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九條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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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聽說禹豪有一個兒子,但年齡似乎要比這個傢伙小上很多,應該不會是禹豪的兒子吧?除了他我實在想不起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敢當著軒轅震宇的背後調戲他寶貝女兒,這個傢伙的確強悍!”

這一幕恰好又被幾個有心人看得一清二楚,可想而知他們內心的震撼到了何等的地步。敢在向來以冷酷無情霸道商界的軒轅震宇背後調戲他的千金,這個一襲白衣時雅時痞時霸時奸的傢伙怕不得要有九條命。

“小狐狸在想什麼呢?”眼看著自己那個不良兒子調戲軒轅清舞,禹豪乾脆把頭側過一旁,目光投向沉思中的陳道凌。

“禹世叔,軒轅世叔!”被禹豪拉回現實世界中的陳道凌連忙起身,堆起一臉的狐狸笑,讓禹豪和軒轅震宇一陣惡寒。

“還是那麼虛偽,跟你那老子一樣招人討厭!”禹豪一臉不屑,軒轅震宇則微微點頭,掃了一眼周圍眾女,接過七月為遞過的酒杯自飲不言。

禹豪的目光也掃過周圍眾女,當他看到眉目已開的無淚和七月兩人時若有所悟,臉上露出一抹玩味,閱盡花叢的他自然看得出兩女已非完壁之身。看到有些慌亂的吳玉琢則微微一愣,側頭瞄了一眼向這裡走來的禹靜風,嘴角的玩味更濃。

“不錯,臀圓胸大,是個生男孩的料!這個臭兔崽子,不知道是怎麼把這個吳家丫頭給騙到手的!”

感受到禹豪曖昧的目光,七月和吳玉琢俱是臉色一紅,無淚則冷哼一聲,側過頭去,一點也不給這個一如當初讓人討厭的‘爸爸’面子。讓禹豪有點受傷。

“嘿嘿,和您老比起來還差上那麼一點!”受到禹豪的鄙視,陳道凌臉上的狐笑更濃。

“小狐狸,再和靜風那臭小子學小心我扒了你的狐狸皮!對了,聽說你弄了一輛布加迪威龍?是不是該孝敬孝敬?我告訴你,我的私房錢不多,別黑我!”收回視線,禹豪一臉奸笑,剛好被一曲終了歸來的戴雙燕看在眼中,古怪的看著這位傳說中炎黃總裁,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形象‘猥瑣’不堪。再掃了一眼向這裡走來同樣一臉奸笑的禹靜風,戴雙燕一陣無語。

有其子必有其父!戴雙燕算是明白禹靜風為何那樣讓人討厭,原來都是遺傳這個不良大叔身上的‘優秀’基因!

感受到戴雙燕古怪的目光,禹豪側過頭,看到職裝麗人打扮的戴雙燕後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自以為瀟灑的一笑,“不錯,清麗出塵,道凌,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

表情轉換之快,讓陳道凌和周圍幾女對其臉皮之厚,無恥之境界敬佩不已,一臉極不情願的陳道凌剛要介紹,就被戴雙燕打斷。

“你好,我是道凌的助手戴雙燕,你老多指教!”戴雙燕大大方方一笑,眼神中卻閃過一抹狡黠。果然不出她所料,原本擺也一副風流才子模樣的禹豪在聽到她最後那一句‘您老請多指教’的時候立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表情僵硬。不過,青出於藍的禹靜風的臉皮都敢自稱天下無敵,禹豪就算再差也能得個天下第二,當下故作灑脫一笑,轉過頭來重新看向一臉戲謔的陳道凌時,臉上閃現一抹陰謀,“小狐狸,看你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準備將你那輛布加迪孝敬給我啊?放心,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會虧了你,等過些日子資金週轉開了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

什麼叫無恥?戴雙燕一天之內可是有深深的領悟,堂堂炎黃總裁身價千百億竟然算計到一個晚輩的身上,做人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到達無恥最高境界了!

