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顯而易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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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現在身上的罪孽,判你個十年八年,甚至更嚴重一些,是顯而易見的。

你不僅嚴重地冒犯了她,而且也冒犯到我。因為,她曾經是我最愛的女人,哪怕現在我不愛她了。

可是我覺得完全有必要,為她出這一口氣。”

禹豪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緩緩的伸出沾滿酒氣的中指,對綽仔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他這麼做,其實是故意的,就是想激怒綽仔,然後讓他“主動出擊”。

果然不錯,他這一番話,真的起了作用,一下子就將綽仔給激怒了。

只見綽仔如同一頭困獸,嗷嗷叫著雙手舉起了刀,像地道戰裡面的那個老鬼子,不顧一切的向禹豪衝了過來。

而禹豪卻不像剛才那麼慌張,甚至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死死地盯住他的下三路。

綽仔只覺得自己的胯下一陣劇痛,兩條腿幾乎呈180度分開,他不得不撒開那把刀,然後用雙手笨拙的撐住地面,你不是自己倒在那灘汙物上面。

原來禹豪發現他的致命的破綻正是在這裡,只要這小子敢向他衝過來,他就一定會中招,因為一心只想著報仇的綽仔,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地面上的那些東西。

“喲,你小子改邪歸正了,不砍人改跳芭蕾舞了,還他媽給老子玩個一字馬。”

禹豪嘲笑的彎下身去,低頭俯瞰著正在齜牙咧嘴的綽仔,同時又快速的提起那把刀,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裡,然後又架在綽仔的脖子上。

這下,攻守的形勢立即發生了倒轉,被動挨宰的是他綽仔而不是禹豪了。

禹豪用刀背輕輕地拍打他脖子,繼續嘲弄道:“我知道你這小子就喜歡喝二道酒,吃二道菜。

這波我好客的很,專門準備了一大灘等著你的,慢慢的品嚐。

怎麼最近網紅看多了吧,對那些大學生玩一字馬還沒意淫夠,自己也想體驗一把是不是?

可惜你的身段的確太硬了,又沒有人家的水蛇腰,更不像人家經過專業的訓練了,就這個樣子,不出醜才怪呢。”

也許禹豪真的喝醉了酒,那個刀背在綽仔的臉上和脖子上拍得啪啪直響,一種冰涼的感覺和毛骨悚然的驚恐,恐怕這個綽仔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禹……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來嗎。”

有一句話說得好,所謂的真理就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此時此刻,這三個王八蛋能夠認知到的真理跟這把刀的長短是差不多的。

“喲,你tmd口氣可真夠軟的,真的跟當孫子一樣的。哦,剛才你還想在我面前做大爺?可惜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個慫貨,是個慫的不能再慫的娘炮。你說,就你這幾下,憑什麼跟我玩,又怎麼玩得好?

今天老子的心情好,不想隨便整人,要是換了平時,你小子你想想看你會是什麼下場?”

當綽仔聽到下場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不由得一震,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因為雪瑩被眼前的這個人白白的睡了那麼多年,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沒有辦法忍下去。

再加上自己的大哥,那位不可一世的二哥和禹豪的大哥謝百億有著千絲萬縷的恩恩怨怨,有的時候可能為了各自的利益,必須擺場合在道上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是免不了的,這真的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種公的和私的恩怨,將他們擺在了死對頭的位置,而且這種人員永遠也沒有解套的那一天。

想到這裡,綽仔眼睛一閉,痛苦地說道:“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萬萬沒有料到會來得這麼快。

既然我又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絕對不會哼一聲。”

聽他這麼一說,禹豪將那把刀收了回來,不屑的說道:“要殺要剮隨我的便,你小子想的太輕巧了吧?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是個法盲?不錯,老子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更何況是你這種下三濫的角色?別以為老子是法盲,老子也是懂得法律的,在懂法的基礎上給你耍點流氓,這個恐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吧。”

禹豪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把聲音放得相當的低,他身後的那兩個同夥根本就聽不見,還以為他們私下有啥勾當,在說悄悄話呢。

“大哥,你就放我們一馬吧,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看見,他跟我們沒別的關係,我和他就是在裡面認識的,真的真的再沒有別的交情。

再說今天逃跑的事情,全部是他個人自作主張,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也是受害者。

他威脅我們說如果不跟他乾的話,他真的會殺了我們的。

所以,大哥,我們真的是冤枉的,是被迫的。

我們幫你把他給弄回去吧,就當是……戴罪立功,希望政府能夠酌情考慮我們的這一情節,要不然我們恐怕這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那兩個同夥見綽仔在精神和身體上,徹底的被禹豪給擊垮了,就連忙和他劃清界限。

同時,又要把自己手上的刀遞給禹豪,卻立馬被禹豪給制止住了。

因為,他擔心這兩個人會隨時反水,趁他接過刀的時候,放鬆了警惕,來個所謂的絕地反擊,那就真的麻煩了。

禹豪略微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也算你們兩個識相,既然你們自稱跟他不是一夥的,還是被他們脅迫的。那到時候政府肯定會酌情考慮的,現在你們把刀不要交給我,直接扔在地上就好。

然後,給我乖乖的蹲在角落,用手抱頭,就像他一樣!”

