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跟蹤保護(1 / 1)
“就算是吧。不過我可實話要告訴你,咱們得儘快的把二哥放出去,因為他現在想一心一意的開拓東南亞那邊的市場,也就是他那不可告人的鴉,片毒品生意,目前這個人對我們整個案情,作用越來越明顯。
另外我給你提個建議,謝氏集團的牟雲居然一天到晚想找人把他給幹掉,咱們當然就不能讓這個臭女人達成心願,得找幾名便衣對他實行跟蹤保護。”
聽到他的話,楊默感到有些為難了,說道:“你說這個二哥也是個威震一方的黑道頭子,他自己的手下也是多的不得了,個個都是能打能殺的。我想這種所謂的安全保衛工作,他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吧?”
禹豪不以為然的說道:“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這麼簡單,你應該知道一點自從二哥被抓進來之後,他的那些手下基本上就是樹倒猻輻散,基本上都自立為王了,剩下幾個忠心耿耿的並不足以成事,就像他虎堂的大堂經理老陳來說吧,對他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了。
可是這個人對我來說也沒有啥本事,其實就是個喜歡在領導面前阿諛奉承的角色。”
楊默笑道:“和你在我面前溜鬚拍馬差不多吧,沒想到你們兩個是一類人,看來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禹豪擺了擺手說道:“我說領導,你這張嘴可真夠損的,隨你怎麼說吧,我和他其實並不是一類貨,你也是知道的。今天的事情其實和他有著直接的關係,據他自己說,他處理兄弟被打的事情去了。在民房殺人事件之前,還發生過一起打架鬥毆的事,在打架鬥毆的過程中,他的一名手下眼睛被戳瞎了。”
“哦,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楊默有些好奇的問道。
禹豪問道:“我當然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我當時就在現場,那幫人打架,從頭到尾我都看到了。其實你恐怕不知道的事,我還想過去幫忙呢。”
“得虧你沒幫忙,如果你幫忙的話,你自己也就成了打架鬥毆了,到時候我也就只好不得不處理你……”
“我就在幫酒店老闆處理這件事情的過程中,被老陳忽悠到民房裡去的,給二哥做了個按摩……”
“你剛才好像提到過,可是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幹這個事情了,難道是先做警察不好,工資低?”楊默奚落地說道。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我在給他按摩的過程中偷偷的使了壞,把他在不知不覺中給閹割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禍害女人。”
“高,高,實在是高!”
楊默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繼續往下說道:“關於二哥,我可以自己直接做決定,這就把他給放出去,然後舉報候審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就是了。
當然,我們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其實就是派遣幾名便衣警察,24小時嚴防死守,不讓牟雲的人靠近,這樣至少在我們嚴防死守期間,他的那條命還是可以繼續儲存的。”
“高明的是你,不是我親愛的領導。那我也該就此告辭了!”
“到哪裡去?”
禹豪笑道:“我好久沒有看望我的父母了,也該找個機會去儘儘孝心。”
聽他這麼一說,楊默有些感動了,對他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去吧,快去吧。”
楊默也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之所在,只好改口說道:“對了,你見到她之後,要她趕快回來,我這裡還有一些過往的卷宗,需要她進行歸類整理,儘管現在用了電腦管理檔案,可是如果離開他這個資料管理員的話,我擔心到時候會搞得亂七八糟的。元薇他們又不太熟悉,所以你儘快叫她回來。”
聽到這裡,禹豪做了個明白的動作,就立馬跑開了。
而那個元薇,則從旁邊的辦公室走出來,遠遠的看著禹豪的背影出神。
“怎麼啦,元薇,我感覺你有點不太對勁,在看什麼?”細緻入微的楊默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就明知故問道。
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被楊默發現了,元薇頓時感覺很不好意思,就立馬把手裡的卷宗往楊默懷中一推,尷尬的說道:“楊隊,你要我整理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麻煩你有空看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叫我來做就是了。儘管我沒有小張那麼熟悉情況,可是我這個人其實是並不懶的。”
楊默笑道:“你和小張各有各的長處,我知道你的優勢在哪裡,不過你也不要總是拿自己和對方較勁,難道不成我要你去照顧禹豪的父母?”
元薇的臉一紅說道:“我才不願意去呢,我這個人一直就是大大咧咧的,侍候人的活我真的是幹不來,對了,我還有點事,我先去忙了。先不打攪!”
