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絕妙的主意(1 / 1)
可是,王胖子的心裡自然是有一杆稱的,那就是絕不能讓邪惡得逞,不管在目前看來,這種邪惡勢力是多麼的強大和無法無天。
想到這裡,一個絕妙的主意在他的心中形成了,他決定要給這個惡毒的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剛才,牟雲來專程拜訪他之前,楊默給他通了個電話,告知他禹豪已經一人前往東南亞的三角洲地區,這孤身一人的,深入敵後,可真的是很不容易,因此根據這個傢伙的秉性,他禹豪恐怕連殺了他楊默的心都有了。
當王胖子把自己的擔憂和想法告訴楊默的時候,楊默沒有說什麼,只是反覆的提醒他自己自有安排,要他王胖子只管在醫院裡安心養傷,到時候傷養好之後出院了,自然會有大用場的。
楊默表示,如果不是因為他受傷住院需要這麼久養傷的話,恐怕他現在和禹豪應該是結伴而行了,他們既是老同學,又是老朋友,互相知根知底的,這樣彼此之間好有個照應。
而接下來的牟雲與其說是到醫院裡面來專程看他,其實是和他進行攤牌的,所謂的攤牌就是讓那個趙珊珊知難而退,不要再做無用功了。
看來這趙珊珊的錢是掙不了了,他對禹豪的口頭承諾,也就是給他100萬酬勞的事情,成了個不折不扣的大笑話。
既然如此,笑話就笑話吧,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透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他覺得這個鄭珊珊其實是個挺善良的人,只是一不小心上了謝百億的賊船,而且現在還要自掏腰包,以確保她們母子的平安。
反過來一想,這個牟雲既然知道趙珊珊準備透過法律的形式向她討個公道,那就說明她的能量還是挺大的,連這麼隱秘的事情居然都能夠打聽得到,那到底是誰走漏了訊息呢?
王胖子感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這件事情自始至終只有他和鄭珊珊兩個人知道,他所瞭解到的其他人就只有禹豪一個人了,也許楊默和戴雙燕也相互瞭解到一些,但是即使他們知道的話,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鄭姍姍那邊出了問題,也許是這個女人在平時不小心說漏了嘴,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吧。
王胖子想起了鄭珊珊作為紅海進出口貿易公司的會計,和文之驛物流老闆王老大有交易行為,她曾經在銀行門口取款的時候,被一個白粉仔所劫持,也許是和牟雲或者王老大有些關聯。
當然,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要想搞清楚事實的全部真相,只有找到鄭珊珊親口問她才能夠知道了。
說來說去,這都是錢和色惹的禍,王胖子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鄭珊珊,讓她注意自己的安全和言行。
當他拿起電話準備給鄭珊珊提個醒的時候,卻又一下子想起了什麼,他覺得此時此刻,還是不要通知她為妙,因為如果一旦告訴對方,牟雲已經知道她的動向的話,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信任一定會產生動搖的,弄不好會做出一些非理智的行為,從而可能會打草驚蛇,必定會破壞他的一出好戲,還不如讓這兩個女人沿著他的路子走下去。
他自己好比就是一出悲喜劇的總導演,最好的方法就是讓牟雲和鄭珊珊兩個本色演員,在這出悲喜劇裡面互相撕逼,這樣他王胖子才能夠從劇情裡面分析出更多的線索,比如可以找到王老大和他們的真實關係。
因為楊默已經向他提出了下一步的要求,就是查出王老大的真面目,重點是查到他們公司的物流貿易活動,牟雲和鄭珊珊到底發揮了什麼作用。
然後,在此基礎上能夠順藤摸瓜的查到他們公司和高速公路運毒案的真實的關係。
不過,王胖子肯定是要幫助鄭珊珊討回公道的,現在要講的除了策略,還是策略。
王胖子想起了他枕頭底下的那幾十萬人民幣現鈔,感覺這些錢就像一隻只燒的通紅的木炭,烤得渾身不自在。
覺得眼下最緊急的事情,就是把這筆錢給處理掉。
原來他們兩個一上一下,把禹豪夾在中間,說是要保護他的安全。
這個時候,看樣子睡在上鋪的阿春應該還沒有醒過來,時不時發出均勻的鼾聲。
禹豪低頭一看,下鋪的阿元也沒有醒過來,雖說沒有打鼾,但是睡相極其難看。
“靠,女人也會打鼾。”
禹豪輕輕地罵了一聲,正準備翻身起床,卻聽見下鋪傳過來一個不滿的聲音道:“女人怎麼了,難道女人就不能像你們男人一樣打鼾?”
只見禹豪的床邊露出了阿元的半個腦袋,頭髮蓬亂,一雙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他的關鍵部位,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這搞得禹豪渾身有些不太自在。
“我沒有說你,我是說你睡相難看。”禹豪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個人可真的是不解風情,簡直一點意思都沒有。”
阿元也毫不客氣地回了他,瞥了他一眼,把頭又縮回去了。
“是嗎?那我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幹嘛還跟著我呢?”
