉身重新向著威廉的房間走去。
來到威廉的房間,他神情鄭重,說道。
“兒子,把你的鑰匙給我。”
威廉一愣,繼而反應過來。
“媽,這是那房間的鑰匙。”
他自然知道,對方所說的房間鑰匙,乃是紀冰蘭睡的那個房間。
他有點好奇,問道:“媽,您要這鑰匙做什麼?”
蘇曼神秘一笑:“你猜我在外面撿到了什麼?”
威廉眉頭微蹙:“還能撿到什麼,難道撿到錢了不成?”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蘇曼翻了個白眼,嗔道:“剛才我在外面走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說著,他將自己在外面撿到的那張身份證給拿了出來。
威廉將身份證拿在手裡,只看了一眼,便就如同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輕嘆一聲,說道。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這破玩意。”
說著,也不等蘇曼有所反應,便就想要將那身份證扔進垃圾桶。
“唉,別扔。”
蘇芒忙阻止:“這身份證我還有用。”
“一張身份證罷了,能有什麼用?”
威廉則是滿臉不屑。
他眉頭緊鎖,實在想不明白,區區一張身份證罷了,還能有什麼大用。
“你看這身份證是誰的?”蘇曼指了指那身份證。
威廉向著自己手裡所拿著的那張身份證看去,果然看到,身份證的上面寫著丁一飛的名字。
嘶,見此,他心中一動,似乎抓到了什麼東西。
他猛然間轉身,看向蘇曼:“媽,您是說,將這件事情傢伙給丁一飛?”
蘇曼點頭:“不錯,我正有這個想法。”
威廉一拍大腿:“哈哈,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他一個家庭婦男,結婚三年,都沒跟他老婆圓房,在這方面,一定有很強的生理需求。”
“如果將這件事情嫁禍給他,別人一定會相信。”
蘇曼點頭:“這也正是我想要說的。”
說著,兩個人便就出門,鬼鬼祟祟的,重新來到紀冰蘭的房間裡面。
見紀冰蘭還在睡熟,兩個人便就將丁一飛的身份證扔在紀冰蘭的床邊。
做完這一切,兩個人重新從紀冰蘭的房間裡面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哈哈,這下這小子死定了。”
才剛回到房間,威廉便就忍不住心裡的喜悅,嚎叫一嗓子。
“這一次,我們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昨天我將他老婆給玩了,到時候任高雄跟紀冰蘭他們兩個,肯定會發現這裡面的蹊蹺。”
“不過,現在我卻是將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嫁禍給丁一飛。”
“到時候他們即便發現不對勁,也只會認為是丁一飛乾的,而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蘇曼點頭:“對,這正是我想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