望著元薇俏麗的背影,楊默露出會心一笑,他儘管已是年過半百,可是自己也是從年輕人過來的,平時在刑警隊裡面,對於元薇和小張這些年輕的警察來說,他就像一隻老母雞一樣,儘可能的對這些年輕人進行呵護和培養。
儘管他們都是一些新起的警界精英,可是透過這一段時間來的觀察,楊默還是給他們進行了必要的分工。
小張作為刑警大隊的資料管理員,平時在工作中心比較細,如果是在辦案的過程中,能夠發現很多疑點,這也是楊默很看重這個小姑娘的地方。
而且,他發現這個小張和禹豪之間,似乎有某一種默契,只不過這種默契,他們兩個人彼此之間並沒有感受到,楊默這個第三者卻感受到了。
所以,當小張自告奮勇的去照顧禹豪的父母的時候,在他的內心深處就隱隱約約的有了某一種不可告人的想法,正所謂成人之美是人生最大的美德。
而元薇儘管從外表上來看,長得像一名江南美女,可是,她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平時喜歡吃的就是包子饅頭,在HB省這個中部省份來說,這種漂亮的女孩子,本來是有很多人追求的,可是正因為她的職業所在,再加上平時工作忙得很,那些所謂的高富帥,其實是沒有機會接觸到她的,反過來對這個小姑娘本人來說也是如此。
總而言之,在工作上,楊默對他們給予了足夠的關照和支援。
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這些優秀的女警察的人生大事,他作為領導一直有一種心有戴而力不足的感覺,因為現在的女孩子真的是太挑剔了,而且他們一天到晚除了和自己的幾個臭警察打交道之外,就再也沒有多戴的時間和外界接觸了。
即使接觸,也只是和那些該死的犯罪分子再拼個你死我活。
正如元薇自己評價自己的,大大咧咧的,恐怕沒有幾個男人能夠受得了,更何況她是一名女警察。
剛才元薇送過來的正是高速公路運毒案的所有的相關資料,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好好的瞭解瞭解了,正在他剛到自己辦公室,自己倒了一杯熱騰騰的毛尖,放在寬大的辦公桌面上,閉目養神了十幾秒鐘,正準備開啟卷宗出來看的時候,就聽見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他連忙站起身來,走過去開了門,只見門外面站的是趙市長和陳局長兩個人。
見到這兩位重要的大人物,楊默知道他們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只覺得自己的腦門嗡的一下,忙不迭地把門開得大大的把他們給迎了進來。
“哦,是趙市長,陳局長,你們好。是什麼風把你們兩位給吹過來了,我想應該找我有事吧?兩位請坐兩位,請坐。”
趙市長和陳局長對視一眼,笑道:“大名鼎鼎的刑警隊楊大隊長,為我們是哪個我們省破了一件大案要案,真的是居功至偉啊。今天,我特意約了陳局長一道,專門來看看你,想就這件事情,聽聽你下一步的意見。”
和楊默所預料到的不錯,這也兩位領導人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還是查毒的大案要案,剛好自己這段時間的心思也主要是放在這方面,不如干脆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們和盤托出,在局裡開會之前,聽聽他們的意見,只要他們不反對的話,那麼下一步就在於會議室裡面提出來,作出全面的工作部署。
當楊默把他們招呼到沙發上坐下來之後,問道:“兩位領導,這是咱們公安局刑警大隊有史以來,同時迎來兩位大人物,真的是讓我蓬蓽生輝,受寵若驚呢。”
陳局長不滿地說道:“我說你小子倒是越來越像個當官的了,你當年滿身勁頭破案的精神跑到哪裡去了,我告訴你,千萬不要變質。”
聽他這麼一說,楊默頓時心裡感覺到亮堂堂的,就連忙敬了個標準的禮,說道:“是!”
