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會這麼巧吧(1 / 1)
“M的,你那老大也忒不厚道,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就能把小瑩給辦了!不行,今晚就把小瑩給約出來,絕對不能給她落入狼口的機會!”藍髮青年席強說著,立刻從衣內拿出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後開始一陣溫柔蜜語的攻勢,聽得鍾揚等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嘿嘿,小瑩答應晚上出來了,哥幾個,為了我一生的幸福,今天晚上就不陪你們在這裡瘋了!今天晚上,說什麼也得把她給辦了!”席強放下手機,一臉得意的鑽進車內,在幾人鄙視的目光中車子劃破夜空離塵而去。
“會的,十年流逝,連我都不知道他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要不是今天碰巧給我家那老祖宗打個電話,我還不會知道他回來了呢!只不過我趕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軍區大院了,聽爺爺說……靠,玉琢車裡那個駕車的人不會真的是我那位老大吧!”想起臨跑出家門時爺爺嘴裡唸叨的話,原本一臉得意的鐘揚臉色一僵。
“怎麼了鍾揚,駕駛那輛深藍保時捷的就是你那位老大?!”聽到鍾揚的話,光頭青年也是一愣,不知想到什麼,臉色突然變得古怪。
“不可能會這麼巧合吧?鍾揚,那個男人要真是你老大的話,那你那位吳玉琢女神……?”戴著一副金絲眼睛的青年也是微愣一下,隨即看到鍾揚僵硬的表情,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呵呵,怎麼辦?要是真正是老大的話,除了放棄我還能怎麼辦?我知道,玉琢對我一直都只有親情沒有愛情,可是我不甘心她被別的垃圾生活在一起!要是老大的話,我還能接受吧?”鍾揚苦笑一聲,語氣中卻有著無盡的悽迷。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從認識吳玉琢到現在,他就一直深愛著這個名動京城的絕世佳人。可是吳玉琢對他只存在著兄妹一般的親情。
一個人獨守著那份愛戀箇中滋味也只有自己能夠體會,如果任由譚少秋那種人渣追求他心中的女神,絕對是他不可能容忍的!很多時候,他自己都懷疑自己對心中那個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倒底是親情多與愛戀還是愛戀大於親情?
“別那麼悲觀,鍾揚!玉琢車中那個未必是你那位老大。這麼多年你對吳玉琢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裡,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退一步來說,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你口中的那位老大,那也一定是吳玉琢所認定的男人,這對你,未必不是一種解脫!”戴著副眼睛的年青人看了一臉失落的鐘揚,出聲勸道。
“是啊!愛一個人未必要得到一個人,世界上從來都缺少完美!”光頭青年接過話茬兒,說出一句對於光頭青年來說簡直可以當做一生至理名言的話,讓鍾揚和眼睛青年都忍不住用奇怪的目光重新仔細打量著他。
“別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這些都是我這個桑滄男人對人生的感悟!”光頭青年甩了一下腦袋,卻忘記了自己頭上寸草不生的事實。
“切!”鍾揚和眼睛青年齊齊比劃了一下,同時大笑出聲。
“心意我鍾揚領了,光頭!算了,要真的是老大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就像四眼所說的,放棄玉琢對於我來說未必不是一種解脫!”鍾揚笑過之後臉上重新恢復了往日那種霸道威猛的氣勢。外粗內細的他自然能領會到兩個能夠出生入死的兄弟隱藏的擔心。
“靠,再叫我四眼,我跟你誓不罷休!”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青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一臉義憤填胸。
“好了,別開玩笑了,好戲要上演!”
鍾揚剛要反駁回去,眼看一場‘生死之爭’就要上演,左右為難的光頭青年急忙轉移兩人的視線,看著推開車門走下法拉利的譚少秋嘴角閃過一抹不屑和戲謔。
法拉利車內,絕望中的譚少秋並沒有等到死神的降臨,等他從絕望中驚醒過來的時候,透過車窗他的眼中只有那輛距離他僅有半米之遙散發著神秘氣息停止在他車旁的深藍保時捷。
藍色的車身,在錯暗的光線裡散發著海一樣的深邃,沉靜而優雅的深藍讓人不由自主沉陷其中。但此刻,坐立在法拉利中驚出一身冷汗的譚少秋沒有絲毫的欣賞的心情。
內心雖然憤恨,臉上卻沒有表露絲毫的表情。拿出車內的紙巾擦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後,譚少秋整理了一下衣服,啟車開出一個車位之後,推開車門而下。
深藍保時捷內,吳玉琢臉色略顯蒼白的臉上竟然有著一種興奮,看了一眼一臉平淡的禹靜風,吳玉琢眼中流露深深的愛意。剛才那種刺激的生死瞬間,她不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一種將自己全部都交付給眼前的禹靜風的幸福感覺。
不求與卿同生,但求與卿共存亡!
