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很愛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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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一席話,讓小張更加渾身的不自在,她連招呼都沒打就衝出了門外,禹豪見狀,就連忙跟了上去,忙不迭地喊道:“喂喂,小張,你等等我別跑那麼快,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有事出去說,這裡說不太方便,人多眼雜的。”小張不好意思地回頭說道。

其實他父母住的地方是學校招待所的一處僻靜的地方,平時並沒有什麼陌生人過來打攪,除了小張,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他父母剛來這裡的時候,戴雙燕曾經過來幫過忙,自從她到白雲的房地產部門任職之後,就很少過來了,二是由小張接替了她的活。

他們很快就在招待所的外面,找了個長條凳坐下來,兩人各坐一端,中間空出來很長的地方,都不好意思靠上去。

還是禹豪首先開了口,道:“小張,剛才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到處說。如果別人要知道的話,我恐怕……”

“為啥不能到處說呢?”小張不解地問道。

“總之,不能到處說,就不能到處說,你聽我的沒錯。”禹豪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小張想了想笑道:“我知道你是啥意思了,是不是你剛才在你爸爸面前又哭又鬧的,你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對不對?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嘴緊的很,肯定是不會到處亂說的,甚至連楊隊也不會告訴他。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很愛面子,平時沒事就喜歡在外面裝逼。”

禹豪故作驚詫道:“女孩子家家的說什麼髒話,看來你的淑女的形象,在我的面前不得不打一點折扣。”

小張不以為然的說道:“這算什麼髒話呢?我就是要說,你這個人就喜歡裝b,裝b裝b裝b……”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在裝你是真的……在裝逼……”

禹豪剛剛說完,就連忙舉起雙手護著頭,果然不出他之所料,小張的兩隻胖乎乎的拳頭如同雨點般的打在他的後背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在他的反覆的討饒之下,小張這才終止了這種甜蜜的暴力行為,不過她的臉更加紅了,香汗淋漓,看上去像一隻成熟的不能再成熟的紅蘋果。

禹豪忍不住用欣賞的眼神,第一次用不一樣的目光看著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老盯著我看幹嘛?”小張故作警覺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楊隊讓我給你帶個話。”

“帶個什麼話?”

當小張一聽說是楊隊要禹豪帶話給她,就再也沒有心思和禹豪玩曖昧了,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問道:“楊隊找我有啥事你快點說吧?”

禹豪道:“其實也沒啥別的事情,他告訴我你快回去把案卷做個規類整理,因為元薇並不熟悉你這一攤,你到這裡來看我父母,就不要把那邊的工作給耽擱了。”

“是不是那起運毒案有關係?”

禹豪不置可否的說道:“也許是吧。我準備到東南亞的三角洲去一趟,那你雖說是寮國的地盤,可是一直以來政府的力量就沒有到達那裡,一直是處於混亂狀態,或者說是無政府狀態。

楊隊已經同意我和戴雙燕,還有新來的兩名警察,一同前往那裡,和寮國的警察同行取得協調,然後再採取一致的行動。”

小張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感覺這個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你知道當時楊隊為啥不把你派到日本去嗎?”

禹豪搖搖頭說道:“我真的不太清楚,怎麼了,難道你有內幕訊息要告訴我?”

“也不是啥內幕訊息,這事兒也就算我給你洩密吧。我前兩天看到一份資料,上面顯示日本的那個車氏集團老闆和他的女兒一道,目前正在三角洲地區,具體的目的不明。

不過,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的是,應該是和毒品生意有關係。”

小張說道:“這裡面的水深得很,你我一時半會兒真能夠瞎猜胡猜的,你沒有辦法猜得出個真實的情況出來。

不過我可要告訴你,不管幹什麼事情,先要搞清楚,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要不然的話你什麼時候被別人當成了槍使,你恐怕自己都還不知道,矇在鼓裡呢。”

她的話一下子讓禹豪如醍醐灌頂,看來二哥委託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那200萬美金可沒有那麼好賺的,他二哥又不傻。

那現在的情況只有這麼幾種可能,一是他二哥現在身邊真的沒有什麼得力的人可以用,只能不惜重金請他。

因為他們是“不打不相識”,在和禹豪交手過幾次之後,二哥就知道了他的真本事。

俗話說得好,響鼓不用重錘,既然自己花了很大的代價,請他幫忙,那他禹豪沒有任何理由不肯幫忙的,看在錢的面子上更是如此。

二是他二哥和某雲勾心鬥角的一種策略。理由跟上一條差不多,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牟雲的確是把禹豪看成眼中釘,肉中刺,置之死地而後快的人。二哥把禹豪推了出來,對著牟雲來說,算是一個絕佳的擋箭牌,是生是死,那就由他們兩個人互掐去吧。

