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還是太單純(1 / 1)
我現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宿管老師說:在醫院,確實聽到白楊跟我說了。可這叫張木的今天直接去找校領導,承認這四刀都是他捅的。
這樣就行了嗎?我很無奈的看著他,他承認他捅的就是他捅的啊,當事人還沒死呢。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尊敬老師。無論教什麼的,可這次實在是尊重不起來了。他都聽到了,還跟我扯淡。
宿管老師倒是也沒跟我急眼,只是說:我只是一個管宿舍的教工而已,你可以把這些找教導處主任說一下。也可以去找張木聊一下。和我吵沒意義的!
他的這句話憋回了我所有的話,他說的倒是事實。我和他犟,沒什麼用。
可這回我算是明白了,這學校真的是滿滿的套路啊。如此一個清晰的事,竟然弄成這個樣子。
要不是因為到了關宿舍的時間,我真想直接飛到張木那,他這傢伙到底什麼鬼?這樣的事都敢攬,這得給了他多少好處啊?
回到宿舍之後,我直接給慕容靜萱撥通了手機。她接我電話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白楊怎麼樣了?我說跟她沒關係。她也知道我生氣了,沒搭茬。
我問他關於張木的事情,問他這個人到底是誰?她跟我說,這個張木沒什麼頭銜,地位還不及孫三。我問他知道王輝用它當替罪羔羊了嗎?她說這件事她還不知道。問我怎麼了?我說沒怎麼,後來我跟她打聽了一下這個張木的班級就放下了電話。
我確實挺怪慕容靜萱的,可讓我對她發脾氣,我實在是不忍心。畢竟她有了那麼悲慘的遭遇!
後來我都不知道咋睡著的了,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去找張木了,可他態度很囂張,和孫三似的。後來我又找那個教導處主任,他也是這個態度,還很消極的告訴我。有個人頂罪就行了,要是我在嘮叨,直接給我開了。
在夢裡,我和這群人急了,我拿刀子給教導處主任捅了。當時還教訓他說,我說他這是自殺行不行。後來我就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第二天醒來之後,我還在回味這個夢,這個夢是跟我預兆啥的意思嗎?意思我不要衝動的意思?
我其實有想到,這件事要不要讓唐韻姐出面幫忙。可斟酌下來覺得不妥,畢竟,我在她身邊也沒做出什麼功勞。白楊的事跟她沒關係,她怎麼介入啊,還是我自己去找張木吧。
張木所在的班級就是孫三的班級,搞不好還是經常跟他混在一起的小弟。在走廊時就見到了孫三,這小子和之前一樣,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身邊跟著好幾個人。
我以為他見到我之後,會喊那幾個人打我呢。可他這次並沒有,而是對我樂了:你小子不在醫院好好的去照看白楊,到我班級來幹嘛?求饒來了?
別跟我廢話了行嗎?我怒視的看著他說,這次來,我是找張木的,你給我滾一邊去。
我是來幹正事的,真的不想在他身上耽誤時間。可沒辦法,我是真的受不了他這副賤兮兮的樣子!他之前跟我裝比,我確實沒有辦法,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這個級別,夠不上我了。
找張木?孫三衝我搖搖頭,嘖嘖的說,張木也是你想找就能找的啊?現在他已經去找教導處主任去了。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就行了。
說你妹啊?我對他白眼,轉身就想去追張木。這時引來了這群人的一陣鬨笑!
看到沒,這小子害怕,撒腿就跑了。
哈哈,估計看到白楊被打成那比樣,害怕了了吧。
我也沒理睬他們,這種賤嘴。理他們真的是沒有意義!可隨後聽到一個聲音大聲喊了我一下。
我就是張木,你找我幹嘛?
我轉回身,看到了一個嘴裡叼著牙籤的男生站在了這些人的前面。臉是大眾臉,沒什麼說的,只是有酒窩。這小子,我確實見過,可並不是孫三的小弟。貌似跟在王輝身邊過。
你是張木?
嗯!這人很慵懶的回答我,我這名字不重名,全校就我一個。
孫三的那群人全都用鄙視的目光看著我,我也沒搭理他們,硬著頭皮對他說:能借一步說話?
當然可以。
他搖頭晃腦的就過來了,那樣子有點欠扁。
我不知道他和孫三兩個人,到底誰更大一點。反正他過來時孫三也沒敢攔著!而且他過來時,還對孫三揮揮手,示意他們回班級去。
孫三臨回去前對我說:你小子可別威脅咱們小木,他膽小著呢。
他們回去後還發出鄙視的笑聲,氣的我真想不顧一切再去抽他大嘴巴。
等他們全都退回去之後,這張木竟然喊了我聲:華哥,你找我有事啊?
我對他也很客氣,不是因為他對我客氣,是我前面必須要客氣。我給他拽出了孫三班級的範圍,對他說: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被王輝威脅了嗎?為什麼要帶他們背這個鍋啊?
張木舔了舔嘴唇說:你說的是這個事啊!
這小子,到底真糊塗還是咋地?我找他,還能因為別的什麼事啊!我點頭說是,就是因為這件事。
張木支支吾吾的對我說:其實也不是威脅,輝哥對我一直不錯。這次事情之後,答應給我錢了。而且還說,以後會一直罩著我,無論是在學校還是社會,所以我就答應了。
兄弟,你這樣可不對啊!我趕緊反駁他,如果王輝對你講義氣,就不會讓你背這個鍋。這次事件特別嚴重,學校不但會給你責令退學,你還會受到警方的勞教。你倒是沒事了,可你想過家的父母了嗎?
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竟然能講出這麼一大番道理來。
這張木聽完之後,眼睛眨巴眨巴的猶豫了一會,隨後對我問:可我昨天已經跟教導處主任說這事是我乾的了,已經沒法更改了吧?
怎麼沒法更改?我抓著他的胳膊說,現在咱倆就去教導處找他就行了,昨天白楊都跟我說過了。是他們四個人捅的,事實還能歪曲的了嗎?
可輝哥那邊怎麼交代啊?張木犯了為難。
還交代什麼?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次事件這麼公開。參與此次事件的人都會被開除的!
不知是我的三寸之舌好使了,還是這張木意志力本來就不太堅定,在我的一番說詞之後。他竟然同意了!說那行,就跟我過去把這件事說了吧。
說句實在話,要是我現在膽敢,不和唐韻姐是一夥的。我肯定不想讓學校開除王輝他們,我想慢慢弄他們。可現在不行了,我透過林雪和唐韻混了,可不能給人添麻煩了。
既然這樣,能開除這四個人,也是不錯的了。估計這也是白楊的想法!
我們找到教導處主任時,他正在忙。我們等待一會之後,才讓我們說話。張木看了看我,我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讓他說。
因為昨天的事情,這主任認識張木,對他問:你們兩個是來核對資訊的?
張木搖頭說:不是的主任,是我今天被恐嚇了。
被恐嚇了?這主任本來要點菸的,一聽張木說,又把煙放了回去。我也蒙圈了,他被誰恐嚇了啊?
張木回頭指著我說:他非得讓我說,昨天捅白楊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