“嘿嘿,不是我不孝敬你老,車子現在已經不在我手裡了,送出去了!”陳道凌狡滑一笑,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小狐狸,做人要厚道!”接過軒轅震宇扔過來的一瓶紅酒,禹豪威脅意味頗濃。

“老頭子,是不是揹著媽媽又中飽私囊偷偷積贊私房錢了?正好現在我手頭緊,能不能借兩個花花?不然的話萬一無淚不小心在媽媽面前說露了嘴,唉,你的日子……”禹靜風突然出現在禹豪身後,臉上的表情和禹豪一樣陰險,掃了一眼無淚,無淚自然極為配合的露出同樣狡黠的表情,讓禹豪一陣膽寒,暗罵自己這個兔崽子卑鄙,又來剝削自己的小金庫,更可恨的是無淚這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小丫頭也與這個小子一起同謀,讓自己一點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俱樂部?”軒轅震宇鄙視的看著這對父子兩人,側過頭來疑惑問道。

軒轅清舞趴在軒轅震宇的耳邊將來龍去脈說一遍,得知這個計劃是禹靜風想出,軒轅震宇心下暗贊,表情卻依舊冷漠如初。

“爸爸,我也想投資這個俱樂部好不好?”軒轅清舞摟著軒轅震宇的脖子,一臉撒嬌,讓禹豪和禹靜風暗自得意,軒轅震宇則一臉苦笑無奈。都說女大向外,愛女明顯的向著那個臭兔崽子讓軒轅震宇在禹豪這個爭鬥到現在的傢伙面前感到十分沒有面子,又不忍心清舞嬌柔可憐的模樣,當下一嘆,只好點頭答應。

“爸爸真好!那我就投兩千萬!哼,禹叔叔那麼小氣!”軒轅清舞鄙視的看了一眼將頭側向一邊的禹豪,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聽到愛女的話,軒轅震宇心中一樂,大是得意。先不說這個俱樂部的潛力,就憑愛女這一番話讓自己在禹豪面前駁回面子,這二千萬,花得值!

禹豪無語,眼看眾人都將目光投向於他,想裝作不知都不可能。當下一咬牙,臉上閃過一抹肉痛,“臭小子,便宜你了!給你二千萬,再不夠就回家向你媽要!”

“老頭子!別那麼小氣,錢沒了再攢,要是被媽媽知道你存私房錢,那你可就慘了!嗯,兩千萬好像少了點。無淚那麼誠實,我也無能為力!”禹靜風俯在禹豪耳邊,語氣說不出的玩味,讓禹豪差點暴走。

“臭小子,你狠!三千萬,封住無淚那小丫頭的嘴!”

“五千萬,怎麼說你也應該給你幾個兒媳婦一個紅包,我的就不用了!”

“你小子忒無恥……”禹豪臉都被氣綠了,看著‘我本無恥我怕誰’的禹靜風臉上威脅的表情,最後還是放棄抵抗。

“五千萬就五千萬,告訴你兔崽子,這是最後一回,下不為例!”物野禹豪低聲語氣兇狠的道,伸手從衣兜內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面添好金額後甩手扔給一臉得意的禹靜風。

禹靜風一愣,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麼輕易的勒索成功,看來自家這個老頭的小金庫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年積攢的數目遠遠要倍於五千萬,不過必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不怕沒機會!伸手接過禹豪扔過來的支票,禹靜風十分不信任的看了一眼數額,在禹豪殺人的目光中甩手扔給了一臉狐笑的陳道凌。

禹豪和禹靜風父子兩人臉上俱是一臉玩味,沒有人知道這對父子兩人低聲談寫什麼,自然不知道禹豪被禹靜風這個不孝子獅子大開口勒索了五千萬的私房錢。陳道凌接過支票後看了一眼上面的數額伸手衝禹靜風豎了一個大拇指,一旁的戴雙燕看到他這個模樣也好奇的湊過頭來,看到支票上的數額不由莞爾。這時,軒轅清舞也將軒轅震宇給她的支票填上數額扔了過來,同禹豪一樣,支票上的數額也是五千萬元。

“老大,有你的,幾句話一億元就弄到手!”陳道凌晃了晃手中的兩張支票,一臉戲謔。

“一億元?”

