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反映情況(1 / 1)
禹豪簡單地理了一下思緒,明知故問道:“楊隊,剛才外面有那麼多人,把咱們大門口都給圍住了,我不知道是啥原因……”
楊默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是啥原因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禹豪道:“說是啥火葬場出了什麼事情?”
“這樣吧,這個事情我們等一下再說,和你一起來的這個人,他有什麼事情?”楊默指了指滴滴司機問道。
滴滴司機一見到警察問話,嚇得一個激靈,精神高度緊張,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警……警官,我……我到這裡來是為了向你反映情況的。”
“好吧,是反應啥情況?”楊默問道,又對小張和元薇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們做好記錄。
滴滴司機想了想說道:“我有個開滴滴中巴的朋友,他昨天拉了一個大單,掙了很多錢,我懷疑是不是和火葬場的事情有關係……”
聽他這麼一說,楊默露出了一點詫異的神色,心想火葬場這事現在已經弄得滿城風雨,像他這樣的來爆料的人其實倒也是挺多的,還不是就是為了那點懸賞錢。
不過他既然說起開滴滴中巴,倒應該算得上是有點價值的線索,因為根據現場勘驗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確在火葬廠的倉庫附近,發現了中巴車輛的車轍印痕,而且這條車轍印痕非常的清晰。
只是由於時間很緊,交管部門對於車轍印痕的分析結果還沒有這麼快出來,既然這個人向他們報告滴滴中巴車的情況,那對加快整個案件的進展,說不定會有很大幫助的。
於是,楊默的語氣緩和了很多,對滴滴司機說道:“好吧,那你現在把你朋友的準確地址告訴我們,如果最後經過調查核實,你反映的情況是真實的,我們一定會給你必要的報酬的。”
滴滴司機說道:“我的朋友是原來珠璣港的拆遷戶,他的新家就在珠璣港的旁邊,大概有十來公里的地方,蓋了一座小產權房,具體的門牌號碼我忘記了,你們要問一問珠璣港當地的派出所。”
“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電話號碼我忘記了,我平時就和他微信聊天的。不過這涉及到他的個人隱私,我能不能夠寫在紙條上遞給你。”
“好的,那你把微訊號碼寫給我吧。”
楊默心想,這傢伙倒是挺狡猾的,知道這種所謂的資訊不能夠讓禹豪這種“外人”得知,免得讓他搶了頭功。
“好的。”
很快,滴滴司機就將他朋友的微訊號碼寫在紙條上,然後遞給楊默,楊默看了一眼又交給了元薇他們。
這才對滴滴司機說道:“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啊不,還有什麼要彙報的?”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最近道上有些欺行霸市的行為,我不知道,你們警方管不管?”
楊默問道:“對方有沒有把你給打傷,或者是你有沒有什麼金錢的損失?”
滴滴司機笑了笑說道:“這個倒是沒有。”
“那你就去找工商和稅務部門就行了,此外你還可以找一下你們的計程車行業協會。”
“哦,那我知道了。”
“你還有什麼事嗎,嗯……還有啥事要跟我們彙報的嗎?”
“我能彙報的就是這麼些了,還有您剛才問我他家裡的情況。其實,在平時我主要和他個人交往,他家裡的情況我並不知道,所以我沒有辦法跟你們彙報。”滴滴司機說道。
楊默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好的,多謝你師傅,對了,還沒有問你的尊姓大名呢?”
“我姓劉,文刀,劉的劉。”
“好的,那我就問這麼多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到時候我們把案件調查的差不多了,就自然會和你聯絡的。沒有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忙了。”
說完,楊默站起身來,做出送客的樣子。
那滴滴司機見狀,也站起身來,和楊默握了個手,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地對禹豪說了一句,“師傅,如果不在這裡幹了,我幫你介紹個酒樓,在裡面做廚子,待遇也是不挺不錯的。”
禹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道:“那真的是多謝你了,不過這裡欠了我很多工錢,他們不給我結清,我肯定沒辦法走的,那你就先走好,今天耽誤你很多時間了。”
滴滴司機點了點頭,回頭就走了。
當會議室的門關上之後,楊默的臉色又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禹豪知道,眼前的這三個人恐怕將會輪番對他進行一番口誅筆口誅筆伐了。
果然不錯,那楊默開口就問道:“你小子可真的會享受,我給你放幾天假,想讓你好好養傷,誰知道你小子居然帶著個小妞跑到酒吧裡去,還把人家的保安給打了,直接在醫院裡面躺著了。
這倒算不了什麼,更嚴重的是,你又跑到火葬場和一幫人打了一架。後來的事情,我想你應該又知道了一些,我說你離您能不能給我消停一點,你看看那些死者家屬,把我們的局機關大門圍得死死的,這又是一起群體性事件,我們局機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窩囊事情。你說我該怎麼對你,你該怎麼辦?”
