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山神的克物(1 / 1)
當諸葛均又說起路上石二說的那些傳聞時,氣的石元宗破口大罵,哪有什麼黑白無常跟三大高手來劫人,當初根本就是神農架那些猛獸異種像是遇到了什麼天敵一樣妄圖衝開神農架的‘圍欄’,所以石家兄弟三人一塊到神農架裡尋找原因,經過幾天幾夜的搜尋兄弟三人找到了天坑附近,也發現了所謂的山神。
兄弟三人跟那個所謂的山神鬥了數百招之後被山神打傷,石阡貪生怕死以兩位兄長做誘餌將山神一同給推進了這天坑的底部,自己卻逃之夭夭,從那以後神農架內部便不再開放。
諸葛均跟許之瑤兩人對視一眼,對於石元宗的話,二人最起碼相信75%,因為石元宗沒必要騙自己。
諸葛均說:“那這個山神就沒有剋制的辦法麼?”
石元宗雙眼如死灰:“想要剋制這個山神除非是羅家的人過來,他們羅家傳承的兩極之巔正是剋制這山神的唯二辦法。”
“那也就是說還有一個辦法?”
“有。”
“是什麼?”
“諸葛一脈的八門遁甲,可惜這門術法在孔明先生仙逝之後就再也無人掌握了……”石元宗說著話,眼中老淚縱橫。
許之瑤看到這心裡一軟,想要告訴石元宗只要能讓諸葛均恢復修為,那麼他就可以用八門遁甲去剋制山神,可是她即將說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個心眼。
石元宗跟辛玉堂當初是把兄弟沒錯,可油簍子村中,同樣是把兄弟的李佔山,不同樣背叛了老門主辛玉堂?
可是許之瑤這下意識的小動作還是被石元宗給察覺到。
石元宗問道:“小不點,你知道十二絕技的訊息?”
“倒是知道一些。”
“在哪?快告訴爺爺。”石元宗瘋狂的搖晃著許之瑤的肩膀。
許之瑤說:“之前我來的時候在石家,偷聽到石阡跟一個叫孔雀法師的人說話,那個孔雀法師身兼兩門十二絕技,分別是大造化手跟兩極之巔,元宗爺爺,兩極之巔我聽我爺爺說過,可這個大造化手是個什麼東西啊?我怎麼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石元宗冷靜了下來,說:“這…大造化手是一本邪功,由西藏密宗所創造,是除了天師府跟上清派以外,第三個合法擁有十二絕技的門派,但是門裡關於密宗的記載少之又少,你們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這大造化手是最後一個被創造出來的絕技,據傳言大造化手一共四招,但招招陰毒,而且凡是被大造化手給擊中的人,中招者會生出厭世的念頭,最終導致自盡。”
“這…豈不是跟七情奈落類似。”
“沒錯。”石元宗走到地上躺著那哥們面前,自言自語道:“當初我當家主之時,十二絕技的資訊早已被那位老天師給塵封,沒想到現如今竟然還有人談論十二絕技,可惜了,十二絕技不再了。”
看到石元宗之後扯了這麼大一圈,諸葛均早已沒了耐心,他說:“石爺,天師說這裡有讓人恢復修為的辦法,敢問石爺是否知道?”
“當然知道,就掌握在那位山神的手裡,可惜我沒有能耐幫你們……”石元宗哭哭啼啼的樣子,讓諸葛均的心境收到了不小的影響。
他上前想把石元宗給扶起來,可是他卻好死不死的一腳踩在了地上那哥們的胳膊上,然後就是輕微的咔擦一聲。
就好像是塑膠袋被揉成一團的聲音似的。
難道地上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副…空殼?
下一秒,一股寒意直接竄上了諸葛均的腦門,因為石元宗的手已經捏住了諸葛均的手腕:“娃子,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味道,那是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十二絕技?你身上的味道跟幾個月前到這裡來的那個人很像,你們的長相也很像,你是不是姓諸葛?”
“幾個月前?你說的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腰上掛了一面腰鼓,他的修為很高,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去了哪?”
“哈哈。”石元宗像是瘋了一樣的狂笑,同時攥著諸葛均手腕的手逐漸用力。
許之瑤一看情況不對,想以七情奈落去侵入石元宗的神念,卻發現這個人好像沒有神念一樣,他就是一個瘋子,沒有正常人的思維,或者說,他不是人。
那他剛才所說的話……
突然,許之瑤的腦袋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面前的石元宗很有可能是那個山神,而真正的石元宗已經被山神給弄死吃掉了,否則一個在天坑之下生活了十四年的人,是怎麼做到精神正常且說話邏輯線上呢?
許之瑤來不及想,一掌劈去,一道炁鞭抽在石元宗後背。
石元宗吃痛鬆開了諸葛均,諸葛均只是修為不在,他所學的功夫還是在的,況且他尚且能夠調動一絲微弱的先天一炁。
將這微弱的炁行至掌心,諸葛均一手劈空掌落在石元宗的腦門上,石元宗嗷的一聲蹲在了地上。
諸葛均扭頭就跑,拉著許之瑤直接從山洞口飛出。
山洞之下的石二跟石三看到兩人不要命的跑,還以為兩人得到了什麼寶物想要逃走。
剛要去追,一道人影已經落在了兩人的面前。
此人一身棕紅色如鋼針般堅硬的毛髮、血紅的瞳孔,兩顆獠牙倒立。
一恍惚的功夫,這兩顆獠牙已經咬進了石二的脖子上,石二在十幾秒之內就被吸成了一具乾屍。
石三腦瓜子活,看到這怪物的一剎那就朝諸葛均兩人所去的方向追去。
他倒不是想求救或者報團取暖,而是想著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一個四寸修為的橫練高手腳上的速度肯定是要比許之瑤一個女人要快的,畢竟許之瑤還揹著一個人。
諸葛均趴在許之瑤的背上,說:“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
“在哪?”
“往前,再往前走。”
兩人又飛奔出去少說一公里的距離之後,諸葛均說:“往左拐。”
“然後呢?”
“再往右拐。”
許之瑤腳步慢了下來:“你不是諸葛均,你是誰?”