他指了指早已經蹲在角落的綽仔,然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擺出一副勝利者的架勢,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回,他並沒有撥打110,而是直通楊默的辦公室,只聽那個老傢伙在電話裡面吼道:“你小子昨晚在幹啥?跑到什麼破電影院去看電影,在喝酒泡妞是吧?害得我這麼晚一直不敢閉眼睛……”

“大哥,我這麼晚找你容易嗎,我這不抓了一個逃犯,想找你討點賞錢,再加上以前的我怕我這回真的發了。”

禹豪並沒有直呼其名,因為他並不想在這些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的這一番話,反而起到了另外一幅效果,聽得那兩個傢伙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傢伙的神通怎麼這麼大,到哪裡都有他的兄弟。

難道這道上的人,還有抓逃犯的業務,還敢到警察那裡去討賞錢?

看來人家真的是頭腦靈活,只要能來錢的他們都敢做。

透過現場的痕跡來判斷,這裡剛才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打鬥,而且作為戰鬥的一方,禹豪已經牢牢地控制住了局面。

這小子幾天不見,怎麼功夫退步得這麼快?

這不合情理呀,他在心裡暗暗的嘀咕道。

因為公安部門對於他這種特勤人員的最低要求,就是要一個人能夠徒手對付7到8個壯漢。

不管對方是赤手空拳,還是拿刀拿槍,都要求要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對方制服,否則的話就要重新進入訓練序列,直到最後合格為止。

不過,當楊默再次把手電光到時候到禹豪的臉上時,頓時被他這副邋里邋遢的模樣給驚呆了,只見他頭髮蓬亂,眼神迷離,充滿酒氣,而且還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

如果他們在不出警的話,恐怕這個傢伙能夠堅持多久都很難說。

他再把手電光照到地面上,只見地面上一灘齷齪至極的嘔吐物,被人踩踏的亂七八糟的。

再看看蹲在地上的綽仔,兩條褲管也是沾滿了很多汙穢物,看樣子和嘔吐物是一致的,而且他的兩條腿在微微的顫抖,感覺已不再是屬於他。

由此可見,剛才的打鬥之激烈,而蹲在地上的另外兩個人,卻表情平靜得很,儘管也是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可是他們不停的抬起臉來,希望來人把他們給帶走。

“剛才你就是報警的那個人,你叫什麼名字?”

當楊默這樣問禹豪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脫了褲子放屁,真的是純屬多戴,可是他有的時候為了保護臥底的安全,不得不幹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

禹豪狠狠的瞥了他一眼,然後用力的捏著自己的鼻子說道:“警官,剛才報警的那個人就是我。

這幾名逃犯被我逮住了,有什麼話你們把我帶回去問吧,在這裡你們也問不了多少,而且天氣涼了,我想回到屋子裡面去舒服一點。”

楊默這才注意到禹豪的身上,也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衣服上也是沾滿了汙穢物,看樣子應該是他喝醉酒之後,在嘔吐的過程中,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以嘔吐物,作為武器攻擊敵人,就在楊默的警察生涯中,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一下子就明白禹豪的意思,就是這個小子雖然爛醉如泥,可是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一點明白的,找個地方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這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於是,楊默就命令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將現場進行勘驗和拍照,然後將那三個傢伙被戴上手銬之後,由幾名特警押上了警車,禹豪被請上了警車的前排,並享受了一回坐在楊默的身旁的待遇。

而原來的司機則被趕到車的後尾箱去了,和他的同事一道看管那幾個人。

而司機的位置則由楊默替代,看來他今天對他的下屬親自開車,透過這種方式來表達他對下屬的關愛。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也表達了他對禹豪的肯定和讚賞。

當特警突擊車發動之後,車輛已經進入了快車道。

在下半夜的城市道路上,絕大多數上路行駛的都是一些重型貨運車輛,而在這個時候連這些貨運車輛也很少見到了。

他們一行人的車速越來越快,目測時速超過了120公里,在城市道路上,以這種速度行駛,如果是一輛普通的民用車輛,恐怕等待著駕駛司機的是把僅有的十二分一次性全部扣完,然後進駕駛員培訓班將駕駛員理論考試重新來一遍,是必須的流程。

不過這是一輛特警突擊車,屬於城市道路專用車輛的範圍,交警部門肯定不會幹這種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事情,所以像楊默他們在城市道路上對違反交通規則的事情,比如闖紅燈,超速之類的,全他媽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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