禹靜風一愣,看了一眼一臉得意邀功的軒轅清舞隨即恍然,顯然是這個小老婆‘一不小心’填錯了金額,此時禹靜風恨不得立刻將軒轅清舞摟在懷中狠狠獎賞一番。

禹豪一愣之後大笑出聲,自己被自家的臭小子給算計,軒轅震宇這個死黨又何嘗不是被他那寶貝女兒擺了一道!有這麼一個心向自家臭小子的準兒媳婦,軒轅震宇這回可虧大了!

只有軒轅震宇看著向他不好意思吐了吐小舌頭的愛女哭笑不得,看著一臉得意的禹豪也只能任之由之忍之,心下對禹靜風這個‘誘拐’自己可愛善良的女兒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罪魁禍首更加‘痛恨’。

這一幕落到相對來說比較‘外人’的吳玉琢和戴雙燕眼中卻是羨慕不已。剛好被一臉得意的禹豪看在眼裡。

“不打擾你們年青人的興致了,吳丫頭,回來代我向你爺爺和你爸爸那個沒人情味的老傢伙帶個好,告訴他我來bJ了,要請他喝茶!”

“玉琢知道了,爸爸還整天唸叨著禹世叔呢!”聽到禹豪對自己父親毫不客氣的語氣,想到自己父親提到這個忘年之交時也是這副語氣,不由莞爾。

“呵呵,沒想到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傢伙還記得我!戴丫頭,你也一樣,見到你爸爸的時候就說我禹豪回來了,十幾年前的恩恩怨怨是該忘記的時候了!有時間出來喝喝茶。”禹豪轉過頭,對站立在陳道凌一旁的戴雙燕說道。

“雙燕知道,會向爸爸轉達禹總裁的意思的!”戴雙燕一愣,雖然不久前從那些與父親同時代京城太子對兩人的神態隱約猜測出一些當年京城太子與眼前這兩位男人可能有一些恩怨,但沒想到禹豪僅憑自己的姓氏就能猜測出自己的身份,更沒有想到禹豪會在這種場合毫不忌諱的提起當年的恩怨,不過戴雙燕到底非同一般的女人,只是一愣之間就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

“禹總裁?聽著有些彆扭,還是和吳家丫頭一樣叫我禹世叔吧!憑我和你父親當年的‘交情’,稱呼一聲世叔不為過。”禹豪淡然一笑,語氣卻有著讓人臣服的氣勢。

“雙燕知道了!”戴雙燕也是一笑,心下卻是一震,此刻的禹豪竟然讓她感受到與禹靜風同樣讓人臣服的氣勢。

“還有你,臭小子,別在外面玩太久了,回去看看你媽媽!”想起愛妻每天鬱鬱寡歡,而這個臭小子卻在這裡瀟灑,禹豪就不由一陣氣憤。

“還是那麼多廢話!”還沒等禹靜風來得及說話,軒轅震宇放下手中的空杯,鄙視了一下禹豪,轉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目光投入舞池的陳道凌。

“對了道凌,俱樂部的名字想好了嗎?”

