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進入正題 （1 / 1）
楊默說道：“我們的戲也演的差不多了，我想，我們該進入正題了吧！”
禹豪說道：“難道剛才的一番話，還不算是正題？”
“這個說到底其實還是不算正題，頂多算是一些外圍話題。你要知道，我最關心的並不是這些，我還想知道你有多少乾貨？”
楊默合上記錄本，然後掏出一支菸自顧自點上，對著禹豪吐了一口菸圈，眯細著看著眼前的這位得力干將。
“說實話，楊隊。我對咱這個模式很滿意，以後你可以定期把我給抓進來，然後你問我答的就把問題搞定了，這不是省了很多事嗎？”禹豪說道。
楊默呵呵笑道：“要抓你得有合適的藉口和理由啊！再說隨便抓人，這可不是我們警方的特權。對了，你們在防空洞裡面是怎麼進去的？”
“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沒有辦法繼續往裡面走了，因為遇到了一大灘水。
當時，我怕遇到危險，就提醒和我一起的人要小心。
因為刑偵常識告訴我，地下洞穴裡面還是有水的地方，有可能會暗藏著機關，而且這種機關可能就是一種突破口。”
楊默聽到這裡，他漸漸地收斂起笑意，問道：“那你發現啥突破口了？”
“我當然發現了，要不然我就不會這樣輕易的被那幫人發現。”
“好，你說說遇到了啥機關和突破口？”
“我看到了一行標語，就是六幾年最常流行的那種。”
“標語？”
“嗯，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我想，以你的年紀，應該是耳熟能詳吧。”
“是有這麼一回事，可是這個標語有啥問題嗎？”楊默有些好奇起來。
禹豪說道：“這個標語本身沒啥問題，我的意思是說機關就是在這個標語上面。”
楊默眨巴眨巴著眼睛說道：“恕我的理解力太差，我還是沒有聽明白你的意思。”
“好吧，機關就在標語裡的一個字上面，那個‘不’字。這回我說得很清楚了吧？”
“嗯，你的意思是那個‘不’字，就是機關？這不就好懂了嗎？”楊默說道。
禹豪點了點頭道：“我發現那個‘不’字，明顯放倒了，而且在這一行標語中顯得那樣突兀，就很自然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的觀察倒還是挺仔細的，那麼這個機關應該就是在這個字上了。”
“我就嘗試著去搬動這個‘不’字，結果就發現漆黑潮溼的洞壁上，很快就裂出一個大口子，把地上的那些水全部吸進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我們就發現了一個很久沒有開啟的偏洞。”
“那這就應該是那個入口，我的意思是說通往地窖的另外一個入口，對不對？”看樣子楊默對這個偏洞很感興趣。
“對的，其實我懷疑這裡面以前就是個武器庫。”禹豪說道。
“武器庫？不對吧，應該不是武器庫。我們在這邊也沒閒著，也是做足了功課的。根據我們在市檔案局查到的資料，這個地方曾經是防空洞不假，不過不是軍用防空洞，而是民用防空洞。整個修建的時間花了兩三年，到後來只用過幾次，還是在防空演習之間使用的，也沒有投入過真正的使用，因為沒有戰爭降臨到我們的頭上。儘管在當時也花了很多錢，這也許叫做有備無患吧！”
禹豪想了想道：“我想這個機關很少開啟過，因為整條防空洞裡面沒有燈光設施，而從這個偏洞往裡面走，則有燈光。被人用來作為地下儲存室，也就是所謂的地下物流中心吧！”
“地下物流中心？這個名字可不是能隨便亂叫的，能稱得上物流中心的那規模有多大，管理的有多嚴格？而且從地理位置上講，那裡根本就沒有辦法做什麼物流中心，除非用來從事非法業務。”楊默不以為然道。“”
“那既然不能夠叫地下物流中心，那就是地下儲存室吧。”
楊默不置可否的說道：“你們進去之後看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看到，或者說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儲存室看到平時進出的是些什麼物資。”
楊默有些不信，道：“真的什麼也沒看到？”
“那也不是，我只是看到很多物流托盤，空空蕩蕩的地下儲存室，擺滿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物流托盤。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真的連人的人影子都見不到嗎？”楊默還是有些不甘心，問道。
“人倒是被我們逮住了兩個，是那間地下儲存室的管理員，都被你們一起帶回來了，現在應該在其他地方過堂呢。”
“哦，我倒是叫他們自己問問，說不定這裡面有什麼新的發現。”
說完，他就拿起手機，很快就撥通了小張的號碼，道：“你叫其他人注意，那裡面有兩個人是地下儲存室的管理員，在問話的時候，要把他們兩個人單獨隔離開來。”
他斷掉手機之後，又繼續問道：“哦，你這回算是立了大功。不過，我還有些問題需要問你。”
“是給我升職還是漲工資？我可先要跟你說清楚，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誰他媽三番五次的想要置我於死地。如果讓我知道他是誰，我真的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然後把他挫骨揚灰，撒到茅坑裡去！”
