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令人髮指(1 / 1)
“我相信沒那麼容易,你猜女人在什麼時候最愚蠢?”楊默冷不丁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動情!”
“看來真的是英雄所見略同,我聽王強給我彙報,這個女人目前正在打他的主意,因為這個女人的姘頭,好像叫什麼左安的,最近越來越不受她的待見。
因此她就想找個替代的人去代替左安,我認為至少在看破王強的真面目之前,牟雲是不會對王強動殺心的。”
“這個我同意說的很對,王強至少在目前還是安全的,況且我們在第八人民醫院也安插得有便衣。”
“對了,我聽說那個馬尾辮和他母親應該快出院了是不是?”陳局長問道。
“我還不敢確定,到時候我問一下,在醫院裡面值班的便衣就可以了。”
“好的。既然有了文之驛這個主要的運毒物流中轉站,那麼你不用說我也猜到了,我們全省範圍內的各種各樣的娛樂場所,往往就是這些毒品的分銷終端對不對?”
“是的。我覺得斬草要除根,首先要把這個文之驛物流,在掌握充分證據的基礎,把它一舉取締。
當然,我們更要掌握海外的毒品加工點的情況。據我所知,當前的東南亞的毒品加工點,也就是所在的三角洲地區,最大的勢力就是一個總部位於日本的房地產企業,名叫車氏集團的,這個集團的勢力也是遍佈於世界各地,我們調查起來恐怕也有一定的難度。所以我們不能太著急,都慢慢的來,就是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好的,我全力支援你們,有什麼困難你們儘管說,我這個人很講義氣,很大方的。”陳局長笑道。
“光口頭說其實誰都會,那就請您給我們撥一點專項經費,或者乾脆購買一些高科技設施。這樣我們辦起事來就會更加獨立一點,你們領導更滿意一點,這不都是皆大歡喜嗎。”
“看來你真的會得寸進尺的,你放心麵包會有的車子會有的,房子也會有的,總之該是你們的一個都少不了,不該是你們的一個都多不了。
好吧,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另外有空的時候給我彙報一下赤峰煤礦的虐的智障礦工的事情。
對了,還有謝氏集團涉嫌偽鈔販運的事情。”
“好吧,既然陳局長這麼忙,那我就另外再找時間專門向您彙報。”楊默說道。
“那些智障礦工要妥善安置,以免造成不利的社會影響,這樣我們的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會大大打折扣的。”
“你放心吧,陳局長,這些智障礦工,我們是一定要作出妥善安排的,誰的人心不是肉長的。他們也是爹媽生的,跟我們都一樣。”
“你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你派出去的那幾個臥底,有什麼情況隨時和我溝通,這樣我也可以和你切磋切磋刑事偵查的技巧。
你別說我做這個破官做久了,對刑事偵查越來越生疏,可是我的手卻越來越癢,你一定要幫幫我。”陳局長笑道。
“您可真的是太客氣了,我在刑事偵查方面是一直把你當成老師的,希望陳老師以後多多指教。”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楊默又陷入了沉思,他想起赤峰煤礦殺人案,應該是他眼前必須要處理的事情。
經過他們的突擊審訊,赤峰煤礦的老闆汪從國,還有那個二哥的馬仔瘦削臉,分別坦白了他們的罪行。
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所作所為是令人髮指的,簡直是禽獸不如!
由於勞動力的成本一天比一天高,而煤炭的價格卻一天比一天低,為此他們在礦工招聘方面打起了歪腦筋,最後透過一番“精打細算”,瘦削臉透過各種途徑找到了一批智障人員,有的就是流浪人員,連哄帶騙的弄到了赤峰煤礦,並把他們集體關押在礦洞裡面,24小時不許出來。
如果那些智障人員稍有反抗的話,那麼他們將會遭受到煤礦監工人員的毒打,已經有人被活活打死,然後扔到廢井裡。
智力正常的煤礦工人,有的是因為賭博輸了錢還不起債,被瘦削臉他們強行帶到煤礦,然後下礦井挖煤還債,如果不聽話的話,除了遭受拳打腳踢之外,還有可能被關進水牢。
總而言之,他們的悲慘結局和那些智障礦工都差不多。
而上一回撞在槍口上的那幾個人,則純屬他們自己倒黴了。
楊默覺得,赤峰煤礦這起刑事案件,不能夠像普普通通的刑事案件偵破上報就算大功告成了。
他決定還要透過適當的途徑,引起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支援,透過報告的形式,讓陳局長以公安局的名義,向市人大、黨委、政府、政協等等四套班子,提交一份材料,針對殘障人的問題,透過更加多種多樣的形式,為殘障人的生活提供必要的保障和支援。
他覺得,這種做法,才是本案要解決的關鍵,只有從根本上去給殘障人員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才是一件彪炳千秋的大事。
