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罵架亂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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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看在我這兩個老婆的面子上,我就先原諒你這一回,快把身份證給我,我還要下火車,今晚還要住酒店呢。”禹豪看著嚇呆了的乘務員,放緩了語氣對她說道。

“好的,謝謝大哥,你稍等一下,請你把你的牌子給我。”

禹豪將手中的臥鋪牌子,遞給了乘務員,然後等她翻出車票和身份證。

誰知這乘務員在夾子裡翻看了半天,卻沒有找到禹豪的身份證和車票,頓時急得滿頭大汗,滿是愧意地對禹豪說道:“大哥,大哥,您的身份證是不是已經還給您了?”

“你說什麼?我的身份證?我的身份證不是他媽的還在你那裡嗎?要不然我對你發這麼大的火幹嘛。”

禹豪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他的心裡暗暗有一絲得意,因為他的目標就要快實現了。

“可是我這裡真的找不到你的身份證呀,請您再仔細回憶回憶,我到底有沒有給過你身份證。”乘務員還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老子反正是有的是時間,你跟老子慢慢找,如果不把身份證找到的話,那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聽到沒有?”

禹豪的聲音非常大,整個臥鋪車廂裡幾乎都是他氣急敗壞的吼聲,那些正急急忙忙準備下車的乘客,這個時候都紛紛的提起行禹,卻硬生生的被禹豪給擋住了去路。

他們從禹豪的眼神裡看得出來,我可能是個不太好惹的角色。

這個出門在外,能不惹事就儘量不會不要惹事,所以禹豪很自信沒有人敢跳出來和他對著幹的。

“禹哥,你仔細回憶回憶,乘務員說你身份證還給你了。你找找你自己的行禹看看,看看是不是在裡面?”

阿元的提醒他注意查詢自己行禹的時候,禹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禹還忘記拿了,他猛地跨上了臥鋪的短梯,把頭探到中鋪仔細地查詢了一遍,頓時大驚失色道:“糟糕,糟糕!我的行禹不見了,我的行禹不見了,這裡面有我的銀行卡,我的護照,還有其他的東西,這下恐怕就很麻煩了。”

“你的行禹不是被你做枕頭用的嗎,你今天早上起來有沒有看到你的行禹?”阿春也是滿臉疑惑地問道。

“有啊,有枕頭,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感覺行禹枕頭非常高,我就把它往裡面擺了唄,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枕頭還在,可是剛催了你們幾句,我的行禹就不見了,這真他娘人倒起黴來,連喝口水都會嗑牙。”

乘務員連忙解釋道:“我們在廣播裡面提醒過你們的,列車上人多眼雜,一定要看好自己的東西,看好自己的隨身行禹和物品,如果丟失的話,那麼要找回來恐怕會很麻煩的。”

“老子當然知道,還需要你提醒,可是老子的行禹到底到哪裡去了一下子找不到。你們車上有沒有監控如果有監控的話也許可以找到?”

王老五又對她大吼起來,這個時候只見臥鋪車人群中有個聲音傳了過來,“喂,我說前面的那個王八蛋你幹嘛還不下車?我們這一車人都被你給堵死了。俗話說好狗不擋道,你他媽給老子讓開行不行?”

禹豪定睛一看,只見有個彪形大漢,身上也會有很多行禹,看樣子他應該是忍了很久了,居然開始發起飆來。

“你罵誰是狗?”

“誰擋路誰就是狗!”

那個人看上去有些不屑,因為他的個頭明顯比王老五高了半個頭,而且身強力壯的,看上去有三十多歲,滿臉的胡茬子,上身穿著黃格子衣服,這完全有點當年的長坂坡,燕人張翼德的味道,難道是練過的?

“你再給老子所以去看看?”王老五也怒了,指著他的鼻子,問道。

“我說你就是攔路狗,好狗不擋道,這說明你不是一條好狗,而是一條癩皮狗,怎麼樣有本事過來跟老子練練?”

彪形大漢看上去也毫不示弱,他居然放下行禹,然後對王老五豎了箇中指,臉上帶著不屑的笑。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猜也知道了。

禹豪和那個彪形大漢開始扭打在一起,不過那個彪形大漢很顯然小看了他,儘管禹豪比他矮了半個頭,可是打起架來卻毫不含糊,三下幾下就被禹豪打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現在終於輪到禹豪發飆了,他對那個彪形大漢唾了一口唾沫,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肚皮上,罵道:“有本事再給老子罵一句,看誰是攔路狗?

有本事給老子罵一句!”

