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乖乖戴手銬(1 / 1)
楊默也真的是太過分了,即使要把自己抓過去,咋不派個認識自己的來,這樣自己也不會吃這麼多苦頭,還要乖乖的被戴上手銬。
“我真的沒幹啥,就是去看看朋友。”禹豪在努力的編織著一道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謊言”,因為這的確是沒辦法自圓其說,他總不至於向這名年輕警官透露自己就是警察吧。
“還有,你涉嫌參與殺人,等一會兒在刑警隊,你要老老實實的交代,否則的話你再也別想出去了。”
禹豪聽他這麼一說,自己也有些急了,就連忙辯解道:“是他們偷偷的跑過來想殺人的,你們不相信,可以自己查查,槍是他們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個時候,門一下子被開啟了,進來的正是楊默。
見此情形,他連忙制止止住了那名年輕的警察,和顏悅色的對他們說道:“這是一場誤會,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自己人,要不是他的話,你們今天恐怕就……”
還沒等他說完,禹豪不耐煩地雙手舉起了鐐銬,雨帶譏諷地對他說道:“還說我是你的自己人,有這麼對待自己人的嗎?給我戴上鐐銬不說,一路上推推搡搡的,差點要把我給打了。”
楊默問道:“他說的是不是事實?”
那兩名年輕的警察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可……可是,楊隊,您事先並沒有跟我們交待過呀。我哪裡知道他是我們自己人,至少我從外表上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夥的呢。”
“媽的,是不是逼我罵你們?!什麼狗屁我的外表,難道我的外表天生就是一副壞蛋的模樣?也不知道你們的眼睛是怎麼長的。”
看來在最後一刻,禹豪的確是忍住了,沒有罵出更難聽的話,即使是罵他們狗眼看人低,也好不為過。
在審訊室裡面,警察和犯罪嫌疑人之間,彼此鬥個嘴罵個架,幾乎天天都在重複的迴圈著,因此此時此刻他們彼此之間在罵架,並沒有吸引外人的注意,除了他們幾個。
看到禹豪真的生氣了,楊默連忙就好言好語的勸慰道:“我說你比他們早來幾年,你當初還不是這樣過來的,什麼都不懂。他們是年輕警察,以後還需要多多的調教調教他們,這樣他們就熟悉工作了,不會在幹出這種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事情。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考慮的不周……”
禹豪不滿的說道:“那好吧,他們是年輕警察,不懂事情也就情有可原。可是你老楊呢,你是個老警察了吧,又是我的上司。也不知道把你們叫過去,也不事先布控偵查一番,就直接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跟他們一起帶來了。”
“當時的時間很緊急,再說我們也有很多別的事情要處理,這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楊默為自己辯解道。
聽他這麼一說,禹豪更加生氣了,又舉起了手上的鐐銬,怒道:“那好吧,就算你時間很緊,來不及布控。那你最起碼要給他們交代一下吧,就說裡面有自己人。萬一要是我和他們打起來了呢,萬一要是他們開槍的呢,萬一要是他們把我給打死了呢!親愛的領導,看來你真的是沒把我們這些臥底當警察看!
總之你這麼對待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前幾次你們把我給弄進來,也是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告訴你,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今天我不想再忍,我決定要向上面申訴,記住,這都是你們給逼的!”
說完,他氣哼哼的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頭扭到一邊看也不看他們。
剛才正要給他下馬威的那名年輕的警察,連忙低聲下氣的給他賠禮道歉,“禹警官,真的是很對不住,這事也不怪咱們楊隊,因為當時情況的確是很緊急。我們也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還沒有經驗。這一路上把你給弄過來,可真的是讓你受委屈了。哦,對了,我叫王天才,今年剛畢業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請多多關照!”
另外一名警察也走到他的面前,對他熱情地伸出雙手,滿是歉意的說道:“我的名字叫楊志偉,和王天才是同學,咱們今年剛畢業才來了不到十幾天,對業務很不熟悉。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了,讓你受了委屈,我發誓以後這種事情再也不會有了。”
禹豪其實也並不是見好不收的人,既然人家主動向自己賠禮道歉,而且又的確是新來的警察,熟悉這種業務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和自己人鬧一點不愉快,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自己也不正是經常和楊默鬧彆扭,吵吵架的嗎?
做人確實要將心比心的,有些事不能夠得理不讓人。
於是,他就放緩了語調,對楊默說道:“好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大家再也不要提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咱們彼此關照一下。不要像楊隊一樣,沒把我們這些在外面拼死拼活幹的人,當成警察,反而把我們當成黑社會處理,這是放到哪裡去也都是說不通的。你說是不是楊隊?我覺得你自己也應該要好好的反省反省,為啥?我很多時候要和你吵架,而不是和和氣氣的跟你說話?”