“怎麼了玉琢,是不是有些嚇到了?”側過來的禹靜風剛好看到臉色略顯蒼白的吳玉琢臉上幸福的笑意。
“怎麼會?告訴你噢,我也是一名極速賽車手!我的深藍到現在為止在我手中還沒有輸給任何一個人,除了你昨天那次害得人家丟臉!”吳玉琢一臉嬌嗔,模樣可愛至極。
“怪我?為什麼?”禹靜風一愣,隨即恍然,不由啞然失笑。原來昨天被佳人嗔怪,竟然是為了這個!如果不是吳玉琢今天帶他來這種地方,他還真不知道這位絕世佳人冷豔清秀的背後還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小丫頭,這麼淘氣!”禹靜風龐愛的撫摸了一下吳玉琢嬌嫩如玉的臉龐,沒等吳玉琢來得及反駁,禹靜風已推開車門一臉玩味的迎上下車走來的譚少秋。
“明明應該叫姐姐好不好!小弟弟,哼!”臉上還殘留著禹靜風溫暖的餘溫,吳玉琢不服氣的自言自語道,突然想起自己的語氣似乎有些曖昧,臉色不由一紅。
“好久不見……你是誰,為什麼會做在玉琢的車上?玉琢呢?”發現走下車來的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佳人,譚少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名一襲白衣滿臉玩味邪笑的青年,目光中隱現一抹敵意。
莫名其妙的別人敵視,禹靜風愣了一下隨即恍然,人說得到一個出色的女人就一定會給自己招惹一大堆的對手和麻煩,想必眼前這位就是麻煩或者說敵人之一。面對譚少秋不善的語氣,禹靜風淡然一笑,原本對眼前的譚少秋表現出來的超高車技一點欣賞的意思盡去。
對待這種找上門來的敵人,禹靜風一向執行一個原則——觸我者亡!
“怎麼了靜風?”還沒等禹靜風來得及說話,一臉幸福的吳玉琢走下車後很自然的挽起禹靜風的手臂,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部。經過剛才的事情,吳玉琢早已放開一切,敞開自己全部的心扉,一顆心早已係在禹靜風的身上,所以這種親密的動作對不久以前的吳玉琢來說可能還會害羞,現在一切卻顯得那麼自然。
然而吳玉琢這種自然的動作落在場中幾個有心人的眼中,卻是神色各異。嫉妒、羨慕、怨恨、不甘。
其中心情最為複雜的要數一向豪爽的鐘揚,當他看到走下車來的依舊一襲白衣、一臉玩味的禹靜風時臉色就是一黯,吳玉琢對禹靜風親密的動作更是讓他苦笑不已。對於禹靜風這位老大歸來的欣喜,對於自已痴情之人失去的失落,此時鐘揚的心情只能用天意弄人、哭笑不得來形容。
除了鍾揚,心情最為複雜的當然要數禹靜風眼前的譚少秋。吳玉琢這種自然的動作落入他眼中卻成了對他的一種挑畔和示威,此時他的心中除了詫異、嫉妒、不甘之外,更多的是怨恨。
“沒什麼大事情,只不過你這位‘熟人’好像對我頗有敵意!”禹靜風對著吳玉琢溫柔一笑,語氣卻是戲謔無比。聽到他的話,吳玉琢這才發現站在眼前的譚少秋,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什麼‘熟人’!心都被你這個花心的小弟弟給騙跑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難道你禹少爺吃醋了?”
沒有理會站立在一旁的譚少秋,吳玉琢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臉戲謔的禹靜風,貼在禹靜風耳邊嬌嗔道,心中卻湧現一抹甜密。
“要聽真話還是假話?”佳人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讓禹靜風一陣陶醉,忍不住伸手摟住吳玉琢的蠻腰,一臉嚴肅的問道。
“哼!”吳玉琢嬌哼一聲,沒有掙脫禹靜風的摟抱,反而將身體向禹靜風懷裡貼得更緊,嗔怒的表情突然變得調皮。
“當然是假話!”
