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很面熟的護士(1 / 1)
“你有啥話要問她?”
“這個護士,我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元薇若有所思地說道。
“什麼意思?在哪裡見過?”
“看上去很面熟,可是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那隨你吧,你想想,想起來再告訴我也不遲。”
這個時候,小陳護士從放射科走了出來,對元薇他們說道:“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請問是誰先進去?”
小陳護士這樣問他們,其實並不是多此一舉,儘管在平時醫院看病檢查的時候,是需要拿掛號單的,可是他們這一大幫子人是警察帶進來的,根本就用不著掛號。
因此,小陳護士他們也就沒有辦法用掛號的先後順序,來給這些殘障工人做檢查了。
“你等等,看我看看他們的證件……”
元薇慌慌忙忙地從兜裡掏出一沓證件,不停地翻看起來,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張身份證,對小陳護士說道:“要不讓錢樹先檢查吧。”
她從這群智障工人中,很快就辨認出錢樹,只見他蹲坐在椅子上,縮頭縮腳的打著瞌睡,聽到元薇在叫他的名字,就立即站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道:“汪老闆,我吃飽飯了,現在就下去。”
禹豪心頭一酸,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個半夢半醒,疲勞至極的傢伙,應該有夢迴他的人間煉獄了。“哦,我是個社會工作者,有什麼問題嗎?”
“難怪我看你和他們有些不太一樣,儘管你的渾身上下也是烏鴉一般黑,可是兩隻眼睛確實挺有神采的,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病殃殃的,耷拉著眼皮子,也不知道他們能夠還能活幾天。”
說完一聲又繼續,嘆了一口氣,坐下來在一張空白的表格上寫了幾下,又對他們說道:“既然都來了,那就一個一個輪流來吧,不過我可把話說在前面,這些人我可無能為力,救不了……”
他的話把禹豪惹惱了,正要上去和他理論一番,卻立馬被元薇死命的拉住了,這才沒有弄出事端來。
就這樣,這十幾個殘障礦工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做了一遍,全身透視,醫生照樣潦草的在紙面上寫寫畫畫些什麼,不過禹豪他們根本就看不懂,透過潦草的字裡行間,他們很勉強的看清楚了兩個字……矽肺病,而且還是晚期,除了同樣是做了體檢的禹豪,其他人差不多都是相同的結論。
禹豪知道,這種矽肺病正是在礦山裡面做工的礦工,通常容易患的一種職業病,這種疾病在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任何症狀,可是隨著病情的加深,病人就會出現呼吸困難,伴隨著咳嗽,最後會有痰中帶血,在晚期的話基本上就沒有回天之力了。
也就是說,這十幾名礦工,即使是找到他們的親屬,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也許將帶著深深的遺憾,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當醫生把表格遞給元薇的時候,臉上還是那副表情,“警察同志,我跟你說實話吧,他們得的是矽肺病晚期,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幫你們了,建議把他們帶到療養院好好的休養,能活多久算是多久吧。”
“醫生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元薇還是有些不太敢心,這小姑娘不相信這世界上的醫學科技那麼發達,就不相信,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說辦法嗎?恐怕只有一個,不過你我還有其他人,根本就做不到。”醫生說道。
“那你到底是說呀,到底有什麼辦法?”
“把他們的肺給換掉,可是這又是一筆巨資,並且即使我們把錢湊齊了,到哪裡去找這麼多可以換的肺呢?”
