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惹惱(1 / 1)
“怎麼了,有啥好奇怪的?有煙沒有,我想抽一支菸醒醒酒。”女大學生說道。
“抽菸?你幹嘛還要抽菸呢?”禹豪更懵逼了。
“怎麼了就只能你們男的抽菸,我們女的就不能抽菸嗎?這是什麼道理!有就給我,沒有就拉倒。”
禹豪一副驚訝莫名的表情,把她給惹惱了。
“有有,你稍等一會兒。”在這種酒吧裡面,其實有很多所謂的高檔酒,並沒有貼上標籤,因為現在反腐敗之風也刮到了這個城市,自然這間小小的酒吧也不可倖免。
為了掩人耳目,聰明的酒吧老闆就通知手下,在客人點酒的時候,一律只能用口頭告訴對方點哪些酒,在把酒端上來的時候,一定要將酒的標籤給撕掉,甚至會把酒倒出來,換上普通的酒瓶。
這樣即使有人搞明察暗訪的話,至少從外觀上是判斷不出來,到這裡消費的客人究竟用的是什麼酒。
不過話得要說回來,來這些地方消費的大多數都是一些私人老闆,很少有公務員進來消費。
所以這些天來,在反腐風暴的“肆虐”之下,這間福來酒吧並沒有出多大的問題。
那個傢伙以為禹豪要去揍他,結果在一陣慌亂之下,手下一軟,托盤上的杯子連同那隻裝滿酒的酒瓶,嘩啦啦地滑落到地板上,然後摔得粉碎。
這個動作一下子把周邊的客人都給嚇傻了,他們看到禹豪站在服務生的旁邊,一動不動的,以為兩個人要開片,紛紛站起身來,四下尋找出口。
只聽得酒吧大堂又是一陣嘩啦嘩啦的亂響,應該又打碎了不少瓶瓶罐罐,剛才還在吵鬧的音樂不知道被誰給關掉了,全場陷入一片混亂。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蝴蝶效應!
吧檯上的那個調酒師還有收銀員,急得在那裡大喊大叫,“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這裡沒事,這裡沒事,保安馬上就來,請大家回到座位上。”
見此情形,禹豪在心裡暗暗叫苦,不就是離開座位想找個人嗎?沒想到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要是自己的身上帶著一把槍,恐怕真的要把這幫膽小鬼給嚇出魂來。
可是,這事從表面上看應該是自己惹上來的,但實際上是旁邊的那個醉酒的女大學生,看來真的是應了孔老夫子的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只不過放在今天,要辯證地看待這句話,以前的人有很多觀點是不對的。
正如一位偉人所說的,女人也能夠頂半邊天。
“大家請安靜,大家請安靜,我們這邊沒事,這位服務生可能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手裡的杯子和酒瓶都掉下去了。都沒事的,大家回到座位上坐好。”禹豪也開始在旁邊幫腔,希望酒吧儘快恢復秩序。
那幫客人見禹豪半天沒動,才知道他並不是來砸場子的,是虛驚一場,這才紛紛回到座位上坐好。
不過那些打亂的瓶瓶罐罐,恐怕酒吧自己要蒙受一部分損失了,只可惜時光不能倒流,誤會可以消除,有些東西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剛才打架的是誰?”從酒吧一個角落的小門裡面,突然衝出四五個保安,手裡都拿著一根粗粗大大的警棍,頭頂上戴著大蓋帽,上面的帽徽在酒吧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一副來之洶洶的架勢。
很快,他們就從他們罩的場子裡面發現了站著的禹豪,因為從旁邊那個驚慌失措的服務生腳下的那一堆破碎的玻璃杯和酒瓶,就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是你,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吧,幹嘛在這裡找事?”
一個保安舉著警棍,指著禹豪的鼻子,劈頭蓋臉的就開始罵他。
“我看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只是要去找個人,並沒有要打他的意思。”禹豪也不想惹事,就努力的為自己辯解道。
保安自然不相信他的話,“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想不捱打也可以,得賠錢。”
禹豪想了想對他們說道:“的確不是我惹出來的,你們這裡有沒有現場監控?”
“現場監控,有倒是有,不過你想透過這個所謂的監控耍賴對不對?”
“我只是想跟你們好好說話,不想跟你們動手,再說監控攝像頭裡面的東西難道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領頭的保安說道:“說明問題又能怎麼樣?難道你砸壞了東西不賠嗎?”
“只要是我乾的,我一定會認賬,但是隻要不是我乾的,我一分錢都不賠。你們不能夠得理不饒人,況且這些事情不是我惹出來的,而是她。”跟這幫不講道理的人說話,簡直是比秀才遇到兵還難受,禹豪指了指旁邊的那個醉酒的女大學生,對他們說道。
保安並不理會他,而是直接問吧檯的服務員說道:“你們把現場的損失清理一下,給我打個單來,這個人他說要賠。要快!”
