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跟他們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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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湘黔說:“是我一個族弟想出來的辦法,那個壯實一點的嘴巴挺硬,還說有膽子的就廢了他,後來我那族弟就把他手腳筋給挑了,至於那個叫李慈的,從到這以後一句話也沒說,怎麼著都不開口,後來我族弟就想出這個辦法看他開不開口。”

“令弟真是好手段啊。”張宇傑也笑了。

幾個人的笑聲吸引來李慈的目光,看到諸葛均跟張宇傑兩個人,李慈眼中出現一抹狂熱,諸葛均知道,那是李慈狂熱的戰鬥欲,他不希望在自己面前,露出那副神態。

看完兩人,司空湘黔說:“現在該去看看我家老爺子了吧。”

“嗯。”兩人點頭。

在去的路上,張宇傑湊到諸葛均身邊細聲問道:“張漢卿來了麼?”

“不知道。”

“你不是會算麼?”

“那我也不能憑空算啊?我身上沒帶銅板。”諸葛均說著,在張宇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來到司空家的主樓,司空成文穿著一件睡衣坐在大廳聽戲,三個人的‘闖入’讓司空成文微微有些不爽。

他抬了抬眼皮:“湘黔,這兩位是?”

“這兩位分別是上清派林璟前輩的親傳弟子跟諸葛家的少主諸葛均。”司空湘黔接受完之後,衝兩人微微一笑,說:“這位就是家父,你們先聊,我去泡茶。”

兩人自來熟一般的入座,讓司空成文眉頭皺了皺。

司空成文說:“兩位好端端的到我司空家,不可能是為了做客人吧?”

“為我兄弟而來。”諸葛均此時已經鐵了心的要掀桌子,自然不會拐彎抹角。

司空成文看向張宇傑:“那你呢?”

“一樣。”張宇傑說:“龔羽跟李慈兩個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地方,但他們兩人跟我們兩個是義結金蘭的弟兄,所以晚輩斗膽請司空前輩給他們兩個一條生路,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是廢人了,對司空家不會有任何的威脅。”

“他們兩就算不是廢人,對我司空家也沒有威脅。”司空成文‘糾正’了一番,然後說:“兩個多月前在油簍子村,司空朗他們四兄弟是不是你們幾個乾的?”

“這…是。”

看張宇傑點頭,司空成文說:“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門外就衝進來幾個司空家的人。

司空湘黔這時從樓下下來,說:“這麼大火氣幹什麼?”

司空成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手一揮,那些司空家的人才退了出去。

“如果你們兩個是來找茬的,那麼我司空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司空成文說道。

諸葛均一聽,當場就想發作,被張宇傑給摁住,張宇傑說:“只要司空家主能夠放了我那兩個弟兄,條件都是可以談的。”

“如果我要鎮妖籙,也是可以談的了?”司空成文問。

這一下,張宇傑臉色鐵青,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看兩人吃癟,司空成文說:“好了,湘黔,你去帶兩位貴客休息,有什麼事等明天一早再談,我累了。”

司空成文揉了揉眼睛,轉身上樓去了。

諸葛均兩人被安排到靠近地牢的那棟小別墅,周圍還有八個司空家的人看守著,那意思就是逼著他們劫獄,但是不劫獄,有沒有辦法,司空成文的態度太強硬。

張宇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司空成文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狗東西,也敢覬覦我們鎮派絕技?”

“還說我們兩個是來找茬的,我們要是找茬的在監牢的時候就該做了司空湘黔。”諸葛均也憤憤不平。

他也不比張宇傑年長多少,說到底也是年輕人,火氣也大的很:“這次司空家一行,想要善了基本不可能,現在他們咄咄逼人那意思就是不想放人了,我反正要動手了,你呢?”

張宇傑一咬牙一跺腳,說了聲幹了。

凌晨兩點,諸葛均兩人從樓上翻下,偷偷摸摸的溜進了監牢。

當李慈從木樁上下來的時候,血瞬間就滋了出來,在木樁上,木刺幾乎跟他身體融為一體,這麼一動反而傷口開裂。

張宇傑眼圈都紅了,這司空家美其名曰自己的是正派人物,卻用這種惡毒的方法,以鎮妖籙中的止血符幫李慈止住血後,讓李慈直接就地療傷。

衝出司空家不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能做到的,真要拼起來,最多騰出一個人來照顧傷員,同時照顧兩個傷員,那純屬是找死。

一個小時之後,在張宇傑的指導下,李慈吐出一口濁氣,說:“上清派療傷的法子真神了。”

“一會兒往外闖,你護住龔羽。”

“不,你來護住龔羽。”李慈目光尖銳如劍:“我要讓司空家付出代價。”

這時,監牢的大門被嘭的一聲踢開,無數司空家的人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司空湘黔站在最前,他看著四人,說:“早知道你們兩個不安好心,既然你們兩個自投羅網,那就也跟他們兩個一樣留在我司空家吧,一口飯我們還是管的起的。”

“你應該跟我回茅山,我們茅山也不缺這一口飯。”張宇傑抬起右手,一道金剛符就飛了出去。

司空湘黔急忙後撤,拉過旁邊一個人,金剛咒直接將那人給炸飛,人在空中已經昏了過去。

“鎮妖籙?”司空湘黔眼睛一眯,退出監牢:“動手。”

留在監牢內的一百多人發起了攻擊,如同剛才佈置一般,諸葛均衝在最前面,楊墨傳授的太極讓諸葛均在人群中猶如泥鰍一般,每次他拳頭揮出,就會有一人倒地。

李慈下手就狠辣的多,他周身的炁充滿了毒,粘一下就會倒地不起,一時間死在他手中的人已在兩手之數。

四人衝出監牢後,映入眼簾的是成百上千的司空家族人。

張宇傑說:“看來這次是栽了。”

“卦象說我們都能安全離開。”諸葛均雙手在胸前畫圓,真炁隨手而動,他要佈下奇門局大殺四方。

千鈞一髮,一個人影落在監牢的屋頂上。

這人面色白淨,長髮飄飄,正是張漢卿。

他拱手道:“司空前輩,當真要釀成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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