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司空湘黔(1 / 1)
諸葛均跟張宇傑兩人連夜趕到吉市,這裡是司空家的大本營,司空家的產業分佈在吉市的各個角落。
這兩兄弟現在就坐在司空家旗下的一家餐廳裡面,諸葛均聽著張宇傑給自己分析情報,越聽這心裡越不爽,他說:“你的意思是,雖然是司空成文下的命令,但是真正的執行者是他兒子司空湘黔?”
“是。”張宇傑在手機上扒拉了幾下之後放大一張圖片,說:“這個人就是司空湘黔,在司空贊被軟禁起來的同時,司空成文宣佈將會把手裡的權利逐漸的放到司空湘黔的手裡,那意思就是要扶持自己兒子上位了!”
“這就是大家族的你死我活麼?自己的兄弟往死裡整,自己的兒子不管能不能扛事兒,都把權利往身上加。”
“我看不像,司空家一向很團結,而且這個司空湘黔可是被稱為玄門四傑之一的天才哦。”
“另外三個呢?”
“張漢卿,姬月升還有我。”張宇傑這次沒有裝批,而是一臉不爽的說:“當初我知道自己排上四傑的時候我還沾沾自喜逢誰跟誰說我是四傑之一,後來我才之後那不過是一些小家族阿諛奉承司空成文才說出來的屁話,當時給我整的幾乎都不想修行了。”
“張漢卿應該沒沾沾自喜吧?”諸葛均明知故問道。
張宇傑臉刷一下就黑了,說:“張漢卿當時直接把那些亂排名的人都給揍了個遍,他當時雖然年紀小,但已經有六寸的修為了,那些人被他摁地上狂揍啊,連叫都不敢叫,更別說還手了,要不是天師最後出面,都有可能出人命,你想啊,那是五雷法啊,十二絕技啊。”
吹完之後,張宇傑老神在在的說:“反正從那開始,玄門四傑的名頭才漸漸被人忘掉,幾年前司空湘黔突然出現在力壓群雄,展現出不俗的實力後四傑的名頭才被提起,但也只是在東北,沒人敢去龍虎山提了。”
諸葛均點了點頭,把目光放到了張宇傑的身後。
在他身後,一個男人站在那裡,跟娘娘腔似的,面容方面吧,跟張宇傑手機上那個司空湘黔不能說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張宇傑一扭頭,看到司空湘黔,直接倒吸一口涼氣:“死娘炮,你站在我背後也不說一聲?你想嚇死道爺我?”
“宇傑,你剛才講的那麼入神,我哪裡敢打斷你呢?你們是來找我的吧?”
“被你抓走的那兩個人是我的結義兄弟,我不找你找誰。”
“我抓走的?”司空湘黔坐下之後敲著二郎腿,白淨的手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擊著:“那兩人叫什麼名字?”
“龔羽跟李慈。”
“他們兩個啊,那就難辦了。”司空湘黔低著頭不說話,但敲擊桌面的速度更快了。
諸葛均心中冷笑,這是門裡人說話的方法之一,類似於摩斯密碼。
當有外人在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法傳遞訊息,屬於一種野路子,張宇傑這種正統不知道也很正常。
司空湘黔這麼敲桌子,目的就是為了探探諸葛均的虛實,能夠張宇傑這種天之驕子在一塊的,絕不是尋常人。
所以諸葛均當即也伸手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算是自報了家門。
司空湘黔馬上換了個臉色:“原來是諸葛兄,失敬。”
“不用客套了,我來的目的跟宇傑一樣。”
“哦?那兩位莫非也是諸葛兄的結義兄弟?”
“是。”諸葛均說:“我們四個是同時結拜的。”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司空湘黔說:“那就跟我來吧,你們那兩位兄弟惹下的事情可不小,把我們族內的客卿都給打成了重傷,至今還在ICU裡躺著呢,那麼多人一天好幾萬呢。”
噗——
張宇傑笑了出來。
面對司空湘黔不解的表情,他說:“沒事兒,我這人笑點低。”
司空湘黔說:“我並不覺得好笑。”
當諸葛均看到司空家族的豪華之後,他覺得諸葛家的別墅群跟棚戶區沒什麼兩樣。
張宇傑說:“臥槽,這牆上的貼紙都是金的啊,臥槽臥槽,我走的時候肯定要扒他一面牆,要不我這趟不就白來了?”
司空湘黔看張宇傑山炮進城的模樣,很是受用。
諸葛家一頭黑線:“你一直裝批,不累麼?”
“你懂個屁,我這個人向來是能吵吵儘量不動手。”張宇傑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繼續說:“司空湘黔這個人比我還愛裝,還好面兒,所以我擱這吹捧他兩句,讓他高興了,說不定能夠兵不血刃的把龔羽跟李慈兩條倔驢給牽走呢?”
諸葛均一尋思,倒也對,就任由張宇傑而去了。
這次司空家一行,諸葛均起了一卦,兵不血刃是絕對不存在的,畢竟朗德旭鳴四兄弟就是死在他自己跟李慈、龔羽的手裡,所以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旦動手,自己有什麼能耐直接往上招呼就完了,有老爺子傳的劈空掌跟楊墨傳的太極,完完全全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況且自己在楊家那十天的時間,修為精進了可不止一點,按照楊墨的話,自己現在已經無限接近於五寸的修為,就差一場戰鬥來突破了。
方才透過敲擊桌面的指力,他判斷出司空湘黔的修為在四寸,但司空家的人不能僅憑自身修為來斷定,因為他們可以請仙。
司空成文能把權利逐漸交給司空湘黔,那就說明四寸的實力加上保家仙,是完全可以在司空家有一定話語權的。
至於拼命的話,張漢卿說過會救自己,只要不動用八門遁甲,張漢卿絕對會出手,那麼天師府也會牽扯進來。
一個小小念頭,諸葛均就已經把上清派跟天師府全給算計進來。
跟著司空湘黔進入他們家莊園內部之後,張宇傑說想先去看看龔羽跟李慈,再去看司空成文,畢竟是自己的結義兄弟。
也不知道是張宇傑舔的司空湘黔舒服了還是怎麼好,司空湘黔說沒問題,別人沒這個權利,他有。
司空家的監牢並不在地面,而是在地下。
當諸葛均跟張宇傑兩人看到龔羽跟李慈後,兩人心中的怒火都是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李慈被人用鐵絲捆在一根長滿了荊刺的木頭樁上,身上盡是汙穢。
龔羽皮糙肉厚但更是悽慘,整個人血呼啦扎的倒在地上,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那不是腳筋被挑了,就是手筋被挑了。
諸葛均深吸一口氣:“司空湘黔,這套刑罰不錯,這是誰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