“想好了,就叫‘主宰沉浮俱樂部’!”陳道凌得意一笑,顯然對自己這個名字比較滿意。

“主宰沉浮,主宰沉浮!不錯,夠霸道!”軒轅震宇冷漠的表情閃現一抹欣賞,轉身同禹豪離去。

“主宰沉浮?不錯,的確夠霸道,我喜歡!”等到禹豪和軒轅震宇兩人離開後,禹靜風默唸了一遍這個夠囂張夠霸道的名字,也是一笑。

“那當然,老大給的靈感,不囂張不霸道怎麼對得起老大!”陳道凌討好的奸笑一聲,不露痕跡的狂拍了禹靜風這個老大一通馬屁。

“嗯,今天你小子算是說了一句讓我比較喜歡聽的話,朝這個方向發展下去,你小子前程不可限量!”

“謝老大誇獎,我一定不會辜負老大的期望,你知道,我對老大你一向敬佩得如同長江之水……(省略五千字)!”陳道凌繼續發揮著自己熟練的馬屁技術,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幾女俱是一陣惡寒,齊齊用鄙視的目光注視這兩個自吹自棒的傢伙。

“得了,別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別說他們,就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禹靜風笑罵一聲,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天色太晚了,我們回去,我在BJ呆不了多久,離開的時候就不和你打招呼了,俱樂部的事情就全部交給你組建,必要的時候,我會派些人手過來!”

禹靜風說完,起身和四女向外走去,轉眼間消失在會場之內。

“道凌,什麼俱樂部?”看著禹靜風等人離開的方向,戴雙燕眼神閃過一抹失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有機會一解心中的疑惑。

“呵呵,是這個怪物老大想出來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十年之後,這個俱樂部的能量必將能夠主宰商界沉浮!”

現場的另一個角落裡,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禹靜風幾人所立的這個角落,直到禹靜風和眾女消失在會場之後,這雙眼睛的主人才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怎麼了天俊?剛才你一直怪怪的,不言不語,那個白衣少年是誰,看樣子和炎黃、軒轅集團兩位總裁都很熟悉,而且龍安集團的‘銀狐’陳道凌也對他恭敬無比,這個少年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吧?”林天傑看著一臉落寂的弟弟林天俊,有些擔心的問道。從那個白衣青年現身,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就一直不言不語。

“沒什麼,只不過看見了一個熟人!”

“那個白衣青年嗎?”

“嗯!他就是禹靜風!”林天俊臉上露出一絲回憶的味道,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禹靜風!就是他嗎?”林天傑一震,隨即一笑:“不愧是佳萱選擇的人,果然不簡單!”

“清舞乖,老公送完玉琢姐姐之後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哼,才不要給你當老婆呢,花心!”軒轅清舞嬌嗔一聲,剛才還乖巧的她轉眼就開始不認帳,碰了一個軟釘子的禹靜風尷尬不已。

“不給我當老婆那要給誰當老婆?要不要老公先好好疼疼你?”不愧是禹靜風,無恥的境界早已達至巔峰,說話間一隻手已在滑至軒轅清舞還未發育成熟但也玲瓏有致的身體上順勢下滑,最後停留在她挺翹誘人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

敏感部位被襲,早已人事初開的軒轅清舞立刻渾身一僵,臉上瞬間佈滿了潮紅。當著幾個‘情敵’的面被這個壞傢伙欺負,軒轅清舞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逃離此地,哪裡還敢再撒嬌下去,連忙掙脫禹靜風的魔爪,起身跑向七月和無淚所在的那輛布加迪威龍。臨到車門時,軒轅清舞才回過頭來對著禹靜風滿臉嬌嗔的大喊了一句‘臭妖怪’,嬌憨的神態逗得禹靜風莞爾不已。

好不容易將軒轅清舞這個小醋罈子哄上車,等七月啟動車離開後,禹靜風轉身向著從離開會場到現在就未發一言立在一旁一臉落寂的吳玉琢走去,伸手將她擁在懷裡。

“怎麼了,玉琢?”