想到這裡,禹豪不由得暗暗的感嘆,這二哥可真的是老奸巨猾的,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他都不會輸,200萬美金的買賣倒是划算的很。

既然如此,自己還必須要和二哥好好的談談,提高一下價碼,至少要想辦法在得到那200萬美景的同時,自己的安全要有保障。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把他在境外的毒源查得個水落石出,這樣回國之後,在楊默的面前才有個交差。

要不然的話,自己的這幾年的臥底的行動就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你放心吧,小張,我自然有分寸。對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我得去幫我爸爸洗個澡。”禹豪有些戀戀不捨的站起身來,對小張說道。

“你真的就沒有啥話要說嗎?”

“你是說我?”

“……”

“哦,對了,我剛才……我媽媽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裡去。”禹豪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說的啥話?”

“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吧。對了,我聽說你爸爸的生意做得很大,現在你爸爸還好吧?”禹豪改口問道。

小張點點頭說道:“他的生意那麼好,有什麼用,還不是重男輕女。這個老傢伙動不動就在我媽媽面前發牢騷,說沒有,給他生個兒子,害得自己這麼大的家業都沒有地方去傳承,真的是可惜得很。”

禹豪感到很是吃驚,說道:“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你爸爸居然這麼老古董,看來思想封建的很。男孩和女孩其實都是後代,沒有啥不一樣的,畢竟今後的時代主要是靠智力而不是靠體力。不過我感到很奇怪的是,你爸爸的思想那麼封建,卻很是會做生意,這點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小張笑道:“沒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每次我回家的時候,他都問我有沒有談男朋友,一聽說我們還沒有談物件,他就非要拉著我去相親,這都是在過年過節的時候的事情。

所以,我平時在局裡工作倒沒什麼,你到了過年過節的時候,我就很害怕回家,因為只要一回家,並且只要是我一個人回去的話,他總要問這問那的,然後在每天的上中下午不停的找他的朋友打電話,到處託關係給我找物件,這些煩都煩死了。

我有的時候甚至想,乾脆找一個阿貓阿狗的,隨便嫁了算了,免得他一天到晚囉囉嗦嗦的……”

禹豪聽了小張的一番牢騷話,他的心裡亮堂堂的,試想一個本來和自己沒有多少關係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反反覆覆的說相親的事情,而且還說很討厭相親,這對同樣是乾柴烈火的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簡直是太清楚不過了,應該是透過一種比較隱晦的方式向她表達自己的愛意。

不過,禹豪一想到自己的家庭背景,尤其是和她的優越的家庭環境相對比,就感覺有一點點不安,甚至可以說自卑起來。

他覺得眼下自己的確是開不了口,哪怕小張坐在自己的旁邊,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回應。

可是,小張最後還是有點失望了,她有些疲倦的彈起身來,迷茫的眼神望著遠方,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那你回去給你爸爸洗澡吧,我有事都會刑警大隊去一趟,楊隊也許在那裡正在等著我呢。”

依然如此,禹豪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把小張一直送出了校門口附近的公交站上,這才慢慢的往回走。

“小禹子,你是小禹子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禹豪的身後傳過來,循著聲音望過去,禹豪看到有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年人,正在慢吞吞的朝他走過來,這不是自己的班主任王老師嗎?

他自從禹豪畢業之後,就退休在家了,王老師是省公安戰線上的一名斷案專家,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省公安廳工作過,破獲過很多大案要案,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了,而且還是以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不過因為他聽得過於認真,過於投入,居然和王老師產生過所謂的“學術爭論”,而且到後來都不了了之,到王老師退休,也沒有爭個高下。

禹豪看到王老師的同時,自然也沒有忘記以前和王老師所進行的一番激烈的討論。

於是,他又半是認真半開玩笑地對王老師說道:“老師,你那個問題到底有沒有結果,學生,我還想聽您的指教呢。”

聽他這麼一說,王老師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渾身抖個不停說道:“這時間都過去好多年了,你不說我都差點搞忘記了,沒想到你讀大二的時候我給你上的那門課程,你居然至今還在耿耿於懷,看來你小子心眼小的很呢,別以為我認為你很認真。

我可要跟你說個實在話,王老師不喜歡過於鑽牛角尖的學生,對不起你那個所謂的問題,我至今還沒有結果,即使有了結果,我也懶得和你再繼續討論了。”

王老師的這一番表白,讓禹豪感到很是不安,他連忙將王老師扶到旁邊的長條凳上坐好,小心的陪著不是道:“王老師,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是很調皮,不過我聽你的課是很認真的,別的課程基本上沒有辦法和你的課程相比,我想再一次很認真很認真的向你請教問題,因為我現在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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