“楊隊,這個事可真的怪不得我。我現在在外面的公開身份,好歹也算得上是謝氏集團的一個法務代表,是個高層人士,身邊不乏追求者。非常不湊巧的是,我在謝氏集團的個人秘書,昨天剛好是她的生日,你說我這個做上司的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呢?”
“結果你就把她帶到了福來酒吧?”楊默問道。
禹豪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不止她一個人,還有陳方國,我懷疑這小子想泡她。因為我當時請我的小秘書到福來酒吧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這小子會出現。對了,你們光只知道問我,為啥不問一下陳方國這小子?”
楊默說道:“你們到酒吧給人家慶祝生日,這也就算了,可是幹嘛非要把人家保安給打傷呢?還有在火葬場又把人家給打的傷的傷殘的殘,你說這個樣子叫我們怎麼收場。”
“這你就恐怕有所不知了,我當時到火葬場其實也只是一個巧合,或者是意外,因為我們到福來酒吧到了一對花錢買醉的父女倆,那個女兒喝得爛醉,把我們三個人的座位給佔了,我幫她找她父親的時候,結果被那個保安刁難,對了,是那個保安想先動手的,我只有被動招架的份,誰知道那個傢伙居然那麼不經打。
後來在計算損失的時候,這個黑心的福來酒吧居然敲詐那個做父親的50萬塊錢,可是他們的確也是遇到了一個很牛逼的金主,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那點錢。
我當時倒也是挺熱心的,就陪著他們到他的公司裡面去拿錢,等把錢取出來之後,卻遇到了一個開黑車的,他藉口說有東西放在火葬廠倉庫,結果我們幾個人也就被帶到那裡去了。
等到了那裡,我們這才明白,那幫人想搶劫,而為首的就是那個開黑車的,叫什麼王二狗。”
“我就有點不明白了,那個開黑車的怎麼知道你們身上有錢,我的意思是說怎麼知道里面有50萬塊錢?”楊默緊追不放的問道。
禹豪想了想說道:“那個傢伙的確不知道我們帶的有那麼多錢,也許是他看到了我們幾個在櫃員機那裡取錢,就動了歹念。於是就設計把我們帶到火葬場的倉庫那裡準備動手,結果他們自己就吃了大虧。”
禹豪笑了笑說道:“不是他乾的,但是這些案子和他有直接的關係。”
“說清楚一點。”
“好的,我的意思是說這些命案是他的一個外圍馬仔乾的。”
“外圍馬仔?這倒是挺新鮮的,我是第一次聽說,還有外圍馬仔。”楊默說道。
“隨你怎麼理解吧,也許這種馬仔自己本來就是個大哥,只不過他拜了個更厲害的做老大而已。”
“好的,你繼續往下說。”
“昨天晚上,這個外圍馬仔和他的兄弟到福來酒吧訂了個房,聽他自己說還給虎堂二哥找了個女人,算是給他接風吧。可是,預定的房間被我的小秘和陳方國給佔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在裡面……”楊默有些吃驚了。
禹豪搖搖頭說道:“不是的,我的楊隊,看來你理解錯了,他們兩個人在裡面並不是要做那種事情。當時是小朱暈倒在洗手間裡面,後來我們聽她自己講是有些貧血才會暈倒。
於是,我們就將她扶到那個外圍馬仔定的客房裡面去休息,後來自然就和那個外圍馬仔起了衝突。
當時他拿槍對著我們的,不過我就故意說和那個虎堂二哥有交情,於是那個外圍馬仔就放過了我們。
然後就到火葬廠的倉庫那裡去找收銀員了,因為他那裡有一大筆錢,還沒有取回來。”
楊默問道:“我有些不太清楚,為啥那個收銀員拿到錢之後不合理直接回到福來酒吧?”
“套路,這純粹是套路,那個收銀員和那個外圍馬仔本來就是一夥的。”禹豪說道。
“你確定?”
“我確定,因為我聽那個外圍馬仔說的,據他自己說,那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指使收銀員去幹的。”
“你是說藉口賠償打架的損失,都是虎堂二哥的外圍馬仔指使的?”
“不錯,是這個樣子的,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禹豪答道。
“這麼說倒也是說得通,那你覺得火葬場被打死的那些人是不是那個外圍馬仔乾的?”
禹豪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十有八九應該是他乾的,而且那個外圍馬仔用的是仿五四式手槍……”
“仿五四式手槍,是不是和你的那把很相像?”楊默問道。
“是的。”
“難怪,我說在現場勘驗子彈殼的時候,和你的槍型是完全一樣的,我當時懷疑以為是你乾的。”
“不對吧,楊隊,你知道我的槍被那個陳方國給繳獲了,在當時我還沒有拿到呢。”禹豪有些急了,為自己辯解道。
楊默點點頭說道:“好吧,作為一名警察,我相信不是你乾的,因為你沒有開槍殺人的動機。
那既然那個外圍馬仔和收銀員是一夥的,收銀員留在火葬場裡面很顯然也是他們故意那樣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