“沒有什麼!空氣太悶了!”突然被禹靜風擁在懷裡,吳玉琢身體一震,描了一眼幾個走進停車場又將目光投向這裡的人,略微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在禹靜風溫暖有力的懷抱中溶化,身體一軟,整個人擁在禹靜風的懷中,不在掙扎。

禹靜風懷抱著吳玉琢柔軟誘人的身體,心中卻沒有一絲邪念,也沒有再說話,就這樣抱著懷中的佳人,良久才分。

“靜風,陪我一會好不好?”放開環繞在禹靜風腰間的柔臂之後,吳玉琢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卻還是被禹靜風感受到她心中那抹濃濃的失落,心下一疼,表情卻換上一副浪蕩玩味的神態。

“美人有約,怎敢不從!不過,要負代價的噢!”禹靜風裝出一副色狼的模樣,一雙眼睛在吳玉琢凹凸有致、形如魔鬼一般的誘人的身體上瞄個不停,輕浮蕩春。

被禹靜風這種眼神盯住,吳玉琢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渾身無力,情不自禁傾倒在禹靜風的懷裡,被禹靜風趁機大吃一番豆腐,直到弄得吳玉琢低吟出聲禹靜風這才罷手,這時的吳玉琢臉上早已春意盎然,連她都為自己這種反應感到羞憤不已,看著一臉淫笑害得自己出醜的罪魁禍首,伸手玉手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狠狠的在禹靜風腰間扭了一下,立刻,禹靜風臉上得意的神色換上了一副痛苦的模樣,誇張的表情逗得吳玉琢終於忍不住嬌笑出聲,心中也同時湧現一抹溫暖和感動。

“我愛你,小弟弟!”吳玉琢伸出玉手捧住禹靜風的臉龐,又目中透露著無限的溫柔,趁著禹靜風一愣神的功夫,蜻蜓點水般在禹靜風勾著一絲邪意的唇角上親吻了一下,轉身拉開車門跑入車內,從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有過如此行為的吳玉琢早已羞得將一顆螓首埋在懷裡再也不肯抬起頭來。

“又被美女給佔便宜了!為什麼受害的終是我?不行,一定要找回面子,不然傳出去我禹靜風有何顏面生存於世?”禹靜風感受著剛才佳人投懷送抱的感覺,嘴角還殘留著吳玉琢柔軟的香唇,吳玉琢短短的一句話更是讓他心中一蕩,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自言自語的話卻讓天下男人恨不得凌遲了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恥之徒。

“去哪裡,美麗的老闆大人”禹靜風上車後,看了一眼將頭埋在懷裡說什麼也不肯抬頭來的吳玉琢,心下不由莞爾。沒想到這個容傾京城的女人也會有如此嬌羞可愛的一面。

過了好久,吳玉琢才從嘴裡吐出一個地點,卻發現禹靜風並沒有絲毫的反應,疑惑的抬起頭,剛好看以禹靜風戲謔的目光。

“臭壞蛋,笑得那麼壞!怎麼不開車?”

“要是跟你說bJ的路我不熟,你該不會炒了我吧?”禹靜風聳了聳肩,看著滿臉羞紅嫵媚異常的吳玉琢心中一蕩,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吳玉琢修長秀美的玉腿。。

“那可說不定噢!……臭壞蛋,手還是這麼不老實!”吳玉琢調皮一笑,打掉禹靜風‘一不小心’湊過來不分份的魔掌,心下卻是一甜,嫵媚無限的瞪了一眼一臉受傷的禹靜風,嬌笑一聲,開始為禹靜風指點起路線來。

隨著一道藍閃劃破bJ市的道路,禹靜風駕駛著這輛眩目的深藍保時捷來到bJ東郊的一處荒廢的空曠場地,一路上,吳玉琢有意無意的展露自己的嫵媚風情讓只能看不能動的禹靜風暗恨不已,要不是憑藉著他高超的駕駛技術,佳人這輛眩目的深藍保時捷不知道要暴廢多少次了。等到禹靜風和吳玉琢到來時,荒廢的場地上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跑車,這麼多名車聚集到一起,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裡要舉辦一個名車展覽盛會呢。

