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事沒得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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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正此時也站起來,他從剛才的對話中也明白了禹豪來的意思:“不管怎麼說,湘妍都不能跟那個姓傅的在一起,爸爸,這事沒得談。”

柳智榮也點頭應允道:“事關柳湘妍的前途與幸福,禹豪!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聽後,柳湘妍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帶著欲哭的聲音,懇求道:“爺爺!爸爸!”

見狀,禹豪心裡也就來氣了:“哎!我說你們也真是的,柳大爺爺,您把您的兒子們的事業給定好了路線,培養出來了,怎麼您還想把孫子輩的路也給鋪好,您到底累不了啊!

這麼多子孫,不能光靠您一個人來給他們設計人生的路線吧,而應該靠他們自己來選,從頭選一個他們自己的人生之路。”

禹豪一說完就重新攤開一張宣紙,急速下筆,禹飛鳳舞。

柳智榮被禹豪這麼一說,也不惱怒,先是思索了片刻,說道:“你所說的這個道理,我明白!但是我還是不能答應湘妍跟傅彥博一起。”

柳文正也附和道:“嗯,不行,我也不答應!”

柳戰凱看著柳湘妍,道:“我也不答應,妹妹!我們可都是為你好啊,這麼多家族的優秀子弟多的是,你怎麼偏偏被那個姓傅的給迷上了?”

柳家一些人都圍著柳湘妍的問題說著說那,但可以總結一句話,就是不能跟傅彥博一起。

禹豪這一會的時間就在紙上用毛筆劃完了,停下筆墨看著宣紙,看向還在宣吵的房間,大聲喊道:“坐地日行八萬裡,巡天遙看一千河;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唉……”

喊完一句詩詞之後,禹豪就長嘆了一聲。

柳智榮一聽著禹豪唸了一首詩詩,眼睛一亮,慌忙走近了自己的辦公桌,並低頭看了一看禹豪在宣紙上寫了的東西,看了之後,就一揮手示意家人安靜,用手指著宣紙之上一時間看不出來的幾個字問道:“哎!禹豪你這是寫的什麼字啊,還有,剛才你喊得那是什麼詩詞啊?”

禹豪見狀,眼睛一亮,佯裝感嘆的說道:“只是我自己,突然對人生很無奈一絲的感悟而已。”

坐地日行八萬裡,巡天遙看一千河;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沒錯,禹豪又把前世老祖的詩詞,拼了幾句拿出來感悟了,沒辦法,說實在的,也只有老祖的詩詞才是絕對的大氣磅礴,但是適用今世的少之又少,只能拼湊了,而且禹豪感覺這幾句還是能湊合在一起,於是就喊了出來,目的也是震一震這個老頑固。

可柳智榮看著禹豪寫在宣紙上的詞牌名卻是沁園春·長沙,並不是禹豪剛才所念的那首詩詞,眼中異彩連連,道:“禹豪,這個沁園春·長沙,你作的,還有剛才你說的什麼?你再說一遍。”

禹豪見此,就笑了笑道:“人的一生要走的路太多了,而地球一個公轉卻有八萬裡,且我們做每一件事都要從頭開始,如果做錯,那麼還得從頭再來;

老校長,您是搞教育的,對子女的關心是不是太過分一些,可對於敢於在外面拼、在外面闖的子弟,您應該給與絕對的支援和幫助,就像柳湘妍一樣,婚姻你們給做主了,事業也給做主了,

可一旦你們百年之後,那麼他們就有可能再從頭開始,到了那時候,他們那個年齡真的適合再從頭來過嗎?”

柳智榮揣摩了好大一會兒禹豪說得這句話,抬頭看了一眼禹豪,搖了搖頭嘆聲道:“你說的不錯,但是有句話叫‘門當戶對’,那可是老祖宗們傳下來的至理名言,我……還是不能答應你的這個要求。”

禹豪見柳智榮有些動搖,就決定加一把勁,再一次勸釋道:“我以前可是個標準紈絝子弟,如今一離開了家族,我可什麼都沒有了,沒辦法,只能從零開始,這讓我卻懂得了不少的道理;

可如果我也像以前一樣,賴在家族裡面,那麼或許現在我依舊是你們眼中的不學無術的紈絝,什麼都不去做,也就沒有今天的我;

況且又說道戴雙燕,她可是戴家的天才,那不一樣給我什麼都沒有的人當媳婦麼,他們家裡也可是很多人反對的,但是戴雙燕卻有自己的想法,說起他爺爺來,嗯!我認為他的思想可比你開明的多了。”

柳智榮聽後,劍眉一楊,立刻就嚷嚷道:“哼,別跟我提那個老傢伙,他比我強不了多少!”