“那就是——有!”禹靜風故意拉長了聲音,直到吳玉琢一臉嗔怪的時候才吐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字,卻讓吳玉琢更是嗔怒不已。
情濃意切的兩個人只顧著自己兩人打情罵俏,卻沒有發現立在旁邊被兩人直接忽略當成空氣的譚少秋臉色早已是一變再變。這種無視的態度就算是城府極深的李少秋也無當忍受下去,當下冷哼一聲。
“好久不見了,吳大小姐!”
“和你的男人調情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禹靜風捏了捏吳玉琢挺翹的鼻子,佯怒道。
“討厭的傢伙!”
吳玉琢嬌嗔一聲,卻還是溫柔的扒在禹靜風的懷裡,乖乖的如同一個貓咪,哪裡還有從前冰清孤傲的氣質。看到懷中佳人如此乖巧,禹靜風滿意一笑,這才抬起頭,看著一臉冰冷的譚少秋。
“剛才看到你的車技以為你是個人物,看到你卻讓我大為失望!難道你沒有看到我和我的女人在調情嗎?你這個人,很不厚道!”
禹靜風對視著譚少秋冰冷的眼神,目光中閃現一抹輕蔑,表情玩味,語氣卻冰冷的可怕。
“我在和玉琢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譚少秋冷哼一聲,bJ隻手通天的人物哪一個他譚少秋沒有見過!對於眼前的禹靜風和他表情出來的得意,自然被他認為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雖然不知道一向清高的吳玉琢為什麼會選中這種人,但能夠在京城太子中呼風喚雨的譚少秋雖然不會去輕易招惹吳玉琢這種超然的存在,卻不會對這種‘小白臉’有絲毫的客氣,此刻聽到禹靜風不屑的語氣,譚少秋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玉琢?呵呵,很親密的稱呼?可惜,你沒有這個資格!”禹靜風輕撫著吳玉琢柔順的長髮,眼中帶著無限的溫柔,聲音卻冷的可怕。
如此赤果的不屑讓譚少秋眼中的殺意更濃,看著禹靜風對吳玉琢表情出來的溫柔,譚少秋突然對禹靜風感到一絲警惕。城府極深的他自然看得出禹靜風此刻的湧現的氣勢和表情都不是刻意表現出來的虛張聲勢,當下也對禹靜風的來歷產生了疑惑。沒有理會禹靜風的不屑,心中卻暗暗思索著禹靜風的來路。可是任他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出眼前這個陌生的白衣青年到底是什麼人物。
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迷,他不懂是什麼東西能讓眼前這個白衣青年有如此強烈的自信和氣勢。不過,雖然此刻譚少秋已經有些顧忌禹靜風的來歷,但思索了一遍京城能對他譚家構成威脅的勢力之後,他反而放下心來。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白衣青年最多也就是地方上哪個封疆大使之後,在地方囂張慣了才會有如此的自信和氣勢。當下不由冷笑一聲,“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你不需要知道!這裡是bJ城,還輪不到你來指點江山!”