楊默感覺禹豪渾身似乎騰起一團怒火，隨時可能將他的對手吞噬進去。就語帶安慰，同時又警告似的對他說道：“你在道上混，肯定會得罪人的，要你命的人肯定不止一個兩個，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接受現實吧！我覺得最要緊的現在就是儘快調查清楚，儘快破案，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不是老早就提醒過你了嗎，地窖就是進入冰山的入口，而現在你已經順利的打了進去，那就需要繼續堅持下去，直到找到最後全部答案為止。”
“對對，就是這個情節看來楊隊的記憶力挺好的！”禹豪不失時機地恭維道。
“那你說這個事情和城市花園的地下儲存室有什麼關係？恕我愚鈍！”楊默道。
“我想這個經典案例，對我們分析城市花園地下儲存室，應該有一點啟發。隨著時代的進步，和科技的發達，犯罪分子可能利用這種空間，到底用來做什麼？我們兩個可不可以用頭腦風暴的方法，‘幫助’他們羅列一些生財之道？”
“可以，你說說你的看法吧！”楊默讚許道。
“對他們來講做什麼最賺錢，或者說做什麼投資回報率最高？”禹豪問道。
“走S、販毒、販運偽鈔，還有其他的一些暴利行業，不過應該不適合利用這地下儲存室。我剛才說的這三種，倒是很有可能會被利用。你的意見如何？”
“就謝氏集團來講，他們可以放在陽光底下的行業，目前就是房地產和資金借貸。謝百億死後，他的正室和偏室為了爭地盤，正打得不可開交。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牟雲一方稍微佔一點上風，而白雲和她的關係要近一點，就是不想讓她在內鬥中處於明顯的劣勢。再說她這個人的人品，比那個女人要高出很多，在謝氏集團算得上是我的臨時盟友吧！
房地產是由白雲掌管的，她目前最大的問題是石家兄弟在當攔路虎，不過這幾天明的暗的道上的人幫她幹掉了這隻攔路虎。她現在剩下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哥哥白大盡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他的訊息？”
楊默想了想，說道：“我們已經及時地向全省釋出了通緝令，目前還沒有把他捉拿歸案，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你繼續說謝氏集團的其他事情。”
禹豪點了點頭，道：“白雲這邊的收益還算是不錯的，牟雲看得眼紅得很，就想盡千方百計的在城市花園這邊挖牆腳和揉沙子，結果卻被碰了一鼻子灰。
而她自己那邊的很多借貸公司，已經快開不下去了，就找到了我那個朋友王總，希望在北方藉助於他的渠道，如果扭轉目前不利的局面。我想，恐怕最終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其實，透過那兩名管理員，我側面瞭解過，城市花園的那間地下儲存室，原本是被一個物流公司承包的，只是這家物流公司老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應該不是文之驛物流公司，那家物流公司的老總，我想你應該今天見過了吧！”
楊默點點頭，道：“是的，我在抓捕石老大的時候，就帶了幾個人找到了他。將石老大臨時拘捕在另外一個地方，待把你們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然後再去提審他。
不過，看樣子當時他們帶著石老大正準備上車，好像要把他送到那個地方去，看到我們及時趕到，這才把人交給我們帶回來。”
“也許把人送到牟雲那裡去，好在那個女人面前邀功請賞，或者和他們那邊消除誤會，以便讓自己的生意做得長久一點。”禹豪道。
“是不是那塊地是謝氏集團的？”
“是的，本來這塊地應該有白雲控制，可是不知道是啥原因，結果牟雲控制了這塊地皮。據我的瞭解，當初謝百億把這塊地盤下來，並不是為了建什麼集裝箱堆場，也是用來搞房地產開發的，他死後就一切陷於停頓了。這塊地皮也就租給了文之驛物流公司。”
“原來是這樣。”楊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禹豪道：“我聽那兩名管理員對我說，牟雲是地下儲存室老闆的客戶，文之驛物流也是他的客戶。因為地盤是白雲的，牟雲的人運作不方便，就請石家兄弟代為幫忙，幫助他們打點進出物資。為了讓他們做事更賣力一點，更為了和白雲鬥。牟雲就在背後裡支援石家兄弟做釘子戶，搞所謂的長期抗戰。
甚至慫恿他們開賭場，收保護費，搞得城市花園這一帶的治安嚴重惡化，而白雲的保安部門又不敢得罪他們。我懷疑白雲的保安部門裡面是不是安插了他們的人。”
他想起了那天在樓頂觀察風向的時候，自己的背後突然有個保安想給他搞個突然襲擊。
“難怪，我說最近一段時期以來，那裡出了那麼多事情，原來是他們在背後搞的鬼，看來真的得在這一塊來一場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