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蒐集途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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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到我家裡去,我跟你一起聊聊?”

禹豪想起,他以前有的時候利用課戴的時間,到王老師家裡去,或者是因為班級的事情,或者是因為課程的事情需要向他請教,兩個人一來二往,在那個時候還是關係很密切的。

禹豪想起了剛才母親要自己回去給他父親洗澡的事情,覺得儘量的長話短說,免得等一會兒回去遲了母親會責怪。

於是他就對王老師說道:“王老師,不瞞您說,我現在正在跟蹤一起違禁品案件,記得當時在聽您講課的時候說到違禁品案件,講到違禁品犯罪情報的蒐集的途徑,有個地方學生不太清楚,想趁此機會好好的向您請教一下。”

王老師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恐怕說來話長,要不還是到我家裡去吧,我跟你好好的講講,在這大街上恐怕一時半會兒講不清楚。”

“不行呀,王老師,我等一會兒還要回家去看望我父母呢,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看他們了。”

他沒好意思講自己,馬上要回去給他父親洗澡,就撒了個小慌。

王老師終於明白了他是怎麼回事,也就不再堅持把他請到自己家裡去喝茶。

就氣定神閒地對他說道:“我這個糟老頭子畸形在查我也知道你的問題。那我還記得一點,我就先跟你說說吧。”

“好的,謝謝老師。”禹豪又恢復到了學生的狀態,乖乖地點點頭說道。

“違禁品犯罪情報蒐集的主要途徑或者是渠道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第一個方面,我們兩個人的爭議最大就是使用秘密力量。這種秘密力量主要是指偵查機關所建的秘密力量,主要指的是偵查臥底人員,透過一段時間的臥底獲得違禁品犯罪的情報資訊。

你是贊成使用臥底,而我並不贊成使用臥底,因為派遣臥底偵查人員,是極其危險的,而且得不償失。

就我所瞭解到的絕大多數的典型案例來說,派遣臥底偵查人員往往是一種很悲壯的行為,簡直是可以和荊軻刺秦王的悲劇相對比,偵查臥底人員往往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有的被犯罪分子發現被殺害,而有的則很不幸地染上了毒,並且將終生的被其所折磨。”

禹豪聽到王老師的話,若有所思地說道:“王老師說句實在話,我當初對您的這個看法之不同意見,可是我現在很贊同你的說法,派遣臥底偵查人員其實是得不償失的,我們完全可以透過其他的途徑實現。”

王老師笑道:“是的是的,你總算開竅了,我們兩個人的爭論總算有了一致的結論,那就是我們完全可以運用先進的技術偵查手段,和相關的部門建立穩定的情報交流機制,加強情報的交流,還有在吸毒販毒的重點地區進行必要的跟蹤和控制。當然,我想你也應該很清楚這種必要的跟蹤和控制和臥底行動是有根本的區別的。”

“是的是的,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為了起到震懾犯罪分子的作用,我們完全可以採取公開的形式進行查緝,在邊防海關都可以做,而且這麼做的效果往往是很明顯的。”

“老師,我也知道派遣臥底很……危險,可是我遇到的這起案子有點特殊,因為臥底的地點在國外,就是在東南亞的三角洲地區。”

“不會吧,你居然去那種地方?”王老師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千真萬確的老師。我這次接到的任務正是到那裡去,據調查違禁品網路。所以,既然我遇到你了,我就向您請教一下,我下一步該怎麼辦。”

王老師想了想說道:“我跟你們講的是教科書,理論性很強。不過理論性的教科書往往是來與實踐,我以前也在廳裡工作過,處理過很多起案子,對於這種臥底行動。危險倒是很危險,既然你已經接手了,那就不要再擔心這擔心那的,大膽的去幹就是了。

還有,你千萬不要單打獨鬥,最好是能夠集體作戰。既然你是到境外做臥底,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要和相關部門進行情報交流,這樣才能夠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禹豪問道:“我心裡清楚得很,您所在的那個年代,咱們老百姓對違禁品的認識其實還是很一致的。”

王老師點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有一部老電影叫壓片戰爭的,在清朝末年,欽差大臣林則徐,千里迢迢的在廣州的天字碼頭上岸之後,就開始著手禁毒,在東莞虎門銷煙,狠狠地打擊了英國等國家的壓片販子的囂張氣焰。

只不過在後來爆發了壓片戰爭,壓片貿易成了合法的生意,中國人不僅僅深受其害,而且國家也成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

“我這次準備到東南亞的三角洲地區,你還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比如你剛才提到,要和當地的政府部門密切聯絡,你加強彼此之間的情報的共享和交流。”

王老師說道:“我的建議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有個適用範圍,在國內可以這麼做,可是你如果到寮國去,想採取正常的途徑,和當地的警方等部門取得合作,結果恐怕要讓你感到很失望了。”

“那又是為什麼,難道當地警方和當地的政府首腦對違禁品是不聞不問的嗎?”禹豪問道。

“當地的政策當然是對違禁品要打擊的,至少從表面上看是如此,但是實際上卻是另外一回事。因為透過違禁品交易,當地不管是老百姓還是政府部門,都會得到足夠的利益,如果有錢都不掙的話,那麼肯定是傻子的,記住,這是很強的實用主義。”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可能會偷偷的做一套?”