如果禹靜風真的如同譚少秋所想像中的那樣是某個封疆大使之後,譚少秋語氣雖然囂張,但卻是實話。在bJ這種高官遍地的權力集中地,有資格成為封疆大使的可以說沒有一百也有九十。更何況,強龍不壓地頭蛇,在bJ城內,如此僅僅是一個封疆大使的後人,的確沒有指點江山的資格。
“是嗎?我吳玉琢的男人沒有資格,你譚少秋難道有這個資格嗎?!”一直安靜的扒在禹靜風懷裡的吳玉琢突然轉過頭,神色冰冷無比,語氣更是讓譚少秋一愣,他沒想到在bJ太子圈中一向超然不參與任何派系的吳玉琢竟然真的會為一個男人而與自己翻臉,當下臉色不由有些難看,卻還是強忍著沒有撕破臉皮。不過,譚少秋看向禹靜風的表情已經有了一絲怨毒。
無論是為了自己私心,還是為了自己家族,他都不能允許吳玉琢被他人奪去。吳玉琢坦然替禹靜風爭雄,不但沒有讓譚少秋引起警覺,反而更加加深了他對眼前這個神秘的年青人的殺意。
世上就是有很多像譚少秋這種人,平日裡城府極深,但一旦被利慾迷失了眼睛,往往舉動會瘋狂的讓人咋舌,譚少秋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置禹靜風於死地,但卻不能否認他會用一些陰毒的手段加之於禹靜風。殺人放火雖然不是譚少秋的長項,但陰謀詭計對於他來說卻是小孩家家的遊戲。
“不是跟你說了嗎,男人說話的時候,不許插嘴!不聽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禹靜風伸手在吳玉琢挺翹誘人的豐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從無數血腥中走出的禹靜風自然能感受到譚少秋對他湧現的殺機,心下更是不屑,卻讓吳玉琢一陣委屈。
“人家還不是為了你這個臭傢伙!”吳玉琢委屈的將頭埋在禹靜風的懷裡,嬌憨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如此從未展露過在人前的一面看在譚少秋眼裡更是讓他嫉恨不已。
“女人乖才會讓男人喜歡,知不知道?”禹靜風又在吳玉琢挺翹誘人的豐臀上打了一下,讓懷中的吳玉琢直跺蠻足,嬌嗔不已。如此女人味十足的一面,別說譚少秋,就禹靜風都沒有見過,當下不由啞然失笑。
不理會懷中佳人的嬌嗔,禹靜風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指點江山?知不知道這四個字在你這種人口中吐出很讓人噁心!給你一個忠告,玉琢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的女人動心思!”禹靜風冷漠的說完這一句話後,轉身向著吳玉琢那輛深藍保時捷走去,對於這種人,如果不是對他的女人動心思,跪在他眼前讓他踩他都不會生出一絲慾望。
指點江山?!俯視央央中華,又有幾個人有資格敢為這四個字?他禹靜風現在的確不能。但他譚家,生出了這個不入流的奸雄,就更沒有這個資格。
“霸道的傢伙!”一臉委屈的吳玉琢聽到禹靜風霸道的語氣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臉上卻是幸福無比。聲音雖輕,卻還是被禹靜風聽在耳中,自然,吳玉琢挺翹誘人的豐臀難免再一次受到魔掌的打擊,立刻讓吳玉琢徹底安靜下來,乖乖的被禹靜風半摟半抱向著車內走去。
“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資格成為吳玉琢的男人!即然敢來這裡,何不與我來一場比賽?!”眼看著禹靜風和吳玉琢就要離去,譚少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陰謀,向禹靜風發出挑畔。
雖然已經看到過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的車技,但譚少秋還是對自己有著強烈的自信,如果能在賽車中勝過禹靜風,就算不能贏得佳人芳心,最起碼會讓眼前這個白衣青年在吳玉琢面前大失顏面。更何況,從剛才禹靜風的作風來看,譚少秋已經將禹靜風定格為那種極度瘋狂的人物,這種性格加以利用的話,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如果在賽車中出現了意外,想必就算是她吳玉琢也無話可說吧?
“剛才看到你的表現還行,但現在,沒興趣!”禹靜風沒有回頭,冷冷的拋下這句話依舊半摟半抱著吳玉琢向車內走去。
顯然沒有料到剛才還狂妄囂張的禹靜風會有如此反應,譚少秋一愣,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這就是被玉琢選中的男人嗎?真是替你感到悲衰啊,玉琢!”譚少秋搖了搖頭,臉上鄙視的意味極濃。
摟抱著吳玉琢的禹靜風臉上突然湧現一抹殺意,整個人連帶懷中佳人一同消失在原地,突然出現在兩米之外的譚少秋面前,眼中散發著讓人感到恐懼的冷漠。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竟然沒有人看清楚他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懷擁令京城無數才俊為之瘋狂的白衣青年就這樣消失在原地又突然出現在譚少秋的面前,讓場中眾人都以為這是一個幻覺。
“他就是你口中的那個老大嗎?果然不簡單!你看到他剛才的動作了嗎?”戴著眼鏡的青年一臉詫異的盯著遠處的禹靜風,向一臉失落的鐘揚問道。
“除了那個怪物,還有誰能夠有這種氣勢!你以為我的話都是憑空捏造的嗎?別忘了,他五歲的時候就可以跟我爺爺身邊的一個特種精英警衛員找個平手!那是個怪物,常人無法理解!我說的這些話你們聽了就馬上給我忘了,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你們能不能平安活著!”
