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攤大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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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在班級立棍那天,我和周寧就是敵對了。他能夠找再多的人打我,都不奇怪。可他這話說的就奇怪了,他說我要吃他?今天晚上要弄他的事情,只有我和王輝說過。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咋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退到自己作為,摸出了我桌下面的甩棍。

沒想到吧,華哥?周寧咧嘴笑道,還想弄我,今天看咱倆誰弄誰。

我呵呵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想弄你,有憑證嗎?想找我的茬直接點就行。

我說這句話沒別的目的,就是想套下話,看看他怎麼知道的這個訊息。可他卻沒跟我說,只是冷冷說:一個被人遺棄的選手,就不要亂比比了。

這話說完之後他就擺了擺手,另外那四個人挺生猛的。前面的兩個人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正常來說,我拿甩棍,根本不怕他拿凳子腿的。即使他們四個人!

可沒辦法,他們太虎了,就是往上撲。我擔心打到他們腦袋,有侷限性,只勉強放倒了一個。後來甩棍就被奪走了,周寧見我沒甩棍之後,讓那三個人撤退,直接用那木凳子腿,朝著我腦袋就咋了下來。

砰!的一聲,當時我就覺得耳根嗡的一下。

我往後退了幾步,他獰笑的逼近了我,抓住我的脖領子衝著我的面部就是一拳:草泥馬的,不是挺囂張嗎?要打我,你來啊?

這一棒加上這一拳,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太傻比了,三高打架和初中時就不一樣。他們打起架來都是下死手,誰能更快捷的取勝就行,哪管你是腦袋還是屁股。

我晃悠了下腦袋,伸手去摸了下鼻子。周寧伸手直接卡在我的喉嚨上,死死的看著我說:白華啊白華,這幾天,你囂張也夠了。陽哥回來之後你註定也是個死,不如讓我好好表現一下,你說是吧?

他說完這話之後,把手稍微鬆開一下,讓我說話。我呼呼的喘了兩口氣,對他說:我真沒想到,能毀在你的手裡。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周寧眼睛瞪的特別大。

說實在的,這一刻,他挺可怕的。平時看他膽小怕事的,真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面。他讓旁邊的一個人掏出一盒煙,將其點燃。

在此之前,慕容靜萱已經給我用過一次了,我知道他肯定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對待我。我想用力氣推開他,可實在是推不動。這要這一棒,讓我腦袋還有點嗡嗡的。

周寧讓另外兩個人按住我,自己接過燃燒的香菸,對我說:之前你被慕容靜萱弄過一次對吧?這回我也給你玩一次,讓你重溫一次。

你媽的,你膽敢動。我肯定不放過你!你有種就直直接給我弄死,一旦讓我有機會,我弄死你。

每當我在遇到危機時就會說出這樣的狠話,之前在初中試過,很好使。

可這絕對不是嚇唬他的,打人不打頭,這是我的一個忌諱,他真的敢往我的頭上冒,我肯定要把仇恨記在心中。

他不管我說的是什麼,很猥瑣的吹了吹燃燒的香菸,讓人脫我的褲子。這一刻,我咬緊了牙關,被人用菸頭燙,是非常恥辱的一件事。我只能容忍慕容靜萱做一次,他周寧真的敢弄,我肯定要弄死他,我寧願這個學不上了。

那人剛把手搭在我的腰帶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周寧朝著門口看了一下,讓一個人過去開門。開啟門之後我就聽到一聲陰冷的笑聲,是凱子的聲音。他過來時帶的人不少,我沒數,但目測應該有十幾個。

見凱子進來,周寧也沒慌。

看到此,我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這兩個人是穿一條褲子的人,王輝和李陽是敵對,不可能讓我弄周寧,又把這件事告訴他。這肯定是王輝告訴凱子後,他又把這事告訴周寧的。

凱子走到我跟前後,給我旁邊那兩個小子每人賞了個耳光,並從兜裡拿出紙巾遞給我:擦擦,都快流在嘴裡了。

我攥著紙巾沒動,對他問:你什麼意思?

一想到這兩個人同流合汙,我的氣就湧動了起來。

什麼什麼意思?凱子一邊摳著鼻子,一邊對我問,白華兄弟不要生氣好吧,為了更保險,我不是去集結兄弟去了嗎?哪曾想,這周寧竟提前找了人手,這屬實讓我有點意外啊。

當時我真是呵呵了,這明擺著的事,還能被他說成這樣。

由於凱子帶的人比較多,被扇耳光的那兩個人啥都沒敢說,捂著臉堵在了周寧的身後。

周寧對凱子拱拱手說:凱子,你的出場時間沒有毛病。可你打我這兩個兄弟什麼意思?

凱子把手從鼻子裡拿出,往他身上蹭了蹭說:周寧,你這是在跟我裝呢啊?他白華是輝哥的人,是我的兄弟。你給他打成這個樣子,我抽你小弟兩個耳光怎麼了?我不但要抽他們,還要抽你呢。

我以為這凱子是在演戲呢,他們是想用這種方法嘲笑我。可接下來凱子竟然真的抬手給周寧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打的這個清脆。

我草!

被打後的周寧直接急了,抄起旁邊的凳子腿就要去打凱子。

那句話說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剛才我覺得下手挺狠的周寧在凱子面前根本什麼都不是。在他抄起凳子腿的瞬間,就被凱子一腳踢在看褲襠。隨後這傢伙直接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那個東西。

凱子沒搭理他,而是回頭看了下我,從手中拿出一把匕首刀遞給了我:白華兄弟,我真的是集結兄弟晚了。不知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東西交給你了,你自己來處理吧。

其實我現在確實渴望手中有一把刀,可給我刀的竟然是凱子?

我接過匕首刀,走到了周寧的面前。

周寧一邊捂著一邊破口大罵:凱子,我幹你全家所有女人。你他媽的竟然敢耍我...

他話還沒說完,凱子衝著他的臉就是一腳。這一下真夠狠的,直接把臉都踢破皮了。

白華兄弟!凱子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正常來說,完全用不著刀子來解決你和他之間恩怨的。可你看看他身上,他帶著兩把匕首刀過來的,要不是我來得及時,恐怕他就要砍你了。你看著辦吧!

我俯下,握著匕首刀指著周寧說:剛才我跟你說過了,別給我機會,給我機會我就弄死你。

草你嗎的,就你這樣。你只能和凱子想出著損招了!

見他罵人,凱子過來又踢他的肚子,疼的他嗷嗷叫。事後我才知道,凱子就是不想讓他多說話。

本來頭就疼,一聽到他還罵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把匕首刀貼在了他的小腹上:周寧,你我的恩怨本不應該動刀。可這是你逼我的,所以你要被這個鍋。

揹你媽個比啊,你這個垃圾。周寧還是對我大罵,並即將我說:別拿那破玩意在我面前晃,有種你捅啊?有種你捅我啊,你不捅我是我和你媽生的你。

正值青春年少的我們,哪受得了這樣的即將。我一咬牙,直接將匕首刀往他身體懟了下。當時用的力氣挺大,可由於經驗不足。捅偏了。

即使是這樣,我額頭上也佈滿了汗水。衝動只是在一瞬間,這一下沒捅進之後,我就不敢第二下了。

我是想抽回匕首刀的,可這時身體卻被凱子懟了一下。當時也不知是什麼情況,我的手臂竟然動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周寧嗷叫了一聲,再然後就是我的手上有灼熱的液體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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