吧檯服務員剛才還在愁眉苦臉的,也有些怯意的看著禹豪,聽到保安這麼一說,馬上就像打了一針興奮劑,連忙在電腦上噼裡啪啦的敲起鍵盤來,看樣子他們都要好好的找禹豪算賬了。
很快,損失的“賬單”就被這幫無恥的傢伙炮製出來了,當禹豪從他們的手裡接過列印條一看,頓時怒了,“看來老子跟你們講個道理,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跟你們說過,這事跟我沒有關係,可是你們偏不聽。是不是非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才肯罷休?”
一聽說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保安們笑得更得意了,“好啊,看來你小子還真的是皮癢得很,咱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給誰點顏色看看。”
禹豪清楚的很,這幫傢伙其實並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保安公司的派遣人員,而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從他的朋友圈裡面請的一些社會渣滓,然後穿上一身保安的皮,在現場維持秩序了,也就是所謂的幫他看場子。“這下酒吧老闆可有得好看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有無!”
“……”
當中年男子說到假酒的時候,禹豪就一下子明白了,這叫以其治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些自作聰明的傢伙恐怕要栽跟頭了,自己就等著看戲吧。
不過,如果真的按照這個女大學生所說的,這個中年男子是搞裸貸生意的,想必人品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即使以他真的是個垃圾人品,偶爾閃一下光,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人不見了?”禹豪彷彿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對他扯起喉嚨喊道。
那男子有些尷尬,對他連連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再說話,然後他在跌跌撞撞地從那些坐席的中間,一點一點的給擠了出來。
難怪這個女大學生找不到座位,一來她自己喝的稀裡糊塗的,摸不著方向。
二來,她恐怕是體力不支,自己也懶得動了,就臨時找了個地方。
那中年男子擠到禹豪的身旁的時候,早已經氣喘吁吁,只見他中間禿頂的腦門上早已經是油汗涔涔,在吧檯燈光的照映之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禹豪想到自己的父親也跟他差不多,頭髮也是掉的沒剩下幾根,自己以後到了他的這般年紀,恐怕應該和他差不多吧。
不過,還沒有等他細想,只見那男的一把伸出手來,緊緊地握住禹豪的手道:“兄弟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很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然後他又走到那個大學生的旁邊,對她說道:“你沒事吧,小妹。”
只見那個女大學生緩緩地抬起頭來,對那個中年男子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你別管我,還不是都是因為你。”
那中年男子被罵了個狗血噴頭之後,搞的灰頭土臉的,又搖搖晃晃地走到禹豪的身旁,對他說道:“還是你有辦法,你去勸勸她吧,這些人我來對付。”
“她剛才已經告訴我一切了,你覺得我還幫你勸得動嗎?”
禹豪知道,眼前這個做裸貸的大騙子,儘管想幫他擋刀,這點是值得肯定的。
可是旁邊的那個女大學生,對他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一般來講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間,不到萬不得已,是沒有可能私下協調的,要麼是透過拳頭解決,要麼是透過法庭解決。
看禹豪不肯幫忙,中年男子有些急了,就扯過他的衣袖,把他拉到旁邊,看了看四周,然後低聲對他說道:“兄弟,你就幫我一個忙,勸勸她吧,我是她父親。”
“什麼?你是他父親?!是他父親居然還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我是他朋友的話,我真想把你揍一頓,你信不信?”
聽他這麼一說,禹豪真的發怒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為了錢喪盡天良的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放過,這良心恐怕就不僅僅是被狗吃了。
望著禹豪眼裡的露出的一絲兇光,中年男子的酒也醒了一半,只見他將頭上的油汗給抹去之後,“看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確是她的親生父親,確實是做這種借貸的。只不過我並沒有害她,更不會把它捲到這種漩渦中去。”
禹豪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如同一條發瘋的藏獒,嘴裡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可是剛才她說的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說她被裸貸給騙慘了。”
中年男子還在繼續為自己辯解道:“是啊是啊,我女兒的確是被裸貸給騙慘了,我的電子郵箱裡面還有她的裸,體照片呢……”
“什麼?!你……”
禹豪真的被他給氣瘋了,他真想狠狠地揍他幾拳,然後直接把他扔出去。
那中年男子看到禹豪如此憤怒,很快就猜到了他恐怕是誤解了他,“你弄錯了兄弟,害慘她的不是我,而是我那些同行,只不過我並不認識他們。今天我檢視電子郵箱的時候,就發現有一封平時並沒有多少來往的郵箱號,開啟一看,卻是她的……”
聽到中年男子這樣一辯白,禹豪似乎明白自己有些冒失了,他揪住這個中年男子的手也鬆了一些,那男的乘機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然後又繼續往下說道:“你真的確實是誤會我了,你的一番好心,我確實感謝你。我當時跟你也差不多,氣的頭都快炸了,可是我當時聯絡不上我的女兒,就給這個傢伙回了一封電子郵件,問明瞭具體的情況之後,我就直接到我女兒的大學裡面去,沒想到她的同學說她已經有四五天沒回來了,學校正準備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