一臉失落的說完這才想起臨出門時自己爺爺的警告,不由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出聲危脅另外兩人。
“不會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吧?你老大又不是什麼秘密人物!……行,我知道了,你剛才說什麼我忘了!”光頭青年一臉玩味覺,不過看到鍾揚滿臉殺意的表情這才連聲答應,心中卻對鍾揚過敏感到不屑。眼鏡青年卻沒有說話,看了看遠處的禹靜風沉思不已。
“師文道,別以為我跟你開玩笑!有些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但我那個老大絕對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鍾揚聲音突然一冷,表情更是嚴肅無比。
bJ城內的四大太子,鍾揚、席強、師文道、計池城四人,雖然平日裡一向都是鍾揚為首,但只要計池城認真下來,就算鍾揚都要讓他三分。
這時光頭青年師文道才真正認真下來,看著遠處的禹靜風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眼鏡,那個年青人真的很不簡單嗎?我怎麼……”師文道話還沒說完,鍾揚就氣憤的甩手將手中的煙扔向他,來不及閃躲的師文道恰好被那包煙打在寸草不生的光頭上。
“鍾揚!你知道我最恨別人打我的腦袋!”
“別鬧了,你沒有看到剛才鍾揚口中那個老大的動作嗎?別的不說,能讓吳玉琢如此信賴託付的人,會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嗎?”計池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師文道一臉的鄙視。卻沒有發現身側的鐘揚聽到他的話後表情又是一陣失落。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鍾揚,你那個老大叫什麼名字?”師文道看著一臉失落的鐘揚,轉移話題。而此刻計池城也會意,不再說話。
“呵呵,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還真以為我鍾揚會承受不住打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從來沒有看到玉琢有過如此小女人的一面,有點羨慕我老大而已!”鍾揚強顏一笑,看著遠處乖巧的被禹靜風摟抱在懷裡的吳玉琢,複雜的神色漸漸變得清澈,繼續說道:“禹豪我想你們都不會陌生吧?二十年前風雲京城的‘白羽黑翎’。”
“禹豪?就是炎黃集團的那個總裁嗎?我倒是聽我家老爺子提起過,但他每一次提起這個人的時候就不會深說,不過一提起這個人,我家老頭子神色有點敬畏,真搞不懂為什麼!”師文道聽到鍾揚提起禹豪這個人物,臉上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
“哼,那是你家老頭子被人踩得太慘!”鍾揚冷哼一聲,目光中卻充滿了崇拜。
“行了鍾揚,你家老頭不也是一樣!算上我家老頭一個,二十年前在bJ數得上號的太子哪一個提起禹豪和軒轅震宇不都是那副得性?”計池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理會如同乾柴烈火被點燃的鐘揚和師文道,繼續說道:“對於二十年前bJ太子,也就是我們老頭那一代人來說,白羽黑翎絕對是沒人敢招惹的人物!白羽就是現任炎黃集團總裁的禹豪,而黑翎就是軒轅集團的軒轅震宇,我記得鍾老爺子的女兒秦阿姨就是嫁給禹豪了吧?秦阿姨那可是曾經的‘京城第一才女’,當時秦阿姨嫁給禹豪的時候,bJ可是有無數才俊鬱鬱寡歡,至今未娶!不過,鍾揚,怎麼想起提起這兩個人?”
“果然是名動京城的人物!我提起他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那個老大的老子,就是當年的白羽禹豪!”
“靠!不是吧?”師文道忍不住口吐髒言,傻傻的看著遠處的禹靜風,心中升起一個怪異的念頭。
當年老子那麼變態,威壓京城太子二十年,如今小的又來,更是囂張,不會是又閒著無聊想來踩踩京城太子吧?那以後京城太子的日子還怎麼過了?這對變態的父子還有沒有天理了?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虎父無犬子,這個禹少爺果然是個人物,一到bJ就敢挑畔譚少秋。不過,鍾揚,就算他是禹豪的兒子,你家老爺子也不會那麼嚴重吧?”計池城輕嘆了一聲,卻又轉過頭向鍾揚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家老爺子還沒老糊塗,應該不會隨便對我說那些話。老大一去十年從未踏入bJ,這一次回來我發現越來越看不透他了,有些事情,即便是我們也不能知道,好了,記住我的話就行了,那個譚少秋招惹了我老大,這一回算是碰到不能招惹的人物了!”
