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兩個人的結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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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豪點了點頭,安慰傅彥博說道:“就這事,你先別忙,咱……”

禹豪這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身材碎花藍色連衣裙的貌美女子帶著哭泣聲,疾步走進病室。

“彥博,你怎麼樣,怎麼就住院了?是不是我哥又找人打你了?”

傅彥博看見這個女孩,連忙從病床上下來,與女子雙手握在一起:“湘妍,你怎麼來了?”

柳湘妍輕泣道:“我哥打了你之後,我怕你有事,就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我就給李星打電話,結果他說你住院了,我就來了。”

傅彥博看著柳湘妍哭泣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兩人的結果,又長嘆了一聲:“唉!是我不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就喝醉了,臉上可能是摔的,可我們……”

說到兩人時,傅彥博和柳湘妍兩人都低著頭,嘆著氣,默默不語,他們兩人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禹豪和李星兩人就在一旁搖著頭看著兩人,但也沒有插話。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室的門又開啟了,還走進來一個身形稍胖的衣著光鮮青年人,後面還跟著兩個身穿黑色禮服的人這人進來就看向了柳湘妍說道:“妹妹,你怎麼又跑出來了?爺爺那可是為你好,對了,你們倆,把我妹妹給拉回去。”

柳湘妍聞言,轉身哀求道:“大哥,你就讓我呆一會,彥博他受傷了!”

“不行,你必須馬上離開,你們把小姐給拉走。”

兩個身著黑衣的聽見吩咐後,就走過去想要拉柳湘妍,旁邊的禹豪早在這三個人進門的時候,心裡就開始琢磨了:這事情可震難辦啊,要是不能撮合傅彥博和柳湘妍,這個傅彥博估計也就真回了,好不容易招個人,也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想到了這裡,又看見正往裡走的那兩個保鏢時,禹豪就記上心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腳往前一伸,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就往前猛地踉蹌撲倒下去。

禹豪見狀,又故意朝著這個撲倒在地的保鏢大聲地嚷道:“哎,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踩我腳啊?”

撲到的那個黑衣人聞言,被另一個拽起來之後,向禹豪憤怒地吼道:“你是故意!”

話還未落音,揮拳就向禹豪轟去,另一個也在後面幫忙去打禹豪。

禹豪剛才心裡還在琢磨,要是被絆倒的那個不發怒、不出手怎麼辦,看著發怒而且還揮拳過來的黑衣保鏢,禹豪當時心裡就樂了,一來還是兩個人,省了在招惹另一個了。

很沒有意外地三兩下這兩個黑衣保鏢就給揍的趴在了地上了,房間裡的李星、柳湘妍、傅彥博、柳戰凱見狀都愣住了,他們根本沒弄清怎麼一回事,還有這兩個黑衣人怎麼就倒下地了?

但是模糊印象中,好像是被禹豪絆倒一個,結果兩人去打禹豪,被禹豪三拳兩腳給撂倒了。

柳戰凱指著找事的禹豪問柳湘妍大聲問到:“湘妍,這個人是誰?”

柳湘妍看了禹豪一眼,但她也沒有見過禹豪,失聲道:“我不認識,彥博,這個人是……”

禹豪搶過話來說道:“介紹下,初次見面,我是傅彥博的老闆,名字叫禹豪,這我職工的病室,怎麼著也不能讓你亂來是不,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呵呵!”

柳戰凱本來向發怒的,但是聽見禹豪說的在理,也就忍下來了,看向倒地的不住低吟的兩人呵斥道:“還不快站起來,還不嫌丟人嗎?”

柳湘妍跟傅彥博不得不分開,傅彥博也是無奈的向柳湘妍說了不要太傷心的話語,柳湘妍卻也對傅彥博說會再來看他的。

柳湘妍跟柳戰凱一行人離開之後,傅彥博又嘆著氣躺到了病床上。

看著目光呆滯的傅彥博一副頹廢的表情,禹豪和李星暗歎著氣,但都沒有出聲,好一會兒之後,還是禹豪不耐煩的先開口說道:“這樣吧,彥博,你先把傷養好,我去跟柳智榮這個老不死的說說去,要是實在不行咱在想別的辦法。”

李星和傅彥博一聽禹豪喊柳智榮“老不死的”頓時兩人冷汗都出來了,兩人都驚駭的望著禹豪,心說:柳智榮你是能說的麼?還老不死的!

傅彥博聞言,急忙阻止道:“禹豪,你別那麼說柳湘妍的爺爺,這樣被別人聽見不好。”

李星也附和:“是啊,禹豪,那可是老校長啊,再說畢竟還得求人家呢。”

禹豪猛地一擺手,抱怨道:“那是食古不化的老傢伙,你們認為求著就行了麼,好了,我先去見見柳智榮再說吧。”

禹豪向門口走去,剛走的門口禹豪突然想起點什麼,轉過身來問到:“對了,柳湘妍,學的什麼專業?”

傅彥博還在發愣。

李星見狀,就問他道:“彥博,禹豪問你柳湘妍學什麼的?”

傅彥博這才解釋道:“湘妍是學工商管理碩士,在企業的管理方面有非常獨到的見解。”

禹豪聽後就笑了笑,點頭道:“嗯,知道了!”

