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分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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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豪說道:“我懷疑他們是有預謀的,就是想透過在火葬廠倉庫演一齣戲,然後達到他們的目的。”

“達到什麼目的?”

“這還不簡單,就是達到分贓的目的唄。”

“的確是這個道理,而且他們也達到了分檔的目的,只不過那個開黑車的和他的幾個朋友,因為這點錢倒了大黴,就白白的丟了性命。”

“看來他們的演技還是低劣了一點,並沒有騙過你們警方,啊不是我們警方。他們想偽造搶劫殺人的現場,可是每一個環節都經不起推敲。對了,我想知道,你們怎麼有個死者是開黑車的?”

楊默答道:“我們在離案發現場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臺拋錨的奧迪車,這臺奧迪車是一個姓王的人開的,我們在交管部門那裡查一查就知道了,而且透過其GPS裝置,查到了這臺車曾經往返於福來酒吧和火葬場之間,最後因為輪胎被釘子扎壞了,司機才被迫棄車步行。”

“那你們在兇案現場有沒有發現死者?”禹豪問道。

“沒有發現死者,除了現場的一些打鬥痕跡,還有血跡之外,就是五四式手槍的子彈殼了。我們當時查詢了一下監控,可是發現那裡的監控形同虛設,也許是火葬場管理部門的問題吧,我想主要是心理問題,一個正常的人,如果一天到晚對準這些地方看,久而久之,恐怕也會疑神疑鬼的了。對了,還有我要告訴你的是,給我們報警的是火葬場的保安,只不過這個保安有一點殘疾……”

“殘疾?這是什麼意思?”禹豪問道。

“他是一個耳聾病人,所以哪怕火葬場倉庫裡面發出再大的聲響,他也是聽不見的,而剛好那天倉庫裡的監控出現了問題,就給了這幫人可乘之機。”

“他報案的時候是怎麼說的?我想了解一下。”

“他說有一個死者的家屬想給他一點錢,把死者拖回去土葬,不想火葬了。可是當時他堅持原則,堅決不讓他們帶回去土葬,結果就惹惱了死者家屬,對方把他給打得暈死過去。他醒過來之後,這才發現倉庫出事了,於是就撥打了110給我們報警。”

“據我所知,這應該是有些潛規則在裡面的,因為我聽說火葬場裡面有這種事情,有些死者家屬被迫響應國家政策,拖到火葬場之後,結果又反悔了,私底下就給火葬場的人一點好處,然後拖回去土葬。我想更大的可能應該就是他們彼此之間在價錢方面並沒有談攏吧,所以這個保安才被那個人給打的暈死過去。”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對方還是報警了,如果不報警的話,我們將會更加被動。”

“楊隊,我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旁邊的小張開口說道。

“小張,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吧,沒有啥當講不當講的。”

“好吧,依照我個人的觀點,我覺得整個事情,這些死者他們自己也要負責任的,因為我們警方的主要職責是保家安民,可是他們的孩子自己惹出來的事情,不能夠由我們警方來給他們擦……屁股。

我想我們都要給他們協調一下,讓他們先不要急著找我們,等我們組織人手偵察差不多的時候,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楊默點了點頭說道:“小張,我覺得你的說法,也不錯。看來你這段時間的進步也不小的呀。”

小張看了看禹豪一眼,臉一紅,低下了頭,又假裝寫字。

“那元薇,你的看法呢?”

元薇說道:“我贊同小張的意見,不管怎麼樣,先把這些在門口靜坐示威的死者家屬勸導回去,畢竟他們這麼做是違法的,而且我們對待他們已經是非常溫和了。如果再勸導不聽的話,我建議對他們採取強制措施。”

“看來也只能夠這麼做了,你有啥辦法呢?”楊默問禹豪道。

“你們都準備採取強制措施了,那我又還有啥話好說呢。其實我自己也是警察,有的時候對自己也很不滿,幹啥事的確要講究一點方法,講究一點策略,不要動不動就簡單粗暴。當然簡單粗暴,有的時候的確是很管用,尤其是對待某些不守規矩的人的時候。”

楊默想了想,對禹豪說道:“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你反正這幾天放假,我再給你延長几天,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面你把這個兇殺案查個水落石出,我到時候……”

“到時候就批准我去日本對不對?”禹豪問道。

楊默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小子很有自知之明,居然把我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那我還有啥好說的呢。”

“那門口的那些人怎麼辦?”

楊默說道:“怎麼辦?涼拌!”