“是的,的確如此。其實在我追查販毒案件的那些年裡,我們也派遣過相關的臥底人員到那裡去過,不過每一次都是非常的失敗的,有的同志甚至永遠地留在那裡了。”

“您的意思是說犧牲在那裡了?”

“是的,有的是被毒販打死了,有的是自己失誤吸毒之後,最後就導致死亡,再也沒有回來。”

說到這裡,王老師的神情顯得有些黯然失色,很顯然,剛才的這一番話觸到了他的痛處,這讓禹豪也有深有感悟。

“真的是太可惜了,那我們國家有沒有對對方的政府進行交涉,或者乾脆制裁對方?”禹豪憤憤不平的說道。

“想制裁對方,談何容易。我們國家目前在世界上的地位有些尷尬,處於世界第二大國的地位,而第一大國處處干涉我們。

在對外關係上,我們也是處處小心,採用的是互惠互利的原則,從來不干涉對方的國家的內政事務。

我們把話題說過來吧,我剛才扯的太遠了。

就說到對方國家臥底,你即使是和對方的警察部門聯絡上之後,你很有可能還是會被犯罪分子所知悉,因為警察部門內部的一些變節分子,可能會把你的情報賣給對方了,這樣當你採取行動的時候,就有可能會遇到很多你並未知的危險。

所以在很多時候,我們到對方國家進行臥底,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和對方的警察部門接觸的。”

“原來是這樣。”

禹豪終於明白了,當他向楊默提這個建議的時候,楊默卻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彷彿是看著一個外星球來的人一般,甚至念接受他這個建議也是很勉強的。

那現在王老師既然說出了事實的真相,到底有沒有必要和寮國的警察部門開展接觸,那就需要打個大大的問號了。

看來如果實在是不行,只能夠使用偷渡的辦法,透過秘密通道到二哥所在的那兩千畝地的那裡去。

可是這樣一來自己的經費開支,可能就沒有辦法及時的劃撥,那真的就一切仰仗的二哥的200萬美金了。

“我所瞭解到的基本情況就是這些,不過現在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也許那些國家的政府部門清廉很多了。再加上我們國家的經濟實力,已經和幾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語,僅僅是從經濟互惠的角度上來看,他們應該是不敢亂來的,這也許就是有錢,就是大爺。我們國家現在就是大爺了,大爺的子孫到了國外,自然也就很容易受到優待。”

禹豪笑道:“王老師,您這個比方比得很好,我很受用。本來我這次回來想專程去拜訪您的,可是因為我父親的身體不太好,要回家去照顧他一陣子,那要不我另外再找時間去看望您,您看怎麼樣?”

“小禹子,你有這個心就行了,我一個孤老頭子,自由自在的,過得其實還算可以。不需要麻煩你們,這樣反倒會打攪我的生活的。”

“王老師好比是一個世外高人,偶爾下山來指導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學生,其實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見這麼誇自己,王老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就連忙客氣道:“世外高人倒談不上,我自從退休之後,的確是很少出門,偶爾出來散散步也是在晚上,今天因為是特殊情況,我必須要出門。”

“哦,今天是您的生日還是其他的什麼事情?”禹豪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剛剛去了一趟郊區的公墓,給我的老伴去掃墓去了。說句實在的話,我活了一大把年紀,其實對這個世道也看穿了,人如果活在世界上庸庸碌碌的,那還不如真的,馬上就死掉算了,免得浪費空氣,浪費水,浪費糧食……”

“王老師,你千萬別這麼說。如果您這麼說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一大半人恐怕都要去……到那裡去了。所以您就慢慢的安度晚年吧,這也是您辛苦了一輩子,也該好好的享享福了。我想師母的在天之靈,看到你能夠慢慢的享福,她老人家也是應該會心滿意足的。”

“唉,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真的是我,也就沒有啥話好說了。說來說去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鬼神,都是一些凡夫俗子編造的。算了,我也不想打攪你,你也趕快回去招呼你的父親吧,對了,請你代我向他問好。”

“謝謝,我一定會轉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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