楊默有些尷尬,對小楊和小王說道:“你們倆先出去一下吧,把那個叫二哥的情況,和元薇他們一道好好的整理整理,今晚務必把材料給我,我們好下一步安排工作。”
“是!”
對禹豪拋了個笑臉之後,小楊和小王立即領命而去,看樣子他們的確是很感謝楊默給了他們一個難得的下臺階,逃之夭夭,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解開,給我解開!沒他媽看到我這麼難受嗎?”禹豪亮了亮手上的鐐銬,對著楊默低聲地說道。
此時此刻,他並不想太潑了他的面子,因為在這審訊室裡面的談話,都是會隔強有耳的,旁邊有人會將他們的對話全部給錄製下來,他禹豪也並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哦,好的,好的,你稍等一會兒,我們叫他回來幫你解開。”楊默有些歉意的說道。
很快小楊又走了回來,掏出手銬的鑰匙給他解開了,然後又走了出去。
這時,審訊室裡面又只剩下楊默和禹豪兩個人了。
禹豪捂著自己剛被解放的雙手,齜牙咧嘴地對楊默說道。
看樣子剛才的手銬,可能是勒的太緊,把他手腕上的皮也給弄破了。
楊默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我並不像你這樣悲觀,即使照你所說的九死一生的話,生的希望還有一成,只要努力努力,咱們還是能夠達成任務的,你說是不是?”
“那好吧,說出你的安排,我再談談我的思路。”禹豪說道。
“嗯,透過高速公路運毒案,我們瞭解到了這起案子和境外的犯罪勢力有某種關聯,我想你應該知道指的是日本的車氏集團,這是一家大型的跨國房地產企業,目前的房地產業務主要是限於日本的境內。
根據國際刑警組織給我們提供的資料,車氏集團還有著不光彩的過去,或者說車氏集團的老闆車費根,這個華人除了在日本之外,在東南亞地區,還有他的事業,不過不是什麼見光的事業。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那個地區,人們俗稱金三角地區。
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因為歷史和現實的原因,那裡最發達的產業就是製毒產業,已經形成了龐大的流通加工體系,對世界範圍內的人們的生命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威脅,當地的政府軟弱無能,對地方軍閥把持的產業無能為力,再加上這一非法的產業,的確有巨大的利潤空間,也為他們尋租提供了很大的方便,所以儘管口頭叫得響,常常都是乾打雷不下雨。
所以,我這次派你過去,並不是要你過去幹一番轟轟烈烈的掃毒事業,而是要你去了解情況,把他們的犯罪網路搞清楚之後,就立馬撤退回來。”
“我以什麼方式過去?”
“你想以什麼方式?”楊默問道。
禹豪低頭想了想,忽然像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對他說道:“我想不外乎這幾種情況吧。至於具體採取哪一種,這個得要看哪一種更直接更有效了。”
“好的,你說我聽著呢。”
“第一種情形就是,光明正大的出去。那麼這種情況無外乎就是搞個跨國合作,經商辦企業。可是這恐怕要需要一大筆資金,依照謝氏集團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經商辦企業恐怕不是很現實。
我原本打算透過白雲的關係,和日本的車氏集團搞個強強聯手,然後打入到他們的內部,摸清楚他們的底細。
但是現在你要把我派遣到另外一個方向,也就是東南亞的三角洲地區,這恐怕就說不通了。”
楊默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到金三角地區經商辦企業,又為啥搞不通呢?”
禹豪說道:“我說你老人家就是一根筋吧,這金三角地區是個什麼地方,是能夠正兒八經經商辦企業的地方嗎?我們知道資本是逐利的,這是資本的秉性。可是資本要逐利,必須有幾個前提條件要滿足,其中的一個最重要的前提條件就是,資本的目的地必須要能夠安定,也就是要有一個安定的生產環境,否則一切免談。
看看當今的那些非洲國家,經濟發達又有多少?還不是,就是戰亂給鬧的,只要是在一定時期之內,不打仗的話,資本就會輸入進來,然後經濟也就會慢慢的發展了。
東南亞地區的三角洲地區也是如此,經濟發展不起來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當地的軍閥武裝太多了,經常發生軍閥混戰的現象。
用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話說就是,動不動就會城頭變幻大王旗。
所以,到那裡經商辦企業,肯定要冒很大的風險的。即使是我提出來,白雲也同意,可是這種事情最後要放在集團股東會上討論的,那牟雲和左安肯定有足夠的理由,讓我們的計劃給泡湯的。”
楊默點點頭說道:“那經商辦企業搞合作的事情,肯定是行不通的。這麼說,你不能夠光明正大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