醫生的話使得元薇感到非常沮喪,禹豪分明看見她的眼圈紅腫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的確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個矽肺病儘管不是什麼癌症,可是卻是現代世界醫學科學技術的有待攻克的高峰之一。
只不過這些可憐的礦工恐怕是永遠見不到那一天了,那就讓他們好好的休息吧。
“把這個結果向隊長彙報一下,他也許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呢。”禹豪說道。
元薇有些心煩意亂的搖了搖頭說道:“真的是糟透了,我不想給他打電話,等他來了當面再說好一點。”
“好啦,警察同志,那請你們把病人都帶出去吧,我們這裡還有其他的人要檢查呢,要不然的話,別人又要投訴我了。”那名醫生說道。
禹豪終於忍無可忍了回道:“哦,難怪還真的看不出來,原來你就是經常被別人投訴的那位呀。”
那醫生居然臉紅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護士小陳見狀,就連忙打圓場道:“好了,請大家先回吧,有進一步的結果醫院會通知你們的。”
禹豪想起了王胖子,於是就對元薇說道:“你現在把他們帶到醫院的警務室裡面去等隊長,我到我朋友那裡去,有啥事電話聯絡。”
元薇遲疑了一下,就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禹豪快走幾步,很快就到了王胖子的病房外面,他正要進門,卻一不小心在對面牆上的鏡子裡面,看到了自己的“光輝形象”,一下子又遲疑了。
他想了一想,又快步走到衛生間,褪下衣褲,然後用力的甩了起來,沒過幾分鐘,他的衣服居然開始露出原來的顏色。
禹豪仔細地辨識了一番,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除了有一點汗臭味之外,從顏色上看還真的看不出來曾經穿過這套衣服下過礦井。
當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趙小娟從王胖子的病房裡面出去,不過趙小娟並沒有發現他。
其實,禹豪從見到趙小娟的第一眼開始,就感覺她有些怪怪的,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不對勁。
待趙小娟走遠之後,禹豪這才推開王胖子的病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可是他很快就發現,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王胖子睜著兩隻大眼,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我道是誰呢,以為是小偷,正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沒想到是你這個小子偷偷摸摸的跑上來,怎麼了剛才看我的笑話還沒看夠?”王胖子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沒想到士別三日,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你小子這幅慘樣,趴在床上像條狗一樣的,你想給我點顏色看看?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耐……”禹豪調侃道。
聽了他的話,王胖子冷笑一聲道:“你小子不怕死的就過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禹豪果真不怕死,就連忙走到他的床邊,只見這個傢伙被固定在病床的支架上,根本就動彈不得,更別提會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還沒等禹豪繼續調侃,王胖子伸出手從枕頭底下掏出了個東西,以最快的速度對準禹豪,“不許動,舉起手來!”“此話怎講,搞得像跟我玩個生離死別似的。”
王胖子鬆開了他的腰,然後將那隻消防槍又塞進了枕頭底下,腦袋用力的抵在上面。
“不是生離死別,勝似生離死別。”
禹豪滿臉嚴肅的樣子,讓王胖子感到好生奇怪,心想這小子什麼時候轉性了,居然敢給我玩起高深莫測來。
“那這邊的事情怎麼辦?錢你不想要了?我可告訴你,如果你不肯出力的話,一分錢你恐怕都得不到的。”
“你是說那個謝百億的三奶,委託咱們搞親子鑑定的事是吧?”
“當然,剛才那個女的給我來個電話,不過不是聊親子鑑定的事的。她說發現這家醫院的問題,也就是濫開藥的問題,建議我出院之後和醫院透過法律進行交涉。”
“這家醫院我早都看出有點不太對勁,從上到下,真的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原來你也是,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呢。既然大家都認為這裡有問題,那就說明不是一個人的感覺了。”
“那你們下一步怎麼辦,把他們告上法庭?”禹豪問道。
王胖子搖了搖頭說道:“這要看醫院怎麼說了,具體一點主要看陳德春副院長,怎麼對待馬尾辮母子倆了。如果他們決定真的要把他們掃地出門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如果他們繼續收留繼續治療的話,那我會用其他方式提醒他們的。”
“我知道了,你原來是這一層目的。搞得像是打假一樣,不過我想醫院應該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們為了自身的利益,肯定是不敢和你對薄公堂的。”
“還是說說你的事吧,你剛才說你不想在這裡幹了?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
“誰說我不想在這裡幹了,我只是說我在這裡幹煩了,想離開這個地方出去闖闖……”
“你小子不會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吧。在謝氏集團,你好歹是個高管,整天不用幹活,有工資有分紅,甚至周邊還有女人,搞不清楚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居然要想出去闖闖。”
“看來咱們同學白當了,你還不很瞭解我,我這個人生來就喜歡在外面闖,不喜歡被圈養在鳥籠子裡面。待遇好又怎麼樣,可是人過得很不開心,這種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禹豪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照你的意思,你是想去哪裡?”
“原來是打算去日本的,可是我又改變了主意。”
“到那種地方,你恐怕是闖不出個什麼名堂來的,你一沒錢,而不會日語,恐怕真的到那裡,頂多只能夠做個遊客,想混點名堂出來,恐怕真沒有那麼容易。”
禹豪點點頭答道:“所以我決定還是放棄去日本,現在有兩個地方,我一時半會兒拿不定主意。”
“哪兩個地方?”
“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有哪些地方可以冒險的?當然,我這裡所說的冒險,就是有發財的可能性,而且這種可能性隨著冒險的程度越深,發財的可能性越大。”
“那就只有非洲和中東了,這兩個地方是近幾年來國內商人投資的熱點,其實說句實在的,我如果有足夠資金的話,倒是很想到這兩個地方去。”
“不會吧,這兩個地方到處都在打仗,難道你小子真的不怕死,我說的冒險可是有限度的,有前提條件的。
還有你如果到非洲去,到時候不怕你小子把持不住,找個黑妹做老婆?”
說完,禹豪嘿嘿地壞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