“對了,剛才那個滴滴司機不是給你們彙報了那個滴滴中巴司機的情況嗎?我看應該馬上通知交管部門,啟動天網監控系統,查詢出這臺中巴車現在的準確位置,然後派人趕到現場將那個滴滴中巴司機控制起來。”

“不錯,你這個建議我覺得很好。元薇,你現在馬上去通知交管部門,然後將那臺中巴車的準確位置告訴我。”

“是!不過,楊隊我不知道那臺中巴車的號牌是多少。”元薇有些為難的說道。

“你仔細看看紙條,上面寫的有滴滴中巴車的號牌。”

“那好吧,我馬上去辦,不過恐怕至少要半個小時時間,對方才能給我們準確的答覆。”元薇說道。

“沒關係,你給我們找到準確的地址就行了,我們可以在這裡等。”

“那好吧,我現在就去辦!”

說完,元薇對禹豪點了點頭,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後拿起公文包,開啟門,然後出去了。

禹豪望著元薇的背影,心想這個丫頭片子可真的是會察言觀色的,剛才看到自己的領導對自己的那個態度,她也馬上和自己的領導站在一個立場上對待自己,看來真的是前途不可限量。

“怎麼了,你看人家看得呆了,這是什麼意思?”楊默對正在分神的禹豪,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道。

“楊隊,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在想等一會兒,如果找到那臺中巴車的準確位置的話,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我過去……”

“這還用得著問嗎,事情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還得要你自己去擺平。”楊默收起了笑容,對禹豪說道。

“對了,我還想了解那個虎堂二哥,他在被羈押期間交代了一些什麼問題?”

楊默想了想說道:“這個虎堂二哥是個罪大惡極分子,如果不是考慮到整個案情的需要,那他恐怕這一輩子都出不去了。我們經過審慎的研究,局機關領導班子經過反覆的商量,決定先還是放他一馬,讓他出去之後再撲騰幾天。我們的本意就是讓他和那個牟雲,還有其他的一些關係繼續保持聯絡,這樣有助於你在外面臥底。”

“偽鈔,販毒……這個王八蛋他樣樣都佔,現在他的外圍馬仔又鬧出人命來,看樣子像他這類黑惡勢力也快走到盡頭了,我們警方到時候是決不能手軟。”

禹豪有些咬牙切齒了,他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理解楊默的做法,為啥要把這個虎堂二哥給放出去,但是現在終於理解他們了。

“好了,談到公事,現在你們剛才談你們的私事了。我這個局外人,應該回避一下。”

說完,楊默站起身來,意有所指地對小張點了點頭,然後就輕輕地帶上門,離開了會議室。

這個時候,會議室只剩下小張和禹豪兩個人,彼此之間都感覺有一絲尷尬,不過這種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打破了,因為禹豪確實很想念他的父母,“我爸媽還好吧?”

“還好,就是你爸的病老是復發,而且他的心情又不是太好,有的時候還真的有些擔心他呢,你媽媽沒事,你放心好了。”小張有些羞答答的說道。

一聽到自己的父親病情很不穩定,禹豪的心感覺一下子被揪了起來,心口一陣發堵,問道:“他有沒有說過什麼,我的意思是說他有沒有說起過我?”

“對了,小張有個問題我覺得還沒有處理好。我在他老人家的眼裡不就是個地痞流氓嗎,得到警方的這種嚴密保護,他會不會感到很奇怪呢?”

小張說道:“我想應該不會的,我們警方通常會為了保證公民的安全,對他們採取必要的措施,這個並不奇怪,完全可以採取相類似的措施。”

禹豪點了點頭說道:“那真的是麻煩你了,本來我還有個名義上的女朋友,就是國安部門的戴雙燕,不知道楊隊有沒有跟你說過。”

小張搖搖頭說道:“我從不打聽這些私人的問題,一般領導交代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不會多問其他不該問的東西,這是咱們這種人最起碼的素質要求。”

見她這麼說,禹豪也就不好再說啥了,他帶著滿滿的歉意和愧疚對小張說道:“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你的。”

那小張頓時又更加害羞起來,還沒有開口說話,會議室的門卻突然被開啟了,進來的正是楊默,只見她對兩個年輕人說道:“你們彼此之間怎麼這麼客氣,感謝過來,感謝過去的,咋不知道感謝我呢?給你們提供了這麼好的獨處的機會,而且是在神聖的公安局會議室裡面。”

“楊隊,您真的會開玩笑,我剛才和他並沒有說啥呢。”小張說道。

楊默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又不在開你們的玩笑了。交管部門已經把那臺車的準確位置告訴我們了,那臺車現在正在你本是不遠的一座煤礦那裡……”

“煤礦?”

“是的,赤峰煤礦,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楊默問道。

“當然知道,聽說這個煤礦快垮掉了,原來是一個國企,後來因為經濟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又被一個私人老闆所收購,到最近一兩年更加不景氣。”

楊默說道:“看來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家煤礦是我們重點監控的物件,你知道是啥原因不?”

禹豪搖搖頭,看了看小張,兩個人都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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