同時又繼續問兩位領導道:“我這裡有今年最新的毛尖茶,兩位領導想不想嚐嚐?水我已經燒好了,哦,對了,兩位領導儘管放心,這毛尖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是我老家的親戚,家裡自己產的,你們可不要胡思亂想,我這個人從來不敢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因為是自己家親戚的,那麼我就……”
趙市長點點頭笑道:“好了好了,楊大隊長,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我和他們陳局長過來找你,就是想聽聽你針對這起運毒案,有什麼進一步的打算。因為我在和陳局長開工作會議的時候,他曾經反覆的跟我聊過,這啟運毒案涉及到的方方面面,而且甚至涉及到了境外的販毒組織。所以我覺得很有必要和你當面進行溝通。對了,佔用了你寶貴的時間,而且事先又沒有和你打招呼,希望你不要有意見。”
楊默笑道:“趙市長這樣說,我反倒不好意思了。按說這種事情您給我一個電話,我和咱們陳局直接到市政府向您彙報就可以了,根本就用不著您親自過來一趟。我知道您平時的工作忙得很,一天到晚幾乎連軸轉,沒有個休息的時間。”
陳局長說道:“本來我在向趙市長彙報的時候,就建議我們兩個直接到市政府去找他彙報,可是他卻不幹了。一定要親自來到局裡和我們聊,那你就把這段時間所掌握的情況和取得的初步的成果,向趙市長原原本本地彙報一下。”
見是這麼一回事,楊默以最快的速度給他們沏好了茶,然後坐在他們的旁邊,繼續往下說道:“好的,好的。趙市長,陳局長,我這裡剛好叫人送過來關於這些運毒案的資料,這些運毒案我已經瞭解過了一部分,只是還有一些細節問題也沒有進一步的搞清楚。那下面我就先將我的初步打算向兩位領導彙報彙報,有說的不對的地方,希望你們能夠批評指正。”
陳局長故作生氣道:“你小子我看真的就是不聽我的使喚,剛才在領導面前不好意思直接的批評你,意思就是說你小子不要這麼客氣,可是你卻天天不聽。
這樣吧,你就給我們直接進入正題,不要再拐彎抹角了,我們趙市長心急的很,而且他也的確很忙,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你這裡和你磨嘴皮子。”
楊默笑道:“那好吧,我就直接進入正題。”
“嗯。”
“前兩天的高速公路運毒案,涉及到我省的幾大黑社會勢力,他們彼此之間勾心鬥角,並且和之前更早的一起殺人案件等等等等,揪扯在一起。
不過令我更為揪心的是,高速公路運毒案和境外的某個超級企業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這個超級的企業集團有著冠冕堂皇的外表,局外人是根本不瞭解他們的真實的業務的。”
“你說的是日本的那家超級企業?”趙市長看了看陳局長,又問楊默道。
“是的,我想陳局長已經把這家跨國企業向您作了初步的分析和彙報,就是總部位於日本的車氏集團。”
趙市長點點頭,繼續往下說道:“是的,你們陳局長的確對我做了彙報。因為這涉及到境外的企業,弄不好會造成國際上的糾紛,所以我們必須相當慎重才對,你看我們也就來聽聽你的意見了。”
楊默說道:“是的,是的。據我們查詢到的相關資訊,這家名為車氏集團的超級跨國企業,老闆是出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末的一名華人,準確的來說吧,是一名中國人,後來偷渡出去了。”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趙市長早已攤開了一個筆記本,正在往上面準備做好筆記,聽到楊默說起那個老闆,就連忙問道。
楊默點點頭說道:“這個人名字就叫車費根,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偷渡到境外去之後,透過某種途徑發了一筆財,也許是在境外找了個有錢的女人做老婆,結果他就做了金龜婿。他的公司總部位於日本的橫濱大阪,是經營房地產的一個大型跨國公司,當然這都是他們公司表面上的正常的業務。
可是,據國際刑警組織,以及我們從其他途徑找到的相關資料,經過這幾十年的發展,車氏集團已經發展了一個龐大的遍佈世界各地的販毒網路,這個販毒網路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代替了原來的金三角地區的坤沙集團,在當前的世界上的販毒市場上,形成了壟斷的局面。
當然需我們進一步瞭解,這個車費根有個女兒,名字叫做……車然之,對他的女兒名字叫車然之。”
楊默攤開卷宗,找到裡面車氏集團的資料,仔細核對之後,終於說出了車費根女兒的名字。
他又繼續往下說道:“這個車然之,儘管是一名女性,而且年齡又很小,可是憑著他父親的強大的背景,居然把車費根的這張巨大的遍及世界各地的販毒網路,打理得井井有條。”
楊默點點頭說道:“趙市長說的很對,這名女子的力道的確是大得很,在某種意義上,甚至超過了他父親車費根。”
趙市長問道:“那最近兩天發生在咱們市的高速公路運毒案,是不是和他們有點關係?”
“豈止是有點關係,簡直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我們省乃至我們市的兩大黑道團伙,為了搶佔這筆業務,他們彼此之間已經發生激烈的衝突了。”
陳局長說道:“我聽說你把二哥給抓起來了,可是你為啥又把他給放了呢?”