在眾多跑車中,最前列的賓利Azure終極系列、邁巴赫、藍博基尼、賓士SLR四輛跑車無疑是現場近百輛跑車中最為眩眼的四位王者,不過此時他們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近百輛跑車二百多人的場面將安靜的沒有一點聲息,禹靜風駕駛著這輛深藍保時捷剛近入場地,一輛超眩有著‘生時極速’之稱的法拉利在他的車邊擦肩極速而過。那種劃破空氣的極速讓禹靜風沒來由的一陣興奮,而現場的近百輛跑車聽到這聲破空聲之後也齊齊沸騰起來,無數原本或依靠在自己車門前或坐在車內但每個人懷裡都摟著至少一個身材惹火的美女的車手們全部跑出車外或者車蓬上歡呼雀躍,各種瘋狂的音樂隨著這輛極速王者的到來響徹在整個荒廢的場地上空,如此場面讓禹靜風想起電影中王者歸來的一幕。

那輛法拉利到達現場之後並沒有直接停子,速度不減,衝入場內的跑道上,整個車如同暗夜舞者一般做著各種複雜而眩麗的動作,讓現場的眾人更是一陣興奮,甚至更多的身材火暴的美女脫下自己的外衣,跑入跑道上揮舞著自己手中的衣服,讓本就穿著暴露的惹火身材更加暴露與無數車燈照耀如同白晝一般的跑道上,臀波浪乳,讓現場豬哥齊齊流了一地的鼻血。只有那四輛最前例幾個車手看到這一場面的時候,將自己手中的煙狠狠的摔落在地,齊齊冷哼一聲。

“夠囂張!玉琢,繫好安全帶!”禹靜風淡然一笑,聲音卻忍不住有些興奮,沒等吳玉琢反應過來,兩人所乖的這輛深藍保時捷狂竄而出,而此刻看到禹靜風臉上閃過的一抹興奮表情,不知為何吳玉琢突然感到一絲恐懼,還好她慌而不亂,利索的將安全帶扣上,這時她這輛深藍保時捷早已劃破場中進入跑道向著那輛獨舞暗夜的王者急衝而去。

同樣王者一般的深藍保時捷的突然出現讓原本熱烈的場面瞬間寂靜下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輛深輛保時捷急速向著他們心目中的王者撞擊而去,一些經常參加這種聚會的人則疑惑為什麼這輛總是曇花一現讓人震驚卻又低調揚長而去的深藍保時捷為何今日也如此張揚,眼看照這種情況再持續下去,兩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就要相撞,一些膽小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車損人亡的場面,另外一些人則傻傻的張大眼睛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唯獨那四輛鶴立雞群極品名車的主人看到禹靜風所駕駛的深藍保時捷衝入場中時臉上先是一驚,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疑惑。

“今天這位吳大小姐怎麼回事?這麼瘋狂的舉動不是她一向行事風格!”依靠著賓士SLR車門染著一頭藍髮的年青人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不知道,不過駕車的那個人可能不是吳玉琢!”藍博基尼跑車旁,一個光頭霸氣十足的年青人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怎麼可能,用你那光頭想想,玉琢一向不喜歡外人踏入她的車中,連我都不可以,什麼人可能駕駛她的深藍!”聽到藍博基尼車旁光頭青年的話,坐在邁巴赫頂蓬的長髮青年鄙視了一眼光頭青年,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吳玉琢那輛深藍保時捷上,眼中露出一抹痴迷。

“陳道凌?龍安集團那個總裁嗎?”一頭藍髮的年青人從衣內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甩手扔給車蓬頂端的鐘揚,出聲問道。

“除了那個軟硬不吃的死狐狸,bJ誰敢博我鍾揚的面子!要不是知道那小子也是我老大的小弟,我早就拉上一支部隊把他給滅了!”鍾揚接過煙,無奈一笑,剛想點燃,動作突然僵住,狠狠的把還沒來得及點燃的煙扔出,起身站在車蓬頂端,臉色一變再變。

“你們看,玉琢不是真的想害死譚少秋那個傢伙吧?靠,那個開車的小子是誰,他要是敢讓玉琢傷了一根頭髮我鍾揚跟他沒完!”