“大哥,大哥,剛才我的嘴賤……真的是對不住你了。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

“啊呸,誰是你泰山,你他孃的還人猿泰山呢!老子管你是不是泰山,反正老子今天還得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這種在火車上打架鬥毆的事情,對於他們這種鐵路警察來說,其實是算不了什麼大事情的,因為他們一年四季三百多天,見到的親自經歷過的,簡直是多得數不過來,這完全是個小Case,也許他們的處理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不過,這半個小時,對於禹豪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半個小時。

因為這半個小時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說可以做到讓自己的身份證和行包不翼而飛……

“你是說你的身份證不見了?”一個高個子鐵路警察終於擠了過來,抬起手中的電警棍,指著禹豪問道。

“是的警察,不僅我的身份證,我的行包也不見了。

我懷疑是這傢伙乾的!”禹豪指了指自己腳下的那個彪形大漢,慢條斯理的對警察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你說是他乾的?”警察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他的眼裡,還以為是平常乘客之間言語不和引發的鬥毆,沒想到是一方被偷了東西。

“是的,從我昨晚上這個臥鋪車間開始,就注意到他了,我感覺這個人有些不太正常。

憑直覺,他可能是專門幹這種事的。

也就是你們常說的火車扒手,沒想到現在的火車扒手越來越捨得花錢了,居然和我們一起在臥鋪車間。”

“那你先把腳拿開,讓他站起來問話。”鐵路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要是鬆開的話,恐怕他就要跑了。”

“這個你放心,我們手裡的傢伙也不是吃素的。

他想跑,又能跑到哪裡去?”另外一名警察笑道。

只見他順手拿出手銬,眨眼間將彪形大漢的手反綁起來。

這個動作實在是漂亮,同為警察的禹豪不由得有些佩服他。

然後,彪形大漢的上衣被粗暴地扯開,之後眾人都傻眼了,只見這個傢伙的上衣裡面,裝滿了各式各類的錢包,還有手機,還不下四五隻。

儘管現在的手機越來越普及,可是又有哪個神經病會自己同時使用四五隻的帶在身上,也不嫌麻煩。

因此,完全可以斷定,這個傢伙就是個火車扒手。

“這手機是誰的?這錢包是誰的?”警察一把揪住彪形大漢的衣領,厲聲質問道。

“警察同志,我……我……我交代,這都是我這一晚上的收穫,現在全部交了,交給你們……你們把我放了吧,我求求你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自己又失業了……沒有工作,又沒有任何經濟收入,所以我就只好……”

“上有老下有小的,這是理由嗎,在座的哪個乘客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失業沒有工作沒有任何經濟收入,你難道沒有長手和腳嗎,難道不知道自己出去找活幹嗎?”

警察輕輕地踢了他幾下,看樣子不敢用力,要不然就會被投訴說暴力執法了,現在的老百姓也開始知道用法律來保護自己,這小偷也不例外。

“可是我……我……”

“我們沒有時間聽你胡攪蠻纏,趕快下車,跟我們到派出所去。”

禹豪知道鐵路警察的意思,按照慣例,他應該把這個小偷先送到火車站的鐵路派出所,然後將他身上所找到的贓物清理出來,透過適當的途徑找到失主。

不過,恐怕要一段時間才能夠物歸原主。

於是,他就連忙對那名警察說道:“警官同志,我有個建議好不好。”

“什麼建議?”

“是這樣的,這個傢伙昨天晚上就是睡在這個臥鋪車廂裡,就我的觀察,他幾乎沒有到其他地方去,只在這裡睡覺。

因此,我個人分析他身上那些贓物,應該都是我們這個車廂的。

現在我想請你們透過廣播通知一下,在這個臥鋪車廂出去的乘客,仔細的檢查檢查隨身的物品。

如果發現有誰的物品短缺,可以聯絡到你們鐵路派出所的同志,這樣你們就能夠儘快的將物品還給失主。

我知道的,如果你們要走程式的話,那麼恐怕還要好長一段時間,這不僅僅耽誤了你們的時間,更耽誤了乘客的寶貴的時間,我的建議你看怎麼樣。”

那名警察點了點頭笑道:“看來你這個先生,還真的懂得不少,居然知道我們鐵路警察部門的工作流程……”

禹豪也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的工作流程,我有個親戚就是在鐵路警察部門工作的。

據他講,每天每一趟列車上面都有很多小偷的,因此他們每天的業務工作量是很大。

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有些工作流程時間很長。

其實,你們只需要簡單的調整一下,不僅僅能夠減輕你們的工作壓力,也能夠儘可能地為失主提供方便,我說的對不對。”

“說的很對,謝謝你,謝謝你的建議,也幫了大忙。”

“什麼大忙?”禹豪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近一個時期來這趟列車上,有很多乘客反映隨身攜帶的物品,莫名其妙的被別人偷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下落。

據我們初步分析,應該是車上存在著流竄作案的慣偷,而且作案手法非常隱蔽,如果不注意的話則很有可能發生被盜問題。”

“好在你今天幫助我們,抓住了一個小偷,我們懷疑他是流竄作案的慣偷。

我們想先把他帶到車站派出所,要不你跟著走一趟?因為我們也需要您的筆錄呢。”

“那真的是太好了,我現在就跟你們去,因為我的身份證和行禹都不見了。

想必是這個傢伙的同夥給偷的。”禹豪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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