其他兩人看鐘揚不願就那個白衣青年的事情說下去,當下也不在言,同鍾揚一起將視線重新投放在禹靜風的身上。
禹靜風鬼魅一般的跨躍三米的距離出現在譚少秋的面前,譚少秋整個人立刻感到被一股難言的危險氣息所籠罩,那種感覺,就彷彿被一頭怒獅鎖住一般,讓他忍不住心生寒意。當下身體一緊,一隻腿出於本能向禹靜風急劈而去。
“我說過,玉琢是我的女人!你沒有資格叫得如此親密!”面對譚少秋橫掃而至的攻擊,禹靜風冷笑一聲,整個人抱著吳玉琢在原地一旋,右腿狂掃,後發先至擊在譚少秋的胸間,巨大的衝擊力讓譚少秋飛射而出,跪滑三米的距離才冤強停下身形,心口一悶,忍不住張口吐出一抹鮮血。
“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跪立在地的譚少秋一臉不可置信,擦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頭一次對禹靜風生出一種恐懼的感覺。
要做一個奸雄,除了身後的勢力,譚少秋本身的實力也足夠強悍。曾經以一挑五個軍部中的精英特種兵的實力和成績也是譚少秋能夠在京城太子中脫穎而出的因素之一。這種強悍的實力讓他有著比別人更為囂張的雄厚本錢,也是那些恨他入骨的京城太子最為顧忌的原因之一。不然的話,在京城太子中豎敵無數的譚少秋無法至今還活得這樣瀟灑。然而,讓他一向引以為豪的強悍實力在眼前這個白衣青年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別觸怒我的低線,否則的話,就算是可能會招惹點麻煩,我也會將你在這個世上抹殺!向我挑戰?好!別說我不厚道,我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怎麼玩,任你選擇!”禹靜風放下懷中的吳玉琢,臉上沒有絲毫人類該有的表情,冷漠至極,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讓發冷的危險氣息。一時間,就算囂張如譚少秋者,都被禹靜風的氣勢所懾,場中的人更是驚訝的看著bJ城內無人敢輕易招惹的譚少秋就這樣被眼前這個陌生的白衣青年一擊而敗,特別是熟悉譚少秋的人更是對這個白衣青年的實力感到震驚。
“好強!鍾揚,剛才那一擊,你有把握硬接下來嗎?”計池城推向鼻樑上眼鏡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放下,這讓人感到不可思義的一幕就落入他的眼中,一時之間來不及收回的確手僵在那裡,過了好久,才向鍾揚問道。
“我與譚少秋最多可以戰成平手,但剛才那一擊,說實話,既然我準備充分,也未必能夠完全接下,更何況,老大還一定根本就沒有施展全力,否則的話,要是他譚少秋還能站起來的話,我鍾揚就把腦袋擰下來給他!
“鍾揚,不過去打個招呼嗎?”師文道眼中顯露出一抹興奮,對於強者,他向來崇拜,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是遠處那位白衣青年的對手,但依然不能阻止他見獵心喜的心態。
“先不去了,老大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攏他的事情。你要不怕死的話,我不介意你去觸觸老大的黴頭!”鍾揚從衣內掏出一顆煙,點燃,滿臉的戲謔。
“還是算了,你那個老大,怪物一個,bJ城市還有無數美女脫光了衣服等著我的臨幸,我可不想師也未捷身先死,明天見你那老大的時候,別忘了帶上我一個就行!”師文道撇了撇嘴,不理會鍾揚的戲謔。
“也帶上我一個,我倒想認識一下這個老大,有趣!”計池城放下鼻樑上的手,說道。
“再說吧,見我們老大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鍾揚揚了揚手,一副仗勢得意之色。
“切!”師文道和計池城齊齊向著一臉小人得意的鐘揚豎起中指,滿臉鄙視。
“哈哈!”跪立在地上的譚少秋聽到禹靜風狂傲的話怒極反笑,並沒有去反駁禹靜風的狂言,眼中閃過一抹陰謀。
“好!這是你說的!那我們就來玩一場生死時速的遊戲!”
