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演的哪一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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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禹豪剛才的動作過於詼諧,把個被他們晾在旁邊很久的小朱給逗樂了,只聽她撲哧一笑,然後脫口而出道:“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演的哪一齣?”

“我這不是在教他嗎,這小子簡直是太需要調教了,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不懂得溫情演出。”禹豪對小朱做了個深邃的表情,又看了看陳方國,繼續往下說道:“當然,你也可以形和神完全分離,不過更厲害的殺手鐧還在後面呢,那就是言。

這個世界上也許最厲害的武器,就是三寸不爛之舌。就憑寥寥幾句話,能夠打退百萬兵,就像在三國時候像張飛,在長坂坡大吼一聲,嚇得河水倒流,下次曹操的猛將。同樣道理,你如果用來泡妞的話,言談是相當重要的,它就像一劑春藥,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對方對你投懷送抱……”

“你們兩個越說越沒譜了,在這樣子的話,我就要走了。”小朱在床上歇息,聽了禹豪的話,越聽越不自在,就假裝生氣要起床離開。

“該你活學活用了,我這個電燈泡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說完,禹豪準備開門出去,卻被陳方國給一把攔下來了,“喂,你怎麼老愛說半截話,還沒說完怎麼就要走。你還得教我怎麼用言呢。”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知道貓為什麼最後沒被老虎吃掉嗎?”

陳方國搖了搖頭,“不知道,還需要你這位貓師傅教教我。”

禹豪兩手一攤道:“這是不可能的,我要是都教會你了,這天底下的妹子,真的就沒我的份了。我不至於打一輩子光棍吧,好了,給你表現的你就好好表現我出去看看。”

“喂,你……”

“貓師父”禹豪對他們不管不顧,把門用力一扯,然後揚長而去。

“咳咳,請問你是不是該起床了呢?”陳方國忸怩作態的說道。

他的手腳、語言和神態,看起來像是一箇中風剛剛恢復過來的病人,怎麼看都怎麼不舒服。

“呵呵,有個成語叫邯鄲學步,我看你是到邯鄲區搞了個簡訊培訓,然後再回來的吧。連路都不會走了。”

禹豪回到自己剛才的座位上的時候,發現的三杯威士忌已經不翼而飛,就連忙問起了旁邊的服務員,那服務員回到吧檯,和那裡的調酒師嘀咕一陣之後,又重新給他端了三杯上來。

見此情形,他再也沒有任何發飆拒付的理由,就只好坐下來端著杯子,等屋子裡的那兩個出來,繼續給他們今晚的公主慶生。

剛才的深沉抒情的節奏不同,現在已經換成了另外一種快捷有力的節奏了,適合男男女女上去瘋狂的搖擺,盡情的發洩。

禹豪想起了張國榮在幾十年前聽的一首風靡全國的迪斯科魔力卡,那個時候自己才幾歲呢。

“先生,請你讓一讓。”

正在品酒的禹豪,到背後有一個聲音要他讓座,他感覺有些意外。

回頭一看,卻是剛才在大門口遇到的那個女孩,只見她眼光迷離,似乎已有七分醉意。

“不好意思,靚女,這個座位是我定下來的,你不會是弄錯了吧。”

“我……我怎麼會弄錯呢,這個座位本來就是我的。”那個女的看上去頭重腳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撲倒在禹豪的身上。

禹豪連忙站起身道:“你酒喝醉了吧,你朋友在哪裡我現在就把你扶過去?”

“我就在這裡,我哪也不去。”

說完,那女的就一頭撲倒在他的身上,禹豪只覺得身子猛地一沉,他看了看四周,只見鄰桌都是喝酒品茶的男男女女,彼此之間聊得正歡,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一幕。

禹豪只好把她伏在自己的茶座上坐好,然後對最近的服務生招手,意思是讓他們過來招呼客人。

很快,有一位男服務生走了過來,他殷勤地低下身子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你?”

“哦,對了,這位女士,不不不,這位小姐可能喝醉了,你能不能夠把他扶到房間裡去休息一下?”

“這個嘛,我去問問。”

那服務生又是跑到吧檯去問了一下,很快他就回來了,對禹豪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確實是有客房,不過是要收費的。”

“多少錢?怎麼個收費法?”

“一個鐘五百塊錢……另外如果讓我扶她過去的話,給我100塊錢,小費就夠了。”

說完,男服務生做了個請的動作,這下子把禹豪給惹惱了。

“你們這是搶錢,簡直是開黑店的!”