幾人隨著他的話齊齊向跑道上看去,一看之下也是大吃一驚。深藍保時捷此時距離那輛依舊狂舞的法拉利不過是十米之遙卻依然沒有絲毫的減速,而那輛法拉利的主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危機,不由自主的停止下來,坐在駕駛位置的正是鍾揚口中的譚少秋,此刻,他也認出了這輛急衝而來的深藍保時捷,嘴角不由勾起一絲陰沉的笑意。

“吳玉琢,終於能夠吸引你的注意了!哼,在我譚少秋面前裝清高,我玩過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像你這樣,最後還不是乖乖臣服我的跨下!要不是顧忌你身後的勢力,早就把你給生米煮成熟飯解決了!”譚少秋伸手從衣內拿出一支菸,悠然自得的點燃,面對急衝而來的深藍保時捷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在他看來,一向不屑正眼看他一眼的吳玉琢今天的挑畔舉動無疑是對他起了興趣,而這種情況對一個女人來說恰恰是最危險的事情,只要吳玉琢注意到他,他有信心憑藉著自己的手段得到佳人的芳心,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吳玉琢身後所代表的勢力。更何況他相信,看似來勢沖沖的深藍保時捷一定會馬上改變路線,一向冰雪聰明的吳玉琢不會傻到無怨無仇找他的麻煩。

能在京城眾多太子中脫穎而出,被他玩弄於手中的女人多不可數,其中不缺乏bJ一些二流權者之女,至今為止他依舊是峙立與bJ太子巔峰之一,除了背後的勢力,譚少秋自然有著自己的獨特手段。別的不說,就是這一份震靜,就足以讓無數京城太子為之汗顏。

不過,事情沒有如他想像中的那樣順利,吳玉琢的那輛深藍保時捷在距離他五米之遙的時候依舊沒有減速,這個時候,就是他譚少秋都不由一驚,心中更是慌亂。這種距離這種速度,就算他想躲避都已經來不及。譚少秋心中突然湧出一抹絕望,他想不明白今天這位吳家大小姐吃了什麼藥,為什麼無緣無故的謀殺於他!

可是時間已經不容他多想,譚少秋一驚之下連忙向著旁邊副駕駛的位置竄去,怎奈倉促之下卻被方向盤卡住了身體,絕望中的他只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卻對吳玉琢怨毒無比。

“啊……!”荒廢的現場已經有人開始忍不住驚訝大喊出聲,聲音傳到譚少秋耳朵裡彷彿是一種諷刺,他甚至已經嗅到了死神的味道,那種黑暗、陰冷的味道讓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神經,絕望的大喊出聲。

“不……!”

不僅僅是他,就連最前列那四輛跑車上的年青人除了賓利上那個戴著一副眼鏡的年青人神色略略一驚就恢復如初之外,其他三人目光中也都透露出一抹絕望,一頭長髮的鐘揚更是僵在車上絕望的看著那輛心目中女神愛車深藍法拉利‘謀殺’向那個該死的譚少秋。

五米,四米,三米,“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寂靜的荒廢場地上空響起,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刺耳的聲音驚醒,絕望的向跑道的方向看去。

沒有想象中那樣車毀人亡的場面,急速而駛的深藍保時捷在距離靜止不動的法拉利三米之遙時突然急剎而止,強大的慣力讓深藍保時捷整個車身橫移近三米,完美的完成了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甩尾飄移動作,僅隔一拳之遙最終靜止在法拉利車身之處。