譚少秋怨毒的瞪了一眼禹靜風,冷冷的拋下這一句話,轉身向自己的法拉利走去。禹靜風冷哼一聲,抱著懷中的佳人,也轉身走進車內。
兩輛王者即將進行一次生死時速對決的訊息早已如同一股旋風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幾分鐘之後,荒廢場地的跑道上,同樣眩目的一黑一藍兩輛極速王者在場中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行到起跑道上一條橫攔於路面上方的綵帶前停止。
對於那輛這一段時間內一直佔據王者之位的法拉利眾人已經熟悉,相比之下,形如黑馬的深藍保時捷才更令場中眾人興奮,當然,這其中也有禹靜風個人魅力的功勞。必竟敢不把譚少秋譚少放在眼裡的,整個bJ城同輩同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怕什麼!出了什麼事情有我譚少秋擔著,不會有人找到你們頭上!我就不相信,這種比賽,那小子敢帶著吳玉琢一起玩命!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的話,我輸了,大家以後在bJ太子中誰也別想抬起頭來有好日子過!”譚少秋瞪了一眼說話之人,語氣冰冷。
“是,譚少!我們知道怎麼做了!”幾人被譚少秋冰冷的眼神掃過,齊齊打了一個冷顫,跟隨在譚少秋身邊這麼多年,他們自然知道譚少秋的手段,迫於譚少秋的淫威,幾個雖然有些顧忌,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答應。
“哼!一群沒用的傢伙!”等到幾人走遠後,譚少秋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深藍保時捷,臉上閃現一抹怨毒。
“吳玉琢,這可是你逼我這麼做的!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將你從我的手中搶走!你,只能是屬於我的!”
“靜風,真的要這樣做嗎?”深藍保時捷內,吳玉琢看著一臉冰冷的禹靜風,有些擔心道。
“怎麼了,是在擔心你的男人嗎?他一個譚少秋還不配我認真計較,只不過把你吳大小姐騙到手,就招惹了一大群護花的蒼蠅,今天正好藉此宣告你是我禹靜風的女人!日後也清靜不少,不然的話,萬一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再來拐騙我的女人,豈不是很麻煩!”禹靜風玩味一笑,緊緊盯著吳玉琢嬌顏的臉龐,一臉霸道。
“臭傢伙,我才沒答應做你的女人……嗯……!”吳玉琢嬌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禹靜風摟到懷中,柔唇同時失陷,被禹靜風霸道的肆意品嚐,身上敏感的部位也同時慘遭禹靜風魔手的侵襲。立刻讓吳玉琢渾身無力,欲拒還迎,最終融化在禹靜風霸道中隱藏著無限溫柔的攻勢下。
時間過了好久,直到吳玉琢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呼吸困難,禹靜風這才鬆開魔手,放過懷中佳人一馬,一臉壞笑的看著臉上不知是由於缺氧還是因為害羞紅潮滿面的吳玉琢。
“壞蛋弟弟!越來越壞,就知道欺負姐姐!”吳玉琢佯裝嗔怒,臉上卻是嫵媚之極,讓禹靜風一陣心猿意馬,吳玉琢撒嬌無意中的曖昧的話語,更是讓禹靜風一陣興奮。
“弟弟?姐姐?丫丫的,這個丫頭還真夠邪惡!”
感受到禹靜風臉上的壞笑越來越濃,吳玉琢也警醒自己語中的曖昧,當下臉色更紅,扭過頭去不再去看這個滿臉蕩春壞笑的傢伙,心下卻也對自己的話感到一絲異樣。
“好了玉琢,不用擔心,乖乖的在這裡等著我回來,你的男人,不會那麼輕易被人算計的!”壞笑中的禹靜風臉色突然一冷,剛才圍繞在譚少秋周圍的那幾個人臨走時投向這裡敵視的目光早已被他看在眼裡,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不過出於安全考慮,他還是準備讓吳玉琢留在這裡。
玩陰謀玩手段,這些人相比從無數血腥戰場存活下來的他,還嫩了點!
“不要!”吳玉琢臉上潮紅未褪,語氣卻是堅決,禹靜風一愣,隨即一笑,溫柔的撫摸著吳玉琢嬌嫩的臉龐。
“好,這才是我禹靜風的女人!”
“M的!那個傢伙要幹什麼,真的要把玉琢也拉著與他一起生死存亡嗎?!吳玉琢,我會記住今天的事情!“法拉利車內,譚少秋髮現到現在吳玉琢還沒有從深藍保時捷上走下來,不由一驚,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取消今天的陰謀。剛要掏出手機,卻發現放在上衣內的手機早已被禹靜風剛才一擊粉碎。而此時,站在兩輛車中間的發號人接到前去清理路線的OK的訊息後,立刻站在中間一輛高大的越野車上發出預備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