“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這和你的身份不符。再說這種額外的要求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們這裡本來不提供這種服務。因為通常提出這種服務的人,通常都會有別的意圖,比如想……達到某種目的吧。這話我想我不說出來,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那服務生指著拉著腦袋,坐在禹豪旁邊的那個美貌女子說道。

“你!”禹豪正要發飆,卻想到自己剛剛還在陳方國的面前,活靈活現的“教導”過他要恰當地注意自己的言辭,就只好放下了高高舉起的拳頭。

因為很多事情,並不是只是用拳頭就能夠解決的。女孩子還是一副醉眼迷離的樣子,搖搖頭說道:“我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記得我離開學校之後,就搭乘上了一輛計程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喝了很多酒。”

“這麼說你是學生,是哪個學校的?”禹豪有些心痛的問道。

“我是大三的學生,在本市一所醫學院讀臨床護理專業。我……”

“咋啦,有啥事情你儘管跟我說,我說不定能夠幫上你什麼。”

見她是個生活失意的大學生,禹豪在心中升起一股俠義之氣,看來天底下的所有男人,都想在女孩子的面前都願意表現出自己堅強的一面。

“這麼說,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你曾經見過我?”女大學生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是啊,是啊,我當時和我的朋友也到這個酒吧來泡吧,就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你和那個男的在一起,我以為他是你的男朋友或是你的什麼朋友呢。”

“這種事兒不是見的太多了嗎?”

“我知道,不過當時你們有些特別。因為你們在門口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你們……”

“……”

“有個小男孩,啊不,有個小叫花子,拿著一朵半死不活的玫瑰花,非要你們給十塊錢不可,所以我當時對你們的印象很深。”

“是嗎,我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女大學生還是一臉稀裡糊塗的樣子,禹豪有點相信她不是裝的了。

“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你怎麼知道?”

“你現在喝得醉醺醺的,我想應該是借酒澆愁吧。”

“我的事,總之你不要管,我知道你是好心,你還是少管吧,免得會惹禍上身。”

聽她這麼一說,禹豪頓時有些意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為啥會惹禍上身呢?”

“總之你不要管好不好,再管我就要喊人了。”女大學生突然變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可是姑娘,你佔了我的位子,這個座位是我們的,等一下我的朋友就要出來了。”

禹豪知道,跟有些女的講道理是講不成的,他們甚至連胡攪蠻纏都算不上,簡直是比胡攪蠻纏還胡攪蠻纏。

“我知道這個位子不是我的,我只是臨時坐在這裡,想躲一個人。”

“這麼說你其實並沒喝醉,或者,你即使有點醉了,但是心裡還是很明白?”

女大學生點點頭,不過她也沒有答話,只是皺著眉頭,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你如果真的是有問題的話,我幫你找個車,你到醫院去看看好嗎?”

“不用了,謝謝你,我在這裡再坐個十來分鐘我就走了。”

“那好吧,你多做一會兒都沒關係的,反正我的朋友也沒來。”

“謝謝。”

“對了,我這個人倒是挺喜歡管閒事的,你剛才說怕我惹禍上身,我不知道你到底說的是啥意思,能不能夠跟我講過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夠幫你。”

女大學生遲疑了片刻,說道:“裸貸,你有沒有聽說過。”

“裸貸?我當然聽說過,怎麼啦,難道你是?”

禹豪一下子被女大學生的話給震驚了,他知道裸貸這種事情,是最近幾年在我國部分大學校園內流行起來的一種臨時貸款業務,據說主要是面對女大學生,尤其是那些貧困女大學生。

不法分子為了拓展自己的貸款業務,就專門有針對性地對這部分大學生開展了公關行動,往往就透過實施一些小恩小惠,吸引這部分大學生的眼球,到最後再籤合同貸款的時候,就提出這種惡劣的條件。

一個最通常的做法就是,要求女大學生手持自身的身份證件,對著鏡頭拍幾張裸,體照片,如果到時候沒有辦法償還貸款的話,就會將這些裸,體照片寄到對方的家裡,或者是對外銷售,公開其裸,體照片。

這樣就會對這部分大學生造成很大的壓力,有些人受不了這種壓力,常常會選擇自尋短見,來逃避這種困境。

沒想到這種事情讓禹豪給遇到了,而且就是眼前的這位漂亮的女大學生。

不過,從她的打扮上來看,禹豪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她和那些生活在象牙塔裡的天之驕子聯絡起來,也許現在的時代不同了,自從我國的大學開始大規模擴招之後,大學生已經不再像幾十年前那樣,具有很高的社會地位了。

的確是有一部分女大學生,因為家庭經濟條件的原因或者是其他愛慕虛榮的因素,盲目地不顧自身條件,追求物質的享受和刺激,從而走上了一條屈辱的不堪回首的道路,就像禹豪眼前的這位女大學生一樣。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按照這些人的做法,如果這些女大學生還不起貸款的話,除了採取上述手段,現在有些犯罪分子通常會引誘這些不韻世事的女大學生,透過陪睡的方法,以抵消一部分貸款,然後再想辦法繼續給他們貸款,進行著週而復始的罪惡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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