“廢話,如果不是二哥交代了,我們才懶得跟著你呢。”
當阿元說道二哥交代的時候,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就連忙補充道:“要不是我和阿春急著想要趕回寮國,我們才懶得跟著你了。”
禹豪笑了笑道:“那真的是感情好,說句實在話,我真的是有些後悔,花了那麼多錢,把你們給救出火坑。你看看你們非但不感謝我,反而埋怨這埋怨那的。一上車之後就沒有消停過,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事。那咱們出去之後,你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今後誰也不干涉誰,你看怎麼樣?”
既然自己已經說漏了嘴,阿元也就只好不再隱瞞他什麼了,“我給你說個實在話吧,二哥其實就想讓我們跟著你,到他的農莊裡給你做個幫手。”
“我看你們還是算了吧,手無縛雞之力,身無分文的,你們不麻煩我就算好了,居然還想跟我做什麼幫手?這恐怕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阿元說道:“這可一點都不好笑,親愛的。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現在給二哥打個電話也可以,他一定會如實地重複我剛才說過的話的。”
禹豪坐起身來,迅速地穿好衣褲,翻身下床,對上鋪的阿春喊道:“還不快起床,車都到站了,現在是四點多,我們在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個地方住下來,要不然的話就真的只有睡大街了。”
經他這麼一喊,上鋪果然就有了動靜,剛才那隻垂下來的胳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收了上去,然後就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女人翻身起床了。
“阿春,你聽見沒有,他說他不要我們兩個了!”阿元扯起個脖子,向上面喊道。
“簡直是休想,把我們當成個東西買來賣去的,這都算了。居然把我們得到手之後,還想像個垃圾一樣扔掉,看來真的是想得太美了。”
穿戴整齊的阿春,突然從上鋪直接跳了下來,把禹豪嚇了一跳,難道這妹子居然是練過的?
再看看阿元,卻像是司空見慣似的,並沒有太多的表示,而是輕描淡寫的對禹豪說道:“怎麼啦,沒見過漂亮妹子直接跳樓?”
她像看穿了禹豪似的,趁阿春一個猝不及防,就做了個伸手抓她脖子的動作,那阿春似乎早有防備,兩人就開始在狹窄的過道里面,有板有眼地過起招來,把個禹豪看得呆了。
心想,這哪裡是買的兩個老婆,簡直是買的兩個祖宗,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在哪裡做了孽,居然上天要派他們兩個過來糟踐自己。
這說來說去,還真的要怪那個二哥,如果當初不是他淫心大發,把這兩個女人佔為己有,成了他發洩淫樂的工具,也就不會被他禹豪看到了。
而這種不平之事被禹豪看到,畢竟又要打抱不平的。
因此,為了把這兩個可憐的女人從淫窟裡給撈起來,他禹豪只好吃一點虧,每個人花了10萬美金,算是從二哥這個黑道頭子裡給他們贖了身。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如果再鬧的話,到春城之後,我們乾脆就分道揚鑣算了。”
禹豪覺得和他們這些人混在一起,真的有損他的人格,心想反正有牛得草的幫忙,這個阿春和阿元能滾多遠就讓他們滾多遠吧。
“親愛的,我們這不是在鬧著玩嗎,反正又不影響你的正事,再說你沒從我們的打打鬧鬧中看出點啥來嗎?”阿春見禹豪有些不高興了,就停止了和阿元的打鬧,一本正經地對禹豪說道。
“看出啥,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是閒的無聊,真的很無聊。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沒有開玩笑,希望你們兩個認真考慮考慮。”
阿元笑道:“考慮個啥,我和她一路上商量過了,你既然把我們給買了下來,那我們就跟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親愛的,你就看著辦吧。”
聽完了阿元的話,禹豪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誤吞了兩隻大蒼蠅,噁心嘔吐卻又吐不出來,他懶得搭理他們,自顧自地從床鋪上拿起行禹,往背上一甩,氣呼呼的瞪著眼睛看著他們。
這個時候,臥鋪間的列車員走了過來,對他們說道:“各位乘客,請大家把牌子拿出來,把身份證領過去。”
“禹哥,親愛的,一大早的你是不是吃了火藥了,居然跟這麼漂亮的妹子發這麼大的火。”阿春有些不解地在旁邊問道。
“去去,死到一邊去,不關你的事!你管這麼多閒事幹嘛,老子煩著呢!”王老五猛力把阿春往旁邊一推,不耐煩的說道。
阿春更加驚愕了,說道:“親愛的禹哥,我和阿元今天早上可能是有點怠慢了你,我知道是我們做的不對,不過請你看在二哥的面子上,能不能夠原諒我們這一回?當然,我們首先需要你原諒的就是這個乘務員,她真的真的沒有一絲一毫得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