……

江南大學的操場上,柳智榮正在散步,旁邊有幾個人在跟在柳智榮的身邊,而柳智榮手不停的指指劃劃,好像在指導著什麼。

“老校長,您的電話。”

柳智榮一看保鏢遞過來的手機,停止了繼續要說的話,接通了電話問道:“是誰啊?……嗯!嗯!嗯!好,那就去我辦公室吧。”

禹豪早就在辦公室門口等了半天了,剛才跟柳智榮打電話就是禹豪,不一會兒的功夫,柳智榮的一個保鏢就先進入了樓道;

一來到柳智榮辦公室的門口,向禹豪問好之後,就先開啟了辦公室的門讓禹豪先進去,禹豪也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就走了進去。

柳智榮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了禹豪正在柳智榮的辦公桌前,正饒有興趣的搗鼓著柳智榮的辦公桌上的那些擺設。

柳智榮一看,心裡當時急了,連忙走過去:“哎哎哎,我說禹豪你輕點兒,那些可都是我的寶貝,別給我弄壞了。”

禹豪停下手看著柳智榮:“哎喲,是老校長您來了,我就是看看,再說這些老古董有什麼稀奇的,一不能吃,二不能用的,擺著就只能看。”

柳智榮冷哼了一聲,瞪了禹豪一眼:“哼,量你也看不懂,我來告訴你,一個古董那可是代表了一種文化遺產!你明白了嗎?好了,你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情?我很忙的!”

說完,柳智榮站在自己辦公桌前,重新擺了擺禹豪動過的辦公桌,然後鋪開宣紙,拿起毛筆開始寫著字,不再看著禹豪。

禹豪這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總不能一上來就說:我是來問你要人的!

那樣肯定不妥,略一沉思,然後就搓了搓手,深吸了一口氣道:“老校長,我來就是想請您幫個忙。”

柳智榮低著頭看一邊寫字一邊說:“幫忙,好啊,只要我能幫上的,不違反一些規定,不違反原則就都依你,嗯!你說吧。”

禹豪一聽樂了:“那是,我怎麼能讓您為難呢!我……”

禹豪剛要說自己成立工作室需要用人的時候,辦公室又走進來幾個人。

其中的幾個人禹豪認識,他們是柳戰凱、柳湘妍、柳戰翔,後面還有沒有見過面的兩個中年男女,禹豪一看這幾個認識的青年,也猜出後面那兩個中年男女可能就是柳湘妍爸爸媽媽。

禹豪看向走進來幾個人的時候,他們也看向了禹豪,柳戰凱、柳湘妍兩人皆是一愣,柳戰翔則是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禹豪,那中年男女倒是一進門後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柳戰凱首先反映過來,朝著柳智榮幾步走近了,並開口說道:“爺爺,就是這個人把沈士吉,沈士傑兩個保鏢給打到的,而且下手極重。”

“是麼?”

柳智榮聽後就慢慢地放下了毛筆,抬起頭來看向了禹豪:“哎!我說禹豪,我們家戰凱說你把我們的聘請的保鏢給打了,而且下手很重啊,我現在都在放他們倆人假呢,而且還是帶薪休假。”

禹豪頓時被這句話給嗆的“咳嗽”兩聲,心想這下壞了,於是急思之後,開始裝著不承認,笑道:“老校長,瞧您說的多嚴重啊!我可沒有打他們,你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人?我在您所辦的這所大學校園裡面,可是五好青年啊,我學習好、思想好、作風好……。”

禹豪一邊說著自己的好,一邊還用手掰著手指數著。

“停……停!打住了!”

柳智榮非常鄙視的瞪了一眼正面帶欠揍笑容的禹豪,然後又看向柳戰凱說道:“戰凱你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柳戰凱倒是把今天上午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但是他也沒有看清禹豪是怎麼出手把兩個保鏢打倒的;

就是回去以後,柳戰凱問沈士吉,沈士傑兩人的時候,沈士吉,沈士傑倆人也沒有說清,兩人只是說被絆倒後,因心裡發怒就先朝禹豪打過去,可突然就感覺面前除了拳影就是掌影,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就被撂倒了。

禹豪聽著柳戰凱說完,就立即搶先接話過來,惡人先告狀地說道:“老校長,你看看,是那兩個保鏢先動手打我的吧!我才還手的。我就是說嘛,今天我可沒有主動找事揍人,在您手下當學生,我絕對是有五個好,我是學習好、我思想好……”

禹豪知道柳智榮有家事要談,又看了一眼低頭有心事的柳湘妍,略一沉思便計上心來,輕吸了一口氣,道:“那個,對您來說都是小事,我這不是想成立了一個工作室麼,聽說您孫女柳湘妍學的是企業管理一類的專業,而且很有經驗,我想讓柳湘妍幫幫我,柳爺爺,您看。”

“就這件事麼?行啊,我問問湘妍她願不願意,再……”

柳智榮一邊摸著下巴思考著,一邊緩緩的點著頭看向了柳湘妍,剛要開口。

這時,柳戰凱聽見爺爺的要說的話後,急忙提醒道:“爺爺!您不能答應,那個傅彥博可是在跟著禹豪幹工作呢,禹豪這是想把湘妍也要過去,就是要撮合他們倆。”

柳智榮聞言一愣,就停下繼續要寫的字,離開了辦公桌,走到房間的中間,把禹豪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有這事?禹豪這是真的麼?”

禹豪心說想了大半天的點子,還不如柳戰凱的一句話就給破了,於是連忙解釋說道:“傅彥博是個律師,我正需要他這樣的人才,而柳湘妍也是管理人才,我也需要,就是想讓柳湘妍幫幫忙我,僅此而已。”

禹豪一邊說著一邊走又向了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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