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動(1 / 1)
我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周寧被我捅了,手上黏糊糊的鮮血不是假的,我回頭看了一下凱子。他壞壞的看著我說:白華兄弟,可以啊。這樣下手就對了,誰讓他嘴賤呢。
你.....我的手有些顫抖。
別你我的了,這件事做得好。凱子衝我咧嘴笑道,要想在學校混得開,動刀子是前提啊。
我現在非常想罵凱子,可不知怎樣開口,我被陰了,在我事先有準備大份情況下,還是被凱子陰了。我把匕首刀拽出來,這周寧又是啊的一聲。
剛才跟周寧一起打我的那四個人也愣住了,在三高打架平常。用刀子嚇唬人也正常,可真敢去捅人的卻沒幾個。他們恐懼的看著我。就好像,我還能拿刀子捅他們似的。
他手捂著自己流血的地方,喘著粗氣對我說:白華你夠狠,你等著,你等著...
他和我一樣,頭上全是虛汗。嘴唇都咬出血了,估計是疼的不行了。
凱子拉起我說:兄弟,其餘的四個人你要怎麼處理?
我吞了吞口水,根本沒顧得上擦我臉上的汗,而是看著凱子說:你真的足夠損啊?
凱子忍不住笑道:這話讓你說的?我哪裡損了啊?我來幫你打周寧錯了?
看著周寧的鮮血已經滲透了衣服,我有點怕了。讓凱子開啟門,讓他的兄弟給他往校醫室送。這時我也不管後面有啥後果了,首先確保周寧沒事,萬一這小子被我弄死。那我這輩子就玩完了!
那四個人也怕周寧出事,迅速過來給周寧抬起,除了班級的門。我怔怔的看著門口好半天,回頭時凱子再次遞給我一包紙巾,讓我擦汗。
你放心吧,那匕首刀的長度不夠。傷不到主要地方!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怎樣做?你是問我為什麼來晚了,還是幫你幫錯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死死的瞪著他。
有些人損,是表面上的。就如孫三,有些人損,是暗自的。這凱子屬於後者,這樣的人,是最討人厭的。現在邏輯我已經分析清楚了,晚上我要弄周寧的事,肯定是他告訴的。
他告訴完周寧,又故意拖延時間來幫我,最後把捅周寧的黑鍋放在我身上。
凱子皺著眉頭,很不情願的說:白華兄弟,你這樣眼神看著我也沒用啊。我見你想捅周寧,可又不會啥方法,我只是給你打了個助攻,怎麼著?你不願意啊?
當時氣的我狠狠的握緊了拳頭,他也沒在跟我說什麼,只是吹起口哨說:現在那四個人已經放出去了,很快學校的人就知道是你捅了周寧,到時你又會聲名遠播了。
他帶人離開之後,我狠狠的把甩棍仍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如果是我憑藉本願捅的周寧,我啥都不說。可事實證明我被凱子利用了!
地上有鮮血,可我沒去處理,直接回到了宿舍。我現在需要去找白楊問問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腦子短路了。不知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回宿舍時白楊並不在,直接給他打了電話。他問我幹嘛,我說出大事了。讓他趕緊回來,放下電話之後,我又去的水房。看著手上了有些幹固的血,很是後怕。
打架歸打架,捅人歸捅人,這是兩碼事。
他回來後,看到我身上有血,愣住了,緊忙來到我跟前問:你被人追殺了?
沒有,我捅人了。我吞了吞口說,我把周寧捅了,現在他被送到校醫室,我不知什麼情況了。
白楊也顯得非常意外,不可置信的對我問:你把周寧捅了?
是我被人算計了!我雙手揉著太陽穴,喃喃嘀咕著:他們太損了。
你不是要脫離王輝嗎?怎麼還會捅周寧啊?白楊很是不解的看著我。
我簡短的把前前後後的事和白楊說了下,他聽完之後也很生氣的打了一下床欄杆,說道:這個叫凱子的是真損啊,如果僅僅因為廢了梁雷,還能搪塞過去。可現在你又捅了李陽,不是在打他的臉一樣嗎?如今你又脫離王輝了,事情很糟糕啊...
我明白白楊說的,我又何嘗不明白。凱子這是同時斷了我的兩條路啊,我現在蒙圈的是這到底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王輝背後指使的呢?
我怔怔的坐在床鋪上,白楊拍了我一下說:白華!要不你臉皮在厚一下吧。
怎麼厚?
白楊表情凝重,娓娓說道:去找王輝吧,就說你還願意跟著他混。要不然李陽抵擋不住啊,這小子在初中時就捅人兩次,在三高也捅人一次。為人狠著呢!
這樣是不是太賤了點?
沒辦法啊,先保住命要緊啊。你現在只是短暫跟他混,又不是賣給他了。找個合適機會,還能退出來啊。我覺得他們這樣做,應該是想牢牢拴住你,我知道你不情願。可現在真的是沒辦法啊!
白楊說的這個辦法,絕不是什麼好辦法。可目前為止,我也只能這樣辦了。要不然還能去找誰?馬傑不收其他人,孫水我不認識。我不能厚著臉皮去找林雪吧?換句話說,就算是我找林雪去求林德,他也未必幫忙啊。
這件事真是打臉,可又沒有其他辦法。在糾結一番之後,我還是決定去找王輝。
我給他打了個電話,可他沒接,白楊擔心出現意外跟我一起去的王輝班級。找他時他正在班級裡和大熊和凱子鬥地主,看樣子心情不錯。
我過去喊了聲輝哥,王輝聽到我喊他了。可沒搭理我,繼續出著牌。凱子也不搭理我,倒是大熊,轉回身小聲對我說,玩完這把的。
這做法,我完全沒脾氣,我和白楊等待著他們玩完。可他們玩了一次又一次,我其實倒沒事。倒是辛苦白楊了,我忍不住想要去打斷他們,可白楊卻對我搖了搖頭。
他們又打了十幾把,直到王輝揮手說不玩了。
輝哥!今天的事我錯了!
錯了?王輝呵呵一笑,點燃一根香菸問我,哪錯了?
我不應該跟你那樣說話,其實我是前幾天被李陽威脅了。所以...我撒謊的能力有限,特別還是撒這麼慫的慌。所以說到一半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王輝衝我傾吐著菸圈,問我:那你想怎樣?
我還願意當你的小弟!
話剛說出來,大熊和凱子就哈哈大笑起來。隨後王輝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只覺得無比尷尬。
凱子走到我跟前,嘿嘿笑道:白華兄弟,你就別鬧了。輝哥這不是收容所,你捅了周寧,還想躲啊?老子實話跟你說了吧,不但捅周寧的鍋你要背,打梁雷和打四班的鍋你同樣要背。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我倒很像看看,同時惹了李陽和馬傑。你還能蹦躂多久!
前幾次,他們是暗地裡搞我,現在竟改到明面上了。本來回來找王輝就挺窩囊的,被他們這麼一羞辱,更是窩囊的不行。
王輝見我難堪,從座位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本來我真的是看好你的。為了得到你,不惜打我的妹妹。可你呢?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現在事你惹了,自己面對吧。
我還想說什麼,但卻被白楊拉了下。他對王輝說:如果沒猜錯,你之所以想收白華當兄弟。就是為了這一天吧?
王輝連掩飾都不掩飾,衝白楊樂呵呵的說:白楊是吧?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和李陽鬥,誰能打敗的了誰,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