又是一陣讓人鬱悶得發瘋的沉寂,僅僅維持了一秒鐘的時間,整個場中突然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瘋狂喊叫聲。這時候場中所有人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身上已經被冷汗溼透。

“M的,這個開車的傢伙一定是個瘋子!玉琢怎麼會讓這種人來駕駛她的深藍!氣死我了,我一定不會讓這個傢伙好過!”面對這種意外之中的結局,鍾揚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立刻暴跳如雷,殺機四溢。

“被你爺爺扔到部隊還是改不了你那火暴的脾氣,鍾揚!你也不想想,能上得吳玉琢那輛深藍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她認定的人。能被吳大小姐青眯的人,會有那麼簡單嗎?”賓利頂蓬上的年青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也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你說那個男人會是誰呢?好久都沒有看到這麼有趣的傢伙了,真是有些期待啊!”

“再不閉上你那張烏鴉嘴小心把你的舌頭割下去餵狗!玉琢什麼時候說過上得她深藍的男人就是她選中的人!就算那個男人不簡單又怎麼樣?bJ一畝三分地下我鍾揚怕過誰!哼,除非是我那個小老大,否則誰跟我爭玉琢我都會讓他好看!”鍾揚冷哼一聲,語氣霸道,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遠處沒有一絲聲息的法拉利。

“呵呵,感情這種事情強求到又能如何!那種東西太深奧,還不如做一個鑽石王老五來得痛快!對了鍾揚,你今天怎麼從部隊跑回來了?還有你口中那個‘小老大’到底是什麼人,從小到大我都聽到唸叨不下幾千遍了!”看著一臉霸道的鐘揚,另外三個年青人同時一笑。藍博基尼車旁光頭青年聽到鍾揚又提起那個總不離口的‘小老大’,不由疑惑的問道。

“我的老大,十個譚少秋捆在一起都無法相比!整個就知道玩弄女人的感情,他譚少秋總有一天自食其果!告訴你們,我老大五歲的時候就能單挑我們大院內所有人,打遍軍區大院無敵手,泡盡軍區大院內十五歲以下美女,論風流論實力,他譚少秋簡直不堪一提!”

提起自己老大,鍾揚就有些得意。回憶著那時自己跟隨在老大身後何等威風,一想起軍區大院中那些美眉羨慕的目光鍾揚就得意非凡,至於什麼‘好漢不提當年勇’的座右銘早已被他甩至太平洋茫茫大海中。

“得了鍾揚,聽你吹起你那個老大都聽膩了,到現在都沒見過你那個老大,不是不你虛構出來的?我就不相信有人五歲弱齡就能讓你們軍區大院那些傢伙臣服!”藍髮青年鄙視了一眼一臉得意洋洋的鐘揚,出言打擊道。話是如此,但他還是對鍾揚口中那個‘老大’感到一絲崇拜,甚至有點嫉妒。別的不說,就自己那個和眼前這個張揚霸道的傢伙同出一個大院內的女朋友一提起那個‘老大’時就一臉痴迷,視自己如無物,就讓他受到不小的打擊。

“切!我告訴你,你再不抓緊機會把小瑩給拿下了,可能就沒有機會了!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揹著爺爺偷偷從部隊跑回來嗎?就是因為我聽爺爺說我老大回來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席強,小瑩當年可是我老大身邊最最忠實的追求者之一!”

“靠,別嚇我鍾揚!”藍髮青年席強聽到鍾揚的話臉色立刻一變,“你知道我和小瑩現在可是同生共死,誰也離不開誰,你那個老大如果要真回來的話,別說我不顧你面子把他給滅了!”

“哼,還是動腦袋想想怎麼把小瑩給辦了吧!什麼和小瑩同生共死?我看是你自己欲死欲活吧!想滅我老大,也不看看你那點份量!”鍾揚冷哼一聲,不理會藍髮青年席強的威脅,回過頭點燃一顆煙,目光停留在跑道中停止的深藍保時捷,又露出一臉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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