禹豪眼珠滴溜一轉,目光掃了一圈房間內的人,見柳智榮在沉思,柳文正也低下頭思考著,柳文正的妻子葉詠瑩也沒有說話,柳湘妍眼睛上還掛著淚珠;

柳戰凱只是看著爺爺柳智榮和父親柳文正而沒有繼續說話,柳戰翔則一直是一臉無所謂的不關心的樣子,不過柳戰翔年齡最小,估計他就是說了話也不起了作用,倒也清靜。

過了很久,柳智榮很才嘆了一口氣:“是啊,我也老了,也執著了一輩子了。”

禹豪感到要有門了,心裡一高興繼續勸說道:“其實有的時候,人要學會放下。”

柳智榮聞言,就猛地抬起頭來看著禹豪,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哎,禹豪!我怎麼覺得你懂這麼多的哲理啊,‘放下’可是佛學中的吧。”

禹豪深深的點了一下頭,微笑著,道:“以前,讀過一些佛學的哲理辯言,就像佛曰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以自然。故,順其自然,莫因求不得而放不下。’”

柳智榮聽後感嘆道:“嗯,佛學裡面的的確確有許多有關人生的哲理可學。”

禹豪繼續開解:“裡面的東西是值得我們借鑑,但是也僅是借鑑而已,除非你去當和尚,而我們這些凡人也只能學習其中生活的道理而已,就像這件事,您要在心中學會‘放下’。”

柳智榮嘆了一口氣說道:“嗯,我知道,不過你想以此來讓我放下柳湘妍,那是不可能的!”

禹豪這次真是有點蒙了,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通的道理,居然是在對牛彈琴,無奈只得心裡暗歎了一聲;

但見柳智榮如此固執,一直也不為自己言語所動,那也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

說實在的,讓這麼年輕的自己去開導這個頑固不化的老傢伙,也真是太難為自己了!

想到這裡,突然禹豪有想離開這裡的意思了,於是走到書桌前,一邊卷著墨跡已乾的前世老祖的那篇沁園春·長沙,一邊開口說著話:“老校長,你以前可欠我一個人情啊,秦眾飛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你我真會開槍的。”

柳智榮一聽就怒了:“吆喝,禹豪你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怎麼是不是看上了我孫女憂秀了?那我現在開始覺得更不能不管我孫女了。”

“啊……”

禹豪見今天自己真算是黔驢技窮了,捲起沁園春·長沙詩詞的宣紙,長嘆一聲就往外走:“唉,那算了,其他也沒有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禹豪說走就走,腿還沒邁兩步,就被柳智榮大聲喝到:“禹豪,把我的宣紙放下。”

禹豪見此,心裡卻想可不能依這個老頭,道:“哎,老頭子,這是我寫的字好不好?”

柳智榮快走幾步趕上禹豪,伸手就去奪禹豪手裡的宣紙,還大聲道:“那是我的宣紙!”

見此,柳智榮辦公室裡的兒孫都看得一愣,從來沒有見過柳智榮如此跟別人計較過什麼東西,特別是一張宣紙。

這時,禹豪自然不會讓柳智榮拿到宣紙,眼中透露出狡黠的眼光一掃門口,快速跑出柳智榮的辦公室,後面禹豪還聽見柳智榮喊:“禹豪,我的宣紙……”

禹豪一邊跑一邊回答:“回頭我送你一打!”

見禹豪跑遠了之後,柳智榮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了。

柳智榮搖了搖頭,長出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坐地日行八萬裡,巡天遙看一千河;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來!你們都說說這句詩如何啊?”

柳戰翔搶先開口道:“這首詩太好了,包含了時間與距離,人生與哲理。”

柳文正卻答非所問,道:“父親,這真是禹豪所作。”

柳湘妍心中的疑問最多,這一天內她可是見了禹豪兩次面了,每次給把她給驚住了:“爺爺,禹豪,他是幹什麼的?”

柳戰凱也問道:“爺爺,禹豪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他不是一個紈絝廢物麼。”

柳戰凱的母親葉詠瑩,斥責道:“戰凱,你那是怎麼說話呢!”

“禹豪是廢物?”

柳智榮出聲了,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幾個子孫,說道:“那你們跟他比,你們是什麼?凡事都要弄清楚,弄不清楚就不要亂髮表言論,不要亂說別人的壞話,過去的事情永遠不能跟未來相比,莫欺少年窮,我在禹豪身上是又重新體會了一次。”

柳湘妍一臉驚訝的樣子,又問道:“爺爺,剛才禹豪拿著宣紙跑了,那上面寫的什麼啊。”

柳智榮聽柳湘妍一說,老臉微紅咳嗽一聲,嘆聲道:“上面禹豪寫了一首詞,不錯,我是想留下來,但被禹豪拿走了,禹豪的那個狂草,哎!可真好啊!”

柳智榮想起禹豪拿走的那個字紙,就餘味位絕的感嘆,不住的說好。

柳文正見狀又問道:“父親,你說剛才禹豪用狂草寫的,是沁園春·雪還是沁園春·北戴河啊。”

“都不是,是另一首詩。”

柳智榮搖著頭,繼續說道:“估計禹豪最近的新作,而且還是寫校園的,哎呀!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想靜一靜,對了湘妍你先留下來,我有一些事問問你。”

第二天清晨,禹豪早餐過後,準備去榮城慕容佳茵那裡繼續去學習電影製作,李星在這時給禹豪打個電話,說一會兒就到。

禹豪過去開啟門,讓進李星的時候,但看見了李星身後的那兩個人了,然後心裡就笑了。

看了室內好一會兒的傅彥博,終於收回了眼花繚亂的眼睛,再看向禹豪時,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訝之色,道:“禹豪,我和柳湘妍真的很感謝你。”

柳湘妍一邊還不住的看著一樓的精緻裝飾,一邊也感謝地說道:“是啊,禹豪,謝謝你昨天的話打動了我爺爺,要不然,我們兩人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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