楊默笑道:“這個人的確是個大淫棍,淫心不改。他被關在我們這裡,已經有了十幾一二十多天了,恐怕一天沒有玩女人,肚子裡的蟲子恐怕在他那個肥豬肚子裡面橫衝直撞的,老是想著找個地方發洩發洩。
於是根據我們的線報,我們今天早上把他從一間民房裡面給抓了過來,據說當時他找了四名女子,在房間裡翻雲覆雨。”
經他這麼一說,陳局長連連搖頭說道:“看來咱們的工作還沒有做到家,掃黃打非看來並非一日之功。趙市長,這都是我工作的失誤,請你多多原諒,原諒。我保證今後的掃黃打非工作,一定要深入細緻地進行,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死角。”
陳局長的這一番話,楊默卻全部聽了進去,他感覺渾身上下非常不自在,因為局裡面目前還沒有專門成立掃黃打非的大隊,除了他所在的刑警大隊之外,就是交通警察大隊和緝毒大隊了。
而掃黃打非這種事情,通常和一些刑事案件聯絡在一起,陳局長就要他順帶著一起把這個工作給做了。
現在領導當面向更高層級的領導作出彙報,並且口帶歉意,這樣他作為刑警大隊的第一負責人來說,是極為難堪和不安的。
如果弄不好的話,說不定到時找你發脾氣,陳局長就立馬把自己給免職了,這樣自己辛辛苦苦幾十年打拼出來的基業,就在一夜之間,會化為泡影。
不過接下來趙市長的表態,讓楊默頓時吃了定心丸。
只聽到趙市長擺了擺手,對陳局長說道:“陳局長,我知道你對你的手下要求很嚴格,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這點我自然是信得過你的。
咱們兩個人共事這麼多年,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你的那點心思我是瞭解的。
你放心吧,我沒有一點怪罪咱們刑警隊長的意思,恰恰相反,我覺得他的工作非常辛苦,而且成績很多。
就他剛才所說的掃黃打非來說吧,我覺得他既然在一間民房裡面,把那個叫什麼來著的……”
“二哥。”楊默在旁邊補充道,又把趙市長面前的杯子給端了過來,在裡面倒滿了剛泡好的茶水。
趙市長點點頭,繼續往下說道:“這麼過來說吧,既然你們在民房裡面把他抓到的,就說明你沒前一階段的工作是做到位了,至少在掃黃打非這一方面,那些犯罪分子或者是涉黑的勢力,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開什麼夜總會或者是歌舞廳之類的,這不就正好說明你們的前一階段的成績嗎?所以,你們的成績我是要給予充分的肯定的,那楊大隊長你繼續往下說吧。”
聽趙市長表態後,楊默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也給自己沏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之後,又倒下了一杯,然後憋紅著臉說道:“多謝趙市長的理解和支援,我們在工作中的確有很多不足,既然趙市長這樣理解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總之,不管怎麼樣,我們在接到線報之後,就把那個二哥給抓了回來。”
“你們已經對他進行了初步的審訊?”陳局長問道。
楊默點點頭說道:“是的,是的,他剛被帶過來,我自己親自對他進行了審訊。根據他自己的交代,他是受到謝氏集團老闆謝百億的遺孀牟雲的威脅,偷偷的跑到那裡去玩女人的。只不過在半路上出現了一點狀況,他就把我們的一名臥底警察給請了過去。”
趙市長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出了什麼狀況?難道他差點死了嗎,這種社會渣滓說句實在話,應該挫骨揚灰。”
楊默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個意思,趙市長。據他自己交代,當時他和那幾個女人鬼混之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適,後來就叫他的同夥把我的一個臥底警察叫了過去給他幫忙。”
“臥底警察?臥底警察居然給黑社會老大幫忙,這真的是奇了怪了。”趙市長笑道。
陳局長連忙為楊默解圍道:“這個不叫給黑社會老大幫忙,是打入敵人內部。”
“這肯定算是打入敵人內部,他過去之後就給那個二哥做了一遍全身按摩,然後那個二哥就好了。”
楊默還是留下了一點話柄,他並沒有把那個二哥的性功能被禹豪偷偷的人道消滅的事情,直接向兩位領導彙報,因為這種事情的確是難以啟齒了,而且他覺得向兩位領導彙報很不合適,不過到時候如果結案之後,他肯定要把這些細節在裡面一五一十地作出總結和彙報的。
“我想你們的臥底警察肯定是有目的的去找他的。”
“是的,趙市長說的很對,我那個臥底警察就是我放的一條長線,我準備釣很多大魚呢。”楊默看了看陳局長說道。
趙市長有些急了,問道:“楊隊長,你到底是說呀,怎麼像個大姑娘一樣的,難道不好意思?”
楊默又看了看陳局長,在得到他的默許之後,楊默繼續往下說道:“我們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什麼意思?”
“我們缺經費,我們缺裝置,其他的我們都不缺,我們都有了。”
楊默終於戰戰兢兢地說出了他的擔憂,這倒並沒有出乎趙市長的意料之外。
因為對於他這種層級的領導來說,時不時到下級單位來個微服私訪,那些大大小小的頭頭們,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之外,總是喜歡有意無意的向他暗示,自己在這方面缺錢,在那方面缺裝置,需要上級領導透過財政大力支援,這樣才能夠進一步完成下一步的工作任務。
這楊默是個俗人,自然也就不免落入俗套?
經他這麼一說,趙市長陷入了簡單的沉思,手裡的杯子舉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似乎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