當然對於瘦削臉來說,除了赤峰煤礦一案之外,他還涉及到二哥集團的各類犯罪活動。
為此,楊默覺得還有必要從他的身上套出一些二哥的犯罪線索,目前初步瞭解到二哥參與販毒組織的犯罪事實,這對於禹豪在三角洲地區是有莫大幫助的。
據瘦削臉交代,二哥在三角洲地區的那兩千多畝地,正是從一個叫做吳威的小軍閥的手裡,用很第一年的價格買過來的,對外的說法是用來做種植園,但是真實用途相比是個人都知道,只有種植壓片罌粟才能有錢賺。
這個吳威是當年大陸解放戰爭期間,逃跑到三角洲地區的國民黨殘軍的後代,是個百分之百的華人。
他自己的隊伍所有人員的情況和她都是差不多的,而且還有很多生死之交,給他在搶地盤的過程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二哥的兩千多畝種植園,就是他們在地盤爭奪戰中,從其他軍閥手中搶過來的。
但是搶來的東西往往是靠不住的,如果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了,有很有可能被別人搶過去。
因此,這也正是二哥所擔心的,對於他來說,既然花錢買地,那就必須要在上面乾點什麼,能掙點錢就是一點錢。
這些線索和禹豪反饋給二哥的差不多,不過還有一些重要線索,禹豪卻並不知情,也許二哥是有意為之,要不然的話,禹豪肯定不會輕易答應了。
那就是據瘦削臉交代,當地還有兩個軍閥頭子,但諾和但拓,是當地土人的後代,時時刻刻準備報一箭之仇,因為二哥的這塊地正是當初吳威從他們的手裡搶過來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但諾和但拓重新進行了一番招兵買馬,隨時準備組織一起反撲,將這塊地重新奪回去,為之前的那些敗仗報一箭之仇。
總之這種事情,在三角洲地區是天天都在上演,所以說那裡是冒險者的天堂,是毫不為過的。
珠璣港附近的那幾具死屍,一號屍體正是滴滴車司機,二號屍體和三號屍體早已面目全非,需要透過DNA作出鑑定,相信拿到結果也要等到一個星期之後了。
因此,他回到刑警隊之後,向陳局長做了個簡要彙報,聯合其他幾個大隊,採取瞭如下措施。
協同交警大隊,首先對全市的交通港站樞紐進行排查,重點排查的範圍是文之驛物流公司近五年來的貨物運輸清單,其次是對前不久高速公路運毒案發生的交通事故進行重新梳理和分析。
協同緝毒大隊,針對高速公路運毒案所繳獲的麻古,在拿出快速分析鑑定結果之後,在對全市範圍內近五年來的涉毒案件中所繳獲的毒品,再作出比對分析。
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比對的範圍放到全國。
最後,楊默要求陳方國密切注意牟雲和左安的動向,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及時的彙報給他。
對於禹豪,則根據他的手機訊號進行無縫監控,目前還沒有發現啥異常狀況。
而且從電腦螢幕上的監控軟體上顯示,他們所乘坐的火車還沒有抵達目的地,也就是我國西南地區的經濟政治和文化中心……春城市。
這是一個四季如春的城市,所以稱之為春城。
從我國的商周時期開始,就在歷史文獻上,能夠找到走到城市的蛛絲馬跡,只不過在那個時候不叫春城,而是用了其他的名字。
不過楊默並不是歷史學家,他對於春城的歷史不夠了解,只知道這個城市出了一些歷史名人。
眼下,他覺得最急迫的事情就是,盡最大努力安頓好那些智障工人,將赤峰煤礦事件造成不利的影響降到最低。
因為陳局長就在這兩天給他施加了壓力,僅僅把那些工人安置到療養中心還是遠遠不夠的,因為我們國家目前在這方面的短板還是明視訊記憶體在的。
醫生下的診斷結論是,該患者由於長期在礦井下工作,所患的矽肺病已經進入了晚期,最近又受到一番刺激,終於沒有堅持到最後。
在收拾他的遺物的時候,發現有他前幾年照的一張照片,上面的錢樹看上去還是個幸福的小夥子,可是一眨眼間就撒手人寰……
這種人間的悲劇,的的確確是發生在身邊,而且就在眼前。
當楊默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徹底震驚了。
所以,他於情於理於法,一定要將汪從國等人繩之以法,給死在煤礦裡的工人伸冤昭雪。
“楊隊,法醫的鑑定結果出來了,死者面部曾經被刀劃過……”
當元薇把一套剛洗出來的彩色照片,遞給楊默的時候,他不由得呆住了。
只見上面的照片正是珠璣港附近廢棄機井裡面的那幾具死屍的照片,除了一號屍體是王二狗的,第二號和第三號屍體的面部曾經被劃爛過。
“法醫是怎麼說的,死者是生前被劃過的,還是死後被劃爛的,而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楊默問道。
“我想他們這麼做,應該是另有目的,至少是不想讓我們警方搞清楚這兩個人的真實身份。”元薇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